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蜀山游戲15
柳柊所知道的翠屏山有兩處,一處在蜀山,一處則在武當山。武當山的翠屏山,其中的鄧家村,讓柳柊想到一個人!古廟下的血魔分身,再加上紫郢劍,明明白白地指向了那個人啊!要知道,紫郢劍的上一任主人就是那個人!峨眉鄧隱!後來的血魔!柳柊挺喜歡這個角色的,對於他的結局,欷歔不已。這個角色很貼近普通人,記得網友評論其:“代表著絕大多數普通人的真實自我,有血有肉,真實可信”。鄧隱不像任壽這個主角,有天道庇佑,一路順暢。他便是拜師都經歷了千辛萬苦,最初想拜武當的異人為師,都被嫌棄。鄧隱的成長經歷是大部門普通修道者的經歷,波折不斷,全靠他自己心性堅韌,決不放棄,才最終修成散仙。然而情劫難過,好好的一個仙門大能卻淪為了魔道中讓人聞風喪膽的血魔。柳柊報了自己的名字,表示想借鄧家村的地方歇息。鄧勛直覺眼前的少年不簡單,邀請道:“去我家中吧。”柳柊跟著鄧勛前往他家,一進院門,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面容,之前還見到過!正是血魔的面容!不過沒有血魔的邪魔之氣。眼前的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長得俊美非凡,臉上還帶著絲稚氣。這應該就是血魔的本體鄧隱了,是還沒有踏入仙道的鄧隱!少年開口:“爹!”原來他是鄧勛的兒子。鄧勛有兩子三女,鄧隱是他的小兒子。三個女兒都已經嫁人,也生活在村子裡。這鄧家村裡鄧家村最多,但也有其他姓氏的人。那些人都是鄧家的親戚以及附庸。鄧勛給鄧隱介紹柳柊:“這位是柳柊柳少俠,你快來見禮。”鄧隱拱手,鄧勛:“錯了,柳少俠算是你的長輩。”鄧隱:“哈?”眼前的少年看著比他還年少,怎麼就成他長輩了?柳柊看了鄧勛一眼,鄧勛沖著他笑笑。柳柊也笑了笑,等著鄧隱給自己行長輩禮。哈,他成血魔的長輩了!這麼一個成就,系統是不是該發給他一個勛章做紀念呢?鄧隱:“……”老爹都發話了,鄧隱只能乖乖照做。柳柊心飛揚,決定給鄧隱一些好處。反正鄧勛已經猜測到他的身份了,柳柊也沒有災遮掩,右手一番,手心中就出現了一把長劍。是一把中品靈器,是在血魔分身的那個屋子裡面得到的。這算是物歸原主?鄧隱瞪大了眼睛!憑空拿出物品,這是仙人手段啊!他曾聽祖父說過,武當山中有異人,其年歲已經過百,但外表卻不過弱冠模樣。莫非眼前的少年就是那山中的異人?鄧隱目光灼灼地盯著柳柊。柳柊笑著對鄧勛道:“令郎資質非凡,頗有仙緣,以後必能走上仙途。”鄧隱忙道:“那我能拜你為師嗎?”柳柊搖了搖頭,道:“我如今連散仙都未修成,還沒有資格收徒。”(本章未完,請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蜀山遊戲15(第2/2頁)鄧隱和鄧勛不油失望。“不過……”柳柊給了一個但書。父子兩個立刻又灼灼地看著柳柊。柳柊:“我這裡有一篇修煉功法,可以教授與你。”鄧勛和鄧隱大喜。鄧隱立刻就跪下,給柳柊磕頭。柳柊扶起鄧隱,對鄧勛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鄧勛:“就去阿隱的屋子吧。現在家中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會去打攪你們的。”柳柊點點頭,由著鄧隱將他帶進鄧隱的臥室。柳柊讓鄧隱在床榻上盤腿坐好,開始頌念《九天玄經》。這本來就是原著中鄧隱修煉的功法。、他的運氣不如柳裴,沒有尋到《紫府秘笈》。但現在有柳柊在,鄧隱修煉完《九天玄經》就能修煉《紫府秘笈》。鄧隱的資質不下於任壽,他只是運氣不好,不是那時候天地的主角。若是他能早早修煉,能夠有足夠多的修煉資源,他的實力絕對不下於任壽。因此,鄧隱很快便修煉入門了。柳柊便在鄧隱家中住了下來,每天指點鄧隱修煉。村民們知道村裡來了一個仙人後,紛紛跑到鄧隱家中來看仙人。他們怕得罪仙人,不敢出現在柳柊面前,只敢躲在外面偷偷看。他們找到鄧勛,希望鄧勛能跟仙人說說,教導他們的孩子修仙。柳柊:“可以。”他又沒有門派,沒有那種不能輕易將法術傳授出去的限制。柳柊將從壺公崖寶庫中得到的一部道書《玉虛寶笈》傳授給了村子裡有修煉資質的孩子。這些孩子是鄧隱的族人,資質自然也是不差的,比不上鄧隱,但卻比得上蜀山派的好些普通弟子。他們的修煉速度雖然比鄧隱慢,但在柳柊的指點下也都入門了。柳柊的身邊亮起白光,他消失在鄧家村。他走之後,鄧家村的村民們除了鄧隱和那些修煉了的孩子,忽然都病了。若鄧隱還是以前的他,沒有修煉,對於這病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朋友一個個死去,最終只剩下他一個人。但如今的他已經修煉《九天玄經》略有小成,還從柳柊那裡學會了呂純陽的煉丹術。鄧隱吩咐孩子們去尋找藥材,他則開爐煉丹。雖然煉丹技術還很低階,但鄧隱煉製出了能夠清理體內毒素的丹藥。村民們體內的病毒被丹藥清除,身體自然恢復。所有村民的性命都保住了。鄧隱的命運也在這裡有了轉折。柳柊看看自己的面板,上面依舊顯示中穿越中三個字。他還沒有回到正常的時間線。所以,他又來到了什麼時候?看看四周的景象,不是武當山,也不是蜀山,更不是莽蒼山,像是在一個地宮中。這裡魔氣森森,可不像是正道所有。柳柊一邊打量周圍的景象,一邊順著走廊進入一個宮殿之中。宮殿內是一片青色的火塘,裡面的火焰散發著幽幽冷光。柳柊認出著火焰,乃是魔道非常有名的玄陰魔焰。魔焰正中間坐著一個人,不是鄧隱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