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服食藥劑
訓練場五樓的洗手間中，林語開啟冷水，再一次洗了把臉。
再確定神智已經恢復清醒之後，林語回憶起剛才事情，不免感到一陣後怕。
他知道那不是莫依依，很有可能是黃家的某人。
他沒有任何防備的中了那個人的話術，被她描繪出的緊急狀況和繁多細節所分散了注意力，險些被徹底催眠。
“阻礙我思考的應該是那種玫瑰香氣，目的是為了輔助催眠，再加上變化體貌的能力，正式探索者果然恐怖，即使不用武力也可以輕易的控制我，多虧了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的相貌林語還記得，長頭發，眼睛很美，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外襯。
林語想找他道謝，可是那個女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回到室外，此時各市考生的評測已經進入了尾聲，四個市整整一百多個考生還沒有一個人能在考核者手下撐過十分鐘，林語的戰績是獨一份的。
林語掃過人群，也沒有發現那個女孩得身影，“不是考生，是訓練場裡的人嗎？”
訓練場八層的窗戶旁，黃晶晶陰沉著臉，亦在尋找那個女孩的身影。
......
下午兩點，探索者學院的宣講正式結束，各市的考生都紛紛乘著大巴返回了本市。
由於城市區域外的夜晚要危險許多，探索者學院的人則暫時住在五十八市的訓練場中，明天一早離開。
車上林語反復把玩著手中的兩顆藥劑，其餘的人則投來了綠油油的目光，那是羨慕嫉妒的目光。
這是莫依依親自給她的藥劑，絕對保真。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說道：“林語你送我一瓶吧，我答應陪你約會一個月，之後也有深入發展的可能。”
女孩的話是認真的，以林語的實力考生探索者學院不是問題，交一個這樣的男朋友說出去也不丟人。
“聽起來很美好，但是我拒絕。”
“.....”
林語看向一旁因為過度勞累而萎靡不振的莫子航，問道：“這東西吃了之後有沒有副作用？”
莫子航有氣無力的應道；“人的身體無論再怎麼鍛煉都是有極限的，這種藥劑的原理就是透過一定程度的變異讓你突破極限，效果因人而異，會讓你肌肉痠痛和神經衰竭一段時間。”
“不過這東西不能多吃，必須依據自己的身體情況嚴格控制，黑鐵級能力者吃一瓶足以，否則你會突變成一個怪物，就像綠巨人那樣。”說著，莫子航還比了一下手勢。
.....
半晚，回到了訓練場，林語當即就準備服下兩種藥劑，他請來了莫子航和馬老闆再一旁觀看，以防出現意外。
林語首先拿出紅色藥劑，玻璃瓶中是果凍一般的膠狀體，其中有一些晶瑩的粉塵，這就是體質藥劑。
和兩人對視一眼，林語一口服下了整瓶體質藥劑，之後靠座再沙發上。
十分鐘後，林語感覺全身開始發癢，身體開始了一定程度的扭曲和抖動。
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像是無數種子寄生在了自己的身體中，正在不斷破土而出，即使是心智堅毅的林語都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他的皮膚，開始迅速變得乾涸，之後一點點碎掉，逐漸被新生的皮膚所替代。
肌肉組織也發生了變化，一陣不規則蠕動之後，林語整個身體都變得消瘦了許多，一些黑色物質排出體外。
“他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幾乎完美的吸收了體質藥劑，也沒有什麼副作用。”馬嚴微微點頭，沉聲說道。
“羨慕，要是換作是我，估計也就能吸收百分之八十。”莫子航雖然這麼說，但是卻沒有露出絲毫羨慕的神色。
“呵呵，頂多百分之七十，而且還得躺上一天。”馬老闆白了他一眼。
這時林語起身，感到精力非常充沛，身體好像輕了許多，他來到打拳機前，並沒有故意擺出架勢，一拳打去，就打出了460的數字。
這個數字已經和黃凌相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人形虛影，黑鐵級能力者中沒有幾個人擁有這種力量。
接著，他閉眼觀察腦海中的列子虛影，具現度也有所提升，從13%漲到了15%。
“身體素質提升很大，但是具現度提升的卻不多，看來具現度越高就越難提升。想要從‘相似’方面提高列子的具現度，看來要以精神力為主。”
“至於‘瞭解’方面，有機會要去一次列子的老家，從地圖看，應該是第127市，離第三探索者學院所在的第129市不太遠。”
服食體質藥劑林語並沒有感到有什麼副作用，林語思考了一下，便決定繼續服用精神藥劑。
馬老闆點起一根香煙，說道：“精神上的變異要比身體變異危險的多，而你能從這藥劑中收獲多少，就看你能承受多大的危險，記住切不可逞強，否則你會你變成一個瘋子或者植物人。”
林語點了點頭，重新坐會沙發上，服下精神藥劑，開始覺得有些眩暈，十五分鐘後眩暈感變成了刺痛。
林語的意識出現在腦海中，精神開始高度集中，他發現自己的神經網路已經開始了變異，每一根神經都在瘋漲，並且不斷扭曲糾纏，就像是一團剛剛打散的線球。
神經網路蔓延的很快，但是枯萎的也很快，反復之中只有極少的神經節點存留了下來。
林語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就像有一千根針在紮在自己的大腦上，如果他承受不住失去意識，這種變異就會立刻結束。
“原來如此，所以說能承受的痛苦越多，收獲就越多。”
沙發旁，馬老闆換了一根香煙，道；“正常人忍耐的極限是十分鐘，受過精神力訓練的人則是20分鐘，現在剛好過去10分鐘。”
“你說能他能挺多長時間，我猜他能挺17分鐘。”莫子航淡定的開啟一瓶廢宅快樂水。
“20分鐘。”馬老闆淡淡說道，同時把抽了一半的香煙吐在了莫子航手中的肥宅快樂水裡。
“......”
20分鐘到了，林語還是沒有醒來，莫子航擰開一瓶礦泉水，“現在怎麼說？”
“雖然我感覺他還能忍一會，但其中有一定的風險，沒有必要。”
他從莫子航手裡搶過礦泉水，之後將水淋在了林語的頭上。
腦海中，林語正忍著劇痛觀察著自己的神經網路，此時已經多出了整整7根節點，再加上之前的，一共已經有了18根空閑的神經節點。
具現度則從15漲到了19%，這一次提高的非常多。
“18根，這個數量已經足以容納第二個虛影了，不過好像還可以再多幾根。”
林語保持著精神高度緊繃狀態，還想再堅持一下，可這時一股涼意瞬間席捲了過來，直接讓他驚醒了過來。
張開眼，只見馬老闆噘著香煙說道：“任何探索者都不要輕易的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因為對每個人來說變異都是不同的，沒法衡量也就沒法有效救治。”
......
清晨，五十八市的訓練場。
黃晶晶結束通話電話，對與她一起來的幾個人說道；“明後幾天我有個約會要回家一趟，剩下宣講活動就交給你們了。”
其他幾人都露出為難的神情，但黃晶晶沒有理會，她徑直來到一輛紅色跑車前，對等在一旁的尹南命令道；
“回五十六市，送我去見田家的田少爺，他要約我一起吃飯。”
尹南已經受到了二級處罰，被剝奪了一年的探索者資格，聽到黃晶晶要與別的男子約會，他露出了掙扎的神色，最後還是說道：“好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在訓練場的最頂層，老闆鄭影盯著遠去的紅色跑車，身邊可以監聽電子裝置的龐大虛影不斷發出嗡嗡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