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以財證道,凝氣成元
“小劉,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
李銳望著劉通。
劉通自打來了清河,就沒少來找李銳走動,兩人關系還算不錯。
“堂主,這不是總算空閑下來,想找你去醉仙樓小聚。”
劉通笑嘻嘻的說。
對劉通,李銳觀感還不錯,資質不錯,心思也靈活,關鍵是還捨得下臉面。
是個好後生。
李銳輕笑:
“臭小子,把你那壞屁憋回去,幹不了。”
一聽。
劉通頓時急了:“別呀,堂主。”
李銳瞇著眼睛望向劉通。
‘踩到這小子的尾巴了。’
劉通來了清河之後,是沒少找他拜家門,但最近兩個月可一次都沒來過,據他所知,華清宗也得了通商的批復文書,劉通也在於巫國走商。
這不年不節的,突然上門。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李銳一猜,八成是為了走商一事。
天地盟走商沒有瞞,也瞞不了。
鼓囊囊的十多駕馬車,上面裝滿了貨物,然後再摻上兵器,就算兩邊已經打點過,也不能傻乎乎明目張膽的賣。
別人雖然不曉得是賣兵器,但賺大錢的事情天地盟上下千張嘴,根本瞞不住。
更不用說劉通還是天地盟的老人。
想來劉通是聽到了天地盟跑商的訊息,這才上門。
劉通連忙說著:“堂主,我就代表著我一個人,和華清宗沒干係,就帶帶我唄。”
他在天地盟呆了這麼多年,當然有不少熟人。
可是聽說了。
天地盟這一次走商賺的錢,可不比華清宗一趟來的少。
聽了這個訊息,他頓時心中火熱。
給華清宗跑商,那叫完成本職工作,不出岔子,但也不出彩。
他來清河,可是帶著老丈人的期盼來的。
要是不能幹出些對老丈人有用的事情,就等於白乾。
什麼是有用的事情?
能夠帶來利益的訊息,又或者是直接的利益。
牽線搭橋,直接讓老丈人和天地盟合作,這無疑是個好主意,整個華清宗,還真就他一個人能做到。
所以才興沖沖的跑來找李銳。
李銳似笑非笑的望著劉通:“要是你一個人,憑咱們的交情,我直接給你分紅就成。”
被戳中心思,劉通頓時心虛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老丈人和我算是一家。”
李銳翻了個白眼:“滾犢子。”
雖說他背後的靠山是華清宗的第一大長老薑臨仙,但一碼歸一碼,做的是兵器生意,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即便在天地盟裡,也就盟主還有幾個副盟主有資格知曉。
而且除了李銳和寧中天之外,無人曉得事情完整的脈絡,為的就是盡可能的減少訊息洩露的風險。
怎麼可能把劉通的老丈人,一個華清宗長老拉入夥。
劉通一看,也曉得自己是沒這個機會,不由得失落。
李銳見劉通沮喪的模樣,說著:
“小劉呀,你可記得我之前告訴你的話?”
劉通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好生在清河待十年,定能有所收獲。’
腦海中,想起周樹林、梁河還有他跟李銳在醉仙樓喝酒,李銳對他說的話。
他也曉得,事情急不來。
可是那可是十年呀!
他現在都才活了二十多年,讓他多等十年,他怎麼按捺得住。
等立了功回去,美嬌娘都變半老徐娘了。
指不定是誰的媳婦兒。
“可是.堂主,我真的等不住了。”
李銳望著一臉痛苦的劉通,心中輕嘆。
有時候一個人前半生太順也不見得是好事,劉通無論在清河還是在華清宗,其實都還是太順,憑借著小聰明一路青雲直上,可現在碰見了硬骨頭,就沒了定力。
才十年?
他都熬了五十年,現在不一樣要熬?
還是定力不夠。
“那就繼續熬著。”
最後,劉通還是帶著失望離開了市貿司,李銳又不是活菩薩,幫不了所有實現夢想,更何況他自己就是隨時可能落入河中的泥菩薩。
天地盟第二次走商悄然進行。
外人眼中。
只因為天地盟做的是草藥、礦石生意。
一個月之後,黃錘和費老三又帶回來了巨額的財富,如今的天地盟可謂是富得流油。
晃眼間。
半年過去。
“你可想好了,只要你幫我查出天地盟到底賣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成為內門弟子。”
一個刀削臉老者望著劉通。
此人,正是華清宗清河本部的主事長老,姜海濤,姜臨仙的堂叔。
劉通望著姜海濤,眼中閃過掙扎。
今日。
他突然被眼前的姜長老叫來,還在疑惑是何事,然後就聽到了此話。
姜家勢大,姜海濤身為姜家的長老,讓一個人成為內門弟子,還真就不難。
那可是內門弟子呀!
代表著的可是更多的資源,是華清宗真正的核心,連韓沁都是今天才成的內門弟子,要是他能進入內門,無疑等於一飛沖天。
劉通心中一陣火熱。
若是能成為內門弟子,他也就沒必要繼續頭疼上趕子入贅的事情。
“姜長老,天地盟是我的故宗,那裡有我的至愛親朋”
姜海濤微微瞇起眼睛:
“哦?”
“那就再加一枚五品丹藥。”
劉通咧開嘴:“姜長老,此事一定給您辦好。”
姜海濤見眼前這小弟子如此識趣,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吧,可莫要讓我失望,否則你應該知道下場.”
望著劉通離去。
姜海濤冷笑連連:
“李銳.”
“真當殺了我姜家族人就能安然無恙?”
他讓劉通查天地盟,當然不是覬覦天地盟走商那點利潤,華清宗可是大宗,壓根兒瞧不上。
真正的原因,是李銳殺了姜白川。
姜白川並非死在李銳手中,但一切皆因李銳而起。
殺不死宗主,還殺不死一個六品官?
姜定已經找過他很多次,若是姜臨仙是姜家的面子,是撐場子的人,那姜定就是姜家真正管理事務的人,他也不敢得罪。
“那就去死吧。”
姜海濤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殺死一個人的辦法很多。
沒必要非得親自下場殺人,那等行徑實在太低劣,他不屑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