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零章 劉成:什么正,什么副,遇到事情了咱們商量著來

2026.06.186,28513 分鐘閱讀
“咦?” 營帳之中,牛輔望著劉成輕咦出聲,似是有驚奇的發現。 劉成沒有出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克德你小子什么時候長這樣高了? 記得之前你結親的時候,我與你相見,你還與我的高低差不多,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居然就變得比我高出了快一頭! 莫非,這一次性娶兩個夫人,還能讓人長高不成?” 劉成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這個姑父,還是如同以往那樣,思路和觀察點往往都比較清奇。 這般驚訝,只是訝然于自己的身高,得出的自己長高的原因,也是那般的別具一格。 還一次性娶兩個夫人能夠讓人長高,說的這樣玄乎,以為這是雙修嗎? 牛輔這個做姑父的,可是不太正經啊! 不過,劉成確實是長高了,長高的原因,劉成自己心里面之前也有了一個結論。 當然不是牛輔所說的,得到了愛情的滋潤。 首先就是他的這具身體的實際年齡,今年才不過是十八歲而已,之前的時候給自己加冠是提前加的冠,虛報了年紀,此時還處在長個的年紀。 前一段時間,在玉山的婚后生活,過的很是逍遙和舒心,吃的也好。 真的長高了,倒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因為個子長高了,雖然他那一段兒時間吃的非常好,整個人也沒有絲毫變胖。 劉成望著牛輔笑道:“姑父說的不錯,這就是一次性娶兩個夫人的效果。 等到這一戰結束之后,姑父也可以一次性娶兩個,保證身高往上長得蹭蹭的。” 聽到劉成的話,牛輔眼中的羨慕之色一下子就消失,連連搖頭:“還是不了,還是不了,人老了,身子吃不消你,不給你這樣的年輕人比。” 竟然是一副畏懼如虎的樣子。 這話說出來,令的劉成以及他自己都笑了起來。 玩笑話說完,開始說正事。 “克德你過來了,我的心也就是放下了,這一次的仗,也就穩了。” 牛輔望著劉成,滿是真誠的說道。 “岳父大人早已經秘密傳來了消息,一旦克德你過來,鰲頭山這里,就以克德你為主,我為副,克德你說這仗該怎么打?” 劉成笑道:“姑父你在鰲頭山這里經營多時,這里的事情,以及兵將這些,你最熟悉。 祖父說是以我為主,其實也就是那樣一說而已。 依照咱們兩個的關系,還管什么誰為主,誰為輔? 今后遇到事情了,咱們商量著來就好了。” 牛輔知道,這是自己這侄女婿給自己面子。 自己這侄女婿都這樣大的本事了,對自己還是這般的尊敬,沒有白瞎自己當初幫助他過汜水關,以及潼關。 之后迎戰河東白波賊的時候,又把那蔡琰當時的未婚夫衛仲道給砍了。 臉上笑容不由更加燦爛:“克德,這事情你只管放心,來到鰲頭山這里,二話不說,直接就能壓我牛輔一頭,讓我牛輔心甘情愿進行輔佐的人,只有你克德,奧,還有我那岳父大人。 除了你們二人,不論是誰過來,誰發話都不好使!” 牛輔望著劉成,大聲說著,將胸膛拍的震天響,說完劉成之后,發現自己將自己的老丈人給遺忘了,連忙就又給補上了。 滿滿的都是該死的求生欲。 “在這里,該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只管放心大膽的來,絕對沒有別的什么問題。” 牛輔望著劉成補充說道。 望著牛輔,劉成笑了。 以往的時候,他就覺得牛輔這個家伙就很可愛,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可愛了。 “有姑父這句話,我就徹底的放心了。 這一次,你我二人就聯起手來,做上一些大事,讓天下之人,好好的看一看咱們二人的風采!” 劉成握著牛輔手,笑容之中帶著一些豪氣的說道。 牛輔聞言,心中也是豪氣頓升,跟著哈哈笑了起來,然后開口道:“好!就讓咱們二人聯手,做出一些大事來!” 劉成道:“姑父,現在我的身份不能夠暴露,免得被西涼那邊得知了。 好不容易才騙的韓遂馬騰出兵,這時候若是走漏了小心,讓這些人覺察到了不妥,再退回去了,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所以,明面上還是要以姑父你為主。 至少在一定時間之內,我到來的事情,都需要隱瞞。” 牛輔點頭道:“這個我了解,就按照克德你所說的辦。” 主次論定,該交代完畢的交代完畢之后,劉成就開口問起了這里的情況。 牛輔細細訴說一番。 劉成認真傾聽,不時會出聲詢問一些事情。 這樣過了半個多時辰,加上劉成一開始的通過自己的渠道得到的消息,以及通過董卓得到的消息,就已經將這里的情況,給了解了一個七七八八。 “姑父,我這里有一個想法,說出來你參考參考看看怎么樣。” 劉成開口對牛輔說道。 牛輔點頭:“克德你只管開口說。” 劉成道:“西涼那邊,比較復雜,主要是縱深足夠大,馬騰等人,一旦龜縮,將會極難對付。 所以祖父大人與我們,才會定計,想方設法的將他們引出來打。 有鰲頭山在,這一戰咱們將馬騰等人戰勝并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將他們都給留下來。 依照情況來看,這些人一旦在鰲頭山這里吃了大虧,十有八九會跑。 一旦這些人大量逃竄,咱們想要將之徹底解決,就困難了。 刀兵不能輕動,因為每一次動,就是海量的錢糧潑灑出去。 消耗太大。 所以,我的主張的就是,既然耗費了這樣大的精力,對涼州這里用兵了,那么就需要將事情給做好。 這一次動刀兵,至少也要做到西涼這里,二十年之內,不再起大的動蕩才成。” 牛輔點頭,不說話,只是示意劉成繼續說。 “想要讓馬騰韓遂等人,別一失敗,就逃竄回涼州去,最為重要的一點,就需要有人繞路到馬騰韓遂的后面去,在那里截住馬騰韓遂大軍的后路。 阻擋其逃竄。” 牛輔點頭,這一次卻沒有再示意劉成繼續說。 “克德你的想法都對,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問題是,派兵執行這個任務,是真的困難。 此時,馬騰韓遂兵馬正在過來,前部先鋒,最遲明天就能夠過來。 說這次馬騰韓遂一共點起了三十萬精兵,這里面雖有不小夸大成分,但也說明了這一次二人點起的兵馬,一點都不少。 此時派兵出去,進行繞后攻擊,弄不好就會被人發現,然后被賊人圍攻。 或者是被賊人發現之后,先暗做不知,然后悄悄排兵布陣,將之圍殺。 到時間可就是孤軍深入,咱們這邊距離遠,想要出手對其救援都做不到。 而且,出去的人少了,難以完成克德你所交代下來的任務,出去的人多了,又容易增加暴露的危險,行軍速度又慢。 既然是做悄悄的繞后截路,那么糧食這東西,就注定不能夠多帶,一旦到時間陷入糧食危機之中,那可就真的令人感到難受了。 可謂是陷入到了死地之中……” 說道這里,這他咽下一口唾沫到:“克德你的這樣想法是好的,但是,卻根本完不成,風險太大了。” 劉成聞言,就走到牛輔這里掛著的地圖前面,在上面看了兩眼,然后在這顯得簡陋的地圖上劃了一個圈道:“若是從這里走呢? 這里距離鰲頭山不過三十里,今夜出兵,天亮的時候,絕對能夠進入到這這里。 走過這一大片的區域,基本上就已經來到了涼州的范圍之內,距離金城郡治所金城,不過是四五十里的距離。 金城,本就修建在道路要沖之上,扼守一面是大山,一面是河流,只要將金城郡給打下來,占領了,那么就算是徹底斷了涼州大軍的后路。 這些人到時間就算是逃,也只有少數一些人能夠逃回到涼州。 而且,一旦拿下金城,有這樣一個堅固之地進行固守,短時間之內,就不怕被人包圍,更不不怕之后韓遂馬騰等人回來時候的沖擊,能夠將之給徹底攔截下來。 至于糧食的問題,拿下金城之后,也一樣不用擔心,那樣一個大的地方,糧草絕對會有……” 聽到劉成的話,牛輔面色不由隨之轉變。 劉成說的前景一片光明,但牛輔卻只覺得那是一片黑明。 在劉成說完話之后,他就已經開始連連搖頭了。 “克德,不成,你這個想法不成,太危險了,這地方,就是一片死地,過于危險。 就算是本地土著,都不敢深入,更不要說是穿過去了。 這幾百里的范圍里,到處都是爛泥,都是水泡子,一個弄不好,就會讓人給吞噬進去,尸骨無存!! 幾百里的荒無人煙,這真的不是人能夠穿越的。 當地一些土著,將之叫做‘愛拔不拔’,換成咱們這里話的意思就是,死亡沼澤! 讓兵馬從這里穿行,還沒有直接讓兵馬嘗試著進行繞行成功的可能性大。 至少這樣做,被人發現包圍的可能性雖大,但終究還是能夠有一定成功幾率的。 若是按照你的想法,從這樣一片地方過,只有死路一條,跟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且還是不費敵人一兵一卒的那種送死。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穿過的地方,軍隊也不成。 在這樣的地方行走,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發生嘩變。 克德,你的想法好是好,但是不能夠施行……” 牛輔難得正經,望著劉成連連搖頭,進行否認,極力的想要打消劉成的念頭。 劉成神色顯得有些異樣的道:“我若說,有軍隊能夠穿越這樣的地方,并且有的兵卒還來回穿梭了好幾趟,姑父你相信嗎?” 牛輔聞言一愣:“真的有這樣的軍隊? 假的吧? 這樣的事情,大約也只有神仙的軍隊,或者是有神力的軍隊才能夠完成。” 劉成搖頭道:“真有,而且,他們并沒有什么神力,都是血肉之軀,是活生生的人,他們就是憑借著自己的雙腳,依靠著毅力和信仰,一步一步的走過了那樣的地方。” 牛輔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隨后顯得有些迷糊:“克德你所說的是哪個軍隊?將領必定是極為著名的將領,可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劉成笑道:“這是我夜夢神龜之后,得知的一些消息,看樣子像是還沒有發生過的。” 劉成再一次祭出了神龜這個萬能的背鍋神器。 牛輔聞言,有些恍然,又覺得有些怪異,不過,卻沒有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畢竟劉成已經用諸多神奇的事情,證實了神龜托夢的真實性。 并且,牛輔本人也非常的迷信,現在軍中還養著不少的巫師巫女。 “這畢竟只是神龜托夢讓你知道的事情,并沒有真實發生,克德你…… 這事情太危險,咱們已經穩操勝券,沒有必要再行險…… 而且,咱們也沒有這樣的軍隊,以及將領去施行這個事情,手下的將領,沒有人能夠完成這個事情……” 牛輔繼續出聲相勸,不想讓劉成實施這個計劃。 劉成聞言,出聲說道:“關東那邊鬧騰的厲害,兵馬出動一次不容易,最好能夠將事情一次性解決了,依照馬騰韓遂二人的狡詐程度,這一次如果弄不住他們,只怕今后就有些困難。 戰場將會變得膠著,長時間下去,會拖垮關中…… 至于穿越這片地方的軍隊和將領我心里面也有了考慮,相信他們能夠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誰為將領?率領哪一部?” 牛輔顯得驚奇的出聲詢問,他作為鰲頭山這里的統帥,對于手下將領和隊伍,知道的還是很清楚的,他不認為這里面有哪一支兵馬,哪個將領能夠完成這個根本不可能的任務。 劉成道:“我率領我的老部下前去。” 劉成帶兵攻伐益州歸來,兵馬分散到了關中。 兵權被收之后,大部分都被匯集到了鰲頭山這里。 后來董卓調兵,準備前往關東抵擋朱儁,并迷惑涼州之人的時候,雖然將華雄等人調走,但是,沒少跟著劉成打仗的老部下,大多數都留在了這里。 為的就是讓劉成過來之后,用著順手。 大多數由李肅率領著。 牛輔聞聽劉成之言,蹭的一聲,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成不成,克德這個事情你萬萬不能做!誰去做,你都不能去做。 就算是不去做,你也不能去做! 克德你的安危太重要,絕對不能這樣弄險!” 劉成說出的這話,是真的讓他急眼了。 劉成伸手按住牛輔的肩頭,示意他坐下,不要這樣激動。 “姑父,我你還不了解嗎? 我像是做沒有把握事情的人嗎?” 劉成說著,指指營帳外面道:“不要忘記現在的天氣。 現在雖然已經出了正月,但是,這天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再度變得嚴寒。 我之前曾派人仔細打聽過那一帶的天氣情況,知道在不少時候,三月還會下桃花雪。 這幾天天氣暖和,一些地方解凍了,但天氣一冷,不就又凍上了……” 牛輔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自己怎么將這茬給忘記了? 這樣想著,隨后意識到,就算是這樣,事情也一樣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老天的事情,誰也管不了,誰也不知道老天什么時候會變冷。 正要開口,卻聽到劉成開口道:“姑父,你不要再勸,我心意已決,這是打仗,該拼的時候就要拼,我是這里的總指揮,我說了算。” 牛輔聞言,有點張口結舌的感覺,不會剛剛還說什么正什么副,一切事情都商量著來的嗎? 這怎么才過了一小會兒,就變成了他說的算了? “既然這事情你已經決定了,那就這樣做吧,不過,你要記住,不要太勉強,真的事不可為,直接回來就是。” 牛輔深吸一口氣,對劉成這樣說道。 劉成點頭,對牛輔道:“姑父,還請你派遣親兵,將李肅、高順、成廉、李嚴、張翼、張魯等人喚來,先不要透漏我在這里的消息,只說是安排軍務。” 牛輔點點頭,就出去走到營帳外面三十步遠的地方,喊來親衛,將這事情,吩咐下去。 返回營帳之后,劉成對牛輔道:“姑父,我帶人離開后,你這里帶人好好防守,萬萬不可輕敵。 馬騰手下,有三人不可輕視,一為馬騰長子馬超,這人別看年幼,但卻異常勇猛,是一員上將,能跟呂布打的有來有回之后,大約才會漸漸不支的人。 其次便是龐德,這人極為有勇力,戰力比起呂布或許不足,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再次便是馬岱。 馬岱此人,勇武上面不如二人,但是卻勝在沉穩……” 牛輔初聽不以為意。 自從呂布這家伙被弄死之后,能夠與呂布抗衡的劉成,又是自己這邊的人,喊自己為姑父,牛輔就覺得天下將領,在勇武上面,也不過爾爾。 但聽到劉成這時候,將馬超龐德二人拿出來給呂布比,心里面頓時就重視起來了。 劉成顯然是知道牛輔對呂布的這種特殊情結,這才故意拿呂布出來,進行舉例說明,進行衡量。 “鰲頭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鰲頭關這里,敵人想要打下,極為不容易,需要防備敵人從山間小路,悄悄摸過來,來一個出其不意。 緊守鰲頭關這里不丟失,才是這一戰的關鍵所在。 所以姑父你要在各個可能的地方,安排兵馬,進行悄悄防守,指不定就會有特殊收獲。” 牛輔聞言,想了一下道:“這里地勢險要,他們真的要過,付出代價太大,且咱們這邊又是示敵以弱,應該不會吧?” 劉成笑笑:“姑父莫非忘記了我打益州的時候,張文遠帥部下走陰平小道,舍命進入西川的事情了? 我這一次帶兵走水澤,亦是劍走偏鋒,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可不防涼州那邊也會這樣來。” 牛輔聞言,這才道:“行,既然克德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安排下去。” 將交代的事情交代完畢之后,劉成把荀彧以及黃忠二人喊過,介紹給牛輔:“這是荀彧荀文若,為人富有謀略,是當朝司空之侄子,也是我府中從事。 這位是黃忠黃漢升,以往在劉表那里做中郎將,因為兒子的病來找我,現在亦在我府中做事情。” 牛輔一聽,頓時就樂了,分外的熱情。 尤其是對待黃忠,那真的是熱情的沒話說。 畢竟他可是知道,呂布就是死在黃忠手中的。 “我這一次離去,準備將文若和漢升留在這里,協助姑父守城。 他們二人,一文一武,相互協作,對姑父你有不小的用處。” 劉成這一次是拼命,基于牛輔不是太靠譜的性格,他覺得還是將黃忠和荀彧留下來幫助比較好。 免得出現自己那邊歷盡千辛萬苦,終于到了金城,結果這邊已經被人給推了的事情發生。 牛輔樂滋滋的道:“有他們二人在,我這里就更加有把握了。” 荀彧黃忠,因為呂布事件,此時已經有了一些名氣,此時又聽到劉成這般推崇的介紹,牛輔焉能不歡喜? 荀彧黃忠一起對牛輔施禮,算是暫時將這個事情定下。 這個事情剛剛安排完畢,外面就有牛輔親兵前來通稟,說是將領們已經到了。 率先來到這里的,乃是高順。 高順這個人,做事情總是很靠譜,心中雖然對牛輔有些看不上,覺得牛輔差皇叔差的太遠,但此時牛輔乃是這里的主將,又有之前皇叔傳來的一些話在,他還是盡著自己的職責,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屬下參見鎮西中郎將!” 高順進來之后,對著站到營帳門口處的牛輔施禮,中規中矩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牛輔笑著與他說了一句話,然后道:“素卿且看看這是誰。” 說著,就將身子閃到一邊,露出了他身后半蹲著的劉成。 “皇叔?!” 高順還沒有鬧明白這牛輔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就看到了出現在眼前的劉成,整個人瞬間就激動了。 一直以來,在牛輔這里的公事公辦瞬間破了功。 牛輔看到這一幕,很是羨慕。 心中暗自感慨,這人與人之間,果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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