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變化
夜，
南河，
張凡靠在南河邊，
看著河對面隆起的座座高樓大廈。
周寒龍、羅喉兩人再其身後，一語不發。
其中周寒龍手裡拿著一堆檔案，見張凡將手中煙彈掉，便整了整上衣，正色而肅穆，厚重而冷酷的聲音匯報近期國內外情況。
“啟稟燕王，鷹國皇室知道您歸來，國王特發來密電，請你前往皇室商議，聯姻之事，欲要把伊麗莎白公主嫁給你。”
“天武國第一首富馬阿里願意捨去億萬財產，只想見到你一面！”
“前日，於金陵界內，擒住叛軍逆賊，探到訊息，叛軍正與蠻夷秘密商談，欲要西下！”
“........”
聽完匯報，
張凡徐徐睜開眼，淡淡道：“以後這些小事，你看著辦。八王之亂後，若非‘哪位’念及昔日情面，我放了他們，若膽敢聯蠻夷侵犯西境，滅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
卻讓人振聾發聵。
周寒龍冷酷臉頰輕微抖動一下，內心泛起一股激昂熱血，他從張凡的神色中看到一絲絲燕王霸道與果決，
有那麼一刻，
周寒龍以為燕王歸來了。
倏然，
周寒龍雙腳一合，抬起右手，一個標準軍姿，好似那雄峰山嶽，巋然不動，沉默幾秒，沉聲：“是！燕王！”
羅喉亦是如此。
經江州商會事情之後，張凡心態發生微微的變化，對於燕王有更深刻的理解，也得益於最近一段時間，觀看“張凡”的前生各自資料與機密影片，抓住那種細微的變化。
讓張凡氣質發生轉變，更接近燕王。
......
突然，
手機響起。
大學同學王勝平打來電話。
“張凡，有空嗎？是這樣子，我剛開一家飯莊，準備叫在江州市的同學聚一聚，順便也暖暖場，吸引點人氣。你如果有空，過來一起玩玩唄。”
張凡笑了笑，“勝平啊，畢業幾年，我都以為你忘記我這個人，沒想到，還記著呢！”
王勝平哈哈一笑，“哪能！誰都可以忘記，但偏偏你張凡不行啊。”
張凡道，“好的，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張凡朝路口走去，
獨自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路口等車，插著口袋，踩著野草玩，半天沒有一輛車。
“張凡？”
燈光閃爍，
一輛銀色寶馬停在張凡跟前，車窗搖下，車內傳出驚詫的聲音。
燈光刺眼，
張凡瞇著眼看了一眼車內，大學班長韓斌在開車，副駕駛坐著班花林瀟。
“張凡好久不見啊！”韓斌上下一打量張凡的穿著，嘴角帶起一絲弧度，故意道，“在等車？這畢業都幾年了，你咋連車都沒買上？”
說著，韓斌拍了拍方向盤，寶馬的標志有些耀眼....
張凡笑笑，像是沒聽出來他話裡的嘲弄之意：“哪兒能和你比啊，你們也去參加聚會？”
韓斌點頭，覺得太無趣，故意麵露難色：“張凡，真的不好意思，車裡沒位子了，你要不再等等吧，這裡車挺多的。”
車裡後座明顯沒坐人，張凡也懶得計較。
旁邊的林瀟捂著嘴巴，差點沒笑噴出來：“你可真壞，趕緊走吧，這是誰啊，咱們同學中好像沒有這麼寒酸的吧？再說，這可是寶馬車，這些也都是高貴的真皮座包，弄臟了還的花時間洗，看他那窮酸樣子，就是故意在蹭車唄。”
寶馬車呼嘯而過。
.....
張凡到了飯莊，
直接上了包廂。
裡面嘈嘈雜雜一片，沒等他過來，就已經開始。
張凡剛坐下，椅子還沒捂熱，
便有人玩笑道，“我剛才就說嘛，張凡臉皮比城墻還要厚，只要有飯蹭，你讓他打飛的過來，都不故一切的沖過來。”
接著，林瀟又冷言冷語道，“這就是以前送外賣給咱班丟人的張凡啊？剛才在城西碰到，我還沒認出來，穿的實在是太寒酸了。對了，他還想蹭車，就他那身份配坐寶馬嗎？”
這話引起眾人一陣譏笑。
組局的王勝平自然知道林瀟和韓斌的關系，為了讓韓斌給自己介紹大客戶，也迎合的說道，“其實我也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客氣客氣一下，沒想到張凡真的過來蹭飯了。”
王勝平的話語，
眾人又是一頓爆笑，
轉頭看著張凡，哈哈笑道，“張凡，開個玩笑，不要太介意。”
“勝平，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不要太介意，他張凡又介意的資格嗎？！”有人看著張凡，反駁王勝平說道。
張凡頓時明白，
這些人分明是拿他取樂，尋開心，
就是為了故意彰顯他們優越感。
林瀟又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在大學的時候他好像還追求過我，當時我就在想，這不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嗎？！我當場直接拒絕了，這人呀，還得有自知之明啊。”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張凡微微皺眉，
他記得，當時有一次全班組織戶外活動，林瀟不小心崴到了腳，走不動道，恰好周圍沒人，只有張凡，打電話給同學需要晚些才到，出於好心，張凡找了一些山藥幫忙敷了消腫，僅此而已。
接下來，
韓斌又炫耀道：“哈哈，張凡別生氣，大家和你開玩笑呢。哎，這兩天我家公司正在與藍天集團合作重要的專案，我忙的要死。明天還要去見藍天集團的大小姐孟雨欣呢。”
作為圈子裡的頂層，
韓斌的話語，
讓在場的同學各個流露羨慕之色。
“韓少，真是牛啊，藍天集團可不簡單，在江州市首屈一指大集團，能和它們合作專案，說明韓少自家集團不就可能躋身江州市前十大企業，恭喜，恭喜啊韓少！”
“是啊，孟雨欣更是江州市公認的第一大美女，你和她關系居然這麼好，讓我們沾了光啊，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可不像我們這個蹭飯同學，一輩子只能在底層待著的井底之蛙，哪裡知道這天有多大啊，恐怕女人都沒碰過吧。”這人說著，目光瞟向張凡。
頓時，在場人的會意，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這時...
張凡的電話響了起來，林瀟故意嘲諷道：“是不是耽誤人家外賣被催單了？”
這話又引起一片笑聲。
張凡嘆了口氣，沒想到昔日的同學，會變得這麼勢力。他起身出去，是孟雨欣打來的。
響起，“老公，你在哪裡？”
“中心湖飯莊。”
“你等著，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