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馬當作活馬醫
捱了一頓揍，牛二終於明白自己還真的不是李響的對手。
憋屈之下居然跑到媳婦面前哭訴：“翠花，你看李郎中把我打成這樣……”
結果沒有獲得媳婦的同情，反公還捱了一泡口水。
“呸，活該，背時，你個瓜娃子，打的好，怎麼沒把你打死……”
牛二：“……”
翠花嫂正在氣頭上，又怎麼會有好臉色？
“好了好了，大家鄉裡鄉親的，有啥子話不好說的嘛……”
老人終於氣喘吁吁趕過來，好心一片勸和。
李響氣哼哼道：“王大娘你有所不知，這牛二嘴不關風，不問青紅皂白胡說一通，毀我清名……”
“好了李郎中，你別生氣，讓大娘好生罵罵這個殺千刀的……”
“那行，大娘你慢慢罵，我先走一步。”
回去之後，李響左思右想，感覺這日子是該變一變，不能再這麼過下去。
至少要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
以前是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心態，反正餓不死就成。
但是現在有了這番奇遇，總不能再背著小白臉的嫌疑讓人說三道四。
今天來一個牛二，明天便有可能來一個馬三……
重要的是，一旦正式開始修煉，那就需要大量的金錢。
雖然李響之前沒有修煉的經驗，但心裡也很清楚，一旦入門之後便離不開靈藥的輔助。
比如人參、靈芝、何首烏、雪蓮……之類，哪怕是品質最普通的，一株也得幾兩銀子。
稍有點年份的，價值更是節節攀高。比如一株品相好點的百年老參，怕是要值好幾百兩銀子。
而李響現在的收入……一天幾十文，摺合下來，一個月也就一兩多銀子。
吃喝拉撒之後……還說什麼人參？
總而言之一句話：再不拿出真本事，別說修煉，生活都快成問題了。
有了這樣的念頭，李響便靜下心來，開始細細琢磨“神農本草經”中的藥理以及針灸之術。
正常情況下，要領悟這些知識並不容易。
不過，獲得了神農鼎之後，李響的頭腦前所未有的靈光，包括記憶力也變得相當驚人，反復咀嚼幾遍，差不多便能心神領會。
受翠花嫂事件的影響，醫館的生意從未有過的冷清。
不過，李響也不著急，正好靜下心來多學習一些藥理，提升自己的醫術。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這天，李響上街買東西，無意中聽到一個訊息：鎮東頭的劉三娃患了重病，周郎中束手無策，勸其去縣城找個名醫試試。
關鍵劉三娃家裡並不富裕，哪裡請得起名醫？所以，也只能在周郎中那裡湊合抓些藥吊命。
貌似翻身的機會來了？
李響匆匆回到醫館，背上藥箱徑自來到劉三娃家。
其實他也不清楚劉三娃到底患的什麼病，更無從談起能否治好。
但俗話說的好，死馬當作活馬醫，看一看又無所謂，就算冶不好，以他現在的狀況……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當然，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底氣，畢竟他已經獲得了一番奇遇，並不是什麼普通郎中。
“李郎中，你……你怎麼來了？”
見到李響背著藥箱進院，劉大娘有些訝然。
李響笑了笑道：“大娘，聽街坊說劉三哥病的有點重，所以我特地前來看看。”
“啊？這個……”
劉大娘有些遲疑。
“娘，誰啊？”
劉三娃的媳婦小紅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剛剛哭過，眼睛還是紅腫的。
“小紅，是李郎中……”
小紅顯然也有些驚訝，看了看李響，遲疑道：“李郎中，你這是……”
李響開門見山道：“聽說劉三哥好像快不行了，大家鄉裡鄉親的，我覺得還是再看看比較好。”
一聽此話，小紅不由悲從心來，泣聲道：“周郎中說了，我家三娃可能撐不了幾天，你要看便看吧。”
聽起來，根本就沒抱什麼希望，一副徹底放棄治療的語氣。
當然，這也正是李響所希望的。
就算他治不好，也沒人會說啥。但，要是治好了，那可就轟動了。
一進到房內，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差點讓李響吐出隔夜的飯。
小紅倒是習慣了，木然道：“他肚子裡頭也不知長了啥子東西，吃啥吐啥，這兩天更是人都喊不醒……”
李響吐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翻騰的胃，這才探頭看了看……果然，劉三娃的肚子高高鼓起，像一面鼓。
“要不……抬到外面去……”
李響實在是受不了屋裡的臭味，再呆下去他估計真得吐出來。
“抬外面？”
“對，外面看的更清楚，方便檢查，快去找人抬……”
說完，李響轉身匆匆走到院中，這才舒舒服服吐出憋在胸內的一口氣。
小紅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跑出去叫了兩個街坊幫著把丈夫抬到院中。
其中一個叫周成的漢子不太喜歡李響……因為，他媳婦以前也經常跑去找李響……
所以，皺著眉頭，冷聲道：“李郎中，沒得那個本事就不要逞能了，劉三娃已經夠可憐了，你別瞎折騰……”
劉大娘倒是想的開，沖著周成道：“好了，你娃標說了，李郎中也是一片好心，看一看也沒得啥子的。”
周成譏諷地笑了笑：“呵呵，那就看吧，看他能看出啥子名堂。”
李響顧不上理會這傢伙，顧自放下藥箱，蹲下身翻了翻劉三娃的眼皮，摸了下脈，最後才仔細檢查肚子。
過了一會，終於明白周郎中為什麼要判劉三娃的死刑。
劉三娃的肚子裡長了個瘤……這要換作現代倒是好辦，直接開刀切除就是。
問題是古代的醫療條件相當貧乏，天下間有幾個郎中懂得動手術？還有消毒、輸血、傷口感染處理、傷口縫制等等一系列問題。
所以，一旦體內長瘤，幾乎就是絕癥，很少有郎中能治。
而且劉三娃這個瘤長的不是位置，明顯是壓迫了血管、內臟，導致腹內漲氣積水，更是加速了他生命的終結。
能否治好，李響心裡也沒數……他可不敢獨出心裁做什麼手術。
首要的問題就是如何解決出血量？這個以他現在的水平是完全無法解決的。
吃藥也不太可能解決，那麼唯一的途徑，就是針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