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步之威,罪已燃盡
鎮壓那些黑衣組織的殘部,林升連寶具都沒用。
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單單神隱就是一道無法度過的難關了。
在偵探發現罪犯之前,物理上的手段,物質方面的攻擊,對於敵人來說並不存在。
而當學園長親自走入戰場後——
一切則都發生了改變。
聯盟,準確的說是柯南對聖盃戰爭的準備是做得很充足的。
不論是黑櫻還是黑愛麗的影響,都被牢牢束縛在了米花町這一座城市裡。
一些偵探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甚至主動選擇加入黑櫻“揭露真相”的行動,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像間桐雁夜和間桐櫻度過了一段不短的和平歲月。
各國的偵探事務所,此前早就對此準備了預案——
聯盟對於整個世界的改造,是很成功的。
得到名為“名偵探”的暗號後,衛星軌道上的各類衛星、地面上用於觀察星空的天文臺,都立刻因為緊急情況關閉處理。
而如今,處於正午的日本的另一面,南半球天文愛好者常去觀察夜空的觀察點,或者有著優美夜色的風景處,都因為種種突然發生的氣象原因而“暫不開放”。
偵探事務所的力量,對於整個世界是跨越時代的領先。
在人類矇蔽無知的過去,在眾靈之長作為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會聽見四活物中如雷的召喚聲。
但如今那事物卻再也發不出那一聲“你來!”了。
地球上的生靈看向如今沉默的祭壇,他們只看到了另一些東西——
騎著白馬、持著長弓的騎士被沒收了箭矢,瘟疫的冠冕被偵探們打落在地上;
乘著紅馬、帶著鋒刀的騎士被毀掉了寶刀,殺戮的利器被偵探們關入監牢中;
坐著黑馬、拿著天平的騎士被奪走了天平,價值的天秤被偵探們交還給正義。
唯有第四印下的活物還在掙扎,祂騎著一匹灰色的馬,叫做死。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叫做刀劍、饑荒、瘟疫、野獸的騎士供祂驅使,為祂殺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了。
祂只能驅使祂自己,揮舞著時間的鐮刀,同時目光緊緊盯著圍上來的偵探們。
因為衰老和死亡嚇退不了那些真正的名偵探。
不論是這個世界的服部平次、工藤優作還是其他的名偵探。
他們都一點也不擔心祂的狐假虎威。
甚至,平次和優作還有餘力從死亡揮舞的鐮刀下,為死者搶回一些活著時間。
即便是真正不可挽回的死亡,他們也相信最後總是要被聯盟所束縛的。
就像此刻,在世界各地立起的觀星塔的頂端,每一臺氣象發生器都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它們如同潔白而倒吊著的高塔,支撐著整顆星球的天穹。
柯南花了那麼多效應構建這個固有結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保護好此刻星球上的五十億人。
也許由於意料之外的差錯,米花町因為歷史慣性和“強者”的施展而顯得有些不支。
但除了米花町外,世界上仍然沒有什麼太大的罪惡和死亡。
被偵探事務所所控制的氣候,正在竭力和試圖落入地球的黑色陽光、試圖泛濫開來的黑色烏雲對抗。
那些正常的和風細雨,或者驚濤駭浪——
不論是哪一種自然現象,如今都在和不自然鬥爭。
它們將那些翻滾的黑泥,定義為符合邏輯的自然現象,定義為日食或者真正的烏雲。
即便是對於意識,或者說這個宇宙的精神,聯盟也並非沒有防護裝置。
藉助迴圈的構築,阿卡夏之鎖正牢牢發揮著作用。
一旦出現了緊急情況,負責各大洲的名偵探被允許借調部分CYZ效應,回退一些額外的時間線來挽救生命。
畢竟,作為江戶川柯南推理出的名偵探們,平次他們身上並無死亡一詞。
如今那些炯炯有神、閃爍著正義火焰的眼睛,緊盯著觀星塔外的黑色海洋或者黑色光縷。
柯南早就囑咐過他們,並將除了代表自己身份的許多偵探裝置,交給了他們使用。
只能說,名為名偵探的偵探裝置的寶具,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由於聯盟在裡面加入了許多借助柯學研發的裝置和私貨。
這些原本需要藉助柯學和迴圈才能真正實現的裝置,如今在固有結界中發揮出了難以置信的效用。
也許,這才是這個第二寶具的正確用法也說不定。
而它們起到效果自然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例如黑櫻和黑愛麗。
她們不得不選擇藉助編纂事項,以此擴大影響才能顯示出和魔法有關的力量。
甚至,如果不算那些主動投誠的被矇蔽之徒或者罪犯。
她們必須親自轉化,才能將一些倒黴的普通人變為使魔來御使。
此世之惡的影響,被降低到了令此世之惡本身都會感到驚訝的程度。
要知道放在過去——
當那些罪惡的黑泥開始燃燒。
當載有靈子資訊的黑泥開始泛濫的時候。
黑聖盃中流出的無數英靈,已經開始在罪惡的驅使下製造混亂、死亡和罪惡了。
無盡怨念之海的麻煩之處也在這裡——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沒有破限之力輔助,被黑泥所偷走的事物會永遠消失在黑聖盃的孔中。
而除了像諸多“強者”自身被營造的如鐵桶一般的大本營,在遭遇戰遇到黑櫻實在是最令人糟心的事情了。
一個“強者”盯上一個世界,意味著他對此有所需求。
而即便最後在較量中得勝,他們又該拿一個一團糟的世界如何呢?
總不能浪費破限之力重新將一切還原。那樣的話,還不如新找一個類似的宇宙更劃算一些。
因此,聯盟的應對完全可以說極為周到了。
但即便如此,和那個名為死神體質的能力給敵人帶來的困擾,反而不如給柯南帶來的困擾多一樣。
名為“神隱”的事物,反而是給聯盟帶來最大困擾的一環。
“案件”想要被提前偵破,最關鍵的無疑是發現罪犯。
服部平次等人何嘗不想親自去各個城市裡轉一圈,將那些造成傷亡的罪犯早早繩之以法呢?
為了各地建造的觀星塔的安全,他們不得不守在最上層。
“好在,現在終於輪到我們出手了。”
看著優作先生的投影,服部平次笑著開口。
“是啊。”工藤優作嘆了口氣。
自己也許並不真實存在,但新一那孩子還是和他告別過了。
準確地說,工藤新一更像是向這位印象中的父親尋求意見。
“現在看來,新一那孩子還是下定決心了。”
服部平次倒是很灑脫。
“切,不就是逞英雄嘛……要是我是核心,我也那樣做。”
平次的話反而令優作,還有其他接通電話的偵探,一起大聲地笑了起來。
在座的諸位偵探,沒有一位不是因為堅守自己的正義,而被召喚出來的。
“話說阿笠博士——”
服部平次換了個更輕松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