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強爭霸賽
不同於一開始較為和睦的氛圍。
在肯尼斯開口點破愛麗絲菲爾的身份後，三隊主從之間的氛圍就——還是和和氣氣的。
畢竟，不就是隱瞞了一些資訊嘛。
難道這裡出現的幾人，誰沒有隱瞞點訊息嗎？
即便是合作，也有沒一上來就將自己的情報，抖落個幹凈的。
而面對肯尼斯的詢問，愛麗絲菲爾也沒有拒絕。
她微微點頭：“當然，我也覺得有去一次的必要，畢竟…”
愛麗絲菲爾話語中猶豫的神色，連Rider都能覺察得到。
“畢竟什麼？”Rider開口問道。
“我記得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應該在郊外的森林才對。”
愛麗絲菲爾指向地圖的右下方處，那靠近海域的一小塊地方。
而在其他人眼裡，愛麗絲菲爾手指的地方，根本沒有什麼森林。
或者說，原本應該是森林的位置，已然變成了沿著米花町西面擴充套件出來的建築，甚至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衛星城”一般。
韋伯甚至能看到，地圖的街道附近，是一些用紅色標注出來的、醒目的“避難所”的字樣。
而在這些如同深黑的墓碑一樣的建築邊緣，在那與米花町交界的地方，上面寫著——米花町火車站。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裡帶著一分歉意。
“所以大家也都看到了，原本應該是城堡的地方變成了車站，我想這裡面應該發生了什麼。”
Rider思考了一會，回應道：“嗯，那似乎就更有去看看的必要了，說不定能搞清楚我們現在的情況。”
說罷，Rider抬頭看向肯尼斯，揚起下巴點了點，示意他開口。
“Lancer的御主，所以現在你也該把之前所說的訊息，放出來了吧。”
“雖然你和Lancer現在的確沒有害人的可能了，但想要合作，總不能口說無憑吧？”
看著Saber和韋伯臉上露出一絲疑慮，愛麗絲菲爾小聲地跟在Rider後面補充了一句。
“我們當時在餐車時，也遇到了肯尼斯和Lancer先生。”
而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只見肯尼斯抬起手腕，在上面的輕點了一下。
如同鬧鈴一樣的聲響和震動，就在眾人身上響起。
雖然自己面板上的資訊已經讓肯尼斯有所收斂，但為了彰顯自己在合作中的重要性，肯尼斯還是未經提示地來了這樣一出。
之前做了什麼的肯尼斯內心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展示出自己的價值，被邊緣化、甚至被拋下是必然的。
而這一舉動顯然令其他人都有些震驚。
——他竟然能影響到其他人的手錶！
看著其他人的目光裡隱約帶上了一些敵視，肯尼斯立刻開口解釋。
“這塊手錶可不是我的傑作，我只是用我的許可權，提前幫你們開啟了它的通訊功能而已。”
“我要是真能做到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來。”肯尼斯微微側過頭看向Lancer，“難道我還會主動廢掉Lancer的戰力嗎？”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韋伯詢問道。
他抬起手腕，將手錶螢幕展示出來。
現在，除了那能夠顯示每個人資訊的“身份證明”，一旁還多了一個看起來是通訊的綠色圖示。
而肯尼斯也展示出他的手錶螢幕。
除了那兩個圖示外，他的螢幕上還有許多其他的圖示。
“這個手錶的功能，其實是很多的。”肯尼斯說道。
不像某個不擅長使用電子裝置的貴族。
不論是腦海里的知識，還是自身的天分，都讓肯尼斯很快搞懂了這些東西的用法。
眾人只見他走到餐桌邊，將手錶對準面前的地圖，然後伸出手指在螢幕上一個像是鏡片的圖示上輕輕一點。
隨著一道細微的“咔擦聲”，手錶的螢幕上便出現一張迷你地圖。
而在一陣輕微的震動後，其他人的通訊圖示上，顯示出一個小小的紅點。
——他們都收到了那張被拍下來的地圖。
“看，你可以將一些有用的東西拍攝下來，然後儲存並分享。”
“只不過，因為有些功能需要許可權來開通，所以暫未入學的你們，還做不到罷了。”
肯尼斯頓了頓，看著眾人有一些意外的神色。
“我說，你們不會以為，我之前說你們是我的同事還有學生這件事，是胡編亂造的吧。”
也許每個人都被依照進入前的身份，分配了不同的車廂。
而就像遠坂時臣一醒來，發現在自己在奢華的車廂內一樣。
不同於Rider還有Saber兩組主從，肯尼斯是在餐車後面的特別車廂裡醒來的。
如同他在時鐘塔裡辦公室裡的佈置一樣。
車廂的四壁是深胡桃木製成的，天花板懸掛著一盞復古的黃銅水晶吊燈。
甚至，那些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和腳下的地毯上，都繪有埃爾梅羅家的家徽。
而除了那道腦海里的資訊，正中央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
這是一臺極薄的、全然不符合1994年技術水平的銀色金屬筆記本。
外殼流動著液態水銀般的光澤，螢幕上的光影可以在任意的角度對映，甚至可以將其折成巴掌大小來使用。
而在短暫地經歷了“失去魔術”的慌亂後。
肯尼斯驚訝地發
現，自己便無師自通般地懂得了一種叫做“電子技術”的技能。
於是，他就按照腦海中的知識，還有那張貼在桌角的便簽，開始探查情況。
首先無疑是那些一開啟電腦後，就顯示在了螢幕上的詳細資料。
姓名：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職業：米花町偵探學園一年級主任陣營：待定天賦：水銀魔術效果：
程式設計並製造了月靈髓液計算機的天才，擅長精密的戰略佈局。
你擁有月靈髓液膝上型電腦。
你能利用偵探手錶的多功能偵察功能，無論是探查環境，還是追蹤罪犯、逃學學生的痕跡，均遊刃有餘。
你的偵探手錶具備通訊、照相、電子信箱等模組功能。
作為學園主任，你能檢索米花町偵探學園圖書館中那些記錄在了網路上的資料。
你的貴族氣質使你在學園中擁有極高的權威，但也可能因傲慢而更容易和其他人產生隔閡。
而除了自己的身份資訊外，還有的資訊之一，便是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現在，在韋伯問出，為什麼自己和他手錶之間為何有些不同之前。
肯尼斯便得意地笑了笑，說出自己合作最大的依仗。
“我被安排的身份，是那個偵探學園的教導主任。”
“而根據那臺叫做‘電腦’的裝置裡的資料，我在這輛列車上的目的。”
“——就是把我的新同事，還有一位快要入學的學生，帶到學園裡。”
Rider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咂了咂嘴，終於品味出來這些身份和安排的原因了。
“看起來，那個不知名的神明，還挺公平的。”
“這很公平嗎？”韋伯表示抗議，他抱怨道，“為什麼我來到了這裡還要成為學生啊！”
“不，Rider是指在身份安排上的公平。”
一直默默傾聽的Saber終於開口。
“雖然我們的身份，顯然是權衡了我們在進來前的狀態。”
“但與此同時，其中相對較弱勢的一方，得到了其他方面的優勢。”
看著大家的目光都移到自己身上，Lancer只覺得自己可以說是欲哭無淚。
雖然他現在的確達成了“效忠主君”的心願。
但這個形式，是不是有一點問題？
難道，真的是幸運E的緣故嗎？
肯尼斯自然也不會辯解Lancer的實力和情況——
沒有什麼比坐在輪椅上的迪盧木多，更能迷惑敵人的判斷了。
肯尼斯就接著Rider之前的一個話題往下說。
“既然大家都已經瞭解到自己的身份，那我就來解釋一下我們可能‘出去’的方法。”
似乎是要說明這件事的嚴重性，肯尼斯停頓了一下，然後吐出兩個字。
“——聖盃。”
僅僅兩個字，大家的神情便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Saber很快意識到肯尼斯話語裡的一個問題。
她疑惑道：“這裡不應該是那個英靈的固有結界嗎？”
在Saber看來，英靈們此次下界的原因，便是為了爭奪聖盃。
如果那個英靈本身就有一個的話，那還爭奪它幹什麼？
而她贏來的是肯尼斯有些憐憫的目光。
“Saber，難道你現在還認為這只是一個固有結界嗎？”
說著，肯尼斯看了一眼Lancer，示意他一會為自己作證。
“我可以用時鐘塔君主的名譽保證，這就是一個神明創造出來的，真實不虛的世界。”
肯尼斯已經萬分確定，這便是那位神明要求自己來到海港的目的。
同時，也就是那位所說的，“破解Geasa”的機會。
“而且，其實我和Lancer在海港之前，就遇到過祂的使者了。”
於是，肯尼斯便向眾人簡短地概述了一下，Lancer所告知他的事情。
而在他敘述的時候，Lancer便在開口補充不似作偽的細節。
而最後，他就用一種略帶奇怪的目光看向Saber兩人。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那天Saber和愛因茲貝倫小姐身邊的那位女神，應該就是祂的下屬啊？”
“我原本以為，那位提出讓我和Lancer來到海港，獲取破解命運方法的女神，就是那位神祇了。”
Rider的臉色，在聽到“破解命運”的時候，無人覺察地微變了一瞬。
肯尼斯有些感慨，“沒想到，那其實只是上帝派來的一個天使。”
“這要是讓教會知道，恐怕會瘋了一樣趕到冬木市吧。”
肯尼斯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腦海中炸開。
“…舞彌小姐，是上帝的天使？！”
“那切嗣他豈不是…”
兩人的驚訝，此刻完全可以說顯露於表。
不過，大家倒也沒有為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表現感到疑惑。
畢竟，從肯尼斯的描述來看，這位“上帝”似乎只想要看一出“好戲”——就像他們現在的處境一樣。
而這樣一來，迷惑Saber和她的御主，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有愛麗絲菲爾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這樣的！
她在心中回憶過去切嗣曾提到的、關於久宇舞彌的事情。
“舞彌小姐，應該是切嗣的助手才
對，而且當初切嗣說得，也只是讓她來支援自己…”
“甚至…明明來到海港前，切嗣特意囑咐了自己用發信機聯系他的！”
切嗣突然顯露出了以往自己全然不知道的一面，甚至——
難道自己之前被Lancer所傷，也是切嗣計劃中的嗎？
想到這裡，愛麗絲菲爾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有些發涼的手被Saber握住。
愛麗絲菲爾抬起頭，看到Saber眼中堅毅的神情。
“我會保護好你的，愛麗絲菲爾。”
Saber的承諾讓愛麗絲菲爾稍稍安下心來。
“是啊，切嗣也一定不知道這些，否則、否則…他應該很容易就拿到聖盃才是。”
這樣在心中勉強安慰了自己幾遍。
緊接著，愛麗絲菲爾想起來自己“聖盃”的身份，以及肯尼斯所說離開這裡需要聖盃的話語。
——她怎麼不知道出去得依靠自己？
“所以，肯尼斯先生，你說離開這裡需要聖盃的依據是——？”
面對愛麗絲菲爾的提問，肯尼斯依舊語出驚人。
“自然是因為我已經查過資料了。”
雖然因為此刻在列車上，肯尼斯無法連線到米花町偵探學園的網路，但月靈髓液裡還是記載了不少本地資料的。
“今年學園的獎勵，便是聖盃，如果電腦資料裡說得是對的，它現在應該就在學園的‘獎杯陳列室’裡。”
“只要在‘三強爭霸賽’裡獲得第一，就能夠得到它。”
他頓了頓，解釋道：“獲得聖盃的人，可以向學園長提出一個要求。”
而考慮到米花町偵探學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事物。
“學園長”到底是誰，大家無疑心知肚明。
只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林升在一起久了，連柯南也沾染了一點他慣例的惡趣味。
而說到這裡，肯尼斯不由得羨慕韋伯的好運。
雖然自己此刻的確已經不太在意聖盃了，但不代表真有機會時不想要它。
“所以，我們這裡最幸運的，也許就是韋伯·維爾維特先生了。”
肯尼斯嘆口氣，“想要參賽的話，得是學生才行啊。”
肯尼斯的話，愛麗絲菲爾沒急，反倒是Saber先著急了。
她還得用聖盃去拯救她的不列顛尼亞呢！
Saber忍不住立刻開口質疑肯尼斯的發言：
“那豈不是隻有Rider的御主能獲得聖盃了？”
現在，輪到Saber覺得這不公平了。
“不，”Rider打斷Saber的話語，“現在我們有兩個願望可以許。”
他望向肯尼斯，指出他刻意不指明的事情——
“聖盃的願望，和那個…上帝願意滿足的願望，其實不是一個。”
伊斯坎達爾環顧一圈四周，說道：
“想必現在大家也不會覺得，那個把我們帶進來的神明，實現不了各自想要實現的願望吧。”
而一旁的韋伯弱弱地補充道：“其實，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所以如果——”
“愚笨！”Rider的爆慄緊接著到來。
在韋伯痛呼聲中，他呵斥道，“願望這種東西，哪有人嫌多的！”
“小子，別忘了聖盃到底有多‘值錢’！”
雖然像是在和自己說謎語一般，但韋伯無疑理解了Rider的話語。
對哦！
聖盃可是價值整整“一弦”CYZ效應！
“如果只是金錢的話，無論付出多少都可以。”愛麗絲菲爾開口道。
如果單論擁有財富來看，沒有家族比愛因茲貝倫家更富有。
原因無他，愛因茲貝倫家持有那連大神奧丁都要為之貪婪和嫉妒的寶藏。
那一切財富的象徵——
萊茵的黃金。
倘若將其鑄成指環，那持有者將有統治世界的魔力，成為世界之主。
當然，那其上的詛咒，說不定正是這第四次聖盃戰爭裡悲劇的由來。
三位萊茵的仙女們曾訴說它其上的秘密——
“誰要是能夠把這些黃金製成了指環，誰就能統治世界，但他必須放棄愛情。”
而如果衛宮切嗣真的棄絕了他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情感，他的確有拿到聖盃的可能不是嗎？
不，不對。
不如說，在歷史慣性裡，在他痛苦地棄絕了自己對於愛麗絲菲爾還有伊莉雅的愛以後。
名為衛宮切嗣的存在，的確實現了自己“拯救世界”的願望。
——雖然，是以殺死她們的方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