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Ruin Has Come To Our Family
“愛麗絲菲爾!”
這是Saber從黑暗中醒來的第一聲呼喊。
腦海中最後那古怪的畫面,就讓阿爾託莉雅警惕性提到最高。
並讓她立刻做出了防備可能前來的攻擊的姿態。
Saber雙手緊握住有些柔軟的“劍柄”,下意識地鼓動魔力,就要揮動自己的……自己的——
翡翠般碧綠的眼睛,突然有些迷茫、甚至可愛地眨了眨,流露出一絲不解和疑惑。
唉?我的誓約勝利之劍呢?!!
自己從未丟失的星之聖劍,怎會突然是一床薄薄的被褥了?!
一個活潑熟悉的少女聲音從一旁傳來。
還沒等阿爾託莉雅反應過來。
如同精靈般美麗的銀發少女,就帶著一絲古靈精怪,向著自己飛撲過來。
“你終於醒啦——!”
那聲音裡,便帶著一份令阿爾託莉雅有些溫暖的關心。
作為第三法的部分,愛麗絲菲爾可以說是最先醒來的人。
而Saber顯然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熱情。
在確認了愛麗絲菲爾手臂上的傷,已經徹底癒合後,Saber輕輕推開自己的“御主”。
緊接著,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認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Saber皺起眉頭,“愛麗絲菲爾,我們怎麼會在一輛列車上?”
“唔……”
愛麗絲菲爾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Saber,那些資訊,已經被塞進你的腦子裡啦!”
然後,隨著愛麗絲菲爾的話語,如同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
腦海里資訊浮現,眼前更是突兀地出現了一段文字:
姓名: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職業:米花町偵探學園劍道部特邀顧問
天賦:不敗常勝之王
效果:你身經百戰卻幾乎從不負傷,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威脅。
在戰鬥或對抗中,你的直覺會引導你走向最有效的制勝路徑。
此外,你更容易能從對手的招式、習慣或情緒波動中捕捉隱藏的線索。
驚訝的目光,就從金發少女的瞳孔中透出。
“愛麗絲菲爾,這是……”
Saber有些不解地詢問對方。
而愛麗絲菲爾則俏皮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天空,問道:
“Saber,你還記得那個那個英靈,最後說的那些話嗎?”
阿爾託莉雅回憶起最後那古怪的禱詞,語氣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好像是……和偵探、還有什麼領域有關?”
“嗯!”銀發少女用力地點點頭,肯定了Saber的話語。
她伸出雙臂,做了一個擁抱天地的動作。
“Saber,現在看來,這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固有結界,那個英靈把我們都裝進來了哦!”
愛麗絲菲爾就耐心地和Saber解釋,所謂的固有結界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會讓周圍的空間變化成完全不同的風景,讓心象的具現化的大魔術。”
“用Saber你所處時代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與外界替換的‘世界卵’。”
“不過,我所知道的固有結界,最多隻能持續大概幾分鐘,所以這也可能是……”
說到這裡,愛麗絲菲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這可能是一個真實世界”的猜測說出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總之,Saber,現在我們就去餐車吧!”
阿爾託莉雅對這個突然變化的話題感到疑惑。
“餐車?”
“嗯,餐車,在Saber你醒來前,我已經出去看過了。”
愛麗絲菲爾的這句話,立刻讓Saber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
“愛麗絲菲爾,這很危險,你剛剛才在——”
“放心啦!”她拉起Saber的手,“外面的走道上沒有人,其他的房間也打不開門,只有最後的自助餐車是開放的。”
“而且,難道Saber你不覺得有些餓嗎?”
Saber搖了搖頭,正色道:
“愛麗絲菲爾,我是以英靈的情況被召喚出來的,只需要你提供魔力——等等。”
Saber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一瞬間,姿態平穩的雙手,微微顫抖起來。
她低下頭,看著那雙已然帶有一種生命氣息的手掌。
“我……居然擁有肉體了嗎?”
“很神奇對吧!”愛麗絲菲爾同樣激動地點點頭,“我剛醒過來就發現了哦!因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愛麗絲菲爾略過這個話題。
“總之,Saber,我已經和Rider約定好,在餐車商量接下來的事情了。”
Saber原本想要繼續追問那尚未說完的原因。
但愛麗絲菲爾眼底裡為難的神色和她剛剛的話語,讓Saber同樣主動暫時避開了這個話題。
“你已經見到了Rider了?”
看出Saber又想要嘮叨關於安全的事情,愛麗絲菲爾趕緊打斷她。
“哎呀,不用擔心啦,Saber。”
眼前的銀發少女,不知從身後的哪裡掏出一柄寶劍。
“現在大家都和普通人差不多哦,拿上你的騎士劍,我哪怕面對Rider也有一戰之力。”
“而且,現在來看Rider也是可以爭取的物件呢!”
Saber接過愛麗絲菲爾遞過來的誓約勝利之劍。
“果然,就和愛麗說得一樣,的確感受不到一點魔力。”
“不,甚至不只是Excalibur,連我自己身上都一點魔力都沒有了。”
也就是說……
接下來的戰鬥,只能靠劍術迎敵了嗎?
Saber從床鋪上站起,然後做出一個揮砍的姿勢。
她內心一沉。
手中的勝利之劍,有了實感般的重量。
顯然自己不能像過去一樣,利用寶具或者魔力放出,來打一場漂漂亮亮的遭遇戰了。
愛麗絲菲爾看出了Saber內心的擔憂。
“放心,大家心中好像都是普通人了,這樣來看,Saber的武藝說不定才是最強的呢。”
“不,這樣來看Lancer應該最強了。”
阿爾託莉雅很清楚。
在同樣是普通人的身體素質的情況下,以長打短,尤其是兩柄槍的Lancer會有多麼大的補充。
“撲哧——”
Saber的話讓愛麗絲菲爾輕笑起來。
Saber看向少女,“愛麗絲菲爾,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不,你說的很對,只是忽略了一件事。”愛麗絲菲爾回應道。
“總之,Lancer和他的御主應該也在餐廳,具體情況,等你一起過去就知道了。”
“我明白了。”
Saber嚴肅地點頭,“最後一個問題,愛麗,你身上也有那些……那些畫面嗎?”
“啊!對了,你的手錶!”
似乎阿爾託莉雅的聲音,讓愛麗絲菲爾想起來了什麼。
她從Saber床鋪下的枕頭裡拿出一個手錶給她戴上,然後晃了晃自己的左腕——上面是一個同樣鑲嵌著銀色紋飾的黑色手錶。
“那些畫面可以用手錶投影出來。”
“至於我的能力嘛……其實就是醫療方面提供一些幫助啦。”
她頓了頓,“不過,因為更多是處理傷勢的經驗,所以Saber最好還是不要受傷。”
她就牽著Saber的手,走向通往走道的大門。
不過,在背對Saber的時候,那樂觀活潑的面容,不知何故閃過一絲悲傷。
姓名: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職業:米花町偵探學園醫療部老師/???
天賦:聖盃容器
效果:作為人造聖盃的載體,擁有治癒與洞察人心的能力。
你能在偵察中透過細微的情感波動,感知他人的謊言或隱藏動機。
你能快速修復輕度傷勢或穩定傷者的情緒。
你的氣質使你更容易獲得信任,但也更容易遭受罪犯的注意和傷害。
這位被製作出來的人偶,內心隱隱有些說不出的憂慮。
——自己是小聖盃這件事,已經被那位神明知道了嗎?
還有,那些問號又是什麼意思呢?
從自己幫助Rider學會使用手錶來看,他的“陣營”和“職業”那一欄,似乎沒有這些東西才對。
對於韋伯來說——
“哐當哐當……”
伴隨著一種讓人舒適到如同嬰兒躺在搖籃的搖晃。
迷迷糊糊中,頭頂的方向,似乎是響起一道溫柔的廣播聲音。
“各位乘客請注意,前方到站——米花町站。”
“請即將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
奇怪,米花町?
我不應該是在冬木市的新都嗎?
韋伯只覺得後腦勺那裡疼得厲害,彷彿有人用棒球棍給自己狠狠來了一下,然後藏屍般的,塞進了滾筒洗衣機裡!
難道說——我已經死了?!
意識到自己也許在與聖盃戰爭的搏鬥中死去這件事,給韋伯帶來了極大的恐慌。
眼前的黑暗彷彿出現了一些光明的色彩,韋伯便努力試著抓住它,或者睜開眼睛。
然後,他就醒來了。
這似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車廂。
一行文字在自己的眼前,或者說意識裡浮現,隨後很快地隱沒。
出於“見習偵探”的習慣,韋伯重新驗證了一下這條資訊。
寬大約兩公尺,長度則應該是五米,自己正躺在左側的床鋪上,對面是則是另一個空蕩蕩的床鋪。
掀起的毯子,從其形狀來看主人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
“嘶……”
頭疼的更加厲害了。
一絲零散的畫面,好像從眼前出現,。
韋伯覺得,那似乎是一個全身上下都透露著火熱的紅色、讓人討厭的傢伙。
車廂的內壁是淡黃色、或者米黃色的顏色,而床鋪的框架則是深褐色的。
韋伯從邊緣脫落的木漆仔細辨認了了一下,他確信應該是柚木。
“我現在需要的是確定時間。”
側頭看向左邊,韋伯掀起遮住車窗的藍色窗簾。
漆黑的天色和北極星的位置,告訴他此刻的時間,應該是大概凌晨3點左右。
然後,在他還想要試著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檢索自己身上的東西的時候——
“哦?韋伯小子,你終於是醒了啊。”
右邊的門被拉開,伊斯坎達爾第一眼就看到面露迷茫之色的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