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準備開攤
韓慶國的舌頭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中，以至於陳素梅走近也沒有發現。
“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一樣！等下要是讓小冬見到了，看你老臉往哪放？”陳素梅小聲數落道。
韓慶國臉一下就變紅了，他也沒想到偷菜吃會被老伴發現。
“老伴兒，小冬炒的太香了，我一時沒忍住，這道菜是真好吃，你也嘗嘗？”
韓慶國想要把老伴也拉下水。
“我才沒你那麼饞，我去幫小冬。”
陳素梅慢慢走進廚房，問韓冬要不要幫忙，過了會兒，拿出吃飯的三隻碗出來。
韓冬只炒了兩個菜，一道牛肝菌炒五花肉，一道清炒絲瓜。
配上農村自家種的米飯，早餐便已準備妥當。
韓冬夾了幾塊牛肝菌給姥姥和姥爺，笑著說：
“姥姥，姥爺，你們快嘗嘗。”
韓慶國連忙夾了一塊塞進嘴裡，說：
“好吃！好吃！小冬，那個賣菌子的人還在集市嗎，咱再多買點，留著晚上炒。”
陳素梅瞪了老伴一眼，說：
“這牛肝菌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冬還沒開始工作，你就開始搞奢侈份子那一套了？”
韓慶國想要辯駁什麼，想著自己跟老伴拌嘴一輩子，從來就沒贏過，便也不說了，只是埋頭吃菜。
陳素梅也嘗了嘗牛肝菌，她先是楞了一會兒，然後立刻說道：
“小冬，這菜炒得真好吃！”陳素梅忍不住誇贊，她嘗完這道菜後，頓時有些後悔剛才阻止韓慶國再買點的提議。
韓冬看著姥姥和姥爺吃得那麼開心，心中湧過一道道滿足感。
“姥姥、姥爺，要是你們喜歡吃，我下次碰見那人還買，咱們三個吃不了多少，姥姥你也別總想省錢，對自己好點嘛！”
陳素梅見韓冬這麼說，且這牛肝菌又這麼好吃，便也不多說什麼：
“嗯，我先去屋裡一趟。”
她扒拉兩口飯，便往裡屋走去。
韓冬以為姥姥因為剛才的話不高興了，連忙喊道：
“姥姥，飯還沒吃完呢，有什麼事先吃完再弄。”
不一會兒，陳素梅笑著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她的舊手帕，坐定後，她徐徐將手帕推到韓冬面前，說：
“小冬，姥姥知道你剛畢業還沒工作，你去城裡找工作肯定要花不少錢的，姥姥和姥爺老了，沒啥用，就只能給你這麼些了。”
韓冬翻開手帕，裡面躺著挺厚一疊錢，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塊、五塊、一塊的各種數額的紙鈔，按照數額大小整整齊齊的碼放著。
韓冬眼睛一酸，這裡大概有五千塊多塊錢，姥姥、姥爺並沒有退休金，只靠賣橘子養雞掙點錢生活，他們要存這麼些錢，不知道扣扣搜搜，省了多少日夜。
韓冬彷彿能看到姥姥腰痛忍著不去醫院，爺爺想吃排骨又不捨得買的樣子……
“姥姥、姥爺……這錢你們留著，我不去城裡找工作了。”韓冬打算把自己的計劃說給姥姥和姥爺聽。
之前一直沒說，是怕姥姥和姥爺操心。
“怎麼不去城裡了？小冬，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想在家裡多休息幾天？”姥姥陳素梅急忙問道。
韓慶國也問道：“小冬，有什麼事跟姥爺說，姥爺幫你！”
顯然姥姥和姥爺以為韓冬的出了什麼事。
韓冬解釋道：
“姥姥，姥爺，我打算在縣裡開個夜宵攤，這樣白天還能幫你們幹點活，你們年紀大了，不能太辛苦。”
姥姥和姥爺聽到韓冬這番話，心中一暖。
轉而姥姥猶豫了下，又說道：
“小冬，你要是因為姥姥和姥爺才決定留下來，那可不行，年輕人還是要去大城市闖闖好。”
姥爺韓慶國也擔心道：
“是啊，小冬，姥爺身體還硬朗著，你不用……”
韓冬打斷道：
“姥爺、姥姥，不完全是因為你們，我想過了，與其去大城市給酒店當廚師打工，不如自己在縣裡開個夜宵攤，等掙了錢，咱自己再開飯店、酒店！”
姥姥想了想，又把手帕裡的錢遞給韓冬，堅定的說：
“小冬，不管你去城裡打工還是去縣裡開夜宵攤，這錢你都用得著。”
韓冬緊緊攥著姥姥和姥爺省吃儉用拿給他的這筆錢，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幾番推辭無果，他也就沒有再多推辭。
韓冬知道這是姥姥和姥爺的心意，如果他堅持不要，兩位老人家反而會不高興。
……
下午韓冬拿著自己的獎金和姥姥給的錢在縣裡租房子和攤位。
他打算夜宵攤從下午六點營業到晚上十二點，他租個縣裡的房子也方便晚上回去休息。
等早上起來後，可以回村裡幫姥姥和姥爺幹點活，下午再回租房這裡準備清洗食材，這樣幹活和照顧老人兩不耽誤。
更重要的是，韓冬有自己的租房後，就可以把那神秘山林里弄來的東西都貯藏在出租屋內，以免姥姥和姥爺生疑。
很快，韓冬便在縣裡農民自建房中找到了合適的租房。
離市中心的夜宵攤擺放點很近，是一房一廳，300一個月，由於是在五樓頂樓，還有個挺大的天臺。
有簡單的傢俱家電，加上韓冬覺得有天臺方便晾曬菌類，便當場決定了租這裡。
韓冬沒帶身份證，只能第二天簽合同。
房東劉大媽是爽快人，合同還沒簽，韓冬僅交了一百的押金，她便把房間鑰匙給了韓冬。
她的原話是:
“小夥子，你長得白凈帥氣，又濃眉大眼的，肯定是好人，鑰匙先拿著，阿姨信你！”
“……”
韓冬禮貌微笑，表示謝意。
搞定租房後，韓冬又在市場購置好床上用品，當晚便搬進來，還把藏在床底下的牛肝菌偷偷運了過來，打算曬成菌幹。
晚上，韓冬又去縣裡的夜宵一條街打探鋪位訊息，得知這條街每個月的攤位費是附近的村委會在收。
韓冬去村委詢問後，一個小攤位每個月的租金和衛生費是600元，水電另算。
韓冬覺得可以接受，天H縣雖然不大，但人口也不少。
到了晚上，這條夜宵攤便是縣裡最熱鬧的一條街了。
這裡有人氣，韓冬有美食，難道還怕不能掙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