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87 看似近,行時遠。
猛虎教師 No.587 看似近,行時遠。
小球球嗯了一聲,然后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燕子說………”
“嗯?怎么了?”王堅呵呵的笑著:“忘詞了吧。”
“沒有!”小球球倔強的瞪了王堅一眼,接下去唱著:“燕子說,我他堊媽就是一只鳥,我聽懂了個球。”
當時那一下王堅和大偉的笑顏凝固,滿頭黑線,王堅抱著小球球的手似乎都開始顫扦了起來。
“這個風嚓……”大偉捂著臉:“我知道是誰教的了。”
王堅默默的點頭:“我也知道了………”
“嚓……”王堅深深的嘆了口氣,摸著小球的臉說:“以后她教你的歌也好,童謠也好,一概不許唱…………”
“為什么啊,我覺得挺好的呢。”
“不許就是不許……沒那么多為什么。”
大偉也在旁邊補充道:“跟她學的話,以后會跟她一樣嫁不出去的。”
說著,兩個人推開了里屋大會議室的門,一開門,里頭一股子食物香氣撲面而來,然后就是唱卡拉D的跑調聲和歡聲笑語連成片。
而地上還有兩個人在順著走廊打滾,一個赫然是梁歡歡而另外一個則是智殘之王簫逸雯……
王堅剛準備說話時兩個人的滾圈比賽已經結束梁歡歡首先觸底過線,站起來狂笑著指著一臉不服輸的簫逸雯:“你,贏不了我。”
“不可能!我都已經耍賴先手了,你怎么還比我快!你賴皮!”
“明明是你耍賴,我都懶得說你。”梁歡歡拍著自己胸口:“我前面小,滾起來阻力小可你每一圈都要過兩個減速板,肯定比我慢。”
“不行!再來!”
大偉哎喲一聲,用力的捏了捏太陽穴:“我的親姐姐喲………”
王堅也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放棄治療了。”
“別說這種話,弄得她跟還有希望治好一樣。”大偉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往桌子上一坐:“你們還真開心啊。”
正坐在沙發上互相摟著肩膀在合唱《寧夏》的梅老師、小金和天然二紛紛轉過頭,只是看了王堅一眼又默默的轉了回去,三個人臉上紅云翻滾,儼然是已經喝了不少。
“完了。”王堅一愣:“我倒霉了。”
“自求多福。”
“你們來得挺是時候。”正在沙發上翻看雜志的林亞萱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再不來,恐怕要大鬧天宮了。”
而他話還沒說完,梁歡歡一把推開大偉,竄到王堅面前揪住他的領子:“你這賤堊人還有臉來啊!最惡心你這種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人了。”
“是是是……”王堅歪著腦袋躲過梁歡歡嘴里的酒氣:“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嗯?你好好說?”梁歡歡一堊手拽著王堅的領口一堊手指著天然二:“你把媳婦一個人扔這,然后自己去會你那小姘,你這是人干的事么?人家說三年之癢、七年之痛,你這才幾個月,就開始喜新厭舊了。”
王堅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微微笑了笑:“我不想解釋什么。”
“我看你是沒的解釋吧?開始以為你是個什么好人,沒想到這聞起騷來比大偉都不如。”梁歡歡憤恨的甩開王堅,醉醺醺的勾起大偉的手:“要我我寧愿選大偉,至少他明騷。”
“別……姐姐,不不……阿姨,你是我親阿姨了,我無福消受。”大偉趕緊扒拉開梁歡歡的手:“我不想挨揍。”
說實話,王堅真心是不想再跟梁歡歡糾纏了,跟這廝糾纏那可是沒完沒了的,只要還有人搭理她,她能整宿整宿的折騰,一點都不會累的感覺,而且會越來越帶勁兒。
“行了,讓我跟她單獨呆一會。”王堅放下手里已經被震驚到的小球球,然后嘆了口氣,徑直走到了天然二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我帶你去洗把臉。”
天然二迷迷糊糊的被王堅拽了起來,接著王堅摟住她的腰,輕輕把她提了起來,然后橫抱著走出了房間,而梁歡歡這時還想上前奪人,但王堅回身一個眼神,直接把梁歡歡嚇尿了,倒退了好幾步一屁堊股坐到了沙發上,最后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梁歡歡居然開始撒潑似的哭了起來,還是那種嚎啕大哭了,毫無緣由的。
王堅給了大偉一個眼神,示意這里交給他,然后自己抱著天然二就走去了衛生間。
乍一走出去,過道里的冷風一吹,天然二的酒氣瞬間上頭,張嘴就要吐,王堅連忙不顧惡心的用手捂住天然二的嘴,并用最快的速度沖進了廁所。
“嘔……”天然二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在離水池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噴射了出來,吐了自己和王堅一身,可王堅絲毫沒有嫌棄這股怪味,連忙扶著天然二來到了水池邊,先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幫天然二清理了起來。
“真是傻姑娘。”王堅心疼極了,看著吐完之后臉色十分難看的天然二,輕輕撫著她的后背:“好點了沒有?”
“嗯……”天然二迷糊的應了一聲,然后身堊子漸漸歪向了王堅,最后直直的靠在了他身上,雖然已經有些醉得不省人事,但她仍然用力的牽著王堅的手,生怕王堅跑掉似的。
“其實……”王堅握著她的手用手輕輕摸著她的頭發坐在廁所的水池臺,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后卻只剩下一聲嘆息。
他其實以為以天然二的智商是能夠理解他的行為的,可現在看到她的情況時才發現她真的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當她的情緒回饋到王堅身堊體時,王堅感受到了十足的心疼、愧疚和自責。他寧可天然二像梁歡歡那樣像個潑婦似的耍賴撒潑,也不愿意她用這樣的狀態來折騰自己。
“對不起……”王堅輕輕吻了一下天然二的頭發:“都是我的錯。”
而天然二只是無意識的哼哼了兩聲,然后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堊勢在王堅身上呼呼大睡了起來,甚至于輕度潔癖的她連身上的污物都渾然不顧。
王堅輕輕笑了笑,然后開始幫天然二收拾了起來,可這個過程中他的手絕對不能離開天然二的手心一旦離開的話,她就會在睡夢中開始無意識的搜索表情也會變成一副驚恐的樣子,這無疑給王堅的清理工作帶來了極大的阻礙,原本十分鐘就能干完的事,最后不得不打電話讓林亞萱來幫忙才算完成。
“你啊。”在幫天然二洗了個澡,然后把她送到臨時的客房里睡下之后,林亞萱坐在王堅身邊用手指戳著他的腦袋:“你也太相信姐姐的承受能力了。”
“我沒想到會成這樣。”
“是啊,因為她一直給你一種精明能干、先知先覺的感覺對吧?你知道吧,她一直把那個沙諾娃當成最大的敵人,姐姐一向比較自卑,對自己的長相啊身材啊都非常自卑的,沙諾娃給她的沖擊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沙諾娃可以說是十全十美的女人了,這種危機感讓她感覺非常不安堊全呢。”林亞萱捏著王堅的臉來回甩著:“你真是太不懂女人堊心了。”
王堅一愣:“可是她又允許你………”
“是啊,允許我不是正常的嗎?因為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會從她身邊搶走你啊,而且同時也知道不能因為你而讓姐妹翻臉,所以她當然會退讓了,還有金胖胖,那個沒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姑娘,對姐姐也構不成威脅口可沙諾娃就完全不一樣了。”林亞萱笑著湊上來親了王堅一下:“笨蛋,我知道你喜歡那個沙諾娃,但是如果你真在乎姐姐的話呢,就不要再有什么牽扯了。你可以同時選很多人,比如我啊、金胖胖啊、簫逸雯甚至是梁歡歡,唯獨這個沙諾娃是不行的,記住了哦,不然姐姐很可能會不要你。”
“我當然是選若林啊……”王堅用手揉了揉額頭:“我這次只是去告別,沒想到意出這么多事。”
“沒事,就像膿頭一樣,擠出來就不疼了。”林亞萱拍了拍王堅的腦袋,笑著說:“去吧,我幫你守著姐姐,你去洗澡吧,一身臭死了Q”
王堅嗯了一聲,帶上衣服就鉆進了浴室,而在浴室的時候,王堅認真思考了一下林亞萱的話,然后發現自己實在是太不了解一個妹子了,姑娘的心真真兒的是海底針,就跟高等數學一樣不可捉摸。
徹底的洗了一個澡之后,王堅走了出來,剛要說話,林亞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在床堊上已經睡得香甜的天然二,小聲的說道:“你也一天沒睡了,早點休息吧。”
王堅一愣,上下打量著林亞萱:“你為什么表現的這么正常………”
“怎么?你現在也會開始在意我的情緒了啊?”
“我一直很在乎的好不好。”
“是么?”林亞萱眼鞘一吊,怪怪的笑了笑:“你沒哄我開心吧。”
王堅搖搖頭:“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有那本事。”
“你就是有這本事。”林亞萱朝王堅拋了個媚眼:“其實男人就分兩種,好色的和死的。
不管表現的多么正人君子,實際上看到一個就會對一個有想法。但是想法歸有想法,大部分男人的心還是在家里的。我爸當年風光的時候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每年我媽堊的忌日都會拋下一切事情到我媽堊的墳上去陪她聊聊這一年的事情。你明白么?太強的占有欲會讓男人覺得很累,太弱的存在感會讓男人覺得不在乎,這個得張弛有度。”
“我突然覺得我一貫有點小看你了……”王堅捏了捏鼻梁:“我感覺你太厲害了。”
“是啊,我可是萱姐啊。我能維持這么多年,不厲害早被人奸殺之后扔到下水道里慢慢爛掉了。”林亞萱捏著天然二手,拿起來親了一下:“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跟她共用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的菜,所以我全盤接受了。不過我只會站在姐姐這一邊,如果你有一天失去了姐姐,那么我也會從你生命里消失口我雖然是個贈品,但不會是附屬品。”
“喂……”王堅揉亂堊了林亞萱的頭發:“不要說的那么難聽。”
“好吧。”林亞萱聳聳肩:“我有自己的評分體系,我可是火眼金睛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王堅笑著說:“我會盡快忘掉她的。”
“我有說這樣的話么?順其自然咯,我相信你的。”林亞萱嘻嘻一笑:“好了,我們說點正事,我另外一個身份可是你的超級助理呢。”
王堅點點頭:“我覺得我以后會被你吃得死死的。”
“不用懷疑,這是肯定的,我的身堊體可不是誰都能玩的呢,你得到了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呀。”林亞萱笑著點頭:“這次你的計劃書發出去之后,大概會有六成的幫派同意加入大聯盟,但是有四成肯定會是不同意甚至堅決反對的口因為你的計劃等于斷了這些人的財路。”
說完,林亞萱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些人堊大半都比較短時,四成還是很保守的估計,可能會有更多,你考慮好怎么應對了沒有?”
“不販賣人口、規范毒品擴散渠道、不逼良為娼很難嗎?”王堅皺著眉頭說道:“我給他們的材料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會幫他們陸續漂白,就像天堂會那樣,幾乎所有盈利都是明面上的合法的。”
“你的想法,當然是好的。可如果所有人都愿意按照規矩來辦事,世界早就太平了,總是有人會去變著法兒的破壞一些良性的規矩。”林亞萱攤開手:“三天后,你就知道了。你不能指望那些只有幾十年甚至幾年的黑幫都能有天堂會的底蘊和內涵,人家是存在了上千年的能夠影響一個甚至幾個國際政堊治的巨頭,而你所接堊觸的人呢,大部分只是討生活的流民聚集在一起而已Q你得知道,天堂之門的底層會員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中高層可都是精英階層。比如你的沙諾娃,拋開她一個巨型黑幫的老大身份,她同時還是化學家、生物學家、哲學家、設計師和社會學家,更不用說她身邊的喀秋莎,她雖然看上去沒有存在感,可是你也看到了這段時間她的政策給我們帶來的沖擊,這是個不亞于姐姐的存在。”
“我知道了。”王堅低著頭:“我………”
“你狠不下心。”林亞萱牽起王堅的手:“你雖然看上去是個硬漢,但是很多時候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這樣的人……成不了大堊事。如果說把你換成一個君王來說,你有足夠的實力但是沒用足夠的鐵腕,這樣你會被人反咬致死。王三一,是你父親,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嗎?”
王堅咬了咬牙:“我明白了。”
“我林亞萱沒有出息沒關系,但是我希望的男人有出息,有的時候婦人之仁沒有太多的用處。”林亞萱從口袋里摸出一本三十二開的小書:“給你,我最喜歡的武俠英雄。”
王堅翻開書看了兩眼:“王動?我看過的。”
“看過就好,你其實跟他很像。”林亞萱深呼吸了一口:“只是少了一份決斷。”
說話間,已經許久沒有出現的老虎兄突然出現在了林亞萱的身邊,摸著她的頭點頭對王堅說道:“我就說嘛,她不會是個花瓶。她句句話都戳你脊梁骨,你看著辦吧,當年老爹剛出道就威震江湖,你都到現在這程度還只是被稱為青幫少東家,少東家是什么概念?人家潛意識里還是沒把你放眼里呢,少年。”
王堅笑了笑,湊過去親了一下林亞萱的額頭:“謝謝你。”
“謝我就沒必要了,下次輕點就好了。”林亞萱在王堅的棒棒上捏了捏:“女人可都是水做的,難怪姐姐每次說起來都說扛不住你你這頭牛。”
王堅撓了撓臉:“知道了。”
“好了我去收拾一下那幾個你也早點休息。”林亞萱站起身朝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對王堅說:“別折騰姐姐了,她真的醉了。還有,我這個月的親戚沒來,如果下個月還是這樣的話,恭喜你,你就要當爸爸了。”
王堅一愣:“不是這么突然呢………”
“就是這么突然。”林亞萱朝王堅眨了一下眼睛:“呵呵,算是給你個驚喜吧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