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78 迷與解謎
躺在山頂的草地上看著藍籃的天空,楊月坐在旁邊抱著膝蓋喝著一罐啤酒,她把下巴擱在手臂上,眸子亮晶晶的看著山底下。
山風呼呼的吹,秋日的太陽顯得特別溫柔,時不時有松鼠或者一些看上去憨憨的小動物瞪著溜溜圓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王堅和楊月這兩個龐然大物。
老虎兄則在旁邊作勢要抓獵物,可無奈不光是人,哪怕是這些小動物也對它這個山中之王視而不見。
“沒意思,這些家伙都不怕我。”
王堅沒說話,只是看了它一眼,而老虎兄顯然是知道王堅在想什么的,它吧唧了一下嘴:“我睡了一覺,下午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你知道,我問的是你死哪去了,平時讓你滾蛋的時候你天天在我面前晃,需要你的時候,喊都喊不出來,你就這么矯情呢?”王堅終于忍不住的個了:“你是有多賤呢?”
“。ONO,你不懂。”老虎兄晃著手指頭:“從唯物辯證主義角度來思考的話,我跟你是相反的,你害怕的東西我不怕,你不喜歡的東西我喜歡,你不怕的東西自然我會害怕。
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哦,我有我的自主人格體系,我也有屬于自弓的恐懼和屬于自己的實際情感,就好像你喜歡的是林林,我愛的是金胖胖。”
王堅撇袱嘴:“你的所有感情都是建立在我的認知系統之上,我不知道的你也不知道,我不喜歡的你也不會喜歡。所以只能說我愛著若林的同時還對金胖胖有念想,這才導致你會偏執在她身上。”
“你總算肯承認了。”老虎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一直不敢直面自己的本心呢。”
“廢話呢,本來有些東西我是死也不會說的,可你這個攪屎棍出來了,索性說了又怎么樣反正就算不說你也知道。”
還沒等老虎兄說話,旁邊的楊月微微的轉過了頭:“本來不知道的我,現在也知道了。”
王堅絲毫不以為意:“知道就知道了,明人不做暗事。喜歡就是喜歡了,我還喜歡沙諾娃呢這很正常。”
老虎兄和楊月的動作居然整齊劃一了起來,同時朝王堅伸出了大拇指,并異口同聲的說道:“純爺們。”
不過在之后,老虎兄愣住了,然后扭頭看著楊月問王堅:“她跟我百分之一百二十同步,這太詭異了,她能看見我?”
“怎么可能。”王堅撇撇嘴心說:耗子都看不見你,更何況是人呢。
“我就是說嘛,耗子都看不見我,何況是人嘛。”老虎兄拍拍胸口,接著順勢倒在了王堅旁邊跟他睡了個并排:“這次你可能有大麻煩咯。”
“為什么。”王堅不解的回頭:“為什么會是大麻煩。”
“老家之謎可能沒法解個,這里都建成六七百年了,知道內情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咱們老爹也沒具體的把故事告訴你你自己探索毗誰知道要有多久啊。”
王堅嘆了口氣:“那也不能不查,而且我覺得我那個孽障師兄偷書偷丹,無非就是想解個個謎,現在看來”…,他似乎也是發現了這個地方的蹊蹺,所以才會干出那種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幾本書那幾顆丹,早就被下了加固鎖了,他拿到的效果也不大。”
“關鍵問題是,這個謎是什么寶藏嗎?”楊月在旁邊插嘴道:“我認為可能是哪個朝代的巨型寶藏或者是哪個皇帝的最終陵寢。”
王堅搖搖頭:“我們一門從來不會給人當守墓人,用我老丈人的話來說,我們歷代都在守護一種什么東西但是這個東西誰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能慢慢摸索。之所以到我老爹那一代的話,或者是因為出了一個我師兄那樣的人,導致他決定不公布這個秘密,而我覺得一般沒有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
楊月點點頭,也站了起來:“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尋親,都能扯上這么多的故事。”
“不是簡單的事。按照我的假設,把事情續寫下去的話,我想干出那種事而且有能力制服你爸的人,必然不會簡單,那我們如果繼續去探索的話,肯定能把他們引出來。”
王堅雖然這么說,但是他明擺著也是很沒有底氣的,現在他們比兩眼一抹黑還要被動,畢竟時間太長太長了……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看著很別扭么?”突然楊月拿著她的筆記本放到了王堅旁邊:“這是我用衛星剛剛拍的照片,用厘米級掃了好幾張特寫,你看這個地方。”
王堅湊上前看了看,發現那已經長滿蒿草破敗不堪的小洋樓頂上的琉璃瓦上頭有一條裝飾用石頭龍,但它的造型和往常建在房檐周圍的那種裝飾物完全不同,它口中含柱子,作勢欲飛,造型還算可以,但卻不是成雙成對出現,孤零零的朝著南方撲騰,在屋頂的雜草里顯得特別不起眼,如果不是楊月用衛星掃了一圈,恐怕就算是站近了看也看不出來什么。
“雖然知道這是裝飾品,可它總是給我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楊月笑著說:“歐式的建筑上頭卻有這么中國風的建筑物,這讓人不解啊。”
王堅想了想,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虎兄:“走,我們去看看。”
“我不去…六老虎兄喊了一嗓子,然后嗖嗖的就消失了,藏起來了。而在他消失的一瞬間,王堅甚至從自己這個奇怪的衍生物的臉上發現了一絲恐懼的表情。
“真是奇怪。”王堅聳聳肩,站起身:“走,我們去實地考察一下。”
不多一會兒,楊月和王堅又一次來到了楊家鎮,并準確的找到了那棟房子,在外圍看了一圈發現沒有問題之后,王堅蹭蹭兩下就竄到了屋頂,而楊月愣了愣,在下頭喊著:“我怎么辦哎。”
王堅伸出腦袋:“姜志遠都能爬上來的。
“呃…我是文職啊!不是打星。”楊月用手遮住夕陽:“你這樣讓我很為難你知道嗎……只
王堅無奈,從上頭竄竄下來,弓下身子:“我背你上去。”
“你確定背了我毗“
還沒等楊月質疑完王堅,她就已經感覺到了突然的超重感,接著眼一花,再回過神兒時,她就已經站在了長滿雜草和厚厚塵土的屋頂上了。
“你會飛……”楊月嘴角干巴巴的喇了咧:“太不可思議了。”
王堅攤個:“飛而已。”
而這時,老虎兄突然出現:“不裝逼會死嗎?會嗎?會嗎???!!!”
“你不是不出來么?”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老虎兄看了一下周圍,然后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好了,我走了川
接著,它就這么來匆匆去匆匆的消失掉了,弄得王堅只能搖頭苦笑,不過糾結于這個傻川那是一點意義都沒有,所以王堅在嘆了口氣之后,走到了那個石雕的神龍旁邊仔細觀察了起來。
“材質應該是漢白玉,工藝沒的說,很傳統的工藝。看不出有什么問題啊。”王堅摸著龍頭:“這應該只是個花園工藝吧?”
“可是…”楊月沉默了一陣,突然說道:“你的審美觀有問是六
“怎么?”王堅不解的看著楊月,眨巴著眼睛:“我怎么有問題了?”
楊月抬手指著周圍:“你不覺得這里突然多出一個這個,會很難看么?你說上頭放個小男孩或者小天使的雕像不是很好么?”
“可是…你怎么知道別人的審美觀?”
“這是我家!!!”楊月都快被王堅給逼瘋了:“這里是我查的最后一塊地方了,在我家其他的別墅里,樓頂要不沒有雕塑要不就是有個小花壇,從來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東西亂入!”
王堅長長的哦了一聲:“這樣呃…那我仔細看看。”
繞著這條大概兩米長造型奇怪的神龍走了兩圈,王堅實在沒發現什么不妥,最后只能無奈的搖頭:“看不出來。”
說著,王堅拿出一根煙走到陽臺邊緣,趴在臟兮兮的臺子上看著外面:“這里視野還真是個,三層樓就已經一覽無余了。”
正說著,王堅突然定格了,他往后退了幾步,然后死死再著前面不遠的兩山之間的那道天然虎口。
“你在看什么?”
王堅搖搖頭,沒有回答,只是退到了那條龍雕像的旁邊,蹲下身子讓臉跟它的臉保持一條水平線,然后順著這條龍的視線看了過去。
果然!這條龍眼睛所盯著的方向,剛好就是那個天然虎口,如果沒有計算錯的話,它視線的延伸線,剛好就是貼著山脊擦過去的。
“這里。”王堅把楊月拉到身邊:“能算出來它的延長線么?”
楊月也蹲下身子看了看:“可以!”
不多一會,這條直線就在地圖上被標注了出來,王堅一看,手一揮:“走,咱們順著這條線走過去!”
楊月也是很興奮,在被王堅抱下來之后,跟著他一路屁顛屁顛的就這條延伸線一直往前走。
這一路上,王堅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這條延伸線上沒有任何遮擋物,最高的也是縣里的那個祠堂,而這條延伸線還剛好從祠堂上頭的空心中軸線上穿過去,沒有任何遮蔽。
而接著走,就來到了地勢較高的一個小村,這個小村也就是王堅的隔壁村,是一個高低錯落有致的村子,按照下午定下來的樸象來看,這里是坎樸,而那條小龍的延伸線一直延伸到這村子的村委會門口的那座石獅子時,剛好跟它的視線齊平,而獅子跟那條龍并不是遙遙相望,而是頭向左偏,眼睛直直的盯著另外一個地方。
王堅手一拍:“果然!”
“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水嗎?感覺很深奧啊。”楊月在獅子旁邊看了看,然后突然驚叫了起來:“你看!”
王堅湊過去,赫然發現獅子的底座上有一排已經模糊不清但是依稀可見的小字:楊樹生贈。
“楊樹生……就是我爸的名字。”楊月捧著胸口:“真的是沒有錯!”
而這時,村委會里頭一個夾著黑色人造革包的中年男子叼著根四塊五的白沙哼著歌走了出來準備下班,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王堅和楊月這兩個陌生人,可當他仔細看了一圈之后,嘴里的煙啪嗒一聲掉了下來,然后哎喲了一下,就退回了門里,接著聲音顫抖的說:“這……這,“”這不是東村小三嘛,你個來勸。”
王堅朝他點點頭:“回來看看。”
“唔……看看就好看看就小…”這個村干部低著頭絮叨著:“你忙你忙毗我先走了。”
楊月看著他的背影,然后仰頭看了看王堅,接著噗嗤一樂!“你是多招人恨啊······”
王堅聳聳肩:“誰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我多人畜無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