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68 尊嚴和榮耀
清晨天光破曉,明亮的金色陽光從窗寫里把涼風推了進來。王堅一個人站在窗口,點著一根煙,目光定定的看著遠方,若有所思。
昨夜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唯一的麻煩就是在腹腔里的血液還沒有完全清空,所以他的胸口還插著一根內窺管……
他的身后是躺在病床堊上的小球球,已經醒了,正在玩著梅老師的手機,毒也已經解除干凈了,但是臉上的疤丑丑的留在了原地,縫了針丑丑的像多了一條蜈蚣。
“球球不疼的,乖。”小球球微微抬起頭:“球球從小打針就不哭了。”
而她的話,讓旁邊的泥菩薩皺起了眉頭:“你們兩個都給我躺回床堊上去!”
王堅扭頭看著正在一邊正在準備給小球球拆線的泥菩薩:“她的傷會留疤嗎?”
“會!”泥菩薩斬釘截鐵:“而且會是一條很深很長的疤。”
王堅皺著眉頭:“有什么辦法解決?她還這么小,一個女孩被毀容,一年子就完了。”
“這個我真的不行。”泥菩薩黯然的搖搖頭,伸手摸著小球球的頭:“真是個堅強的小姑娘,大人都扛不住的傷,她居然一下都沒哭。”
小球球在旁邊腫著臉翹起大拇指說:“球球很厲害的。”
而這時,梅姐姐紅著眼睛從外頭帶來了早餐和小球球最愛吃的酸奶麥片,看到病床堊上的女兒時,她的眼淚就涌堊出來了。對她來說小球球就是她的唯一,昨天小球球受傷的一刻,她真的是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哪里還有一個女強人的模樣,完全就是個手足無措的普通女子。
王堅嘆了口氣,問道:“師兄昨天那個組堊織有什么特征?”
正說著,外頭有三個人走了進來,兩個穿著警堊服,一個是便裝他們一進來那個為首的年紀稍大的人朝王堅躬身行禮:“門主。”
說完,他轉頭:“李雷,韓梅梅。這是門主。”
王堅一愣,然后撓著頭:“這就是你的兩個弟子啊?名字可以看出你的惡趣味……”
“尸語者”畢銳笑了笑,然后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王堅胸口的管子,表情擰巴了一下,然后抬起頭:“那個人的尸檢結果已經出來了。”
畢銳,是全世界都很有名氣的法醫專家,大家都習堊慣性的稱呼他為“尸語者”甚至經常因為這個外號而忘掉了他的本名。
不過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本名也并不叫畢銳,而是叫王畢銳,按照輩分來說,他應該是從王三一那輩上數下來的第三代也就是王堅二師兄的徒孫。不過即使是第三代,”……也差不多有五十歲了。
他是在門派召集令發出之后,第一個主動跟門里取得聯系的人而且似乎是早有準備,而且當他見到王堅面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是詢問了早先刻皮、人棍、拆骨的案子是不是王堅干的。在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他居然欣慰的笑了,所以王堅對他的第一映像其實就是他是個變堊態。
“有什么發現?”王堅一把把插在肚子里的管子拔了出來,然后手術切口兩邊的肌肉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別這么看著我。”
他這話是跟李雷和韓梅梅兩個第四代的說的,他倆下巴穎都快掉下來了,看著王堅傷口的愈合速度,他們倆不約而同的想到的是生化危姐……
“這是怎么做到的……這違反科學常識。”李雷喃喃自語:“愈合速度根本是正常生物了幾十倍啊。”
“是二百二十五倍,你這個廢柴,平時讓你把人體數據記牢,你怎么學的?”畢銳皺著眉頭訓斥道:“不想學就滾回去繼續當片警。”
“我錯了……我閉嘴。”
而畢銳在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從韓梅梅手里拿出一個袋子,從里頭拿出一沓從昨天晚上被王堅生生撕掉的尸體上拍攝的照片,然后遞給王堅:“門主,從這個人的脂肪含量和營養結構來看,他肯定是長期處于寒冷地帶,并且有長期訓練的痕跡,而且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說著,他從照片中抽堊出一張,遞給王堅:“門主請看。”
王堅低頭,發現這照片上的部位,是昨晚那人的脖子,而這脖子上有一個清晰可見的撲克牌上的方片圖形。
而看到這圖形之后,泥菩薩一愣:“這不如川
“沒錯。”畢銳點點頭:“之前的女刺客的同樣部位,有一個草花圖形。從紋身的手法和細節可以看出來,兩個人是屬于同一個組堊織的不同位區。”
王堅點點頭,手一揮:“全面反擊。”
“這種事怎么可能沒有我呢。”
一個突然而至的聲音傳到了王堅的耳朵里,他回頭看去,發現無憂正靠在門口,手上用各種花樣玩著她的那根娥眉刺。
說著,她拍拍手,從后頭涌來十來個小姑姐……
“你們要組歌舞團嗎?”王堅撓撓頭:“中堊國版少女時代嗎?”
“門主!”一群鶯鶯燕燕的同時朝王堅一鞠躬,這陣勢把還想吐槽的王堅的后半句話直接給憋了回去。
而無憂揚了揚下巴:“這可都是師妹,你以為姥姥就教了我一個么?只不過我最厲害。”
“少吹牛,你最多就是比較漂亮。”一個跟無憂差不多大的姑娘白了無憂一眼,然后掏出手機跑到王堅身邊:“我要先和門主合個影。”
無憂氣呼呼的把她從王堅身邊拉走:“你也分點場合。”
然后她往后退一步:“師兄,你可以叫我們女飛賊。我可以保證,只要情報來源可靠,哪怕是他們的大小王我都一樣殺來玩!”
而泥菩薩點點頭:“我的人也已經全體待命了,順藤摸瓜不會太困難。門主,是不是啟動全世界范圍的捕殺。”
王堅瞇起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始。”
“那師兄,等我好消息。”無憂一個呼哨,帶著一群姑娘走出門外。
王堅看著她們的背影,默默的感嘆這幫妹子真心可怕,因為她們身上都沒有一丁點氣息,根本就是像幽靈一樣,更別說腳步聲和呼吸聲。這種輕功和內息術簡直就已經達到了一種境界的群體來當刺客……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就像王堅昨晚被偷襲那樣。
而他們走了之后,畢銳也告辭了,屋子里一下子就又剩下了王堅、泥菩薩和梅老師母女。
王堅嘆了口氣,轉頭看著正在看書喝酒的泥菩薩:“球球的傷,我要負責。我知道你有辦法,說吧。”
“我真的沒辦法。”泥菩薩默默搖頭:“我擅長巫蠱,不擅長美容,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
“誰?”
王堅的眼睛突然一亮,甚至連旁邊的梅老師都直起了腰桿:“多少錢都可以!”
“不不不,不是錢的問題。”泥菩薩抬頭看著王堅:“得看他的一念之緣。”
“是誰?”王堅皺著眉頭:“我親自去。”
“醫圣傳人。”
泥菩薩的話讓王堅的腦袋嗡的一聲,他所指的醫圣傳晨……可不就是阿狗王德海么?
要去找他?這么一說,王堅自己都沒了底氣。先不說自己剛剛把人家逐出師門,就單說他現在跟自己所處的立場,他都沒理由去幫這個忙。
“沒時間考慮了,如果超過兩天,肌肉愈合基本愈合的話,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都只能搖頭嘆氣了。”泥菩薩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看你自己的吧。如果你決定了,我會暫時接管這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王堅點點頭:“我去!他現在在哪。”
“在希臘。”泥菩薩老身自在的靠在椅子上呢喃了一聲,然后緩緩的睡了下去,然后迷迷糊糊的說了聲:“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