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98 曾是少年。
猛虎教師 No.498 曾是少年。
夜幕昭昭,站在機場出口處的王堅滿手心都是汗,天然二在一旁握著他的手為他加油打氣。兩個人站在一起,雖然比不上大偉兩姐弟往那一站讓人驚艷,但倒也挺惹人羨慕的,特別是王堅忐忑的看著前方而韭菜姐姐以一種溫婉柔軟的眼神仰著頭看她時的樣子,說是金童玉女也并不為過。
小金端著兩瓶檸檬茶放到他們倆的手中,靠在身后的欄桿上說:“你們有臉沒臉,有些人年紀都快翻我一倍了,還得要我照顧著,也不害臊。”
“謝謝你了。”天然二伸手摸了摸小金的腦袋:“以后誰娶了你真的是好福氣。
王堅大驚,連忙偏過頭,扯了扯天然二的衣角:“別刺激她……”。”
不過小金倒是滿不在意的回擊著:“以后誰娶了你可得遭罪了。”
天然二又抬起了左手,相當夸張的皺著眉頭摸著手指頭說道:“哎呀……戴了戒指真熱。”
“孽畜啊!”小金咬牙切齒的說:“說好一三五是我的,二四六是你的,禮拜天你戴單我戴雙。”
王堅一頭涼颼颼的汗,扯出了一個巨難看的笑臉:“別……別鬧。”
“老王,你說,我和她掉下水,你會救誰。”小金雙手抱臂:“不許回避,只能救一個。”
王堅嘆了口氣,還沒回答呢,天然二突然說:“從正常邏輯上來說,我會救你呢,你看。”
說完,天然二掀開自己衣服的一個角,露出爆炸式充氣救生圈,瞬間充氣形……
“你是多變態啊!”小金猙獰著表情:“你為什么會帶這種東西!”
天然二翻著眼睛想了想:“我想……安全第一啊,我還沒生孩子呢,怎么能被淹死。”
而接著,天然二居然彎下腰,把自己的溝露給小金看:“我這里還藏了一根瞬間1500W的電擊器,可以遠程放電,三米射程。”
“夠了!”王堅臉都黑了,他連忙用手捂住天然二的領口把她給拉直,因為他分明就看到旁邊一個三十多歲同樣接飛機的猥瑣男在偷偷瞄……
“這里好多人的……””,王堅捂著額頭:“敢不敢不這么奔放。”
天然二一愣,臉蛋瞬間緋紅,用手戳著小金的后背,碎碎念了起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
小金長長的嘆了口氣,雙手攤開:“真的是無奈。”
“是啊是啊,好無奈。”王堅也跟著點頭:“她就是個大孩子,你讓著她一點。”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搭理她了。”小金搖搖頭:“女孩子還是要可愛一點才有人喜歡的對吧。”
“嗯……大概吧,我也不知道。其實你也很可愛的啊。”王堅一只手搭在小金的肩膀上:“不用跟誰學啦,你這樣就挺好。”
“老王,我突然有點害怕。”小金的音調突然低沉,抓著老王的一根手指死死不放手:“我看不清未來了,我也害怕我們會變得像你爸爸和他女朋友那樣。”
王堅一愣”……她這么說的話,似乎是真傷感又似乎是在給自己下套,這是該安慰啊還是不該安慰,不安慰的話顯得太薄情,可一旦安慰,不就變相承認了這小人精一直所要求的東西么?
還好,正在王堅猶豫的時候,特殊通道那突然一大批便衣涌了出來,并開始肅清場地,接著在眾多便衣的簇擁下,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在一個一眼看上去就特激靈的小姑娘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出來。
而她們的身后,整齊的跟著幾十人的隊伍,一個個身強力壯,看上去就武藝超群的樣子。而這些人身后還有一群頗有氣場的人物,一看就是高級領導的樣子,而這些領導身后又是幾十個保鏢似的人物。
當他們一出現,早就等待在機場里的媒體記者呼啦一下就圍了上去。拋開老太太的青幫管事人身份不談,光是Cyan集團的影響力就已經足夠強了,而這次是Cyan全體高層集體行動,甚至包括許久沒有露面的最高決策人。這旁人大概是看個熱鬧,可這嗅覺敏銳的人可就聞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了。
不過還別說,這排場這氣場當真是大家風范無疑,甚至在老太太到了之后,姚鐵軍也來迎接了。從他走下風位和半低頭的姿勢來看,這妥妥把自己當小輩兒啊。要知道姚鐵軍在國內可是算教父級的,教父低頭當小輩兒,這可想而知老太太的輩分是多么的高。
王堅是在最遠端,他并沒有被肅清,因為之前他就已經得到了特殊通行證。其實就算不要特殊通行證也沒問題,他現在可也算妥妥的一號巨頭,雖然他自個兒沒那個自覺罷了。
老太太在眾人簇擁之下,徑直走向了王堅和天然二的方向。這一下王堅可算是慌了,手心都濕透了,甚至在槍管子頂腦袋的情況下都沒有退縮的王堅,現在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心跳得砰砰響。
人是越來越近,王堅甚至都看到了她眼角的皺紋……
“阿堅!別緊張。”天然二挽住了王堅的胳膊:“沒事的。”
“嗯……”
他這聲兒落地之后,老太太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有些渾濁的眼睛帶著疲憊的盯著王堅一通猛瞧。
“閉上眼睛,就像阿一在面前一樣。”老太太突然開口說話了:“連味道都像。”
“叫人啊……叫人!”天然二在后頭掐著老王的屁股:“快……快………”
王堅一激靈,從緊張中恢復了過來,磕磕碰碰的張了張嘴:“不……階……嘻………”
老太太一聽,毫無防備的心頭一顫,雖是老眼昏花,卻頓時滿含起了淚水眼神一下就朦朧了,伸手緊緊握住王堅的手:“嘻……辦……真好。”
時光流逝多少年曾經滄海變桑田。當年有一個大男孩也是像這樣緊張局促的站在她的面前任她調戲取笑。她還清晰的記得自己當年因為把那個大男孩逗得面紅耳赤時的銀鈴笑聲。
可現在,自己的笑聲不再清脆,笑容不再如花,體態不再輕盈,眼神不再流轉,而那個憨態可掬的大男孩也已經永遠也再無相見之日了。春去秋來一遍一遍,鴻雁歸去一次一次,想回去卻回不去了。
不過好在,有一個人還能讓她的記憶瘋狂的倒灌,時間和空間的無限的重疊。而這個人還有一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名字一個能讓曾經延續到未來的名字。
而那聲顫顫巍巍帶著難為情的“阿媽”更是讓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比這更讓人欣慰的了,特別是當自己已經半截黃土埋身,夕陽西墜的時候。
“姥姥,明天再說吧,你飛了十幾個小時呢,該休息了。”
旁邊的女孩上下打量了幾下王堅,然后小聲提醒著老太太,接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片遞給王堅:“明天晚上到這個地址。”
王堅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女孩,當他看到這女孩脖子上若隱若現的一層鱗片時,王堅突然一愣:“龍?”
女孩縮了縮脖子眉頭一皺,對老太太說:“姥姥,我們先回去吧。他看上去好可怕。”
王堅倒是被她這句話給說傻了好可怕這個……要說王堅吧,在他身上的形容詞可以用好可愛、好強壯,甚至好危險。但這好可怕是怎么來的……王堅可從來沒有讓人覺得可你……
“她本能會怕你的。”天然二小聲的說:“你看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