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02 炙熱的太陽
沙諾娃很美,泣一點毋庸胃疑N如果拋棄一切其他而單看她的外表,那么可以說她是上帝最眷顧的那一批人之一。哪怕是站在窗口看著外頭出神,都堪比一副精美絕倫的油畫,充滿了讓人堊心醉的神秘和優雅。
如果把她拿出來讓全世界的男人去評分,那么她絕對可以戰勝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即使近乎百分之一百的男人在她眼里甚至連生物都算不上。
人們通常會把美麗和骯臟隔離開來,認為骯臟的一定丑陋,而美麗的純潔無暇。可以說,每一個人在某一個層面上都是膚淺的表象主義者。
哪怕是巴黎圣母院里的艾絲梅拉達都在經歷了一切的苦難和摒棄之后才會覺得丑陋不堪的卡西莫多是真正的純凈,可在那之前酬實際上再如何粉飾,人性里的那些弱點都像新衣服上的補丁似的,扎眼的很。就好像在別人眼里的沙諾娃,就像說簫逸雯吹牛時說的那樣,沙諾娃的追求者真正可以做到從山海關排到嘉峪關,而且還能三天一輪換。
無與倫比的美貌、無與倫比的身家、無與倫比的權勢使她像是一個端坐于王座上的女王,而周圍那些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們,只不過是”,……嗯,不過是她高跟鞋旁邊的一條狗。她并不能說是壞,畢竟那是她的立場。但是她惡毒、決絕、無情、冷酷,她掌握著許多人的生殺大權,她隨口說的一句話就是別人不可違抗的圣旨。
而至高無上這個詞,則是她的座右銘。她追逐著至高無上并享受著至高無上,她可以毫不猶豫的讓任何一個阻擋她追逐它的人消失,即使這個人是她所愛的或者是深愛她的。
“合作愉快。”
沙諾娃舉起紅酒,穿著她那身漂亮的禮服向在場的人舉杯致敬,她雖然笑著,但是笑容里卻充滿了冷冽的拒絕和赤裸裸的蔑視。
可偏偏這種會讓人感到屈辱的眼神在她的美貌映襯下,變成了一種涉世不深和純潔無暇。那些低俗到沒有邊界的年齡足夠成為沙諾娃爸爸的男人紛紛不由自主的原諒了她的傲慢,反而從心眼里喜歡這個看上去“涉世不深”的漂亮女孩。
當然,在沙諾娃眼里,這些人都是狗罷了,一群等著她施舍一點沒有肉的骨頭棒子的大黃狗。
今天的宴會,沙諾娃可以說邀請了整個中堊國絕大部分還能勉強稱得上貴族的人。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今天的宴會,沙諾娃還真不知道中堊國的圈子到底是什么樣的結構,不過經過這場宴會,沙諾娃倒是放心了,放眼下來并沒有哪個人真正值得成為她的對手。
甚至還有一些自命風流的紈侉子弟在看到沙諾娃的完美之后,居然想用各種方式去結交認識她,圍著她大放厥詞,吹著一些或經不起推敲或根本不堪入目的牛逼。甚至選擇性忽略了沙諾娃才是這場宴會的主人,是坐擁權利和金錢的金字塔頂層。
不過這次沙諾娃倒是表現的很克制也很理智,無論別人說什么,她都是笑著,帶著弱不禁風和不屑一顧。可似乎并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屑一顧,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美艷和弱不禁風之上。
“這女娃子相當厲害。”姚鐵軍和蕭仲麟站在靠近窗臺的地方,談笑風生:“大偉不一定弄得贏她。”
“正常的。”大蕭似乎也抱著同樣的觀點:“你看眼神就知道了,你覺得她看咱們的眼神像什么?”
“像獅子看耗子。”姚鐵軍呵呵一樂:“那種動手都不屑動手的對手……嗯,連對手都稱不上。”
“不過我倒是對我兒子挺有信心。”大蕭舉杯敬了姚鐵軍一杯:“他靠自己的能耐,大概三年內就能超過我了。”
“我沒法留后,早說好的啊,大偉第一個兒子跟你姓,第二個可就跟我姓了。”姚鐵軍擂了大蕭一拳:“可惜………當年三劍客,現在就剩下咱們倆了。”
“老孫啊心大簧也尷尬的笑了笑:“現在成了這樣,沒辦法。”
“說實話,這里頭有咱大偉一份子,不過倒也無所謂了,兒孫事兒孫愁,讓他們去。”姚鐵軍搖搖頭:“倒是王堅有點讓我始料未及,他什么都沒干呢,身邊的能量就嚇死人了。”
“嘿,兩位老帥哥,在聊什么呢?”梅嵐穿著漂亮的晚禮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看來你們也不怎么待見這個漂亮小汝擊娘啊。”
“哦!這不是梅老板嗎?”大簫連忙讓出一塊空地:“我們這王聊你那弟呢。”
“我弟心梅嵐呵呵一樂:“阿堅吧,怎么了?他又捅簍子了嗎?”
“沒有,他現在在補天呢。”姚鐵軍嘆了口氣:“王三一的兒子啊,你知道這代堊表什么么?如果放在五六十年前,他一聲令下全世界華人組堊織都得聽他王家的,這天堂會算個什么東西!”
梅老師莞爾一笑:“我可是親口嘗過王三一這個傳奇做的紅燒肉的哦。軍叔,看來你對王三一很崇拜啊,我們可都是叫他老木爺的。”
“那是因為你沒生在那今年代。”姚鐵軍呵呵一樂:“你如果看過王三一指著原來洪門的扛把子讓他跪下,他屁都不放就往下跪的事。你也崇拜。”
“還有這種事呢?給我說說!反正在這也無聊。”女人的好奇心總是蓬勃到滿溢的,一聽到自己曾經認識的人有如此風光的歷史,梅嵐當然也興堊奮了:“我一直覺得阿堅跟他爹都神神秘秘的。”
“本土洪門快三十年沒跟海外聯系了,基本斷了聯系,而且我們這更像個公司。”姚鐵軍聳聳肩:“不過內部資料我還是知道一點的。據說他們王家在一百年前手里可是握著青幫洪門的花名冊,誰上誰下都是他們點頭的,要是在你名字上畫個圈,你第二天就被抹掉了。什么竹聯、新義安這些在他們王家眼里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梅嵐瞪大了眼睛:“這么厲害?”
“舊時候,如果說皇帝是白天統治世界的,那晚上就輪到他們王家了。”姚鐵軍一臉神秘的說道:“清朝,那些韃堊子看上去厲害,可從上到下沒有敢動王家一根毛的。這也是為什么天地會老祖堊宗能蹦跶那么多年的原因,你以為一個國堊家機器真動不了那些反政堊府武裝?不過從鴉片戰爭之后,王家就慢慢的退出了歷史舞臺,不過到軍閥時期,王家又出來了,孫大炮就是他們扶的,他們表面給那些軍閥當保鏢或者是幕僚,可實際上從滇到桂,沒有不聽他們的。歷史啊……很多東西不能露在外頭的東西,民國的黃金十年,可以說是他們一堊造的。”
“不過再后頭,他們就真的消失了。
可威勢不減,直到現在么,洪門青幫那些老人一看那掛著王字的漆木牌照樣渾身哆嗦。”姚鐵軍不無感慨的說:“后話就不提了,我知道的也就到這了。不過你那小阿弟么,現在還是愣頭青,讓他知道反而對他沒好處。”
而正在這時,沙諾娃卻好死不死的仰著下巴一臉傲慢的走了過來。并端起手中的酒杯:“幾位是這里的大老板,希望以后多指教。”
“制堊服挺漂亮。”梅嵐呵呵一笑,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就轉身離開。
而姚鐵軍則跟沙諾娃碰了一下杯:“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呢,想不到達日博格家的主人這么年輕,還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樂觀主義者學英文,悲觀主義者學中文。我剛好是個悲觀主義者。”沙諾娃笑道:“我的中文名是王丁丁,丁丁……嗯,或者當當也可以。還是丁丁好聽,就是丁丁吧。”
“很好聽的名字。”姚鐵軍笑著說:“我聽說你對夏威夷致公黨進行了圍剿?”
沙諾娃一愣,表情變了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正常的商業往來,叢林法則不是嗎?”
“那就最好了。”姚鐵軍直了直腰桿:“希望你在中堊國能順風順水。”
“承您吉言。”姚鐵軍帶著笑容走了,而大蕭也沒多言語,朝沙諾娃舉了舉酒杯也離開了她的視線。而他們走后,沙諾娃靠在墻上,臉帶著笑容:“你們還能笑的出來啊,難怪都說中堊國人是虛偽的種堊族。加油,我看看你們還能笑到什么時候。”
而大蕭追上姚鐵軍之后,面帶詫異的問:“你怎么知道她把夏威夷那邊的給掃了?”
“沒聯系不代堊表不關注好吧,同根同源的,這可是大堊事。”
“那你不幫忙?”大簫上下打量著姚鐵軍:“你又有什么鬼點子?”
“我問你,按照道理來說,在祖國應該算是總壇吧。”姚鐵軍冷哼了一聲:“可他們非要說他們是總部,這是觀念差別。我先去找他們就是舔屁堊股,度過了這一段,他們照樣分家單干,而他們來找我,我就能順利整合了,這里頭水挺深。”
“你小子,還挺好面子。”大簫拍了一下姚鐵軍肩膀:“你不去從政可惜了。”
“我不就在從政么。”姚鐵軍咧嘴一笑:“明天借三十個億資金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