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98 黑夜比白天長
“走,我們提前出發。”
楊月匆匆忙忙的沖進屋子,抬頭看了一眼阿狗:”天堂會已經從警政系統滲入查你了,你補辦護照的事已徑被他們查出來了。”
正蹲在屋子里玩游戲機的阿狗一愣,扔下手柄:”什么時候的事。”
“我去述職的時候發現的。
“楊月快步走進房間,拎出了一個大箱子:”現在就走,不走就來不及了。”
阿狗也沒再問什么,只是順手抄起裝滿隨身衣物的旅行包,跟著楊月就沖出了房間。出門之后楊月并沒有開車,而是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并直奔向了軍用機場。
路上的時候,阿狗獐頭鼠目的四處觀望,并在時不時的跟楊月聊上幾句,而楊月則不停的跟人發著短信。
“等下。”楊月抬頭看了一眼阿狗:”他們似乎放棄你了:”
阿狗一愣:”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朋友說那些杏你的人突然之間離開了,查到一半就沒有查下去了,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阿狗一臉迷茫的說道:”為什么他們連你們的警政系統都可以隨便調查?”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天堂會的勢力嗎?”楊月冷笑了一聲:”韓國早就已經被侵蝕了,幾個,所謂的民族企業,大多都有天堂會的股份,而這些大財團又是控制國家經濟命脈的主干線,他們能有權利調查軍警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阿狗長長的哦了一聲:”難怪我爸說朝鮮都比韓國安全。”
“你作為美國人,去朝鼻會死。”楊月怪怪的看了一眼阿狗:”打消這個念頭。”
“我是中國人。”阿狗拍拍胸脯:”你看的出來。”
“不,你是美國人。”楊月笑了笑:”你的護照上很清晰的寫著的:”
阿狗頓時無言以對,只能頗不服氣的在旁邊絮絮叨叨,而楊月在用手機收發了一下電子郵件之后,順勢就把手機關了起來,并看著阿狗說道:”到了中國之后,我們就分開吧。”
阿狗眼睛當時就瞪得溜溜圓:”為什么!”
“因…”楊月撩了一下頭發:”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雖然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適合。”
阿狗一拍腦袋,抱怨似的說道:”又是這種論調,你們女人能不能換換其他的借口,這種措辭都用了三百年了工”
似乎每個國家的的哥都有差不多的共性,接話茬的本事絕對的高,前頭那開車的的哥在聽了他們的對話之后,樂呵呵的轉過頭,用不太熟練的中文接話道:”或者更長。”
而楊月捏了捏自己的手,尷尬的笑了笑:”我有我的任務和使命,你也一樣…”
“這不沖突。”阿狗拍著自己的胸口:”我能保護你。”
“你比我小:”
“我爸告訴我,女大三抱金磚,你才比我大三歲。”阿狗不依不饒:”所以我不在意。”
“我們認識時間不長。”
“這不構成借口。”阿狗死死拽著自己的頭發:”時間不長可以慢慢變長!誰不是從陌生到熟悉的?”
楊月沉默了一陣,不再接話。把頭靠在玻璃窗上,直勾勾的看著外頭很久之后:”對不起……
阿狗并不知道為什么開始還有說有笑的楊月突然之間就把自己棄如敝履,從她的話里似乎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很明確也很堅決。這種時候說再多,其實也是于事無補。
“好…”阿狗心情一瞬間變得極差,扭過頭去不再看楊月。
其實阿狗不知道,楊月心里也很不舒服:雖然這個男生有點鬧也有點浮躁,可當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好感了而后來一起蝸居的幾天,阿狗的善良、細心還有那種毫無心機的大度都很打動自己的心。更何況他還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給自己做吃的,沒有重復也沒有敷衍,甚至晚上睡前安神用的牛奶燕麥粥,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口味:而在阿狗在身邊的這幾天,楊月出奇的沒有再做惡夢,而每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她都會看見阿狗趴在她床邊,手中還握著她的手。
有的時候楊月真的是很想告訴阿狗,自己其實很喜歡很喜歡跟他在一起。可世界上總不會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自己的身世之謎和親生父母的血仇,這種事情總不能說放下就放下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總要放開一只手。
所以楊月個天才回表現的這么決絕和無情,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降低到了冰點,一直到上飛機之前。
在阿狗出示了護照和身份證明之后,第一次坐上軍用飛機的阿狗并不顯得很興奮,上去之后縮在角落里悶頭就睡。
而楊月只是看了他幾眼,就兼職起了畫機長的任務,開始駕駛飛機: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啊。”機師是個跟楊月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在飛機平穩起飛之后開始調侃起楊月來:”是不是因為你這個小男朋友啊?很帥嘛。”
楊月微微笑了笑,用好不帶口音的英語說道:”只是普通朋友:”
“不,絕對不是。”那個美帝國主義的姑娘湊上來:”你在傷心我。
“沒有,專心工作。”楊月眉頭皺了皺:”不要說無聊的話。”
“作為i前任王牌大間諜,你的態度不對哦。”那個妹子嘿嘿一笑:”我還一直把你當偶像崇拜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會變成這樣。”
楊月搖搖頭:”別煩了,準備從朝鮮海域通過了,如果你不想被擊落的話,就安靜點。”
“好吧好吧,去了中國你還打算回來嗎?”
楊月想了想:”應該不回來了。我去了之后會申請永久性駐扎,美國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你可是王牌間謀呢中國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同時還是國際刑警。
“楊月無所謂的塵衛肩:”而且我的資料已經被全部銷毀了,況且作為一個跟中國毫無交集的商業間謀他們有必要對我干什么嗎?而且留在這里我就安全了嗎?他們每三年會清洗一次,我不認為我能那么幸運。”
“好吧,這也確實,那稱去了之后幫我注意一下,如果有合適的男孩,比如你的那個小男生那樣的,就叫上我,等我退役了我也去。”
“好了,現在閉嘴。”楊月皺起眉頭:”我要開始跟中國的空管交流了。”
楊月沒告訴阿狗,她之所以能夠坐著軍用飛機到中國是因為她并不是單純的國際刑警她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隸屬國防部的高級技術特工,她去中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協助中國方面完成對天堂會和傘公司的監控。
這種監控是戰略性的,畢竟美帝國主義又不傻,一個恐怖組織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就美帝來說他們甚至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希望鏟除這種掌握著高科技和邪教異端思維控制且桀驁不馴的組織。但是他們確實有心無力畢竟這里頭的關系錯綜復雜,不光包含著政治因素,還有技術因素,天堂會的不少技術可是美帝都沒有完全掌握的。
在經過一番交流之后,飛機緩緩降落在東北某個軍用機場里,楊月拍醒了阿狗,柔聲說:”到了。”
阿狗委屈牟兮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
可還沒等他說完,楊月用力的點點頭,苦笑道:”是的。”
“好…”我希望”…”阿狗咬了咬牙:”我希望還能再見你。”
楊月俯下身子在阿狗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看緣分吧。”
接著阿狗被幾個穿軍裝的人護送出了機場,而楊月卻被幾個穿著黑衣西裝的男人接上了一輛軍車。
站在警戒區外頭,看著楊月所乘坐的汽車從自己面前飛馳而過,阿狗一下子感覺有些崩潰,老半天沒有緩過勁來。不過作為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的阿狗來說,這里實在是太陌生了。英然有對楊月離開的傷感和失落,但是卻也有難以抑制的好奇和興奮。
而當他開好旅館之后第一個任務,就是打電話回去給他老爹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