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入貞女教
第七卷第927章入貞女教
“還想耍花樣。!。”那髻散亂的女修,狠狠的瞪著秦刺道:“你們不就是那一男二女么?我的金釵就在你的手上,你以為你能狡辯的過去。哼,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們貞女教,今天要是不將你們斬殺,旁人還以為我們貞女教是來去自由的地方,姐妹們,殺了他們這三個賊人。”
周圍的七八個女修紛紛喚出法寶,欲做出手的姿態,只有其中那名修為在三元中階的女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寧采兮見狀心頭不由一急,連忙道:“我們真的沒騙你們,剛剛確實有三個人從這里經過,秦公子手上的金釵就是那三個人射給他的。難道那三人是何相貌,你們追趕到現在,還不清楚么?”
周圍的女修卻并不聽寧采兮所言,因為她們確實沒有看清楚那三人的相貌如何,在她們現那三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貞女教里,立刻追趕的時候,那三人便已經開始逃遁,而其中那名男修的身法極其詭異,在根本看不清其人的情況下,他就順手牽羊拔走了一名女修的金釵。
這也是這些貞女教的女修在看到秦刺他們三人,并且秦刺的手中還拿著金釵之后,就一口咬定他們便是那三個賊人的原因。
眼看著幾名女修不問青紅皂白的認定他們就是賊人,動手在即,秦刺自然也不能束手待斃,急忙運轉起修為,二元上階的修為,立刻顯現出來,戒備的看著這些女修的一舉一動,心想:“看來今天這黑鍋不管多冤枉,都得背下了,這些人根本不聽原因,不容解釋,怕是不戰上一場,無法罷休。”
可是想到對方七八個人里,有實力高于自己的存在,秦刺又有些皺眉,他在修為差距上吃過兩次虧,自然不想再吃第三次虧,若非必要,他還真不想跟這些貞女教的女修動手,況且,他來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完成那雪蓮的囑托。
想到雪蓮,秦刺忽然心頭一動,連忙喝道:“諸位道友,請暫緩動手,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就給你們看一看證據,省的大家起了不必要的誤會。”
“你有什么證據?你以為你的那些狡辯之道,有用?”那髻散亂的女子,輕哼一聲說道。
秦刺朝寧采兮投去了一個眼神。
寧采兮頓時明白過來,馬上揭開了懷中雪蓮的垂簾檐帽,秦刺便揚手一指道:“你們看看,她是誰?”
說這話的時候,秦刺存了兩個用意,第一個用意,自然就是為了借助這雪蓮和貞女教的關系來化解當前的誤會。第二個用意,則是為了試探一下這些貞女教的女修,看看她們到底認不認識這雪蓮。
雖然雪蓮要求秦刺把她送回到貞女教,并且她的身上也確確實實冒出了貞女教弟子才有的貞女子環,但是秦刺卻不敢完全肯定,這雪蓮到底和貞女教是什么關系,如果這中間還有什么玄妙,那秦刺帶著人貿然登門,說不定還會引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才謹慎的試探一下。
那七八個貞女教的女修,聽到秦刺的話,自然把目光投向了病懨懨的雪蓮,但讓秦刺失望的是,這些女修,居然沒有一個人,辨認出著雪蓮。這讓秦刺更加迷惑,難道這雪蓮在貞女教里并不被人所識。
不過轉念一想,秦刺又覺得眼前這些人不認識雪蓮,并不能代表什么,畢竟雪蓮身為極樂教弟子,卻有著貞女教弟子才有的貞女子環,這中間肯定涉及到什么秘密,而這樣的秘密,顯然不會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所以這些貞女教的普通女修認不出雪蓮,在秦刺看來也不奇怪。
假如這雪蓮真的是貞女教秘密安排到極樂教臥底的,那要是貞女教的弟子能夠輕易的認出她,也就不利于對方臥底的身份了。
不過這些貞女教的女修雖然沒有認出雪蓮的身份,但都被這雪蓮的修為給嚇了一跳,雖然這雪蓮現在一副傷勢過重,病懨懨昏迷的模樣,但是那四元修士的氣息卻還是實打實的存在。
在秦刺解開這雪蓮的九宮盤之后,她的氣息就更加明顯了,而一名四元修士的威懾力自然還是不小的。
所以那些貞女教的女修馬上就有些忌憚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拿著四元修士壓我們么?呵呵,別說你們這位四元女修看上去好像受了重傷,根本就沒什么攻擊力,就算是沒有受傷,在我們貞女教的地盤上,你以為一名四元女修能掀起什么風浪,我只要出訊號,頃刻間就能讓教內高手立刻趕赴過來。”那髻散亂的女修冷哼道。
“你們真的不認識她?”這話不是秦刺問的,而是寧采兮,這姑娘本就懷疑雪蓮和貞女教的關系,現在見這些貞女教的人并不認識雪蓮,她心里就愈沒底了,不由就追問了一句。
“我為什么要認識她?難不成,她還是什么大人物?”髻散亂的女修冷笑著說道。
寧采兮有些無助的看向秦刺。
秦刺見狀,朝她搖搖頭,示意她暫時不必在意,隨即開口道:“諸位道友,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們并非你們口中的賊人。你們有這個時間在此圍住我們,倒不如去追那真正的賊人。”
秦刺的話音一落,這七八個女修中,那名修為在三元中階的女修開口道:“姐妹們,或許我們確實弄錯了。”
“師姐,怎么可能弄錯,我的金釵就在他的手里呢,他們不是賊人,還能是誰?”那髻散亂的女修立刻反駁道。
三元女修搖頭道:“之前那三個賊人的相貌雖然我沒有看清楚,但是他們的修為,我卻大致的看了出來,那名男修的修為不入元,兩名女修的修為雖然入元,但也和這兩位女道友不匹配,從這方面來看,那三個賊人應當不是他們。”
髻散亂的女修反駁道:“說不定是他們之前刻意隱瞞了修為也說不定呢,否則,我的金釵怎么會在此人的手里。”
這女修顯然就是認準秦刺手里的金釵了。
秦刺不由皺眉有些不豫的看來這女修一眼,隨即淡淡的說道:“金釵的事情我說過了,是那三人中的男子射給我的,當時我也沒明白是什么緣故,隨后你們就來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我們三個人都沒什么關系。既然你們放著真兇不起捉拿,偏偏咬定我們三人,那我也沒辦法,你們看著辦。”
“師姐,你看看他這態度多囂張,我非得教訓教訓他不可。”那髻散亂的女子,氣憤的開口道。
那三元女修卻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激動,隨即打量了一下秦刺三人之后,把目光定在了秦刺的身上,問道:“這位道友,我可以當做這是個誤會,但是你剛剛點明這位女道友,是什么意思?”
說著,此女指了指昏迷的雪蓮。
秦刺這時候,也就干脆道明來意了,拱手道:“其實我們來這魁河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尋找貞女教,可惜,我并不識得貞女教的山門,在此滯留了下來,本打算遇到路過的修士,問清楚貴教的山門所在,豈料,卻不妨碰上了這等事情。”
“哦?你找我貞女教做什么?和我問你的這女道友的事情,有關系么?”那三元女修警惕道。
秦刺道:“我們找這貞女教,正是為了這位女道友,我和這位寧師妹都是化藥門的人,本來受天道門之邀,去參加天道門掌教千年大壽壽宴的,但是半路上遇到這位受到重傷的女道友,當時這位女道友尚還沒有昏迷,拜求我和師妹,送她回貞女教,我和師妹以為他是貞女教的弟子,念在大家都是唐國修行界道友的份上,就一路護送她過來了。不過諸位并不認識她,倒是讓我有些奇怪。”
“什么,她說讓你送她來貞女教?”那三元女修明顯聽的一愣。
秦刺點點頭道:“不錯。”
那女修仔細觀察了秦刺一番,一時間也分不清楚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皺皺眉頭道:“如果是教內弟子,以她四元的修為,我應當熟識的,可是,我絕對沒有見過此人,教內根本就沒有這位女道友。”
秦刺道:“那我就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當時,這位女道友,確實是讓我將她送回到貞女教。”
這時,那髻散亂的女修開口道:“師姐,我看你別聽他胡編亂造,他這明顯就是在編故事。”
三元女修也有些懷疑起秦刺來,畢竟秦刺的說法,在她看來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很難讓人不去懷疑。
“師姐,既然此人說這女修在重傷昏迷之際,還能要求將她送回到我們貞女教,除了我教弟子,不可能會有人這么說。咱要想弄清楚這人是不是在編造故事,很簡單,試試這女修體內有沒有貞女子環不就清楚了。”
那髻散亂的女修提出了一個建議,隨即便拿目光瞪著秦刺,一副我來揭穿你假面具的眼神。
但這女修卻不知道,她這說法,卻讓秦刺和寧采兮的目光一亮,因為這說法正合他們的意。
“不錯,這確實是最簡單的辦法。”那名三元女修點點頭,隨即就看向秦刺道:“你要想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就讓我檢查一下這位女道友。”
秦刺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副坦蕩的表情。
寧采兮也馬上就放下了雪蓮。
那名女修看到秦刺這兩人如此配合,心里倒也多了幾分相信,隨即走到雪蓮的身旁,功法一轉。
便看到這女修的胸口一道光華射出,化為一輪紫色的光環。
這紫色的光環一出現,便在雪蓮的胸口緩緩轉動,可惜轉動了很久,雪蓮的身上任何異象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