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老將榮光(上架,已爆發13萬求花)
第093章老將榮光(上架,已爆發13萬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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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上懸掛著各種類型的槍支讓這間并沒有過多裝飾的住宅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意。秦刺的目光從那些槍支上掠過雖然他對這些熱武器并沒有太多的研究但從這些槍支如此顯眼的掛在墻壁上就可以看出這位駐港部隊司令員對槍支有著異樣的癡迷。
“這些都是我的小時候就喜歡玩槍如今五十多歲奔六十的人了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要是喜歡的話隨便挑一把。”張司令見秦刺目視著那些槍支有些炫耀式的自得。一般來說有癖好的人大都喜歡在對胃口的人面前賣弄自己的藏品與旁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秦刺搖搖頭說:“我不喜歡槍。”
“哦?男孩子可是極少有不喜歡槍的我手底下帶出來的兵一聽到打靶都是一身的勁。”張司令笑了笑忽而又拍拍額頭說道:“瞧我這記性老將軍在世的時候就不喜歡槍一身功夫出神入化你跟著老將軍想必也得到了他的真傳吧。”
秦刺點點頭卻露出了一抹苦笑。他的確是得到了爺爺的真傳但是在爺爺的出身之地卻硬生生的被毀去了。
“晚上那氛圍也吃不了多少東西你肚子還餓著吧我讓炊事員送點飯菜來咱們叔侄倆喝上一壺。”
秦刺點點頭。
很快的便有軍官送來了飯菜秦刺和張司令相對而坐完全私人的場合下這為張司令員的行為舉止放松了不少神態也更加隨和自然了一些。當然這或許也僅是面對秦刺而已換做別人怕是想有這么一個機會都求之難得。
東北苦寒之地喝酒乃是驅寒用所以東北人都能喝酒而且各個酒量驚人并且極為豪爽大口喝干不留一滴。秦刺生長在東北深山的環境中雖然不長喝酒但是酒量也不差。加上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酒精已經極難產生作用了。眼見這張司令有酒興他沒有讓其自斟自飲也取了酒杯酒到杯干喝的極為爽快。他雖然沒有對其流露出過于親密的意思實際
上在心里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親人。只是這種親切的關系是基于爺爺的基礎上罷了。
部隊里的伙食向來都很不錯何況是這種特區駐港部隊不對待遇更是高于其他軍區而張司令又是這里面除了政委最大的官兒給他準備的伙食那自然是精挑細選慎之又慎。
兩人吃的爽快喝的歡暢一瓶茅臺很快就見了底兒張司令似乎喝出了興致直呼痛快回頭給搬來了一箱四瓶裝的茅臺酒笑著對秦刺說:“今天喝的真痛快還有四瓶有沒有量陪我喝完。”
秦刺揚揚眉頭說:“奉陪。”
“好。”
張司令一連將四瓶酒都打開提起一瓶灌滿了兩個杯子后叮嚀一碰便一口氣灌了下去。秦刺也是如此面不改色酒到杯干。秦刺是沒底兒的量而張司令的酒量卻也不淺兩人吹光了第二瓶按照分配來說平均一個人已經干掉了一斤酒但倆人都沒有絲毫醉意。
第三瓶酒見了底兒后張司令終于打開了話匣子他指了指秦刺身上的中山裝說道:“知道我為何一眼就能認出你身上這套衣服的來歷么?”
秦刺搖了搖頭。
張司令灌下一杯酒后說道:“你看你的上衣下擺是不是有一條縫補過的痕跡?”
秦刺不用看就點頭說:“是的我以前還問過爺爺爺爺說是個調皮小子弄的。后來那調皮小子又悄悄的給縫了起來。”
張司令不由撲哧一笑卻笑的眼見淚花指著自己的鼻子說:“看不出來吧當年的那個調皮小子就是我。老將軍以前對我說你這小子要是當了將軍那帶出的兵全都是歪瓜裂棗。可我沒有啊我現在已經是少將明年就會被提為中將軍銜我就從沒帶過一個孬兵。”
秦刺猶豫了一下剛想開口張司令卻是一擺手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想知道老將軍以前
的事對吧?”
秦刺點點頭。
張司令抬起酒杯道:“來走一杯。”
酒到杯干張司令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他緩緩的開口道:“老將軍是個很傳奇的人物在東北野戰軍中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號殺敵飲血狂放不羈而且具備一手神奇的醫術當年許多將領都是從老將軍手上要回了一條命。所以很多人都記著老將軍的恩情我們家老爺子也是其中一個。
我出生的時候正是建國的時候1949年小時候調皮搗蛋不喜歡讀書就喜歡無所事事的玩。我們家老爺子見我這樣揍了我不知道多少回可我就是死性不改后來老爺子沒轍了就想著提前把我送到部隊里鍛煉一番。你別看外面公布的關于我的資料那上面寫著我十八歲入伍實際上我十三歲就進了部隊。
當時進的就是你爺爺手上的那支隊伍這也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安排他管不了我怕我長期下去難以成才
所以把我提前送入部隊。但又怕我小小年紀受不了部隊里的那種苦又不愿意把我放在他的手底下否則那進不進部隊還不是一回事。后來他就想到了老將軍也是就是你爺爺老將軍和我們家老爺子是生死之交我們家老爺子的命就是老將軍救的當時要不是老將軍背著我們家老爺子徒步行軍走了幾千里路怕是我們老爺子早就不在了。
我們家老爺子知道老將軍的脾氣將我放在他手底下他也安心就這樣我成了老將軍手底下的兵。也不用干別的是成天就跟著老將軍。一開始我還改不了自己的脾性時不時的就得鬧出點事情但老將軍從沒怪過我即便我將他這件珍愛的中山裝剪碎了下擺他也阿迷說過我。
但是老將軍有他自己的教育方法他的教育方法就是以身作則以己度人不知不覺當中我就被度化了。不過那時候說真的我已經將老將軍當成了我的親爺爺因為我已經長了腦子不再是個稀里糊涂的調皮蛋。
后來動亂開始了一開始還沒涉及到部隊特別是我們東北野戰軍也就是后來的
四野。那可是當年那位大人物手底下掌管的部隊但后來隨著那位大人物墜機身亡咱們四野小部分軍官也開始遭到了沖擊。
說起來是我對不住老將軍啊。”
張司令忽然抹了一把淚后繼續說道:“我當時犯了一個錯誤在當時的環境下就等同于惹禍上身了。不僅僅是我連我們老爺子都會受到牽連。但是老將軍為了維護我一己擔下了所有的責任被帶走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后來大規模平反老將軍也在第一批名單當中。可惜查遍了所有的線索也找不到有關老將軍的消息。大家都以為老將軍去世了甚至在八寶山里還有老將軍的衣冠冢。但我不相信我們家老爺子也不信這么些年我們家人一直在尋找有關老將軍的消息。可惜直到我們家老爺子過世了也沒有任何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而我也漸漸放棄了認同了他們的說法以為老將軍成了那個年代的犧牲品死的尸骨無存。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老將軍居然這么多年一直隱世在東
北深山里。我愧啊……”
秦刺默默的聽完張司令的娓娓講述心中已經對那曾為將軍的爺爺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像同時也不免升起一股自豪感。
桌上新開的四瓶茅臺已經見底了張司令也已經醉得一塌糊涂。時而哭泣時而傻笑完全是一幅醉態。
秦刺暗暗一嘆抬手間手上出現了那方熟悉的木盒從里面抽出幾枚銀針利落的在張司令頸部的幾個穴位上扎了一下。但張司令卻沒有如同恐龍妹那般大口吐了出來恐龍妹年輕身子骨經得住用那種方法可以最快的清醒卻難免傷身。顯然這種方式并不適合張司令。
而他看的出來張司令是屬于那種酒桶類型的人酒精入肚很快就會被笑話。所以他刺中的幾個穴位一個是讓他的酒精可以加快消化另一個則是保證他酒后沒有任何遺癥還有一個就是讓他陷入香甜的睡眠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