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黑白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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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國王呢?”
秦刺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說那枚黑色的棋子國王在這四周一
片漆黑的空間里具備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容易被肉眼輕易的察覺
,那么白色的國王應該和這周圍白色的士兵戰馬一樣,非常顯眼,也極為容易辨認才對。
可偏偏秦刺放眼四周。除了那些蜂擁而來的白色戰馬和白色士
兵之外,并沒有那個白色國王的身影。
這個怪現象引起了秦刺的注意,當然,這里的棋局本身也存在
著極大的不妥之處,與現實中的棋局有一定的出入,譬如說這里的棋子除了那個黑色的國王之外,便只有戰馬和士兵兩種。其余的例如王后之類的根本不見其蹤影。
“難道這盤棋,根本就只有一個國王?”
秦刺的心頭剛生出這個念頭,但隨即又被他給否定了,國王不
可能只有一個,因為這盤棋中不僅僅只有黑色的棋子,還有白色的棋子,而露面的國王卻只是黑色國王,他所能代表的僅僅是黑色的棋子罷了,白色的棋子既然也同樣出現,那就必然還存在著一個白
色的國王。
如果這盤棋真的就只有一個國王存在,那這就不是一盤棋,或
者說根本就是沒有規則的一盤棋。
“規則!”
秦刺的心頭一動。忽然升起了一種明悟。
“莫非這個空間彌漫的那種莫名的能量就是一種代表著規則的
能量?”秦刺眉頭一揚,他能想到這一點,自然是因為這盤棋,既
然是一盤棋,那就必然有其規則,秦刺他們的行動被束縛住,顯然也就是因為規則的緣故,讓他們的移動只能限制在方格的范圍內。
一個方格到一個方格緩慢的移動。
但隨即。秦刺的眉頭又緊緊的皺起,自語道:“可是這規則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能量呢?。
當然,此刻的秦刺顯然還無法琢磨通透這種深奧的問題,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當然,不得不說的是,秦刺能夠想到這一點,足以說明他的悟性驚人了。
正如秦刺所猜測的那樣,這里所彌漫的確實是一種代表規則的
能量,但這僅僅是一種最簡單的規則,乃是古埃及的僧侶利用咒文
布置的一種簡易的“規則區域。”在這個規則區域范圍內,你就必
須要按照它的規則行事,你所有的一切,都必須遵循它的規則來進
行,除非你擁有顛覆規則的能力。
比較起來,這種最簡易的現則區域與東方的陣法有相似之處,但是在境界上,卻遠遠不是陣法所能比擬的。
那么,規則到底是什么?
其實很簡單。┄┄
如果秦刺能夠聯系起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這樣的至高法則,恐
怕就不難理解規則這種最高存在。因為無論是空間法則還是時間法
則,它們都在規則的范圍內,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一種規則。
再簡單些來說,法則就是現則,所有的法則都屬于規則,而掌握了規則的人,就能夠創造一切,也能夠毀滅一切。按照秦刺的思
維。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至強的存在,實際上,如果秦刺的境界在上
升一些,那么他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至強的存在,甚至這種存在可以橫跨任何一個界面。這種存在就是規則,萬事萬物都在規則下進行。無規則便不成方圓,無現則便不成天地。
當然,這一切對現在的秦刺來說。還是太深奧了,即便是來自
上層界面的闖入者們,被下界面的生物尊之為神,但他們恐怕也難
以詮釋什么是規則,更無法掌控這種能量。所以秦刺在琢磨不透這
個問題之后。并沒有糾結于其中,而是迅速的轉換了思維,回到了
白色國王的思考之中。
到了這時候,秦刺心中已經有了兩個化解這片區域危機的方法
,其一就是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那個黑色國王,按照象棋規則,這一局,就贏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以秦刺的目前被束縛住的移動速度和目力,
想要追蹤到那刻意隱蔽的黑色國王身影難如登天,而周圍那股彌漫
的莫名能量,也讓秦刺有所忌憚,不敢探出神識,以防傷到元神。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秦刺真的發現了那國王的身影,是否可以拿下他,秦刺也無法肯定,畢竟先前對付那些士兵和戰馬時,秦刺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些東西。憑借他現在的手段,根本就無
法將其消滅,或者說,這些兵馬根本就不是任何手段可以消滅的,
想要消滅他們,就只有利用這里的游戲現則。
如此一來,秦刺就著重了第二個想法,這第二想法便是那白色
國王。只要找出那白色的國王,按照秦刺的推測,這盤棋應該就能真正的恢復到棋局的狀態,最起碼,他和莫德雷德以及烏納斯就不
再是這棋盤屬于對弈一方的棋子,而對弈的雙方則會恢復到真正的棋局中,白子和黑子的廝殺。
簡單的說,就是這些白子和黑子會廝殺起來,不關秦刺他們三
個人的事情了。
當然,不管是第一個想法還是第二個想法,都僅僅是秦刺的一種推測,是否真正有效,必須還是要實施一下,才知道結果。不論如何,總比困俘這片區域來的強。所以在打定主意以后,秦刺便再
次揮動著手中的盤古斧,劈開那些擋路的兵馬。一格一格緩慢的想
來時的方向移動。
很快的,秦刺便返回到了莫德雷德和烏納斯的身旁,而此時,
烏納斯和莫德雷德都已經招架不住這些打不死消不滅,并且層出不
窮的兵馬了。
“秦先生。”
莫德雷德見到秦刺返回。心頭一喜。急忙喚道。
秦刺點點頭,目光騷動間,發現莫德雷德和烏納斯身上的那兩
幅厚重的盔甲竟然已經布滿了被大大小小的痕跡。顯然是被那些兵
馬所傷。特備是那烏納斯。身上的盔甲像是被削掉了一層般。整個
的都陷了下去。而他本人顯然已經體力透支。此刻已經搖搖欲墜。
“不要在被動防守了。”
秦刺一個箭步趕至烏納斯的身旁,替他擋住了海水般的攻擊,讓他可以得到一點喘息的空間。同時,口中急促的對莫德雷德說道。┄┄
莫德雷德一創劈開了里面重來的一匹戰馬,隨即急促的說道:
“怎么了?秦先生,你是不是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了?”
秦刺點頭說:“我確實有一個想法。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作用。但是比在這兒被動換打的要好。”
莫德雷德連忙追問道:“秦先生,有什么好方法你快說,不管
有沒有作用。總得試過了才知道。”
秦刺聞言便將第二個方法托盤而出。莫德雷德聽后大為贊同。
隨即便翻譯給了烏納斯。而此時的烏納斯顯然已經筋疲力盡。似乎
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擺擺手說:“你們去吧。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莫德雷德剛要說話。秦刺確實一斧橫掃,劈開了那些里面而來
的戰馬。隨即探手一翻。手上出現了一個小瓶兒。抬手一扔。拋給
那烏納斯后,秦刺說道:“快,吞下一粒,它可以恢復你的力量。
烏納斯雖然聽不懂秦刺的話,但是見秦刺的動作,隱隱猜出了
幾分,連忙打開那小瓶,從中倒出三四粒彈丸一口咽了下去。果不其然,片刻后。烏納斯就感覺到全身的力量有回來了,甚至比之先
前還要精神。┄┄
他猛的一揚創,狠狠的劈開了那些奔騰過來的兵馬,想要將瓶兒還給秦刺,秦刺卻是擺擺手,做了“送給你”的手勢。
形式危急,烏納斯在理解了秦刺的手勢意思以后,便也沒有客
氣。收下了小瓶兒。這瓶中丹藥乃是秦刺得自于當初殺掉的那個道
士,從其身上掏摸出來的。不過這些東西對于秦刺這種煉體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