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隱藏實力
第234章隱藏實力
思索了幾個小時,秦刺對自己第一次使用戰技的心得進行總結和鞏固,再睜開眼時,他情不自禁的掏出那塊幾乎改變他命運的獸皮。當目光流落那九幅圖時,秦刺才忽然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剩下的九塊石碑。
“眼前這塊石碑中藏著的是巫教戰技,那是不是也代表,剩下的八塊石碑,同樣也儲存著記載有巫教戰技的意識傳承?”
秦刺僅僅是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立刻肯定了下來:“是的,一定都是戰技,典籍中曾說過,巫教戰技可不止一種,既然這塊石碑中藏著的是巫教戰技,那么其他八塊石碑按照一致性,肯定也都藏有不同的巫教戰技。”
確定了這一點,秦刺卻不由苦笑起來。他沒辦法不苦笑,要知道,學會這雷神戰技,就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無法一次性將所有的戰技學會,這中間需要機緣也需要吸收和消化。就好像一口吃不成胖子一般。別的不說,光是那意識傳承中強大的意識能量就
不是他現在所能承受的。
能夠截取到雷神戰技的意識傳承,很大程度上還是百巧老祖和神鼠的意識為他提供了助力,否則,別說修煉雷神戰技了,能不能消化和吸收還是個問題。
“看來暫時我無法學習太多的戰技了,否則只會有壞處。”秦刺琢磨了一番,不免有些沮喪,畢竟這些戰技都是極為厲害的實戰招式,能夠快的提高他的實力,就這樣放棄了其他八種,未免有些可惜。可是一線神隙的開啟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個月,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任憑秦刺天賦過人也不能將剩下的八股意識傳承充分吸收消化,更不可能修煉完成了。
“爺爺說過,有舍才有得,該放手時就要放手,我若貪心,恐怕招來的只會是災害。”秦刺咬咬牙,斬斷了心中貪婪的念頭。
“咦,不對。”
秦刺的眉頭一揚,忽然臉上又多出了一抹笑意,因為他想到了百巧老祖,想到了那道偏門。百巧老祖曾說
過那道偏門的大挪移傳送陣法是他所布置。在沒有人懂得開啟的方法時,陣法只會隨著一線神隙的開啟和關閉而自動運行,但若是掌握到其中的方法,則完全不會受到這樣的條件限制。
也就是說,秦刺想什么時候進入到一線神隙當中都可以做到。
“既然師父掌握著大挪移陣的開啟方法,那我隨時都可以進入到一線神隙當中,也就不用擔心,從此離開之后,便只有等到下一個千年輪回才能夠進入,從而白白錯失了那剩下的八門巫教戰技了。”
秦刺頓時笑出聲來。
就在秦刺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陣法外,鹿映雪和烈長老也在進行對話。距離他們找到這個陣法已經有兩天的時間。
按照道理來說,這個遮掩住石碑的陣法,除非是精通陣法之人,否則一般是很難被現的。
鹿映雪和烈長老都不是特別精通陣法的人,
他們之所以能夠現這個陣法,是因為秦刺的那一拳將這座陣法破壞了一半,所以一部分場景就泄露了出來。鹿映雪和烈長老倆人追尋著拳勢揮灑來的方向一路尋找到這里,恰巧就看到了這個稍露真容的陣法。
可惜,倆人所能看到的也不過是迷霧中若隱若現的一塊石碑,其他的一無所見,但從拳勢的來向看來,剛剛揮出那驚天動地的一拳的人,顯然就在這陣法之中,只是被陣法所遮掩住了。但這陣法雖然稍露些許真容,可是陣法的效力卻沒有失去,故而,秦刺可以從里面離開,但外面的人還是無法進入其中,這也算是一種巧合吧。
不過,鹿映雪和烈長老顯然都對這個揮出極似于傳說中戰技的人有著極強的好奇心,他們絲毫沒有離開的,而是一直枯燥的等在此處,便是想看看這個人的廬山真面貌,當然,他們心中會打著什么樣的注意,那就不可知曉了。
“烈長老。咱們已經枯等了兩天,但陣法中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波動,更沒有任何人從中走出來,咱們是不是找錯了。”鹿映雪皺眉問道。
烈長老淡定的搖頭說:“不會錯的,兩天前解救我們的那一拳便是出自這里,對于這一點,我還是有信心的,絕對不會弄錯。”
鹿映雪道:“那就奇怪了,如果那人真的在這陣法之中,那為何到現在都不出來呢?難道,在我們到來之前他就已經離開了?”
烈長老聽鹿映雪這么一說,倒也有些猶疑起來。畢竟這也是一種可能,可是這人既然肯出手,又有強大的本事在身上,為何要匆匆而別呢?沒道理啊?就算用不著自己謝恩,也沒必要躲著他們倆個啊?難不成,還有什么難言之隱?
“再等等吧,有這樣一位可能學有戰技的族人出世,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必須要在此守著。”烈長老說道。
鹿映雪心里暗暗冷笑,她可不會完全相信烈長老的話,三宗七脈又有哪個會是簡單的人物,哪個派系宗門又不會為自己家考慮。
早先,白蓮一脈
的幾位長老就分析過,若是真的有人現戰技并融會貫通學為己用,那能不能得到三宗的認可絕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烈長老從現那驚天動地的拳頭以后,就執著的要尋找此人,并固執的在此等候,恐怕就是想辨認清楚此人是不是學會了戰技,也好及早的讓他們星宗最好準備工作。
鹿映雪也沒有離開的,若是此人真的修得戰技并且就藏身在這座陣法中,那她要是錯過了第一手消息,顯然會是一個遺憾,所以烈長老不主動離開,她就一定不會離開。
就在倆人都抱定注意的時候,陣法的迷霧中,一個身影忽然若隱若現,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
烈長老陡然雙目一睜,哈哈大笑道:“恩人,你終于出來了。我在此苦侯倆日,就是想和恩人道一聲謝。”
鹿映雪卻是隨著那身影逐漸的清晰,一雙美眸越睜越圓,到最后,差點連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
“秦刺。”鹿映雪出一
聲驚呼。
秦刺楞了一下,他離開此陣只是覺得已經初步掌握了雷神戰技,余下的只是提升自己的修為,更順利的使出此招罷了。但他卻沒想到在陣外,竟然有人守著,不僅如此,那白須老者一開口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恩人?我什么時候成了他的恩人了?”
但緊接著,秦刺就更驚訝了,因為他看到了已經半年不見的鹿映雪,并且他也守候在陣外。
“這……生了什么事情,圣女,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這位老先生又是誰?”秦刺的身影已經完全走出了陣外,由于陣法被破壞,雖然外面的人還是進不去,但是里面的人卻是可以輕易的走出來。
鹿映雪見到秦刺開口,終于確定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假象,而確確實實是秦刺。吃驚之下,她甚至都來不及回答秦刺的問題,一開口就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這半年時間去哪里了?不是說半年以后會回來的么?為什么不回來?還有
,你是怎么進入到這一線神隙當中的?我記得沒有看到過你啊?”
鹿映雪一出口就是一連串的問題,著實讓秦刺楞了一下,緊接著他便淡笑道:“圣女,你的問題太多了,我看,還是找個時間慢慢的回答你吧。”他這樣說,顯然是顧及鹿映雪身旁的這位老者,因為還摸不清這老者的來歷,所以有些話,他不方便說出口。
“咦,圣女,你認識這位恩人?”那烈長老見鹿映雪竟然和這陣中走出來的年輕人極為熟稔,不由目中閃過一道精光,若有所思的問道。
鹿映雪苦笑道:“不是認識,而是他本身就是我們白蓮一脈的弟子。”
“是么?”這下輪到這烈長老吃驚了,白蓮一脈在巫教三宗七脈中是什么地位大家都知道。但現在,如果這位年輕人真的學會了戰技,以他白蓮一脈的身份,那這事情可就有點戲劇性,難不成,向來最弱的白蓮一脈就要成為巫教的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