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殺人奪寶
第180章殺人奪寶
第180章殺人奪寶
秦刺既然能算到對方心中所想,自然不會讓對方如此輕易的得逞。憑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煉氣十二脈,自然不會以卵擊石,主動去招惹他們。
但現在這件事情關系到自己的爺爺,秦刺也就不能不放在心上了。不管真假,他都要一試,至于嘗試的手段,那就在秦刺自己的掌握之中了。斷然不可能被這青衣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天馬七鱗草是什么東西?”
那青衣人見秦刺冷冷的望著自己,倒也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這是我們天馬一族的密產藥草,一株天馬七鱗草需要百年才能開花,花落生鱗,也就是說每百年增長一枚鱗片。
當天馬七鱗草生長出七枚鱗片就進入了成熟期,采擷其七枚鱗片入藥,便可煉制成珍貴的培嬰丹,可以增加我們煉氣之人筑元成嬰的成功率。”
秦刺目光一閃,他曾
經也是煉氣之人,進入天蛇一脈之后,更是從那小柔姑娘的口中得知了許多煉氣一族的秘聞詳解。對于煉氣之人的種種境界劃分更是了解的尤為仔細,因為這每一層境界,都是他曾經想要攀爬的目標。
筑元成嬰幾乎是煉氣之人,人人想要攀越,卻又極難達到的目標。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折損在這一層境界。
而培嬰丹這種丹藥,秦刺也曾聽小柔姑娘提起過,據說每一脈都有相似的丹方,所需的藥材也各不相同,但幾乎每個丹方其中都必有以為極為稀罕的主藥。這天馬七鱗草既然能成為培嬰丹的主藥,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既然是培嬰丹的主藥,那又與你說的可以讓墓中之人復活,有什么關聯?”秦刺目光若電閃,冷厲的光芒刺得那青衣人不由自主的一顫。
顯然,這青衣人在來之前已經和他那兩個道士徒弟交流過,知道秦刺尤為重視這墓中之人復活的事情。并且已經探查過墓穴,對墓中所埋之人有了相當的了解。所以此刻秦刺叱問起來,他才能
回答的較為得體。
他說道:“這天馬七鱗草雖然是煉制培嬰丹的主藥,但同時也是一味可以滋養人意識的藥材。只需要一株成熟的天馬七鱗草,便可以將哪怕僅存的一丁點意識滋養壯大,恢復完整的意識。
那墓中之人雖然身死,但卻是處于假死狀態,因為他又某種奇寶在他死后揮了作用,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人應當也修煉了某種煉氣法門,所以精氣不散,只是內斂于五臟之中,不在表現在身體肌膚之上。
換做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肉身一旦接觸地氣腐爛成骨,那么內臟也會逐漸的腐朽,即便有奇寶,卻也難以持久的維系住身體的精氣不散。
可偏偏這墓中之人死前不知道為何沾染了陰氣,死后被埋入地下,接觸了地氣,便迅的收攏這地底的陰氣匯聚了一身,滋養著身體,保持軀體不朽。如果時間長了,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強大的陰尸。
但現在時間還不長
,只要驅除了陰氣,以天馬七鱗草服用,那么他藏于五臟精氣中那點殘存的意識就會被滋養壯大,意識恢復,加上他的精氣得到奇寶的滋養逐漸恢復正常,蘇醒以后,不僅是復活,甚至實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秦刺眉頭頓時一皺,瞬間又展開,露出一抹喜色。這青衣人如果是胡編亂造,那秦刺自然會懷疑他所說的話是否真實。但現在這青衣人所言,有理有據,卻是如同秦刺爺爺的情況一模一樣。這幾乎讓秦刺一瞬間,已經看到了爺爺復活的希望。
爺爺確實是煉氣之人,雖然死后秦刺探查過爺爺的身體,精氣快流逝,但后來埋入地下所生的事情并不是秦刺所能預料的。現在聽著青衣人的話,秦刺的思維豁然開朗,爺爺的軀體被陰氣滋潤,所以沒有腐朽,而的精氣雖然在死后極流逝,卻不知為何,流逝到一定的程度以后,卻被爺爺的某種奇寶所阻擋,不僅沒有再繼續流逝,反而慢慢的滋潤修復,逐漸強大起來。
再結合先前對爺爺的幾點猜測,秦刺幾乎一瞬間就肯定了這青衣人的話。爺爺當年
斷然離開老夫人身邊,肯定是尋找某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在當時沒有揮作用,但在爺爺死后卻揮了作用。爺爺死前替自己療傷,很有可能沾染了陰氣,這陰氣在他死后匯聚了地底的陰氣,滋養著爺爺的軀體,所以才會不朽。
一切的印證都與秦刺的猜測相同,秦刺自然就不會懷疑了。既然這天馬七鱗草能夠滋養人的意識,而爺爺的五臟精氣之中殘存著一點爺爺的意識,那說什么也得取到手,以此來復活爺爺的生命。
想到這里,秦刺幾乎已經按捺不住喜悅的心。但他知道眼前這個青衣人并不是什么良善的角色,雖然對方年紀不小,但是秦刺已經見識過這些修煉之人的陰暗心理,自然明白這青衣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過什么好主意。
眉頭一揚,秦刺忽然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天馬一族族人,可你使用的為什么是五斗米天師道的符之術?”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那青衣人本來面若金紙的臉色又是變了一變,終于知道自己在這年輕人的面前已
經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便索性坦白的說道:“我是天馬一族的族人沒錯,但在此之前我是一個道士,五斗米道第四十二代傳人。只是后來機緣巧合進入了天馬一族,成為其族人,也接觸到了煉氣的真諦。我所使用的符之術,是我五斗米道傳下來的符之術。那兩個徒弟也是我偶然手下,想要其繼承我五斗米道衣缽的人。只是沒想到……”
“這么說,你從本質上而言,并不是什么天馬一族的族人,而是后期混進去的對吧。”秦刺冷笑道。
“你……”青衣人面色一陣變換,終于還是沒有再出聲。但他的眼珠子卻是轉來轉去,顯然是在計較著如何拜托現在的困境,來ri才好報復這個斷掉自己雙腿的年輕人。可是看到秦刺手中所握的巨斧,還有那曇花一現的恐怖力量,這青衣人又是一陣心驚膽顫。
“還有話要說么?”秦刺冷冷的問道。
“你……你是什么意思?”青衣人察覺到了不妙,臉色大變道。
“呵呵,既然你都把話說明白了,那么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了。反倒會給自己招來禍害,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現在我還遠遠不是練氣十二脈的對手,你說,換成你是我,你會怎么做呢?”秦刺淡淡的說道。
“你……你你怎么能食言。告訴你,如果沒有我,你根本找不到天馬一脈在何處,更不可能取到天馬七鱗草,沒有天馬七鱗草,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那墓中之人復活。”青衣人厲聲尖叫道。
“是么?”
秦刺淡淡的開口,猛然間,一拳揮出,一道氣勁所凝的拳印生生轟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頃刻間,對方的腦袋就成了一顆被砸爛的西瓜。
解決掉對方,秦刺不存在任何的手軟,對方從一開始就至他于死地,對于自己的敵人,秦刺從來不會手軟。何況這人留著,絕對是個天大的禍害,他現在還不想招惹練氣十二脈,若是這人回到天馬一脈搬弄是非,那他以后的修煉處境想必更加的艱難。
當然,換做其他人,聽了這青衣人的話,或許不會如此決然的痛下殺手。畢竟,這青衣人說的也是實話,沒有他,卻是找不到去天馬一脈的路,沒有路,也確實無法進入到其中,更不可能取到天馬七鱗草。
但秦刺并不是其他人,他曾是天蛇一脈的練氣者,也曾經憑借鑰匙進入過天蛇一脈的密境。知道這練氣十二脈各自有各自的密境,只要取到鑰匙,進入密境并不是什么難事。這青衣人既然是天馬一脈的族人,身上肯定攜帶著進入其中的鑰匙,所以秦刺轟碎了他的腦袋以后,就收起了盤古巨斧,蹲子在對方的身上搜mo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