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果心灰意冷,你會放棄嗎
“啊，拉麵店的千語小哥！”鳴人第一個跳起來，整個人詫異的指著千語。
千語揮手，“喲，是鳴人啊，又見面了。”
因為鳴人大叫的原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千語身上。
不過千語並不在意，來到鳴人身旁坐下，笑著說道，“你今天也要考試嗎？”
“啊。”鳴人有些頹廢的趴在桌子上，“今天要考分身術。”
“分身術嗎。”千語靠在椅子上，目光環視一週，“鳴人，你的分身術學的怎麼樣？”
“額。”鳴人很想大聲的告訴千語他的分身術很強，然而事實是，分身術是他學的最爛的忍術。
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嘛，我的分身術可是很強的。”
“是嗎。”千語知道鳴人的底細，也不拆穿，就這樣順著鳴人的話說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慢慢過去，隨著一個個學生被叫去旁邊教室而沒有回來，更多的人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壓力。
一直到中午很久之後，所有學校的學生都走了出去，此刻的教室裡就剩下了千語一個人。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過來通知千語。
起身，跟在那人身後走到另一個教室，看著坐在下面的伊魯卡和水木，千語笑了出來，“又見面了。伊魯卡老師。”
“果然是你啊。”伊魯卡笑的很柔和，“早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你，沒想到你居然是綱手大人的弟子。”
“也就跟著綱手大人混了兩年而已。”千語在臺前站定，目光掃向水木，“初次見面，我是千語。”
水木也是一如既往的偽裝自己，“你好，我是水木，你叫我水木老師就可以。”
“好的，水木老師。”千語點頭。
旁邊的伊魯卡放下手上的本子，對著千語說道，“千語，你的考試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你需要將基礎三身術全部使用一次，成功且透過我們的認可才能獲得護額。”
說著，伊魯卡指了指桌上還剩下兩個的護額。
其中一個是給千語準備的，還有一個是原本鳴人的。
再次點頭，千語雙手合十，“那我開始了。”
“加油。”伊魯卡笑著幫千語打氣。
基礎三身術怎麼說呢，是在下忍中忍當中出場率非常高的忍術，特別是平民忍者，因為沒有更強的忍術，就只能磨煉自己的基礎能力。
而在上忍和更高階的忍者看來，分身術有影分身和各種性質分身，變身術也有進階版，而替身術，又被瞬身術代替。
所以，更強的忍者並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就像綱手，千語的基礎三身術還是靜音教他的，綱手說這些玩意她幾十年前就不用了。
得虧千語沒接話，要不然暴露年齡的綱手肯定又是對他一頓錘。
反正綱手說這三個忍術會就行，不用太較真，所以千語也就是停留在會就行的地步，並沒有更深一層的開發。
“分身術。”手上結印，一團煙霧過後，原地站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千語。
“不錯的分身術。”水木假笑著誇獎了一句，“接下來是替身術和變身術。”
然而，三個千語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水木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千語同學，接下來該替身和變……”
“不，不對。”伊魯卡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帶著喜悅和一絲驚喜，“不愧是綱手大人的弟子，千語你的基礎三身術已經完全超過我的學生了。”
隨著伊魯卡話音落下，三個千語同時化作煙霧，中間一個更是直接變成黑板擦落在地上。
而另一邊課桌上的黑板擦，也在這一刻化作煙霧，露出千語的身形。
走到面前撿起黑板擦，千語摸了摸自己鼻子，“嘛，靜音姐姐一直都是這麼教我的，她說基礎三身術就這樣還有點用處。”
這是水木也反應了過來，臉上同樣帶著驚喜，“用分身術產生的煙霧作為掩蓋，快速施展替身術和變身術，這種手段的確不是普通學生能做到的。”
千語看著水木，有點分不清這人臉上的驚喜是真是假。
不過也無所謂，跟他沒什麼關系。
把黑板擦放回原處，千語轉頭看向兩人，“伊魯卡老師、水木老師，我的忍術考試算是透過了吧？”
“沒問題。”伊魯卡直接拿起護額送到千語手上，“恭喜你，以後你就是木葉的一名忍者了。”
“喂喂，伊魯卡，你忘了嗎，千語還有一次考試。”水木也從座位上站起，有些無奈的樣子。
聽見這話，伊魯卡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後腦，“抱歉千語。”
“沒事。”千語搖頭並不在意。
“你是綱手大人的弟子，一次醫療忍術的考試而已，你肯定能透過的。”伊魯卡表示自己對千語有信心。
“借您吉言。”千語也笑著回答。
說到這，千語想起一件事，“對了伊魯卡老師，廁所在哪，我想上個廁所。”
他已經一上午沒去過廁所了，現在急需解決。
“廁所的話就在走廊盡頭，你出門靠著左邊走就行。”伊魯卡指著外面。
“謝謝。”
廁所並不遠，告別了伊魯卡和水木之後，千語直接奔向廁所，在解決完人生大事之後，也沒有停留，直接朝著校外走去。
然後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三代老頭和伊魯卡。
他們兩個就站在學校大門口，視線越過前面一群學生和家長，直直的落在一個孤獨的身影上。
來到三代老頭身邊站住，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鳴人坐在鞦韆上的樣子。
明明正午是陽光最烈的時候，千語卻在鳴人身上看到一股寒冷。
不是鳴人自身發出的寒冷，而是周圍環境所帶來。
嘴角咧開一抹弧度，千語似乎笑了出來，“這麼冷的地方，還有待下去的必要嗎？”
他的話，讓旁邊的猿飛日斬停下抽煙，整個人頓在原地。
而伊魯卡則是一臉震驚，像是剛剛看到千語一樣。
雖然實際上他就是剛剛才注意到千語，“千語，你怎麼在這？”
“我這不是上廁所剛出來嗎。”千語聳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看。
“你……”伊魯卡想要說什麼，卻被猿飛日斬直接打斷。
只見猿飛日斬轉過頭，雙眼朦朧，“千語喲，你真的覺得這個地方很冷嗎？”
“不冷嗎？”千語嘿嘿一笑，“那肯定就是我想多了，畢竟冷不冷，不是我說了算，對吧，三代大人。”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只是一直抽著自己的煙鬥。
三人就這樣看在對面的鳴人，沒有一個人走上去。
過了一會，鳴人身旁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正是水木，三個人隱藏自身的氣息沒有被水木發現。
說了幾句之後，鳴人就跟在水木身後離開。
只剩下三個各懷心思的傢伙站在原地。
“伊魯卡。”就在這時，猿飛日斬突然開口，“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猿飛日斬看向千語，“你要來嗎？”
“我就算了三代爺爺，我還要回去練習醫療忍術，明天可是要考試的。”千語笑著拒絕了猿飛日斬的邀請。
點了下頭，猿飛日斬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轉身，帶著伊魯卡離開。
千語見兩人都走了，自己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轉身也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猿飛日斬突然停下腳步，“千語。”
千語離開的動作頓住。
像是沒有看到，猿飛日斬抬起頭看著天空，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你知道嗎，火光會照耀這個村子，在樹葉飛舞的地方，火亦生生不息。”
“……”這下，輪到千語不知道說什麼了、
有些疑惑的看向猿飛日斬，千語覺得，自己似乎觸發了三代老頭什麼奇怪的開關。
“落下的樹葉會化作養分滋養大樹，直到新的樹枝展開。”猿飛日斬笑著，似乎陷入回憶，“注意看，在樹葉飛舞的地方，火焰會帶來溫暖。”
說完，猿飛日斬沒有在停留。
千語站在原地，注視著猿飛日斬的背影。
不可否認，這個老頭在位期間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但也不可否認，這個老頭在位期間，木葉曾走過最繁華的時刻。
或許比不上初代一個人平定忍界，但他猿飛日斬，也是一屆忍雄。
突然的笑了出來，千語搖頭，“我不想用我的見識來評價這個世界，我本身就不配，沒有經歷過我也沒有資格說出那樣的話。”
該評價的人，不是他千語。
他還是安安心心做一個綱手大人的小弟子，跟在綱手大人身後，看她是怎麼去改變這個世界的吧。
轉身，不需要再停下，千語跨過人群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正午的陽光穿過樹蔭，隨著風帶走樹葉，樹木無法遮擋光芒，落在陰冷的黑暗角落。
陽光每天都會落下，不過此刻，它還高高掛在天上，看著底下的人們露出笑容，或是悲痛、惋惜。
它從未改變。
伸出雙手，千語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還是想想明天的考試該怎麼辦吧，醫療忍術考核啊，可比三身術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