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章 削天皇為人彘,打斷扶桑人的脊梁
當然了，雖然趙朔已經安排了諸將的進攻任務，現在卻不必馬上攻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平安京城防再弱，也是百萬人口的大城，漢軍需要打造七日的攻城器械。
七日后，再對平安京發動總攻。
再說了，圍城越久，平安京的饑荒就越嚴重，瘟疫也會繼續肆虐，平安京的抵抗力量只會越來越弱。
只是趙朔的大軍也有著后勤運輸的壓力，沒有必要無限期地等待下去罷了。
“好一個平安京啊！五百多年前，扶桑人修建此城，肯定花了不小的力氣。”
七日后，趙朔站在點將臺上，向著前方的平安京看去，但見此城橫平豎直，坊市規整，如棋盤狀排列，簡直就是一個縮微版的大唐洛陽城，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嘆。
當然了，對于現在就要毀滅如此宏偉美麗的城池，趙朔一點都不感到遺憾。
七百多年后，扶桑人在華夏做的一切，在南京城做的一切，趙朔可沒忘記。
剖腹剖心，強迫親人亂輪，甚至連孕婦和嬰兒都不放過。
相對而言，趙朔只是殺人而已，已經算是仁慈多了。只是數量，要比南京多上一些。
一百三十萬！
“開始吧。”
趙朔的大夏龍雀刀前指，下達了毀滅平安京的命令。
“是！”
咚咚咚！
戰鼓聲如雷！
唰唰唰！
點將臺上令旗晃動！
轟轟轟！
漢軍的遠程武器發威了！
七斤半的石塊，如同雨點一般，向著扶桑人的土墻上砸落。
一支支一槍三劍箭，帶著死亡的呼嘯，向著扶桑城墻上的城樓和士兵們疾襲而來。
轟天雷在爆炸。有的將扶桑人炸的粉身碎骨，有的引燃了城墻上的木料和油鍋。功夫不大就硝煙彌漫，將平安京的四面城墻全部籠罩。
“沖啊！殺啊！”
“先登十二人，賞兩個前程！”
“人首記功，兄弟們殺啊！”
“攻破平安京，殺盡扶桑人！”
漢軍將士們狂吶喊著，扛著云梯，推著沖車，向著平安京發起了全面進攻。
米醬已經被炸懵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同伴被漢軍一支形如長槍的弩箭狠狠釘在地上，那個同伴距離他還不到一尺！
他親眼看見，一枚石塊，砸在一名同伴的頭上，那同伴哼都沒哼，就摔下了土墻！
更恐怖是漢軍那發出巨大聲音和光亮的恐怖武器。
無論多么勇武的武士，如果就在附近，也得被當場炸飛。他甚至被一塊飛出的轟天雷碎片，劃破了半邊面頰，鮮血一滴滴落下。
這些日子，米醬已經將買的那把刀融了，鍛成了一個槍頭。扶桑人是善于學習的，他們已經明白，對于普通士兵來說，在戰陣上長槍比刀劍好使的多。
米醬也已經用這桿長槍進行了很多次的訓練，腦海中甚至不知幻想過多少次，用自己的長槍狠狠扎入漢軍胸膛，立下戰功的場景。
然而，現在，他赫然發現，真正的戰爭和他想象中的戰爭是完全不同的。
冰冷、殘酷、血腥，隨時能奪去人的生命。
憑這桿長槍和這身破皮甲，對付那些身披鐵甲的漢軍將士，真的能行嗎？
能行的！
一定能行的！
島津三雄對他們說過，漢人的戰馬太過厲害，所以野戰扶桑人不是漢軍的對手。漢軍的遠程武器強大，漢軍剛開始攻城的時候，他們也可能會吃些虧。
但是，真到了守城時短兵相接的時候，扶桑人的血勇足以彌補裝備的不足。
“頂……頂住！一定要頂住漢軍，為天皇盡忠！”
米醬握緊了手中的長槍，不斷給自己打著氣。
當他看到不遠處，有一隊漢軍甲士登上了城墻，更是奔跑著向前增援。
“殺！”
米醬用盡全身力氣，向著一名漢軍甲士的左肋刺去！
然而，那甲士雖然注意到了米醬的進攻，但還是繼續一槍向著前面的武士刺去，連躲都沒躲。
用劣質鐵料倉促鍛造的槍頭，能有多么鋒利？身材矮小瘦弱如同猴子的米醬，又有多少力氣？
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那漢軍甲士動作未變，直刺了眼前武士的小腹。
然后才反手一槍，刺入了米醬的心窩！
他的動作太快了，米醬連刺出第二槍或者招架的機會都沒有。米醬身上那副破爛的皮甲，面對那犀利的長槍，更是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啊！”
米醬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感覺胸口劇痛，身上的力氣正在飛快逝去。
我這是要死了嗎？
這么容易？
不是說，只要肯拼命，就能戰勝漢軍嗎？
狗屁！
我就算拼了命，也破不了漢軍的鐵甲！雙方的差距，無論是武器、甲胄還是戰力，根本就不是能用血勇能抹平的！
島津三雄騙了我！
也許，天皇也是個騙子！
天皇的祖先們騙了扶桑人，將他們視為神明來供奉。如今，天皇更是騙著所有扶桑人，為了保護他去死！
當然了，米醬臨死前想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殺死米醬的正是劉整。
對于殺死一名扶桑雜兵，劉整內心中毫無波瀾。
他只是高聲喝喊道：“快！快！快！隨我沖下城墻，俘了倭皇，做蕩倭英雄！”
原本漢軍八旗每個百戶中，都有四個人專門負責割頭，給本百戶的將士記功。
不過，這次孟珙為了立下破平安京的首功，做了改變。
劉整這個先鋒千戶里面，每個百戶的那四個人，只記功不割頭。割頭的任務，交給后續部隊來做。
劉整這個千戶，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沖向皇宮，俘了倭皇，確保將“蕩倭英雄”的稱號拿到手。至于“”平倭先鋒”的稱號，要各個萬戶比人頭數，能不能拿到，就只能看運氣了
“俘了倭皇，做蕩倭英雄！”
近千將士隨著劉整下了城墻，順著朱雀大街，向著扶桑皇宮的方向殺去。
孟珙率領后續部隊，在后面收割著人頭。
“為天皇盡忠！”
“殺漢軍，保扶桑！”
“保護天皇！”
無數扶桑武士、士兵手持刀槍，甚至有無數婦人、老者拿著木棍菜刀，向著劉整的方向攻來，阻攔著劉整進軍的步伐。
雖然扶桑軍比不上漢軍戰力強，但此時困獸猶斗，還是給劉整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他們每前進一步，都要踏過一名扶桑人的尸體。自身的傷亡，也在逐步增大。
眼見劉整的鋒銳受挫，孟珙當機立斷，率領一個千戶上前，替下了劉整的千戶。
孟珙的兵鋒被磨鈍之后，又換上了張俊率領的千戶。
張俊的兵鋒不再犀利之后，又重新換成了劉整……
殺殺殺！
斬斬斬！
所有阻攔者皆斬！
孟珙麾下三個千戶如同波浪似的前進，時刻保持著兵鋒最銳的狀態。
朱雀大街上喊殺聲陣陣，兵刃交接聲慘叫聲連成了一片。鮮血不僅染紅了地面，而且在凹陷處如同小溪般流淌！
到底親手殺了多少扶桑人了？
七十？八十？還是一百？
孟珙自己都記不清了，只知道，這是他第四次領軍沖鋒了。裝了大馬士格鋼的長槍都因為刺甲太多，已經鈍了槍頭。現在他手持的這桿長槍，已經是第三次更換了。
終于！
孟珙前面的扶桑人如同潮水一般退去，露出了一支數十人的扶桑貴人隊伍的身影。
為首一人，看年紀在二十來歲，身量如普通扶桑人一般矮小，面色慘白，也不知是長期不見天日，還是被漢軍的兵威所嚇。
“別殺了！別殺了！”
他眼見漢軍甲士就在不遠處，當時就率著眾扶桑貴人跪了，手舉一個托盤，用漢語高聲道：“我是扶桑的征夷大將軍藤原賴經！我投降！我們愿意投降！扶桑三神器在此，扶桑天皇在此！請饒我們一命吧！”
孟珙對什么征夷大將軍，扶桑三神器，并不感興趣。
他在眾甲士的護衛下上前幾步，高聲道：“你們所謂的天皇，現在在哪？”
“就在這里！”
藤原賴經沖著后面擺了擺手，一個頭戴黑漆冠，身穿黃櫨染袍，嘴里堵著一塊破布的扶桑人，被五花大綁著推了出來。
藤原賴經高聲道：“他就是后嵯峨天皇！原本后嵯峨天皇是想著自焚于皇宮，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以此來讓扶桑人以為天皇是神不是人，用神秘的手段逃了出去。終有一日天皇會再次現身，率領忠誠的武士們復興扶桑。”
”但是，小人不想死啊！我和一些文武大臣聯合起來，發動宮變，將他生擒活捉了！”
孟珙眉頭微皺，道：“你怎么讓我相信，他就是倭皇？”
“將軍明鑒！”
藤原賴經道：“貴軍已經將平安京四面包圍，沒有貴軍的允準，誰能活下來？我們找人冒充后嵯峨天皇，毫無意義啊！”
“哼，那可不一定！”
孟珙揮了揮手，道：“張俊，劉整！”
“在！”
“率領你們本部千戶，先把扶桑皇宮占了！搜遍任何可疑之處，雞犬不留！”
“是！”
小心無大錯，孟珙做了周密的安排。
不過，他有七八成的把握，眼前這身穿黃櫨染袍的扶桑人，應該就是扶桑的后嵯峨天皇了。
整場平安京的戰斗，不到兩天就結束了。
其一，趙朔用于攻城的大軍超過二十萬，和城中的青壯男人人數差不多。
其二，藤原賴經投降，后嵯峨天皇被俘，極大挫傷了扶桑軍的士氣。
其三，則是隨著漢軍用震天雷對各個宅院的進攻，引發了一場驚天大火。
扶桑的房屋結構和大陸有很大的不同，以木制為主，面對火災簡直毫無抵抗之能。
五十多年前，一次意外的失火，就燒掉了平安京三分之一的房屋，更何況是現在？
那些指望躲在宅院里抵抗漢軍的扶桑人，要么被活活燒死，要么沖出大火受死，沒有其他的抉擇。
兩天后，整個平安京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白地。
趙朔的中軍帳內。
“帶上來！”
“是！”
隨著趙朔一聲令下，扶桑后嵯峨天皇被五花大綁著押入了大帳。
“跪！跪下！”
咚咚！
身后的甲士重重兩腳，踢在了后嵯峨天皇的膝窩上。
噗通！
后嵯峨天皇雖然不得不跪，卻努力腰背挺直，滿面冷笑。
趙朔頗為玩味地向后嵯峨天皇看來，道：“后嵯峨，看來你很不服氣啊！”
“我就是不服氣！”
后嵯峨天皇本來就打算自焚以鼓舞扶桑人的士氣，此時當然不想向趙朔求饒。
他冷哼一聲，道；“我乃天照大神之后裔，命定統治成個扶桑。如今雖然爾西方日落之地的神靈強大，壓制了天照大神。但是，我縱然身死，也不過是歸于天照大神的神國罷了。終有一日，會重新降生于扶桑，再次統治扶桑的千萬子民。”
“哦？是嗎？”
趙朔向大帳內的諸將看來，道：“這個扶桑天皇，挺有骨氣啊！你們說，我該如何炮制他呢？”
“木驢之刑！什么鳥天皇，讓他遭受男人最大的屈辱！”
“扒皮！看他被扒了皮之后，還像不像現在這么有骨氣！”
“千刀萬剮，公開處刑！看他會挨到第幾刀后開口求饒。看他到底是人間神靈，還是肉體凡胎！”
諸將當然知道。趙朔想要的，不僅僅是如何炮制扶桑天皇，而是如何利用天皇，擊潰扶桑人的信仰，紛紛發言。
后嵯峨天皇卻依舊怡然不懼，高昂著頭道：“隨便你們！我早就做好了為扶桑玉碎的準備！你們殺了我，就是侮辱了所有扶桑人的信仰，激發起所有扶桑人的憤怒，永遠不可能真正得到扶桑！”
“很好，有骨氣，我喜歡。”
趙朔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殺你了吧。”
“什么？不……不殺我？”后嵯峨天皇滿面愕然，道：“難道你想封我個什么王，讓我替你安撫扶桑人？”
“你想得還挺美的。”
說話間，趙朔起身，緩緩向后嵯峨天皇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涌上了后嵯峨天皇的心頭。
“干什么？我華夏的人彘你聽說過沒有？我要把你削為人彘，泡在缸里，日日被糞便屎尿浸泡，就把你養在平安京廢墟的神廟遺址上，讓你的天照大神每天都照耀你，讓扶桑百姓圍觀著你！讓他們看看，這就是萬世一系的天皇！”
“不！你不能這么做！”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成嗎？”
“殺了我！殺了我吧！”
“王上開恩，王上開恩啊！”
后嵯峨天皇的漢語說得不錯，當然聽說過“人彘”的傳說。他可以忍受千刀萬剮，但是萬不能忍受日日夜夜的生不如死的生活，更別提被屎尿浸泡的屈辱！
他已經后悔，為什么要在中軍賬內挑釁趙朔！
他已經開口求饒！
然而，此時已經太晚太晚了！
寒光閃爍間，大夏龍雀刀已出鞘。
隨著四聲脆響，后嵯峨天皇的四肢已經被趙朔齊根斬斷！
“啊！”
后嵯峨天皇僅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疼暈了過去，鮮血從四肢的斷口處噴涌而出！
趙朔道：“來人啊！”
“在！”
趙朔道：“拉出去，把他的耳朵、鼻子割了，再把眼珠子扣出來！最后，裝到一個壇子里，用屎尿浸泡，安置在神廟的廢墟上。”
“是！”
自有武士，拖了被削成“人彘”的后嵯峨天皇天皇就走。
當然了，后嵯峨天皇長期養在深宮中，以為會長期的生不如死。趙朔卻明白以這個時代的醫術，別說斬斷四肢了，就是斬斷一肢活下來的可能也不大。就更別提，還要受糞尿污染傷口了。
但是，沒關系。
誰知道后嵯峨天皇，究竟活了多久？
扶桑人只會看到，在神廟遺旨上，被糞尿浸泡的后嵯峨天皇的尸體。
所謂的扶桑天皇受此奇恥大辱，天照大神的反應呢？
什么萬世一系的在世神靈啊？
扶桑天皇，不過是一個自身都難保的廢物而已。
此舉，當能徹底擊潰扶桑人對天皇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