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章 趙朔的新封地意指天竺、印度洋
趙朔所部總共分了三萬七千八百多撒馬爾罕女人,按規矩,屬于趙朔私有財產的就有一萬多人。
這么多女人,趙朔自己當然用不過來。
他只是選了五百個好的,或者自己用,或者以后用來賞有功將士,剩下的全部發賣。
趙朔麾下的萬戶、千戶們也是一樣,只留下了少部分美人,大部分發賣。
到了現在,他們都非常理解,鐵木真為什么喜歡玩有身份的女人了。美女太多了,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簡直挑花了眼。沒有身份的加成,除非是天下難得的絕色,否則感覺都差不多,完全用不過來。
發賣的價格也不貴。
將士們在家鄉都有老婆,如今有女人享用就行了,買個私人女奴以后還要養著,也不愿意花太多的代價。
所以,平均下來,大概就是五兩銀子一個。
蒙古基層軍士們,大概是兩三個人都能分一個女人。
撒馬爾罕城的男人都被殺光了,不管這些女人愿不愿意,她們以后生的孩子,就是漢人或者蒙古人的后代。撒馬爾罕的人口結構,將徹底改變。
以后這種情況還要繼續進行下去,漢人和蒙古人的后代將遍布全世界。
總而言之,接下來的數日里,撒馬爾罕附近蒙古人和漢人,一邊恢復征戰的疲累,一邊在辛勤的播種。
而也正是在這時候,逃到阿姆河南面黑沙布城(后世的烏茲別克的卡爾什城)的摩訶末,得到了撒馬爾罕陷落的消息。
想當初的摩訶末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當初,花剌子模和西遼決裂,摩訶末揮軍入河中地區,占領不花剌城,攻取撒馬爾罕,在伊斯蘭教世界中聲望大增,人們把他稱為“第二個亞歷山大”。
后來,天竺的古爾王朝,被天竺人鬧騰得維持不下去了,退回阿富汗。摩訶末趁火打劫,征服了古爾王朝,占據阿富汗。人們又給他上了個尊號“地上真神的影子。”
然而,短短兩年過去,這位“第二個亞歷山大”“地上真神的影子”,麾下主要大臣都成為蒙古人刀下的亡魂,未成年的兒子全部被斬,嬪妃女兒盡為蒙古人的玩物,簡直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們都說說吧,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摩訶末滿面頹唐之色,向著臨時召集而來的花剌子模眾權貴看來。
“老奴以為,蘇丹現在,應該去玉龍杰赤。玉龍杰赤有一百二十萬人口,兵精糧足,又是咱們花剌子模的根本所在,遠非撒馬爾罕可比。蘇丹堅守玉龍杰赤,然后號召各路兵馬來援,蒙古人應該占不著什么便宜。”
說這話的,是隨摩訶末出逃的宦官舍里甫丁。
不過,摩訶末哪里愿意回赤龍杰赤?
那里是太后的地盤,可不是摩訶末的地盤。玉龍杰赤城池堅固倒是的確堅固了,但是,恐怕太后一道命令,就能暗殺了他,另立新君。
再說了,撒馬爾罕守不住,玉龍杰赤就能守住?
摩訶末可沒信心。
他看向其他人道:“你們說呢?”
帖木兒滅里道:“我以為,蘇丹應該緊急征發阿姆河南岸的所有壯丁,布置阿姆河防線,謹防蒙古軍南下。只要守住阿姆河防線,我花剌子模大部分地區可保。蒙古人遠道而來,眼見攻不破阿姆河防線,自會退軍。”
帖木兒滅里就是當初氈的城的守將,蒙古人為了攻破氈地城,花了很大的力氣。
后來,氈的城城破之際,帖木兒滅里乘船逃走。
如今,已經和摩訶末會和。
“那豈不是要和蒙古軍決戰于阿姆河畔?”摩訶末當時就有些含糊,道:“容我再仔細想想。”
于是乎,又有一個叫阿馬都木勒克的人獻上一計,道:“蒙古人遠道而來,還能真的滅了咱們花剌子模?不過為了抄掠些女子和財物而已。蘇丹身份何等貴重?何必和蒙古人硬拼?
以臣之計,不如退往伊拉克。伊拉克距離撒馬爾罕甚遠,想必蒙古人不會來攻。即便蒙古人攻來,伊拉克人才俱足,蘇丹可召集十萬大軍相抗,蒙古人的疲憊之師,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在這個時代,伊拉克被西方人稱為美索不達米亞。但在花剌子模人的口中,就跟后世的名字一樣,稱為伊拉克了。
摩訶末三個成年的兒子還活著。
長子扎蘭丁封在了阿富汗。
次子盧克賴丁封在了伊拉克。
三子斡思剌黑沙,在玉龍杰赤太后的身旁。
這阿馬都木勒克,就是摩訶末派在盧克賴丁身旁的宰相。盧克賴丁可不喜歡,身旁有這么一個父親的眼線。所以,他以給摩訶末送禮物的名義,把阿馬都木勒克派了過來,正好遇到了摩訶末出逃之事。
阿馬都木勒克的家鄉就在伊拉克,為了回故鄉,竭力鼓動摩訶末去伊拉克。
摩訶末還真被他說動了。
原本預備守三年的撒馬爾罕城,不到一個月就被蒙古人攻破,徹底擊碎了這位“地上真神影子”的信心。
什么堅守玉龍杰赤,什么建立阿姆河防線啊?都離著蒙古人太近了,太危險了。
他現在只想離得蒙古人越遠越好。
當即,摩訶末連連點頭道:“此言有理。那我們,就去伊拉克吧。”
“父親不可!”
扎蘭丁趕緊開口阻止。
他原本是摩訶末的長子,受封為太子。
不過,婆媳矛盾,是古往今來最難處理的矛盾。
扎蘭丁的母親是天竺人,甚是不為身為康里人的太后喜歡。
于是乎,太后使盡各種手段,逼著摩訶末廢了扎蘭丁的太子之位。
扎蘭丁三弟斡思剌黑沙的母親是康里人,甚得太后喜歡,如今被封為太子。
扎蘭丁如今,只是受封“廓爾及哥疾寧之地總督”。
廓爾及哥疾寧之地,也就是這個時代,花剌子模人對阿富汗的稱呼。
聽說蒙古人來攻,摩訶末棄了撒馬爾罕,扎蘭丁心急如焚,趕來黑沙布城,和摩訶末匯合。
他高聲道:“父親怎么能放棄阿姆河延岸的精華之地,避居伊拉克呢?您沒聽過民間百姓的議論嗎?他們說,您只知道收取賦稅和征發徭役。蒙古人來了,卻只知逃跑,把這些百姓留給蒙古人蹂躪。”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摩訶末卻是知道的:這些賦稅還不如喂了一條狗!至少強盜來了,狗還會叫兩聲呢!
“別說了!”
摩訶末惱羞成怒,厲聲喝道:“我意已決,這就避到伊拉克去。扎蘭丁,你既然是我的兒子,就應該遵守我的命令,而不是聽什么百姓的胡言亂語。”
“好吧。如果父親一定要避居伊拉克……”扎蘭丁深吸一口氣,道:“請您將前線的軍務,全部交給我。我組織軍隊,建立阿姆河防線,去跟蒙古人打。看看到底是咱們信仰的真神厲害,還是他們的長生天更保佑他們。”
“嗯?”
摩訶末上下打量了扎蘭丁幾眼,懷疑這個曾經的太子想抓兵權謀反。
他堅決地搖頭,道:“扎蘭丁,你既是廓爾及哥疾寧之地總督,這只能管理廓爾及哥疾寧之地,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回你的封地去吧。這里的一切,自然由我做主。”
“可……可是……”
“行了,沒什么可是的,把扎蘭丁帶下去!”
“是!”
自有侍衛拖了扎蘭丁就走。
完了!
父親連阿姆河天險都不愿意去守,只知逃跑,花剌子模恐怕要敗壞在他的手中!
扎蘭丁心中冰涼一片,隨侍衛出去,回阿富汗布置軍務去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