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手槍也有春天
沈龍霄看著自己身側的三人，心想：感謝命運，讓我離開那個破學校！離開那些滿腦子都是華夏幣的臭傻子！哈哈哈，老爸，沒想到吧，你非要讓我經商，我現在能上槍械修煉課了！我偏不做大老闆、大總裁，我要做適者！
想到這裡，沈龍霄覺得自己像是躍過龍門的鯉魚。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追上陳行熙、陳行燁和鐵寒，一起說說笑笑，向體育館走去。
…………
別看沈龍霄體重不輕，卻是個靈活的小胖子。此時正在圍著陳行熙蹦來蹦去，嘴上也是不歇著：“行熙，槍械訓練課是個什麼課呀。”
陳行熙傳來疑惑的目光：“你沒有上過嗎？不是全國高中都一樣嗎。”
沈龍霄被噎了一下：“呃，當然上過啊。我就是想看看遼沈這邊兒和浙杭有沒有什麼區別。”
目光如炬，彷彿可以洞穿心靈。
陳行熙心裡想著：沈龍霄以前，多半是沒有上過戰鬥課。或許，是讀的什麼特殊的貴族學校，不開設類似的課程。
嘴上卻沒有戳破，笑了笑：“我就說嘛，全國高中生肯定都上過槍械訓練的課。這種課我們也叫它戰鬥課。每個月只有其中一週的體育課是戰鬥課，同樣是由體育老師給我們上。”
“無論初三畢業的覺醒儀式上是否展現出適者資質，都必須上這節課。上課的時候，老師會發給我們訓練用的槍械，材質近似於玩具槍吧。”
“課程目的主要就是訓練我們對槍械的操作水平，不至於在成人禮解鎖之後兩眼一抹黑。”
“另外，沒有適者資質的同學，也需要訓練，為了以防萬一。如果城內發生什麼特殊情況，非適者也不會完全沒有自保之力。懂得如何使用槍械，遇到大動亂時。就可以使用傳統的普通槍械保護自己。”
“……”
四人邊走邊說，轉眼間已然來到了體育館外，恰好陳行熙也講解完畢。
沈龍霄點了點頭，手摸下巴：“原來如此。”
陳行熙歪頭看了看教學樓頂部的鐘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走到樓梯上：“同學們，上課時間快到了，大家安靜一下，排好兩列縱隊，等老師過來。”
同學們緩緩站定，排列成比較整齊的隊伍。
陳行熙整合好隊伍，站到了排頭。
吱呀。
體育老師從體育館內側推開了大門。
“體委，帶大家進來吧。”
同學們跟著陳行熙，有序地進入體育館。
入眼是一塊足有一百米長，五十米寬的區域。
沈龍霄小聲道：“媽呀，這個體育館還挺大的呢。”
陳行熙：“是啊，有時候這裡也是集會場所。舉辦開學典禮或者別的什麼活動的時候，全校學生都要排隊站在這裡，不大一點怎麼行。”
沈龍霄進入體育館之後，可以更加近距離地觀察體育老師，驚訝道：“體育老師好高啊……”
體育老師，名叫劉平安，看樣子，這個名字寄託了長輩對他的祝福，平平安安。
劉老師是全校個頭最高的老師，據傳身高已經到了兩米，不管是在哪裡，這個身高都是“鶴立雞群”。
許多老師都管他叫“大個兒”。
劉老師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正跟在陳行熙身旁的新面孔，問：“這個同學是…”
沈龍霄上前半步，哈哈一笑：“老師，我是新來的轉學生，我叫沈龍霄。”
劉平安點了點頭：“嗯，歸隊吧。”隨後聲音提高了一些：“大家排好隊，跟著我，一起到器械室這邊兒。”
器械室，有兩個房間。
一個放著足球、籃球……另一個，放著訓練槍！
同學們駕輕就熟，走到器械室附近的走廊，在墻邊排好隊。
劉老師：“行熙，過來跟我一起發槍。”
陳行熙：“好嘞老師。”
眼見著自己的體育課“大腿”走了，沈龍霄轉身靠向學霸陳行燁：“小燁，他咋跟老師進去了啊？按理說，這種地方……放著那麼多槍，應該不能讓學生進吧？”
陳行燁笑道：“因為哥哥的戰鬥課永遠都是滿分啊，所以劉老師特別喜歡他，對他也放心。”
沈龍霄瑟瑟發抖：想不到陳行熙如此厲害！滿分或許不難，但是每一次都滿分，那就太可怕了。
不到一分鐘，陳行熙就拿著一張名單，和劉老師一起推著一個“大衣櫃”走了出來。
劉老師：“可以了，開始吧。行熙，按照名單上的順序下發槍械。”
陳行熙看了看名單最上面的一排。
1.陳行熙。槍類：步槍……
這個槍類，就是15歲時覺醒儀式時覺醒的槍械種類，會記入你的身份證明，跟著你一輩子。
劉老師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名單：“今天你想玩兒什麼槍？”
陳行熙：“劉老師，嘿嘿嘿，今天我想……算了，沒意思，就步槍吧。”
按照慣例，每個人在戰鬥課上都只能選擇自己相應類別的訓練槍。但是對於這些少數的高分同學來說，自己的槍械類別已經無比熟悉，老師就會寬容一些，讓他們偶爾試一試別的槍械。
因為未來他們都有可能進入三品軍士境，誰也不敢保準輔槍的類別是啥，每一種都試試，準沒錯。
陳行熙步槍運用無比嫻熟，在劉老師的允許之下，狙擊槍、霰彈槍……所有的槍械他都訓練過了。
劉老師：“好小子，快點給同學們下發訓練槍吧。”
名單第二名，陳行燁。
陳行燁走上前：“老師，今天我還是想試試狙擊槍，可以嗎？”
劉老師笑了笑：“可以，你的步槍成績也很優秀，可以換別的槍。看來你很喜歡狙擊槍啊，加油！”
陳行熙從櫃子裡取出了一把連發狙擊槍，遞給了陳行燁。
同樣是狙擊槍，也分有連發的狙擊槍，和換彈速度較慢，子彈數量較少的單發栓狙。
而陳行燁選擇的是連發狙。
陳家家傳，步槍當成狙擊槍用，可不就是類似於連發狙嗎？
陳行熙：“鐵寒，霰彈槍。”
鐵寒笑了一聲，甕聲甕氣，上前拿了一把符合自己覺醒檔案記錄的槍。
大手撫摸著槍，臉上綻放著看起來挺嚇人的笑容。
陳行熙打了個寒顫：這鐵寒以後成為霰彈槍適者，拿著個槍見誰噴誰，真的是一槍噴死一隻魔獸啊。
眾生平等？一槍一個小朋友？
“江滸，你想選什麼槍？”
沒有適者資質的同學，檔案上沒有覺醒記錄。
沒等江滸說話，劉老師就說道：“步槍吧。步槍最均衡，下限比較低，容易入手。”
江滸只得領到一把步槍。
陳行熙一邊發著槍，一邊瞟向劉老師腰帶上別著的適者徽章。
孤零零的一顆青銅星星，鑲嵌在紅色的徽章主體上。
陳行熙：“老師，您這是……兵衛境界。”
劉老師臉上閃過一絲侷促：“啊…啊，對啊！怎麼了！”
陳行熙：“兵衛只是第二個等級境界吧，有點……低了吧…”
劉老師也成功變身“劉乙己”：“胡說！適者的事情，能叫低嗎！這……兵衛，已經不錯了！”
陳行熙繼續發著槍，卻是不敢再調戲劉老師了。
城市裡的人，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或許連魔獸都沒有見過，境界增長緩慢，也不足為奇。
只有不斷的戰鬥，才是提升修為的最快方式。
可是，戰鬥也代表著危險，不是所有人都有參加守城保衛戰的資格的，他們，或許也沒有這份視死如歸的勇氣吧。
很快，同學們大多數都已經領取到了自己的槍。
沒等劉老師發話，誰都不敢私自開啟訓練槍上的保險。
名單，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個人沒有拿到自己的槍——
新來的沈龍霄。
陳行燁偷偷觀察著，每有一個同學拿到自己的槍，沈龍霄的雙拳就又握緊一分，頭也越來越低，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陳行燁：這是為什麼呢？連那些沒有適者資質，當時覺醒失敗的人也沒有這樣的情況啊……
陳行熙愣了一下，把手裡的名單遞給劉老師，劉老師也愣了一下。
隨後，劉老師念道：“沈龍霄同學，上來吧。”
沈龍霄低著頭，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小太陽一般的笑容，緩緩上前。
陳行熙嘆了口氣，從櫃子裡取出一把手槍，遞給了沈龍霄。
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
“手槍？為什麼是手槍？”
“是啊，很少聽說有人會覺醒手槍啊。”
“啊？為什麼很少有人覺醒手槍啊？這麼稀少，手槍是不是很強大啊！”
“強啥啊強。手槍攻速不如沖鋒槍，子彈數量不如機槍，射程不如狙擊槍……不，可以說，他的任何一項數值，都比不上任何一種槍！”
“啊？這麼弱啊？”
“………”
聽著同學們的話語，沈龍霄雙拳越握越緊，沒有接過那把手槍。
陳行熙皺了皺眉，與劉老師異口同聲：“大家都安靜一下！”
劉老師與陳行熙對視，陳行熙尷尬一笑，伸出一隻手：“您是老師，您請。”
剛才為了制止同學們的談話，竟然還差點越俎代庖了。
劉老師還在這呢，哪輪得到學生維持秩序。
劉老師：“同學們安靜，都去場邊訓練，一會兒我會開啟靶盤機器。等機器開啟才可以開啟槍械側方的保險，如果有人提前開啟，我在後臺終端上都是可以看見的！另外，老生常談的問題，一定要注意安全，雖然這訓練槍攻擊力不高，但是打到身上也很疼，萬一打到眼睛，更是了不得！總之，安全第一……”
劉老師強調過注意事項，回頭看了一眼沈龍霄。
這孩子還在低著頭，身體微顫，雙拳緊握。
劉老師暗自嘆了一口氣，拍了一下沈龍霄的肩膀，算是鼓勵，隨後轉身離開，去開啟靶盤機器。
陳行燁和鐵寒看出了沈龍霄的不對勁，隊伍一散開就跑了過來。
“沒事吧，龍霄。”
“龍霄，龍霄，你別這樣……”
陳行熙看著眼前低著頭的沈龍霄，心一橫，猛地一推！
沈龍霄被推的後退三步，抬起頭，滿臉茫然，還帶著一分委屈。
陳行熙大步上前，一把將手槍塞進了沈龍霄的手裡。
“拿著！這是你的槍！如果你都看不起它，憑什麼不讓別人這樣挖苦，手槍本就是弱勢！”
沈龍霄眼眸黯淡。
陳行熙淡然說道：“沒有弱勢的槍，只有懦弱的人！”
沈龍霄抬頭，眼底閃爍精光。
陳行熙接著說：“只要你一直戰鬥下去，永不放棄！手槍，也會成為魔獸的噩夢！”
沈龍霄激動不已：“真的可以嗎！”
陳行熙：“你自己都不自信，你問我幹嘛？”
沈龍霄：“嘿嘿，我懂了！”
又變回了曾經愛笑的猥瑣小胖子。
陳行燁也安慰他：“別怕，龍霄。我認識一個人，他也是手槍，可是他就特別強，在軍營裡邊已經是二把手的地位了。”
沈龍霄問道：“是嗎？是嗎！他也是覺醒的手槍？”
陳行燁噎了一下，想到玉哥昨晚的M16A4，尷尬說道：“呃，好像不是……他的手槍是輔槍……第一把覺醒的是步槍。”
沈龍霄：“……好嘞，明白了……”
鐵寒：“什麼？還可以覺醒出第二把槍？”
陳行熙：“是啊，可以的。”
鐵寒急忙向沈龍霄說道：“龍霄，那你可得努力啊！爭取早日修煉到可以覺醒輔槍的境界，就可以擁有第二把槍了。”
沈龍霄：真好，我在這裡，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啊。
臉上微笑著，沈龍霄心裡充滿了陽光。
劉老師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同學們，靶盤機器已經開啟。注意安全啊！”
沈龍霄拿著手槍，氣勢洶洶，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自信的時候：“哪呢！靶盤在哪！看我突突他一千發子彈！”
陳行熙：“……”
陳行燁：“……”
鐵寒：“……”
沈龍霄情緒激昂。
陳行熙一邊往靶盤區域前進，一邊說道：“龍霄，這槍械訓練，其實也沒有多復雜，主要就是打靶。一會兒在那邊，的靶盤區域，會有許多魔獸形狀的模型跳出來，你可別被嚇一跳。”
沈龍霄看向陳行熙手指的方向，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我沈龍霄從不慫！浙杭沈大膽說的就是我！不就是那裡嗎，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