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永生不忘
關於約翰·博納前來洛杉磯的事，霍克與布萊恩很快達成了一致。
先獲得支援，等到大選成功，再緩緩圖之。
對於湯姆·埃莫和董總的事，還能利用其他人當刀。
翌日上午，約翰·博納悄悄來到了洛杉磯。
霍克和布萊恩在比弗利商務會所，接待了這位象黨名義上的領袖。
“每一屆大選，總會出現種種狀況。”約翰·博納這次來到洛杉磯，為的就是大選：“但像這一屆鬧得如此激烈的，過往很少見。”
因為約翰·博納的家族也在AI曼哈頓計劃中，霍克的話非常直接：“原本按照我們的計劃，打算等湯姆·埃莫第二個任期結束，布萊恩才參與大選，計劃不如變化快，湯姆·埃莫先是向弗格森家族的姻親沃克家族發起猛烈攻擊，接著又搞砸了獵殺笨啦蹬的行動，由此產生的負面影響極大。”
“這種形勢下，湯姆·埃莫敗選的可能無限加大！”布萊恩看向約翰·博納，說道：“包括你我在內，黨內太多人的利益與白宮密切相關，一旦輸掉大選，誰來保障我們的利益？”
這些都是客觀事實，約翰·博納非常清楚：“湯姆的心胸，過於狹隘了。”
霍克繼續剛才的話題：“嚴格說起來，是湯姆·埃莫先動的手，他造成了黨內近乎無法挽回的分裂，幾乎引起一場內戰，我們只是為了保障自身利益，出手反擊而已。”
正義性的大旗必須有，就連美軍搞實質性的侵略，都要搞出一袋洗衣粉或者反恐禁毒之類的當做藉口。
約翰·博納表示可以理解：“湯姆確實做的過火了，也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他話音一轉，又說道：“但如此猛烈的攻擊長期持續下去，黨內可能會產生無法彌補的裂痕，給驢黨以可乘之機。”
布萊恩攤了攤手：“我們總不能只捱打，不反擊吧？”
約翰·博納無法反駁，只能說道：“反擊是應該的，戰爭要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我得到的訊息，驢黨已經在背後出手，想要讓這場內戰徹底失控。”
其實暫時休戰，有個很不錯的辦法，但這話不能由霍克和布萊恩先說，那樣容易喪失主動權。
約翰·博納目光從霍克和布萊恩身上轉過，說道：“我跟包括麥康納爾和金裡奇在內的多位黨內前領袖們聊過，他們一致認為布萊恩是比湯姆·埃莫更適合的候選人。”
布萊恩微微點頭，當仁不讓。
霍克笑了笑：“我們站出來，也是挽救這次大選。”
現在優劣明顯，約翰·博納無論從大局出發，還是為了維護自身利益，都只有一個選擇。
他看向布萊恩：“我和黨內的其他幾位前領袖，會全力支援你，並且勸說湯姆·埃莫主動退出這次大選。”
霍克提醒道：“以我對湯姆·埃莫的瞭解，想要他主動退出不容易。”
約翰·博納說道：“這也需要你們做出一些配合，比如他發表退選宣告之後，這場戰爭要停下來。”
這話不出預料，霍克和布萊恩昨天的交流中，就設想過這種情況，也達成了一致意見。
先搞定大統領的位置，再說其他方面。
美利堅這種特別吃人脈關系的社會，誰也不能忽略一位現任黨內領袖，以及兩位前任黨內領袖的影響力。
布萊恩說道：“我們不可能喊停，挑戰戰爭的是湯姆·埃莫，首先低頭的也要是湯姆·埃莫，否則我們沒法向沃克家族等盟友交待。”
約翰·博納只是稍作考慮，就說道：“我返回華盛頓，會找湯姆·埃莫好好聊一聊，勸說他主動放棄，如今他在黨內支持者寥寥無幾，由我和幾個老傢伙出面，應該不會很難。”
霍克卻認為不容易，沉吟片刻，說道：“你找他談過之後，及時通知我們這邊，我們會做出一些針對性的舉措。”
約翰·博納微微點頭，說道：“要及時停戰。”
布萊恩卻說道：“開戰是由湯姆·埃莫選擇的，停戰的主動權……”
霍克接過話：“想要我們停戰，還有幾個條件，因為這不僅涉及到我和布萊恩，還有諸多因湯姆·埃莫開戰受損嚴重的盟友。”
布萊恩輕輕頷首：“沒錯，這件事涉及的不止是我和霍克。”
約翰·博納想到的是自家兒子的公司，同樣與霍克這邊捆綁在了一起，如果輸掉這場大選，也會損失慘重。
大局套著黨派利益，小局牽著自身利益，他沒有半分遲疑：“你們盡管說。”
霍克說道：“首先是沃克家族和切尼家族，華盛頓當局所有針對這兩個家族的行動必須立刻停止，封禁的工廠、賬戶和公司無條件撤消，承認這一系列案件存在問題，啟動聯邦賠償機制。”
賠償的是聯邦的錢，約翰·博納認為問題不大。
霍克的話還在繼續：“雷吉娜一案，湯姆·埃莫要在半年內與雷吉娜達成庭外和解，給予雷吉娜個人賠償。克萊爾訴訟離婚案上，湯姆·埃莫同意離婚，他名下財產一半支付給克萊爾……”
約翰·博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說道：“我這邊不存在問題，但問題是湯姆·埃莫那邊會不會同意。”
布萊恩笑了笑：“約翰，以社會大勢而言，其實我和霍克不必妥協，黨內選舉上湯姆·埃莫勝率連一成都不會有，我和霍克願意退讓一步，主要是因為你和黨內的團結，你不遠千里來到洛杉磯，也是為了幫助我，我們不能讓你空手而歸，也不想因為大選，給黨內造成無法彌補的裂痕。”
霍克說道：“我們拿出了誠意，湯姆·埃莫也需要拿出誠意。”
約翰·博納明白，如果湯姆·埃莫自己不選擇體面，霍克和布萊恩會幫助他選擇體面。
兩邊談了很長時間，中午霍克又在會所設宴，專門宴請了約翰·博納。
同時，他也聯絡了喬治·沃克和克萊爾·埃莫，後兩者透過衛星電話影片，與約翰·博納做了相關的溝通。
當天下午，約翰·博納搭乘霍克派來的商務飛機，返回了華盛頓。
也是在這一天，來自司法部的特別檢察官克里斯·伍德來到洛杉磯，在幾位FBI官員的陪同下，見到了雷吉娜。
還有雷吉娜向FBI提交的一系列證物。
克里斯帶著任務而來，很清楚需要做什麼，對雷吉娜說道：“司法部已經正式立案，我向國會提交了相關案情，要求提取總統先生的DNA，以證明他的清白。”
雷吉娜冷著臉說道：“他沒有清白，因為這些DNA就是他的。”
剛剛從華盛頓來到洛杉磯的前白宮清潔工茱莉婭，也來到了FBI分理處。
克里斯對她進行了例行詢問，促成了一系列第三方證據。
茱莉婭作為人證，同樣受到了FBI和花蝴蝶安保公司的嚴密保護。
華盛頓方面並未死心，一直想要將雷吉娜轉去華盛頓詢問。
湯姆·埃莫甚至請動了某位聯邦大法官相助。
但司法部頂住了壓力。
無論霍克，還是雷吉娜本人，都知道她一旦轉去華盛頓，九成會自殺。
相比於湯姆·埃莫方面，董總這邊處理起來簡單一些。
面對政商兩界的巨大壓力，哪怕外面包上了一層皮包公司，董總仍然承受不住。
董總不止面臨銀行凍結抵押的大廈等資產，還面臨眾多違約訴訟，那些人脈關系廣泛的購房者，還聯絡了銀行、警局、檢察官系統，乃至稅務局，針對董氏集團展開調查。
能做大的企業，哪能經得住細查。
董總派出長女伊妮跟人談賠償事宜的同時，又親自跟霍克打了幾次電話，提前來到了海岸大廈這邊。
他見到霍克，第一句話就表達了退讓：“我已經決定，退出本屆大選。”
霍克看著這個大金毛，說道：“唐，你做事總喜歡出人預料，我沒想到你前面做了那麼多，說了那麼多，竟然是為了參加大選。”
董總聽得懂這話的意思，連忙道歉：“是我太高估自己，如果這件事給你和布萊恩帶來了麻煩，我表示道歉。”
這種所謂的道歉，霍克怎麼可能相信。
董總信誓旦旦：“我發誓，以後沒有你和布萊恩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再參加任何一場政治競選。”
霍克太瞭解這混蛋膽子有多大，做事有多瘋狂，報復心有多重。
所以，董總說的這些話，霍克一句都不相信。
但直接出手搞掉董總，還是有些麻煩的。
珍妮弗提出了借刀殺人的計劃，霍克也預設了。
他採用的是麻痺董總方式：“本來我把你當朋友的，但你所作所為，讓我非常被動，甚至讓下面的人和盟友懷疑我的眼光出了問題。”
董總臉上全是誠意：“我對此萬分抱歉，如果需要做些什麼，才能彌補我帶來的困擾，你盡管開口。”
霍克抬斷了他的話，說道：“我在好萊塢也有幾個朋友，道恩·強森和託比·馬奎爾在世界一號大廈專案上，購入了多棟房產。”
前者是霍克尚未起勢時的老相識，後者是萊昂納多的童年好友，萊昂納多專門懇請霍克幫忙。
只是幾句話的事，霍克也就順手推一把。
董總立刻表態：“我馬上讓人處理這兩筆業務……不，我會讓伊妮親自跟進，退回他們的定金，全額賠付違約金。”
霍克對此沒有意見，也就沒有多說。
董總一直認為，霍克可能提前購入世界一號大廈房產，以套取違約金，當即小心翼翼問道：“除了道恩·強森和託比·馬奎爾，還有其他人嗎？”
霍克搖頭：“就他們兩人。”
董總臉色不變，心裡卻認定這兩人是霍克的白手套，趕緊掏出隨身筆記本，認真記了下來，以免遺忘。
他試探問道：“以後我能離開洛杉磯嗎？”
霍克笑了起來：“我正在幫助布萊恩競爭黨內候選人，沒有精力管其他事情。”
董總再一次表態：“無論以後如何，我都站在你們這邊，全力支援布萊恩。”
他又說道：“我的律師多次找報案人談過，但報案人全都拒絕與我這邊洽談，情況不是很好處理。”
這些爛事為何而來，兩人心知肚明。
霍克說道：“你所面臨的這些問題，全是金錢可以解決的，總不能讓我給你出錢吧？“
董總明白了，只是稍微猶豫，就做了決定：“我會盡快解決掉所有問題。”
霍克隨口說道：“這是你的自由。”
不管好壞，總算得到了一個結果，董總適時告辭離開。
霍克彷彿跟過往沒有任何改變，親自將董總送到了電梯間。
董總出了海岸大廈，坐上來到門口的汽車，讓司機開車返回住處。
汽車漸漸開遠，他回頭看了眼海岸大廈，大廈樓頂豎起的“推特”字樣格外顯眼。
董總掏出手機，先把電話打給女兒：“我跟霍克談好了，你那邊抓緊篩選購房者名單，按照我說的那個原則，該盡快解決的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伊妮問道：“好萊塢明星？”
董總拍了下腦門，差一點忘記了，他掏出小筆記本，仔細看了眼，說道：“道恩·強森和託比·馬奎爾兩人的放在最前面解決，其他好萊塢明星暫時不要管。”
伊妮應道：“我這就處理。”
董總掛了電話，又打給律師：“你去聯系丹妮爾絲·斯托米和傑西卡·德雷克等聖谷明星的律師，盡快與她們達成庭外和解。”
律師提醒道：“我前幾次聯系，她們全都拒絕和解。”
董總一陣心累，強打起精神，說道：“現在應該可以了，你照做就是。”
“好的。”律師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董總又把電話打到了FBI，稱願意賠償聖詹姆斯島的相關受害者，希望能與她們談談。
過往一口拒絕的FBI主管們，這次順利應了下來。
還有抵押銀行那邊，清償貸款是不可能，董總手裡沒這麼多現金，只能與固定資產抵債。
所有這些，都會讓他在金錢上面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董總已經做出決定，等到案件基本了結，再次返回好萊塢，繼續上一次破產後的崛起之路。
至於霍克和布萊恩那兩個混蛋，他永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