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又一個大明星死了
比弗利山莊，世紀城。
來自銀行的信貸經理將手裡的檔案遞給艾莉森·費斯，扣上公文包準備告辭，走之前再次提醒對面的母女：“兩位女士，世界一號大廈已經被印度人炸掉，你們貸款購買的房產徹底消失，建議你們盡快啟動違約追賠程式。”
艾莉森·費斯和喬安娜·費斯這會兒有點愣神，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信貸經理又說道：“銀行等不了太長時間，抽貸是必然的，你們抵押貸款的別墅，隨時可能被收走。”
艾莉森抬頭看著他問道：“我們會無家可歸？”
信貸經理似乎是出於好心，再次提醒：“抓緊時間處理吧。”
等到他離開，混血的喬安娜臉色黑得堪比非洲黑人。
艾莉森問道：“媽媽，我們該怎麼辦？”
喬安娜將冷掉的半杯咖啡一口喝完，說道：“我已經聯絡了律師，但那個該死的吸血鬼，不但要一筆高昂的基礎律師費，還要求分享違約賠償中的五成份額！”
“五成？”艾莉森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剩下的錢我們根本不夠還銀行貸款。”
面對這種困境，她想起了多年之前，那時也很難，卻有人用媒體運作的方式，帶她們擺脫了困境。
艾莉森低聲說道：“我們去找霍克吧，現在的情況，只有他能幫我們重新崛起。”
喬安娜看了眼腦袋不清醒的女兒，說道：“霍克現在是全世界有名的億萬富豪，不再做娛樂公關工作了，我們在他眼裡，跟路邊的螞蟻沒有區別。”
艾莉森不服氣：“或許他會念舊情，娛樂圈不少人都在說，霍克是個念舊情的人。”
“你以為我沒聯系過那邊？”喬安娜連連搖頭：“我們做了錯誤的選擇，站在了霍克的對立面。”
上一次她們與霍克打交道，還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時艾莉森這個沒落的童星，想要重新走紅，喬安娜憑借與道恩·強森的關系，認識了霍克，霍克利用艾莉森不小心被人拍下的那方面影片，製造了艾莉森與喬什·哈奈特的錄影帶門事件，成功讓艾莉森翻紅，演唱事業一度登上二線。
但兩人隨後加入了吹牛老爹肖恩·庫姆斯的圈子，艾莉森一度還成為吹牛的女友。
後來吹牛出事，被判入獄，曾經協助吹牛給人下藥的艾莉森，同樣倒了黴。
好在克蘇魯的身份，讓她免於刑事處罰，卻繳納了一大筆罰金。
艾莉森的演唱事業那時已經完全靠吹牛來支撐，她隨即一落千丈。
好在母女二人還有些積蓄，誰知道碰上了一個能言善辯的老黑會計師，艾莉森與之結婚，喬安娜也順帶著加入其中，結果老黑別有心思，發動了一場離婚斬殺。
艾莉森的財產被分走了一大半，還要支付撫養費。
但她多少還有點商業價值，能接到不多的商演，維持生活足夠了。
人嘛，由奢入儉難，享受過高峰的風光，沒人願意待在谷底。
一年多前，經好萊塢圈內朋友介紹，喬安娜和艾莉森接觸到了董總的世界一號大廈專案。
兩人與董總也算老相識，聽了董總親自主持的兩場推銷會，又受到全美輿論吹捧印度的影響，決定購買世界一號大廈的房產，靜等資產升值。
不過她們手中已經沒有錢了，而且專案在印度孟買，銀行貸款受到限制，只能把比弗利山莊的別墅抵押給了銀行，辦了抵押貸款。
誰知道，世界一號大廈出了如此大的問題，直接被印度軍方以危及國家安全的理由推平了。
投資的房子沒了，作為吸血鬼銀行立馬跳出來抽貸。
一旦沒了房子，沒了社群，喬安娜不敢想象後面的生活會滑落成什麼樣。
兩人可能只有破產一條路可以走。
破產的明星不如雞。
艾莉森的腦子，比十年前沒多少長進，恨恨說道：“董總怎麼可以這樣！他跟我們說是朋友，要帶朋友賺錢，卻把我們害得這麼慘。”
喬安娜說道：“那混蛋該死。”
話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拿出智慧手機，開啟推特看了起來。
推特的熱點新聞中，不少與董總相關。
“繼聖谷女星丹妮爾絲之後，傑西卡·德里克也發表公開宣告，並且向FBI報警，稱在拍攝《永愛》期間，曾經遭到董總強迫猥褻。”
“董總牽涉愛波斯坦聖詹姆斯島一案，已經有兩位受害者報案。”
“法國女星卡楚米接受採訪，指控曾經遭受董總長時間人身禁錮和虐待。”
“丹妮莉絲現身福克斯11頻道《午夜娛樂》，在報警之外，還將開啟民事訴訟，希望獲得精神賠償。”
喬安娜看向女兒，說道：“董總在推銷世界一號大廈的房子時，曾經單獨與我們兩個人在會客室裡談過，他以房子配額緊俏為理由，誘惑並且猥褻了我們。”
“我們？”艾莉森腦袋轉得慢一些：“我沒記得啊。”
喬安娜瞪了不爭氣的女兒一眼，將手機放在她面前：“董總有二十多億美元身家，現在好多人都要起訴他，索要精神撫慰金和經濟賠償，他把我們騙得這麼慘，除了房子的違約金，我們理應獲得更多，要不然即使還清銀行貸款，我們拿什麼來維持生活。”
艾莉森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懂了，我懂了，我們要商量好具體發生的事情，別報警後穿幫了。”
咖啡廳這個時間人很少，母女二人仔細商量起來。
律師是無法避免的一個話題。
不管訴訟，還是想要庭外和解，全都需要律師。
艾莉森說道：“律師跟銀行一樣，全是些吸血鬼，他們不僅要賠償的高額分成，還要基礎的律師費，我們現在付不起。”
這確實是個問題，喬安娜思考過後，想到了一個辦法：“你怎麼說也是個明星，還是走性感路線的，再加上我跟你一起，一定能找到客戶。”
艾莉森本就是個爛貨，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說道：“可以啊，我們一起上，掙到基本的律師費應該不難。”
喬安娜忽然想到一個人選，說道：“你還記得那個救世主嗎？霍克身邊的人，那時他一直對我很有想法，現在也是個富翁，如果我們讓他滿意，說不定能拿到一大筆錢。”
艾莉森回憶了一番，記起了那個黑小子，說道：“那就選他好了。”
喬安娜撥打存在手機裡的號碼，發現無法接通，猜測對方應該換了手機號，說道：“我找人打聽一下他現在的手機號碼。”
這對母女，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總有些辦法。
比弗利山莊，單獨佔據一個山頭的別墅中，湯姆·克魯斯舉辦的一場小型宴會，剛剛拉開序幕。
參加宴會的人不多，除了霍克、愛德華和湯姆·克魯斯本人外，其餘都是《西拉莉》劇組的主創人員。
霍克跟萊昂納多喝了一杯，說道：“祝賀你，拿到金球獎影帝。”
萊昂納多一口喝光杯子裡的香檳酒，說道：“希望二月底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也有同樣的結果。”
埃裡克從旁邊過來，笑著說道：“一定會的。”
剛剛結束的美國金球獎頒獎典禮上，《西拉莉》劇組成為了最大的贏家，包攬了劇情類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四項大獎。
萊昂納多說道：“這是容易公關的金球獎，奧斯卡難度更大一些。”
霍克看了眼魯妮·查森，說道：“全速公關公司那邊的統計，你拿到獎項的機率很高。”
他想了想，又專門提到：“推特新建立的AI模型，根據目前收集的資料進行了多次推算，資料模型得出的機率，你有接近七成的機率能夠拿下最佳男主角。”
湯姆·克魯斯也湊了過來，說道：“魯妮找到了丹尼爾·戴·劉易斯的前妻，成功遊說動了她，最晚到下一週，關于丹尼爾·戴·劉易斯多次婚內家暴的新聞就會出來。”
霍克稱贊道：“你們把握到了奧斯卡公關的精髓。”
“這個時代，奧斯卡公關只吹自己有多好，遠遠不夠了。”湯姆·克魯斯這幾年接連參與奧斯卡沖獎運作，在霍克的影響之下，已經變成了沖獎好手：“還要盡可能貶低競爭對手。”
魯妮·查森加入進來，接話道：“其實也不是貶低，丹尼爾·戴·劉易斯家暴前妻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他是一個公眾人物，公眾和學院評委具有知情權，我們所做的事情，只是把他所施加的暴行，放在陽光下面。”
這話大義凜然，眾人紛紛稱贊。
凱瑟琳說道：“這樣一來，丹尼爾·戴·劉易斯會喪失很多女性評委的支援。”
她又看向萊昂納多：“因為梅麗爾的影響，相信很多女性評委會轉而支援萊奧。”
魯妮·查森建議：“等到提名公佈以後，萊奧你一定要前往紐約，去探望梅麗爾的家人，承諾照顧梅麗爾的兒女。”
奧斯卡上面，決定重要獎項歸屬的，角色和演技所佔的份量越來越輕，萊昂納多對此深有感觸，說道：“我已經讓人在規劃這一行程。”
湯姆·克魯斯作為製片人，通盤考慮：“在提名名單出爐之前，我們會聯合梅麗爾所在的CAA公司，成立一個梅麗爾電影基金會，捐贈《西拉莉》的部份票房收入，資助年輕的電影藝術工作者們。”
霍克比他考慮的更多，因為《西拉莉》還關繫到即將拉開大幕的美利堅大選：“這些活動聲勢搞大一些，進一步將兇手往驢黨上面靠。”
《西拉莉》電影所引起的輿論攻勢，讓驢黨備受指摘，承擔了極大的輿論壓力。
經典電影的影響力太大了，甚至能讓人形成思維定式。
比如在好萊塢電影電視劇多年如一日的塑造下，三角洲與海豹簡直成了無敵的代名詞，但凡其他作品出現他們失敗或者被暴揍的案例，立馬跳出來一堆人說不可能……
湯姆·克魯斯說道：“我們會邀請圈內一些右派人士參加紀念活動，史泰龍與施瓦辛格已經確定會出席。”
誰也不曾想到，當了半輩子左派的梅麗爾·斯特里普，死了後會變成好萊塢右派的代表性人物。
政治有時候看起來相當離譜。
魯妮·查森又對霍克說道：“梅麗爾的死震撼人心，只要影片保持目前的影響力，我們在這屆奧斯卡上包攬四大獎項可能極大。”
“就怕驢黨會搞事。”萊昂納多這方面經驗豐富。
當年他跟隨西拉莉時，不止要喝地溝油，還經常成為擋箭牌。
驢黨大佬們遭遇到輿論危機，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把萊昂納多拉出來，上演一出與女友鬧翻分手或者結交新女友的好戲。
霍克說道：“我們見招拆招就好。”
這方面他們不可能擋得住，好萊塢與驢黨走得近的明星很多，誰也不可能整天盯著。
即便發生類似的事情，梅麗爾之死也不可能被忽略。
死亡才能震撼人心，其他都差了一些。
宴會結束，霍克上車以後，愛德華說道：“十五分鐘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轉而問道：“還記得喬安娜·費斯和艾莉森·費斯母女嗎？”
霍克仔細想了想，有了相關的記憶：“錄影帶門事件的那對極品。”
愛德華說道：“喬安娜給我電話，想要約我見面，我拒絕了，她特地告訴我，正跟艾莉森一起等我。”
他提醒道：“這兩人出現在了董總的購房名單上，她們是貸款購房，我懷疑她們別有目的。”
霍克微微點頭：“你帶人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小心一些，別掉進女人的陷阱。”
愛德華仔細考慮一番，說道：“我這邊準備一下，約她們明天見面。”
“可以。”等到愛德華下車，霍克讓勞爾開車返回山頂莊園。
愛德華先聯絡了喬安娜，約定明天見面，又給坎波斯打了電話，讓他那邊直接出動一個團隊。
翌日一早，霍克和艾麗卡正在吃早飯，艾麗卡的手機響起鈴聲。
她接通後聽了兩句，滿臉都是詫異：“又一個大明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