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軍工第一單
世紀城，比弗利商務會所。
霍克和布萊恩正在聊著加州的局勢，艾麗卡和珍妮弗則在討論女人間的話題。
“我一直在，現在不到懷孕的時候。”珍妮弗輕聲說道：“加州尚未真正變藍，這個職位非常重要，我一旦懷孕的話，很快要從一線退下來。”
艾麗卡看了眼霍克和布萊恩，說道：“我這邊也是，現在家族想要讓我沖一下特別行動局副局長的位置。”
珍妮弗問道：“你們不是在備孕嗎？”
艾麗卡輕松笑道：“隨緣吧，這種事不能強求。”
女人的八卦心發作，珍妮弗好奇：“他那方面？”
“非常強，有時候我應對起來都有些吃力。”艾麗卡隱晦的說了幾句：“而且量大也多。”
珍妮弗祝福道：“早日達成吧，他現在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
艾麗卡想了想，說道：“還好吧，外面只有那兩個。”
珍妮弗嘆了口氣：“比布萊恩這混蛋好多了。”
布萊恩這時開啟了電視機。
艾麗卡和珍妮弗結束了竊竊私語。
霍克看了下時間，提醒道：“新聞發布會快開始了。”
布萊恩切換到了福克斯新聞臺，略微等了一會兒，節目變成了現場新聞直播。
在華盛頓會議中心，代表西拉莉的約翰盧卡斯，面對眾多媒體鏡頭，正式對外宣佈，西拉莉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履行紐約州參議員正常工作，已經決定辭去這一職務，放下所有工作，轉入療養。
事先就有訊息流出，現場的媒體記者並不意外。
沒有提問環節，宣佈這一重要決定後，盧卡斯立刻退場。
現場很多克蘇魯代表，發出一陣陣不滿的嚎叫。
“這是時代的悲哀，是全社會對我們的壓迫！”
“站起來，戰鬥下去，為了西拉莉，更為了我們自己！”
“美利堅迄今仍未出現過女總統，公平與正義在哪裡？”
克蘇魯們在媒體前拼命表演，西拉莉的失敗讓這個群體恐慌。
時代與社會主流是不是在拋棄它們？
使館區的住宅裡，拉鏈頓關掉了電視機。
西拉莉面無表情，裝出一副深沉的模樣，盯著工人們將打包好的行李，放上推車運出去。
女兒切爾西滿臉委屈：“媽媽，我們一定要搬走嗎？”
西拉莉緩緩點頭，既然決定辭職，那就暫時離開華盛頓這個漩渦。
“我的基金會正在被人調查，那些混蛋封了賬目。”自從父親當選州長以來，切爾西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拉鏈頓不為所動，彷彿這女兒不是他親生的一樣。
西拉莉拉起女兒的手：“我們暫時離開這邊，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切爾西悲忿的問道：“媽媽，我們家是不是不行了？”
“別胡說！”西拉莉忍不住訓斥道：“我們只是暫時離開，很快就能回來，到時該屬於我們的一切，我們都能拿回來。”
她拍了拍切爾西的肩膀，說道：“快去收拾你的行李吧。”
切爾西跑著上了樓。
西拉莉轉頭看向始終沉默的拉鏈頓：“這些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拉鏈頓終於開口說話了：“就像你說的，現在後退是為了將來能夠前進。”
他知道西拉莉對此怨念極深，但夫妻雙方哪怕感情不再，利益也緊密捆綁在一起。
拉鏈頓耐著心，再次說道：“在大選期間的互相攻擊，帶來了嚴重的對立與分裂，湯姆埃默步步緊逼，利用一系列事件算後賬，完全打破了以前大選預設的規則。”
他坐回沙發上：“本來這些不算什麼，只要支援力量足夠多，我們可以直接對抗形成拉鋸，但黨內的野心家們盯上了你，你繼續站在臺前，越是猛烈抵抗，越會招致他們的攻擊，因為你擋住了他們的競選道路。”
西拉莉知道這股力量來自何方，說道：“以黑觀海為首的群體，竟然選擇與黨派的敵人合作。”
“利益面前這些算得了什麼。”拉鏈頓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站在前面，現在成為了驢象雙方共同攻擊的目標，因為你的存在，兩邊還達成了臨時合作，你退回來，得到了驢黨內部的支援，象黨溫和派勢力，也會緩和態度，兩邊不可能繼續合作，所謂的臨時聯盟就此瓦解。”
西拉莉念念不忘自己的總統夢，說道：“退回來容易，想要再出來難。”
妻子不到絕路，根本聽不進拉鏈頓的話。
拉鏈頓輕輕嘆了口氣，比起八九十年代的總統們，西拉莉的政治素養其實一般。
美利堅建國二百多年，從未出過任何一位女總統，不只是社會問題，更是能力問題。
拉鏈頓說道：“象黨內部與驢黨沒有區別，派系林立，關系復雜，你辭職之後，因為你而團結的象黨，很快就會分裂，比如湯姆埃默這邊，他目的已經達成，不會再在你身上耗費太多精力和資源，國際上有太多事務需要他處理，下一屆競選對手也已浮出水面。”
在拉鏈頓的眼裡，西拉莉退一步，可謂海闊天空。
但他拖到今天才說，才能起到效果。
說早了，只會被鄙視，讓西拉莉自動遮蔽這一選項，情況反而變得更加糟糕。
西拉莉不再說什麼，彷彿預設了拉鏈頓的話，畢竟最近跟各方面的協調反饋顯示，退一步的效果確實很好。
驢黨內部反對的聲音瞬間小了很多。
隨著行李全部裝車，拉鏈頓和西拉莉一家三口，暫時告別了華盛頓。
比弗利商務會所裡，布萊恩關掉了電視機，說道：“西拉莉這個執拗的人，竟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霍克猜測道：“應該是拉鏈頓出手了，整個大選過程中，拉鏈頓除了作為吉祥物出現，很少看到他發表自己的看法，他應該是為西拉莉兜底。”
珍妮弗敏銳的意識到：“臨時聯盟要破裂了。”
霍克說道：“這個臨時聯盟本就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布萊恩問道：“鳥球計劃要停止了？”
“已經簽訂協議的部分，盡快完成。”霍克非常清楚，鳥球計劃不會持續太長時間，說道：“該拿到手的我們已經拿到了很多，還綁架了第一夫人。”
艾麗卡也瞭解過，說道：“牽扯的利益太大，她下不了我們的船，大統領與第一夫人兩位一體，湯姆埃默為了名望與現實利益，不可能與克萊爾離婚。”
“克萊爾那邊脫離不了，芝加哥方面不要抱有幻想。”霍克這方面很現實：“海外進來的貨，會優先供給加州以外的水庫區。”
南加州這邊，還有許多水庫因為供貨陸續到來的關系，鳥球計劃尚未真正實施。
不過南加州這邊完全在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
珍妮弗提出來一個問題：“長期下去，水庫會不會出問題？”
霍克早有準備：“我成立了一家環保公司，水庫方面一undefined弊大於利了，州政府可以僱傭這家公司清理球體。”
珍妮弗忍不住說道：“套用前蘇的說法，我們這些人都該掛在路燈桿子上。”
艾麗卡故意打趣：“你可能不知道，霍克以前有個外號，叫做燈桿戰神。”
霍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種觀點不正確，我們這是在為美利堅的GDP做貢獻，好讓美利堅繼續遙遙領先於全世界。”
幾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事情不出所料，隨著西拉莉辭去紐約州參議員，來自驢黨內部的攻擊很快消失了一大半。
甚至有勢力態度大轉變，向拉鏈頓夫婦表達了善意。
所謂的立場，都隨著政治利益的需要而轉變。
鳥球計劃在驢黨控制的城市，紛紛停了正在進行的談判，因為黑觀海默默停掉了幫助開路的合作。
但已經簽訂協議的部分，仍然在執行。
鳥球計劃已經無力擴張，霍克下令盡快完成簽訂協議的部分。
即便如此，龐大的計劃執行下來，刨除成本與合作方的利益分享，西海岸科技公司仍然有數十億美元的利潤。
將來打撈整理，回頭又是一大筆。
美聯邦的錢，賺起來格外香。
不過比起軍工復合體們，還是差很多。
霍克也想將一袋螺絲賣上十萬美元。
西海岸科技公司的人加上外聘的遊說團隊，仍然在與五角大樓方面談判，想要將馬力加大版的三蹦子，推銷給五角大樓，作為陸地單兵運輸裝備。
霍克還專門與來自陸軍的沃克將軍見了一面。
兩人在西海岸科技公司的展覽大廳裡，一起觀看了三蹦子的模擬地形測試。
駕駛員在模擬地形上，表演了單兵裝載物資，復雜地形透過，單兵快速卸貨等等需求。
不大的三蹦子，還配備了液壓升降車鬥，能迅速卸貨。
沃克將軍看得還算滿意，因為美軍在中東有著這方面的需要，甚至有一家賽車公司向五角大樓推薦過另一款正在研發中的單兵運輸裝備。
這也是西海岸最大的競爭對手。
霍克來到三蹦子前，拍了拍迷彩車鬥，說道：“這種單兵運輸車輛載重大，對道路要求不高，從裝卸到駕駛，一到兩人都可以操作，操作方式簡單易上手，速度還有保障。”
沃克將軍讓駕駛員下來，親自上手操作了一番，對比另外一家公司推薦的手推車，這一款優勢太大了。
雖然五角大樓的將軍們有種種毛病，但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採購武器價格確實離譜，對於基本效能也有要求。
沃克將軍說道：“它有個缺點，噪音有些大，不夠安靜。”
霍克笑了起來，說道：“將軍，你可以再看看另外一個版本。”
他拍了拍手，一輛同樣款式的三蹦子，從安全通道那邊開了出來。
在太平洋另一邊，電動車和電動三輪車早已泛濫，全國不知道多少廠商能夠製造這些玩意，西海岸進口過來，售價能翻近十倍。
這輛迷彩三蹦子同樣進行了相同的演示，其電機聲音很小，在展覽館嘈雜的環境下，幾不可聞。
沃克將軍又親自試駕，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效能不錯，靜音效果也好。”
霍克知道另外一家公司在研發和推銷單兵運輸裝備，很直接的說道：“我知道納斯卡公司的手推助力車專案，也在競爭單兵運輸裝備訂單。”
這家納斯卡公司不是傳統軍工復合體中的成員，而是一家賽車和相關配件製造公司。
他們這是第一次將手伸向軍工採購行業。
霍克大張旗鼓的競爭訂單，也是因為對手不算強。
他拍了拍車鬥：“將軍，恕我直言，手推車在它面前，完全被碾壓，就算有電動助力，這輛車過不去的地形，單兵手推車依靠電力推動能過得去？”
沃克將軍也算個實用派，說道：“你的車輛確實更有優勢，而且是非常成熟的產品，能直接作用到戰場上。”
霍克說道：“西海岸科技的產品，向來以可靠著稱，五角大樓完全可以相信這款車的品質，它可以參加一系列測試。”
想要拿到五角大樓訂單，必然要參加五角大樓的例行程式。
沃克將軍認可了產品的基本效能，問道：“產品單價多少？”
霍克第一次跟五角大樓作貿易，相對保守了一些，說道：“12萬美元。”
聽到這一報價，沃克將軍沉思片刻，說道：“12萬美元缺乏競爭力，20萬美元吧。”
霍克明白了，說道：“可以。”
這12萬美元將會是西海岸科技的價格。
沃克將軍很滿意：“你這邊準備樣車，我會盡快推動功能測試程式，樣車不能比今天差。”
霍克懂得，成品車與樣車之間，所謂公開測試資料與真實資料之間，存在一定的差異，向來是五角大樓的正常情況。
西海岸科技剛剛進入這一行業，要符合大眾水準，不要搞特殊性。
至於美國大兵實際使用時可能的抱怨，那都是小問題。
霍克問道：“五角大樓第一批準備採購多少輛？”
他特意說道：“印度人採購了幾萬輛丐版。”
沃克將軍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低於三萬輛，要考慮損耗，考慮各地軍事基地需要，尤其中東方面。”
霍克說道：“我會讓人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