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習慣于臣服
洛杉磯，威尼斯。
幾輛汽車先後開進了花蝴蝶安保公司，停在了輔樓前面。
霍克和愛德華下車，坎波斯過來打了招呼，帶著兩人進樓前往地下室。
當年阿克曼家族用來囚禁女人的地下建築，如今改造成了私人牢房。
但迄今為止，僅僅囚禁過印度人溫納。
霍克邊走邊問道：“印度人什麼情況了？”
“過來後鬧過兩次要見你，被我們警告過後老實了許多。”坎波斯表情間帶著幾分怪異：“要求提供幾只貓跟他作伴，卡洛斯跟英國那邊的加西亞透過電話後，扔了幾只大蜥蜴給他，他情緒暫時穩定下來。”
愛德華想起某些事，嘀咕道：“難道是三嫂？他在三嫂身上找到了慰藉？”
坎波斯清了下喉嚨：“應該你想的這樣，那幾只大蜥蜴很快就死了，死因全部是腸道破裂。”
霍克不想看到某些辣眼睛的場面，問道：“清理過沒有？”
坎波斯說道：“已經清理幹凈了，還給他換了一間新牢房。”
印度的精英們有時候也很不靠譜，總會玩出各種花活，幸好溫納一個人的糞量有限，搞不出屎炸地下監獄的瘋狂舉動。
這邊的地下室雖然結實，但比起特種鋼材製造的航母，還是要遜色不少。
一行人來到地下，這邊的審訊室早已準備好。
坎波斯下令，很快有人將戴著黑色頭套的溫納帶進來，鎖在了固定於地上的合金椅子中。
愛德華快步過去，摘掉了溫納的頭套。
溫納雙手遮光，過了一會兒，適應燈光以後，看清楚對面三個人，目光最終鎖定在霍克身上。
他張了張嘴，終於說出心心念唸的名字：“你是霍克·奧斯蒙？”
“聽說你要見我？”霍克看著這個印度阿三，說道：“還有重要的情報準備親口告訴我？”
溫納沒有說情報，反而言辭懇切的說道：“讓我加入你們吧！我能成為你們中的一份子，為你們沖在最前面，為你們做事，幹掉你們最大的敵人。”
他追求阿貝丁，並且跟她跟婚，本就存心不良，悄悄打探過不少資訊：“我瞭解不少關於西拉莉的絕密資訊。”
霍克不置可否：“那樣看看你提供的情報，有沒有價值。”
愛德華看了眼霍克，見到他以眼神示意，當即抓過審訊主導權：“有話趕緊說，我們時間寶貴。”
溫納這些天以來，早已做過眾多心理建設，立刻說道：“你知道位於加勒比海的小聖詹姆斯島嗎？那是維京群島的一座私人島嶼，號稱人間天堂……”
愛德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說的是愛波斯坦建立的蘿莉島吧？人間天堂？人間煉獄更合適吧。”
霍克只是聽著，並不插話。
溫納忍不住詫異：“你們……竟然知道！”
愛德華冷冷說道：“關於那座破島，我們瞭解的比你多得多，比如霍金喜歡在上面研究無毛的黑洞，哈佛最頂級的人權律師喜歡在上面與小女孩探討未成年人保護法，拉鏈頓與西拉莉在上面各玩各的，很多超模成名前是上面的常客，還兼職幫他們拉皮條，而你的妻子阿貝丁喜歡上面的小男孩。”
前面的話，溫納只是意外，最後一句，則是震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貝丁不是這種人，她怎麼會喜歡小男孩呢？”
愛德華敲碎他的自尊：“那麼我問問，在阿貝丁的眼裡，你是那種會找長鬍子變裝皇后的男人嗎？”
溫納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在阿貝丁眼裡，他是一個合格的好丈夫。
正如在他眼裡，阿貝丁是一個愛他至深的好妻子。
溫納低下頭，任何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愛德華這段時間留在洛杉磯，一直在研究溫納這個人，從溫納的反應來看，他對蘿莉島瞭解的相當有限：“蘿莉島的破事，你就不用拿來賣了，在我們這裡沒有任何價值。”
溫納發現，自己確實瞭解的很少，他所以為的秘密情報，在對方眼裡根本就是透明的。
霍克看了眼愛德華，故意起身，準備走。
溫納趕緊說道：“等等，我還知道一件絕密，西拉莉與萊昂納多一直保持著不正當關系！”
愛德華嘆了口氣：“哈維·韋恩斯坦拉的皮條，《泰坦尼克號》上映後的陳年舊事了。”
溫納又說道：“韋恩斯坦兄弟是西拉莉的白手套，為他們賺取利潤，拉攏好萊塢明星支援，讓好萊塢明星提供服務……”
這些幾年前己方就有所瞭解，愛德華不為所動。
霍克則想到了珍妮弗·西貝爾·牛森。
上半年時，他就得到確切訊息，西拉莉大力拉攏加文·牛森，並沒有放棄加州。
畢竟加州的選舉人票，佔據了全美十分之一還要多。
溫納都快急哭了，他們為什麼瞭解的這樣多？
西拉莉……危險了啊。
有了這種想法，溫納更想投敵叛變，問題是投敵叛變也要有資本，總不能空著兩隻手過去，說我要投降了，你們必須給我超級優厚的待遇。
如果沒有優厚的待遇，那還投敵做什麼？
溫納多日來的準備，全部落到空處，絞盡腦汁回憶，還沒有其他的。
尤其妻子阿貝丁，那是西拉莉最為信任的助理，已經為西拉莉工作快十年了。
眼看對面的三人準備走，溫納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這些人一旦走了，代表自己就沒有用了。
沒用的人，他們會怎麼處理？
溫納在不列顛被控制時見到過，庫馬爾和威迪，還有黑貓特種部隊的前精銳們，全都被扔到了大海里喂魚。
他不想成為魚食，快速回憶著與西拉莉不多的幾次見面，但更多的是在回想跟阿貝丁相處時關於西拉莉的一切。
人在面對絕境時，總會爆發出所有潛力。
溫納想起了一件事，連忙說道：“你們等等，等等啊！我想到了一件對你們有用的事情！”
霍克並不著急，坐下來耐心聽他說。
愛德華聲色俱厲：“最好像你說的這樣。”
“給我一點點時間。”溫納邊回想邊組織語言，略微等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是2000年以後認識的阿貝丁，那時她已擔任西拉莉的助理多年。”
愛德華問道：“你結識和追求阿貝丁，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溫納想要獲取薩裡衛星公司技術的事，早已被掌握，他知道否認沒有用，說道：“我透過印度人商業協會認識的阿貝丁，追求她恰恰因為她是西拉莉的助理，我需要從她與她的老闆身上，獲取一些機密資訊，幫助印度發展。”
簡單點來說，印度版的烏鴉。
溫納繼續說道：“阿貝丁工作非常忙，即便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她也會隨時處理工作上的事，尤其一些重要郵件，需要第一時間處理。”
聽到這話，霍克特意問道：“包括國會的工作郵件？”
“是的，包括。”溫納彷彿受到了鼓舞，記起了更多：“有幾次，我們在辦事，接到西拉莉的電話，阿貝丁要趕緊拿來膝上型電腦處理檔案，每到這種時候，她在前面忙工作，我在她後面幹我的，經常能看到一些東西。”
他低頭在胳膊上蹭了蹭發癢的臉：“我發現一件事情，許多國會的重要工作，西拉莉與阿貝丁使用普通的商業網站郵箱處理，而不是國會專用的通訊郵箱。”
愛德華多少有些瞭解：“我記得國會在對於工作郵件有嚴格規定。”
溫納在美利堅的工作身份是戰略諮詢師，無限拔高這件事的嚴重程度：“這是堪比水門事件的嚴重違規洩密，一旦國會方面知曉，必須召開聽證會，西拉莉已經涉嫌違犯聯邦法律！”
坎波斯不太瞭解華盛頓那邊的執行規則，但見到溫納如此激動，感覺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霍克的臉上，看不出情緒變化，他問出關鍵：“關鍵在於證據，你能提供證據嗎？”
“證據？讓我想想。”溫納繼承了印度人的優良傳統，特別容易配合強悍的敵人：“對了，阿貝丁更換過個人膝上型電腦，因為那臺電腦有時候會用於工作，沒有隨便丟掉，放在了我們購買的第一棟公寓裡，公寓在阿靈頓縣。”
愛德華盯著溫納：“公寓的具體地址，膝上型電腦放在什麼地方，安保情況如何，是否還有其他重要物品。”
溫納先說了具體地址，回想著說道：“我記得電腦是我存放起來的，應該在儲物間的金屬櫃子裡面，那邊屬於富人區，治安一向很好，我們沒有另外加裝安保措施。”
坎波斯警告道：“仔細想好了，若是有意外發生，你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溫納一再保證：“我和阿貝丁搬到華盛頓的別墅區居住後，阿靈頓的公寓很少再去。”
霍克沖坎波斯微微點了下頭。
坎波斯離開審訊室，打電話通知在華盛頓的人手，讓他們即刻前往阿靈頓，取出溫納所說的筆記本，連夜送來洛杉磯。
審訊室裡面，霍克專門問起了關於印度的一些事。
印度也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印度人互助會在海外基金會的資助下，在全美十幾個科技產業城市成立了分會。
霍克真的是個好人，努力將三哥推向美利堅，促進三哥與老美的雙向奔赴，讓兩者相親相愛，從此難以分離。
這既幫助三哥的人材們解決了就業問題，又讓美利堅有許多頂尖人才可用。
雖然美利堅印度化的目標還很遙遠，但努力做一下，美利堅科技企業終歸會向印度化方向傾斜。
霍克詳細問了很長時間。
溫納這人並不是專業間諜，而是自發性的科技人才型間諜，包括庫馬爾和威迪在內，全是印度版的以身入局。
嚴格說起來的話，死掉的庫馬爾和威迪算得上印度人的英雄。
毫無疑問，在霍克的眼裡，印度人的英雄都該死。
印度斯坦航空與航空機構ISRO，派出來的人不止溫納三個，還有其他一批。
溫納知道另外四個人，全都告訴了霍克。
這些人目前有的在NASA工作，有的在歐洲宇航防務集團工作。
甚至，還有一人在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研發基地上班。
霍克讓愛德華記下來，隨後會派人過去，專門盯著這個印度佬。
對方不在關鍵崗位上面，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印度人想要發展穩定的運載火箭技術，建立屬於印度的衛星定位系統，想都不要想。
霍克絕對不允許。
與這些航空航天間諜搭配的，還有一家叫做河谷私人防務的安保公司。
這家安保公司的成員，主要來自於印度的退伍軍人，其中的精銳力量，全部是黑貓特種部隊的退役人員。
想要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需要武裝力量的協助。
河谷安保公司的駐地和基地不在印度，而是位於世界航運關鍵節點的亞丁灣區域。
印度人早在世紀之初，就盯上了這片區域，在亞丁灣西南部的非洲城市柏培拉打造屬於自己的武裝勢力。
索馬利亞混亂的局勢，也為他們提供了很多便宜。
距離柏培拉不算太遠的西側，就是著名的軍事基地之國吉布提。
“河谷安保公司目前還擁有近百名精銳安保人員。”溫納在去歐洲之前，專門到過柏培拉，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熟悉：“裝備以輕武器為主，擁有兩架直升飛機，還有幾輛裝甲汽車……”
所有關於河谷安保的情況，全部被愛德華詳細記錄下來，當天發到了博斯克和安德烈的案頭上。
駐紮在衣索比亞的安德烈，立即派遣黑人偵查員前往索馬利亞，探查相關的情況。
弗吉尼亞州，阿靈頓。
臨近洛杉磯的小城當中，卡瓦哈爾開著一輛賓士轎車，駛進了路邊停車位。
馬塞洛下了車，低頭看眼記下的密碼，稍微整理下高檔西裝，與卡瓦哈爾來到公寓樓門口，在開門密碼器上，輸入了密碼。
防盜門開啟，喬裝改扮過的兩人搭乘電梯上樓，很快來到7樓，找到了目標公寓。
卡瓦哈爾邊走邊看了眼門牌號，低聲說道：“就是這裡了。”
公寓同樣是密碼防盜門，馬塞洛輸入一個新密碼，門鎖啪的一聲彈開。
兩人進入，戴上鞋套手套，按照上司所說，開啟了那間儲藏室。
沒費多少力氣，卡瓦哈爾從一個金屬櫃子裡面，翻找出了惠普膝上型電腦。
這就是此次的目標。
兩人又堅持過所有房間，沒有找到其他收獲，悄悄退出房間，撤出了公寓樓。
半個小時後，換回本來面目的卡瓦哈爾背著膝上型電腦包，走進了里根國際機場，乘坐航班直奔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