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承認失敗
舊金山，市政廣場。
史蒂夫·納特站在一處平臺上，以舊金山市政廳與佔領舊金山運動的上千人作為背景，接受媒體的聯合採訪。
“這次事件的真相，想必諸位都看到了，這是精心炮製的謊言，是對我們的誣蔑！”
面對著攝像機鏡頭，史蒂夫顯得非常激動：“很多人都在說，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誣蔑其他人，看看這裡吧！”
他指向身後的抗議群體與舊金山市政廳：“菲利普離開我們已經半年多了，仍無法安息，我們停留在這裡，只為尋求公平與正義，但一些政客和組織始終在阻撓我們，製造種種卑劣事件，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場的記者都是人精，自然聽得懂史蒂夫說的是誰。
但他們也清楚，美利堅很多普通人都是什麼水平，以最直接的方式問道：“你說的是舊金山市政廳嗎？”
史蒂夫傲然而立，彷彿耶穌附體，沒有半點猶豫，大聲說道：“是的，以加文·牛森市長為首的舊金山驢黨，炮製了這次事件，其目的是汙名化LGBTQ群體，瓦解我們尋求公平與正義的行動。”
現場沒有嘩然，因為這些跑社會時政的人，不難猜到這些。
兩邊鬧到這種地步，固然有社會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加州很快要進行新一輪州長競選了。
史蒂夫繼續說道：“我懇請聯邦調查局和聯邦檢察官介入此次事件，給蒂萊曼斯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
蒂萊曼斯從舊金山警局出來後，已經向FBI報警，並且著手走法律起訴程式。
總之就是要將事情鬧大。
距此不到二百米外，舊金山市政廳的辦公室裡。
加文·牛森看著電視機，上面正在現場直播對史蒂夫·納特的採訪。
對方根本沒有糾纏，那些極端的言論爭鬥，全都扔給了以斯嘉麗·約翰遜和艾瑪·沃特森為首的好萊塢明星，史蒂夫·納特這位真正的領袖人物，直擊要害！
這次事件，背後站的是誰？
加文·牛森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昨天真實影片公佈之前，他還以為這次能扳回一城，就算沖不走LBGTQ群體，也能讓他們收斂許多，從輿論上獲得更多支援。
但他實在沒想到，己方的人會如此愚蠢。
事情竟然發生在男廁所裡面！
旁邊的吉騰斯這時說道：“市長，我們要陷入被動了……”
如今這個天坑，將整個北加州的驢黨扔進去，都填不滿。
看著電視機上意氣風發的史蒂夫·納特，加文眉頭緊鎖，己方輸得一敗塗地。
加文甚至不想做任何回應，因為太丟人了。
吉騰斯提醒道：“米歇爾正在洛杉磯策劃一場針對性的行動，可能已經開始實施了。”
加文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們先不要參加，如果她能得手，我們再跟進，如果失敗，後果讓它們自行承擔。”
吉騰斯卻說道：“分不開的，誰都知道是我們推到前臺的。”
加文很想要罵人，但理智壓過了沖動，說道：“趕緊給菲歐娜打電話，讓她喊停洛杉磯的行動，回舊金山主持大局。”
吉騰斯立刻給菲歐娜打了電話。
原本關注度在降低的佔領舊金山運動，經過這次事件的輿論風暴，再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上，成為了全美關注的熱點新聞。
如今，傑裡·布朗正式退出，加州驢黨推動他上位，與布萊恩展開競爭。
加文自認為勝算很低。
想到這裡，加文突然發現一件事，他對吉騰斯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吉騰斯不明白：“什麼問題？”
吉騰斯猶豫了片刻，仍然以最直接的方式說道：“雖然加州選舉還要兩個月要舉行，但我們的勝算……”
加文看了眼電視機畫面，CNN的新聞報導已經舊金山轉向加州其他城市。
洛杉磯、聖迭戈、文圖拉和薩克拉門託，均在今天爆發大規模的LGBTQ群體遊行示威。
加文很直接的承認：“我們輸定了，競選過程還要走，我們仍然要努力，但也可以為下一屆提前做準備了。”
承認失敗並不是丟人的事情，吉騰斯說道：“給我們一些時間，給LGBTQ一些時間，必然發生變化。”
加文的思維跳出這次選舉的侷限，只覺得前方豁然開朗：“我們可以推動LGBTQ群體進一步極端化發展，給那些利用它們的混蛋，帶來無數麻煩。”
吉騰斯受到啟發，說道：“這次事件就可以利用起來，比如讓我們支援的明星，加入到大討論當中。”
加文說道：“準備人手去做吧，下一屆州長選舉開始了。”
吉騰斯離開辦公室，召集選舉團隊開會。
加文來到辦公室窗戶前，看著前方的市政廣場，飄揚的彩虹旗是如此刺眼。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山頂別墅裡面，管家過來通知：“市長先生和休伊小姐快到了。”
霍克和艾麗卡來到別墅前面，迎接布萊恩和珍妮弗·休伊。
四人進了客廳，討論起了當前的局勢。
珍妮弗忍不住插話：“現在有些言論，已經很魔幻了。”
“但我們是獲益一方，還能忍受。”艾麗卡自動維護霍克的計劃：“這些也影響不到我們身上。”
布萊恩現在目標遠大，眼光放得也很長遠：“如果這項運動徹底失控呢？”
霍克詳細說道：“這個社會即便再癲狂，還是正常人居多，但大部分普通人只想安穩的生活，很少像LGBTQ群體這樣出來跳，他們屬於沉默的大多數。”
即使有了推特這樣方便交流的工具，大部分活躍使用者也是用於私人交流，記錄本人生活，檢視資訊和純粹吃瓜為主。
這樣造成了一個奇特的現象，妖魔鬼怪們在媒體和網路上格外活躍，到處都能看到它們的身影。
就像現在，佔領舊金山活動如火如荼，兩邊在以推特為主的網際網路媒體上吵得不可開交，彷彿全社會都是這個樣子。
但沉默的大多數只是不怎麼發聲，資本和政治勢力也不需要他們發聲，比如推特就不會推這部分人的賬戶。
而真正的妖魔鬼怪們，加起來也佔不到社會人群的十分之一。
霍克說道：“社會與沉默的大多數有容忍底線，當底線被突破時，他們爆發出的力量，遠超這些少數群體，而我們在必要的時刻，會提前成為沉默的大多數。”
這樣的政治操作，在美利堅很常見，對於布萊恩來說也沒什麼難度。
比如驢象兩黨，支援的群體時常就會發生互相轉變。
布萊恩說道：“我們還需要再忍耐那些妖魔鬼怪一段時間。”
霍克冷冷說道：“這些人腦袋都有問題。”
類似的人他見過一些，比如美聯邦國際開發署的遠端養狗專案，在很多國家養殖了一些牲口，透過輿論或者其他方面，各種帶節奏。
其實這種算腦袋畢竟正常的，畢竟對方給發錢，能拿到好處。
還有一些，一毛錢好處都沒有，卻自帶幹糧，比遠端養殖的狗還要積極和瘋狂，但凡有人說一句歐美不好，恨不得沖上去將人撕得粉碎。
霍克想起另外一件事，提醒布萊恩：“舊金山那邊剛剛傳回確切訊息，驢黨新更換的競選者加文·牛森，準備與珍妮弗·西貝爾結婚。”
艾麗卡也懂這些，說道：“加文有家庭，布萊恩沒有家庭，這方面加文佔優了。”
“我也得到訊息了。”布萊恩握住珍妮弗的手，舉起來讓這對狗男女看：“我們也準備結婚了，新年之後舉行儀式。”
他故意指著霍克說道：“你要送我一份特別的新婚禮物。”
霍克說道：“我這裡有很多槍，你隨便挑。”
他本來想說，祝願你的婚禮上發生恐怖襲擊這樣的驚喜大禮，但女方珍妮弗在這裡，這種話說出來不太好聽。
霍克自認為不是詛咒神教教主。
後續幾天當中，藉助這股輿論浪潮，布萊恩在加州的支援率暴漲，民調支援率超過了六成。
舊金山那邊在發布了一條誣陷案與己方無關的資訊後，突然偃旗息鼓，安靜了下來。
以現在的形式，他們多說多錯，多做多錯。
海岸大廈的辦公室裡，布萊恩拿著最新的民調資料，塞給霍克，說道：“你看看。”
霍克輕輕彈了一下紙張，說道：“百分之六十三了，比我預想的要高一點。”
“我們做了這麼多，支援率比預期高一些很正常。”布萊恩一臉沉穩，連說話都多了些底氣：“還有《洛杉磯大火》持續熱映大賣，嚴重影響到了加州驢黨的聲譽。”
霍克問道：“正規渠道如何了？”
這些是布萊恩的選舉團隊在負責，他說道：“推特加太平洋投資再加矽谷部分大公司支援，並不弱於太平洋電氣公司。”
後者是牛森家族背後主要的支援資本。
霍克提醒道：“多注意一些，我聽說太平洋電氣早年間經常動用見不得光的手段。”
布萊恩點了點頭：“我會小心。”
兩人都知道，彼此實力差距並不大的情況下，動用高階商戰手段，除非能一擊斃命，直接瓦解掉對方的勢力，否則只會招致更加酷烈的報復。
當然，防範之心不可無。
布萊恩沒有多在這邊停留，很快返回了市政廳。
霍克聯系過埃裡克·圖森，想要看看《洛杉磯大火》的官方統計資料。
不管怎麼說，他的基金會都投資了這部影片。
埃裡克人在柯汶納，與菲利普的母親與妹妹交流關於菲利普的一些事情。
後兩者接受了史蒂夫·納特和有色人種保障會的庇護，暫時在洛杉磯定居，隨時可以北上應對與舊金山市政廳的訴訟。
這場訴訟案打了這麼久，經歷過數輪庭外調解，仍未達成和解。
一邊給的籌碼太低，另一邊咬住3000萬美元補償金不放。
這案子只要不結束，在媒體上就會有流量，持續不斷地對舊金山集團造成負面影響。
同樣的，案件沒有結果，打著為菲利普爭取公平與正義旗號的佔領舊金山運動，也不會結束。
時代終究是不一樣了，背後擁有政治勢力的支援的LGBTQ群體，享受不到退伍老兵們的碾壓式待遇。
施瓦辛格橫亙在州長位置上，沒有他簽署命令，國民警衛隊無法進場清人。
十幾分鐘後，伊森電影工作室傳過來《洛杉磯大火》最新的票房統計。
這部電影在北美上映六週之後，票房累計3.04億美元，北美票房落點必然超過3.5億美元。
海外方面，影片已經在歐洲、拉美和東亞等多個市場上映，目前海外票房也有2.25億美元了。
至於口碑方面，《洛杉磯大火》一直比較堅挺，IMDB評分維持在了8.8分。
受到這部電影的影響，司法方面也給予了那些保險受害者們支援。
其中，布萊恩親自下場協調，出力不少。
部分受害者已經與保險公司達成了庭外和解，畢竟有些保險公司沒有像施瓦辛格的前妻那樣破產跑路。
輿論鬧起來，影響到沒有破產跑路的保險公司的業務，他們只能做出妥協。
相比之下，前加州第一夫人瑪麗亞·施賴弗那邊仍然在僵持，落入其慈善基金會的資金想要再拿出來，不是一般難。
這邊最終只能走上法庭。
雖然無法完美解決，但布萊恩積極解決的態度，贏得了一片贊譽。
如今的美利堅，已經開始擺爛模式，換到十幾年前，布萊恩未必有多出色。
但這些都是比出來的。
比起上一任安東尼奧，還有亂成一團麻的舊金山，布萊恩簡直是能力出眾的典型。
霍克下班回到家裡，艾麗卡從廚房過來。
她親手準備了晚餐，對霍克說道：“你很疲憊？“
霍克脫掉外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搞出來的這些破事有點多，好在基本有結果了，現在布萊恩優勢巨大，如果這樣還能被翻盤，我建議你取代他的位置。”
艾麗卡發出清脆的笑聲：“我不想當政客。”
霍克點點頭：“只想合法殺人。”
“我殺的都是暴徒。”艾麗卡突然手癢，說道：“很快就到新年，我們要不要出去旅遊？有段時間沒出去放鬆了。”
霍克應道：“可以，你規劃行程，去哪裡都行。”
他又補充一句：“俄羅斯就算了。”
艾麗卡對俄羅斯的冰天雪地不感興趣，在非洲發生的襲擊，與俄羅斯人有直接關系。
她說道：“上次我們在非洲遭遇襲擊，確定是俄羅斯人做的了？”
“是的。”霍克一直在讓非洲那邊盯著，博斯克的颶風公司當時抓住了一條線，基本可以證明是俄羅斯人做的。
艾麗卡說道：“等到布萊恩能影響到國策，讓他推動針對俄羅斯人的政策。”
霍克想得更多：“爭取讓俄羅斯人陷入戰爭泥塘。”
“內戰還可以，外戰會發生？”艾麗卡多少了解一些：“據說俄羅斯人有著全球最大的核武庫。”
霍克說道：“俄羅斯人的承受力很強的。”
兩人一起吃過晚飯，去花園裡面散步，同時商量新年假期要到哪裡遊玩。
還沒商量好，有電話打到了霍克這邊。
“幕僚長安迪·卡德。”霍克對艾麗卡說了一句，接通了電話：“嗨，安迪，華盛頓已經很晚了，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安迪聲音中透著股疲憊：“沒辦法，俄羅斯人突然發了照會過來，我想很有必要提前通知你。”
霍克立即問道：“與推特有關嗎？”
“是的，跟推特有關。”安迪快速說道：“你應該看過新聞，新年過後，俄羅斯人的第一副總理德米特里將要來華盛頓正式訪問，期間他們會到訪洛杉磯，希望能參觀洛杉磯的高科技企業，他們主動選擇了推特。”
霍克當然知道這位是誰，新沙皇的親密戰友，著名的親美親西方派代表，之前擔任辦公廳主任，去年年底成為了副總理。
也很可能就是下令針對推特和他的那位。
霍克在自己的主場，沒有半分退縮，直接說道：“可以，他想來那便來吧。”
（由於某些原因，三章縮減成了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