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占領舊金山與污蔑加文
洛杉磯市政廣場上,馬太辛協會、康普頓基金會和有色人種權益保障會發動了數千人參加集會。
這些人舉著菲利普的半身海報,呼喊著“我不能呼吸”等口號。
五大電視網其中的三家,派來了電視轉播車,連同推特一起,面向全美直播。
霍克幾人就在市政廳六樓,看著下方的動態。
布萊恩輕聲說道:“舊金山那邊有上萬人發動了街頭遊行,人數在持續增加。”
卡洛琳說道:“媒體輿論一邊倒的支援菲利普,質疑的聲音可以忽略不計。”
聖人史蒂夫·納特穿上了菲利普遇害時同款式的服裝,一臉嚴肅的說道:“菲利普是個好人,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霍克看向史蒂夫:“現在該你上場了,準備好了嗎?”
史蒂夫示意了一下手裡的演講稿:“我全部記下來了。”
霍克拍了下他的胳膊:“去吧。”
史蒂夫離開這裡,下樓朝著廣場走去。
布萊恩問道:“你準備的演講稿?”
“我說了一下主題。”霍克指了指卡洛琳:“卡洛琳寫了一個晚上,史蒂夫又親手潤色了一番。”
布萊恩贊嘆道:“他已經成為真正的聖人了。“
這位聖人來到市政廳廣場,爬上了最高處,舉起了雙手。
穿著粉紅色衣裙的人影格外醒目,原本紛亂的現場,從最靠近臺階的人群起,漸漸安靜了下來。
“我的兄弟姐妹們!”史蒂夫拿起麥克,大聲喊道:“聽我說!我懇請你們,傾聽我的聲音!”
廣場上的數千人,無一人再出聲。
史蒂夫指了指頭頂,一面巨幅海報從上面落下,蓋住了市政廳一到五樓。
那是菲利普的巨幅海報。
史蒂夫聲貌並具:“幾天前,在舊金山,一個黑人,一個為了家庭為了妹妹,而做出身體改變的黑人,被一名白人警察在暴力執法中殺害,我的兄弟姐妹們,請記住這一天,請記住這個人,他死於社會中的種族不公,死於社會中對於邊緣人群的冷漠與歧視,白人的命是命,黑人的命也是命,LGBTQ群體的命也是命!”
下面人群響起一片呼應:“黑人的命是命!LGBTQ的命是命!”
等到聲音稍微停下,史蒂夫又說道:“關於史蒂夫的生平,想必大家都在新聞上看過了,他是個好人,媒體多次稱我是一個聖人,但面對菲利普,我受之有愧,菲利普才是真正的聖人!”
史蒂夫聖人的名聲是全美公認,不僅是他有個黑人兒子,還因為他致力於平權運動!
“今天,我們在這裡悼念菲利普,不止是為了記念菲利普,為菲利普爭取公平與正義,還在於我們要保護千千萬萬個像菲利普一樣的黑人,一樣的LGBTQ群體,一樣的好人!”
史蒂夫的聲音越來越高,同時拔高了遊行抗議的意義:“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還有許多跟我們一樣的人,聚集在全美各個城市,發被忽視群體的聲音!我們的抗爭,不僅是被忽視群體的語言,更是發自心底的吶喊!”
他大聲疾呼:“為了菲利普!”
現場聚集的有色人種,LGBTQ群體,跟隨著他們的聖人,發出整齊劃一的怒吼:“為了菲利普!”
黑人和有色人種擔心警察的暴,也害怕終其一生過著低薪、無福利、不安全且無用的兼職和臨時工作。
因為他們通常要承擔兩份甚至三份工作,才能勉強活下去。
而那些地位稍高點的白人,只需要一個膝蓋,就能要他們的命。
美利堅貧富分化嚴重,底層與邊緣群體只能發出沮喪、憤怒和絕望的怒吼。
連續幾天時間,全美抗議活動層出不窮。
舊金山警察局抓捕多位馬太辛協會骨幹成員的訊息,也被新聞媒體曝光。
聖人史蒂夫·納特親自趕赴舊金山,來到阿瑟頓區11街,面對上百名媒體記者的鏡頭,在菲利普遇害地點放下了一束花。
這裡,已經成為花的海洋。
史蒂夫接受了媒體記者的採訪,向全美各地的平權組織和LGBTQ群體求助,請求他們援助菲利普,為菲利普和所有邊緣人爭取公平與正義。
聖人一出,應者如雲。
大批妖魔鬼怪趕往加州,齊聚舊金山,發起各種針對舊金山當局的抗議。
政壇人物怎麼會錯過這種機會。
機會出現,當然要落井下石。
作為加州州長,施瓦辛格直接表示:“加文·牛森應對不力,充滿了老式白人的傲慢,舊金山當局對少數人群權益保障不力。”
同一天,白宮的例行新聞發布會上面,喬治·沃克也表達了對於此次事件的關注:“菲利普理應得到正義,涉事警察必須為他們的惡劣行徑負責,聯邦調查局應該進行徹底的調查。”
政壇人物幾乎一致站在了舊金山當局的對立面。
就連準備參加下一屆總統大選奧黑炭,都公開指責舊金山當局歧視黑人。
媒體還在不斷披露新的訊息。
尤其推特,獲得了眾多獨家新聞。
推特新聞編輯部,發布了白人警員威廉姆斯的生平,其不止一次對黑人和同性戀等暴力執法,可謂前科累累,而舊金山警局只是簡單的調崗了事,並無其他處罰措施。
全美很多警局都在這樣做,但舊金山警局被抓住了,還讓人拍下了現場錄影。
這件事再次將舊金山警局推上了風口浪尖。
舊金山警察局門前,連續數日聚集了近千人,他們高舉著菲利普的畫像,呼喊著各種口號,要求舊金山警局釋放被扣押的馬太辛協會成員。
前局長希瑟反而輕鬆了,反正她引咎辭職,剩餘的事再與她無關。
扣押馬太辛協會成員,來自於加文·牛森的授意,他發現強硬措施不但沒有壓下抗議,反而像捅了馬蜂窩一樣,不禁有些抓狂。
這位欠缺經驗的舊金山市長,只能下達指令放人。
當被抓的五名馬太辛協會成員走出舊金山警局大門時,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門口上千人集體為他們鼓掌,送上花環,讓他們上了專門租來的敞篷吉普車。
這些人拉起彩虹旗與菲利普旗幟,站在一輛輛敞篷吉普車上,在舊金山主城區來迴游行。
警察局後面,辦好手續的律師,帶著艾迪從後門出來。
兩人上了同一輛車,律師開車送艾迪回家,說道:“有影片為證,你問題不大,威廉姆斯實施虐待時,你接受他的指令,上車做例行檢查,雖然沒有搜查證……但相比是小問題,下車你還拉開威廉姆斯,為菲利普做了心肺復蘇,我與地檢辦公室溝透過了,你不會面臨刑事指控。”
艾迪卻說道:“但我被SFPD辭退了,成為了無業人員。”
道路上到處都是遊行示威的人,艾迪擔心被人看到,趕緊拿起一頂帽子戴上。
律師乾脆停下車,等遊行人群過去:“律師費有人替你付過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
艾迪以為是舊金山警察工會支付的,也沒有問,因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他心中一個勁痛罵威廉姆斯那個混蛋,痛罵不搞清楚事實就胡搞的SFPD。
現在,他丟了工作,下個月的房貸和車貸怎麼辦?老婆和孩子誰替他養。
剛想到這裡,艾迪接到了妻子打來的電話。
妻子聲音很冷:“聽出來了嗎?”
“剛出來,正在往家走。”艾迪感覺心臟開始抽搐。
一個人有了不好的預感,不但會成真,還會變得更早,聽筒裡妻子的聲音更加冷漠:“你快一點回來,我的律師等你很久了,你回來以後,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艾迪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你要跟我離婚?”
妻子沒有半分猶豫:“你沒了工作,沒了收入,我與女兒怎麼辦?別說你會去找工作,你現在是全美名人,沒有公司會再聘用你,你完蛋了。”
艾迪想要辯駁:“我……我還能去……”
“面對現實吧!”妻子顯得非常絕情:“你不會想讓我來養你吧?拜託,艾迪,你是一個男人,成年男人,你無法負起家庭責任,起碼不要拖累我們!”
艾迪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快點回來。”妻子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艾迪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陷入了沉默。
律師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話。
因為艾迪沒有錢。
“沒想到,這種爛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了。”艾迪作為一名前警員,見過不少類似的案例,見過男人沒了收入,女人主動離開的家庭。
男人一旦沒了收入,老婆大機率會離婚跑路,跑路的同時還會利用性別優勢,搶走男方的房子和僅剩的那點資產。
法院判決撫養金,以男方之前12個月的平均收入作為標準。
沒了房子,沒了工作,很多男人不得不破產,然後去當個流浪漢。
腦袋想到這些,艾迪轉頭看向車窗外面,正好看到一隊女權站在路邊謾罵抗議的人群,穿著馬太辛協會馬甲,打著“我不能呼吸了”旗幟的妖魔鬼怪們,立刻沖過去,與那些女人形成了對峙。
兩邊很快由謾罵上升了到了肢體沖突。
忽然間,艾迪理解了這些妖魔鬼怪,那些所謂要求權利的女人,一個個在享受的時候要求特權,承擔責任的時候,卻跑的比誰都快。
如果讓這些女人掌握了社會的話語權,太可怕了。
但正常男人反擊的話,會處於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