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那要命的保險
別墅書房裡面，一頭金棕色短發的佩爾森，開啟隨身帶來的包，取出一些合同檔案副本，放在加文·牛森面前的書桌上。
加文開啟一一翻看，發現全部是保險合同的復印件，涉及到了多家保險公司。
他哪有時間和耐心仔細看，問道：“這些是什麼？”
佩爾森說道：“保險合同，房屋保險合同。”
他加快了語速：“去年，南加州有訊息傳過來，布萊恩有意參與州長競選，我帶著調研小組以律師身份趕往洛杉磯，尋找可能的突破口，主要找到了兩方面，一方面是布萊恩當選洛杉磯市長後，市政部門與霍克·奧斯蒙和弗格森家族的下屬企業，簽訂了多方合約，還有現金補貼……“
加文直接搖頭：“這些沒有用的，全美都在這麼做，而且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合法行為。”
這方面就與政治獻金一樣，拿出來說也沒什麼用。
佩爾森著重說道：“另一方面就是這些保險合同！洛杉磯大火燒毀了眾多房屋，這些房子大部分簽有意外保險合同，火災結束之後，很多人向保險公司申請賠付，但除了實力足夠強的一部分人，很多普通人的保險合同都變成了廢紙。”
加文是個律師，先從法律層面考慮問題：“沒有提起訴訟嗎？”
“有的，很多人提起了訴訟，新聞上也有報導，但輿論沒有重點推動，影響不算很大。”佩爾森掏出一份合同，拿出其中的附加條款，說道：“你看這裡，這是其中一條附加條款，意外如果由他人人為導致，不在賠付行列，而LAPD與消防局的調查結果顯示，洛杉磯大火最早是由前任消防局高層辭退的季節性消防員，放火導致的。”
加文以專業角度說道：“這合同條款設定的就有問題，保險裡面坑太多了。”
佩爾森繼續說道：“還有幾家保險公司，大火期間就轉移公司財產，等到大火過後，保險公司直接宣佈破產，賠付幾乎沒有可能。那些起訴者，想要獲得賠付，同樣很難。”
他在合同復印件中，找出了一疊描紅的，又說道：“其中這家尤尼斯保險公司，與阿諾·施瓦辛格密切相關，他的妻子瑪麗亞·施賴弗暫停在NBC工作之後，與人聯合創辦了尤尼斯保險，如今公司破產，無力賠付……”
加文想到今天在舊金山市政廳廣場上發生的事，本來圓滿舉行的集會，最後變成了滿地垃圾。
舊金山的同性戀很多，同性戀組織不少，但前些年接連有跳得歡的同性戀被人槍殺，這邊的同性戀組織相對保守，很少做出如此沖動的事情。
下午的事，很明顯是從洛杉磯過來的馬太辛協會搞出來的。
目的無非想要讓舊金山亂起來，直接拖累舊金山集團的聲譽。
加文緩緩說道：“洛杉磯最近太安靜了，要熱鬧起來才對，你們想想辦法，讓這些事引爆輿論。”
佩爾森問道：“做到什麼程度？”
加文轉頭看向他：“你有計劃了嗎？”
“有一個。”佩爾森低聲說道：“我找到了一個受害者……”
加文抬斷了他：“你們盡可以去做，資金會從海外基金會撥付到位。”
有錢好辦事，佩爾森不再多說，起身出了書房，離開了加文的豪宅。
加文轉頭看向墻面的白板，上面貼著霍克、布萊恩和施瓦辛格等人的照片。
這些，全都是他未來在政治上的直接對手。
而且布萊恩也有意競選州長，這些針對瑪麗亞·施賴弗的事悄悄做出去，施瓦辛格必然猜忌。
洛杉磯，伍德蘭山。
婚禮結束，大部分賓客離開，一群年輕人換了地方狂歡。
霍克、艾麗卡和布萊恩沒有去，被保羅·弗格森留了下來。
一起留下來的，還有弗格森家族的姻親，眾議員博納森。
眾人一起進了書房。
保羅看了眼在座的所有人，說道：“我們下一階段的目標非常明確，明年布萊恩競選州長。”
包括霍克在內，早已知曉這些，沒人覺得意外。
政治與經商一樣，不進則退。
今時不同往日，霍克直接問道：“施瓦辛格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博納森接話道：“我與施瓦辛格有過初步接觸，適當聊了一下，施瓦辛格還有政治抱負，不會退出下一次競選。”
保羅解開脖子前的領帶，扔在了書桌上，說道：“政治無非利益交換，現在我們尚未找到能夠打動施瓦辛格的突破口，這方面還需要努力，這也是未來幾個月的主要工作。”
瑪麗·弗格森問道：“施瓦辛格能上臺，我們的推動也是關鍵因素之一，不能直接強行拖他下來嗎？”
保羅說道：“如果可以，最好能以相對平和的方式完成，施瓦辛格也代表了相當大的一股勢力。”
霍克完全贊同：“施瓦辛格現在是州長，而不是當年我們資助的那個候選者和好萊塢明星。”
雖然沒有了弗格森家族的支援，施瓦辛格下一次競選，成功可能會下降一截，但嘗過政治權力甜頭的人，很難直接放棄。
在座的人都明白這樣的道理。
之前提出疑問的瑪麗，也不再說話。
卡特·弗格森問道：“白宮方面怎麼說？”
“喬治·沃克當然會支援我們，但他們能起的作用有限。”保羅簡單說道：“他們的勢力，很難直接影響到加州，現任總統直接幹預州長選舉，有時候未必是個明智的選擇。”
上一次州長罷免選舉，前任大統領拉鏈頓夫婦，曾經過來為驢黨站臺，仍然沒有擋住施瓦辛格獲勝。
其中是否起到了正面作用，只能說見仁見智。
霍克最近研究過施瓦辛格的資料，說道：“洛杉磯大火過後，多家涉及家居保險的保險公司破產，其中有幾家與施瓦辛格有些關系，我建議瞭解一下這方面。”
布萊恩轉頭看向霍克，上個月兩人見面時，他專門提過保險的事。
保羅看向卡特：“讓你的人查一查。”
卡特說道：“明天我會安排可靠人手去查。”
保羅提醒道：“具體情況第一時間共享給霍克。”
卡特對霍克點了下頭。
短暫的會議結束，眾人出了書房，各自乘車離開。
回去的車上，艾麗卡問道：“坎波斯那邊有沒有新的線索？”
“沒有，我把人撤回來了。”霍克緩緩說道：“這麼長時間找不到人，再繼續找下去也沒用。”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郵件無非來自西拉莉、俄羅斯人或者我們猜測的舊金山那邊，不管來自於哪邊，處理方式差不多，我們都在想辦法對付他們。”
艾麗卡回想影片：“那個影片除了撒旦教的標志，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霍克皺眉思考：“或許是人有問題？那個女孩的身份？或者黑衣男人的身份？”
涉及到公共案件，艾麗卡不怎麼上心，但牽扯到暗中的敵人，她有了積極性：“要不要悄悄查一查？”
霍克更為謹慎，搖頭：“不用管上面的人是誰，只要知道我們潛在的敵人在哪裡。“
舊金山也好，紐約州也罷，該搞都要搞。
要讓他們爽到原地起飛。
霍克突然想到了萊昂納多，這傢伙搞西拉莉應該經驗豐富。
萊昂納多之前一直在主動靠近，改天可以向他釋放一點訊號，只要你投靠，我這邊起碼不會讓人去頂肛，讓你去吃老機油。
接下來要為一場戰爭做準備。
霍克利用陣營拿到了大筆收益，憑借拉攏與利益分享等手段，他搞定了眾多象黨成員，從而憑借AI曼哈頓計劃，掌控了數百億美元的現金流。
但這些也讓他在一定時間內，與象黨深度繫結，變化立場對現階段的他來說，等於自掘墳墓。
對上西拉莉是必然的。
霍克不用查影片如何，因為還有其他方面。
回到家裡，霍克電話先打給坎波斯：“除了外派出去的人員，召集參與過兩次墨西哥行動的人員返回洛杉磯。”
坎波斯那邊應道：“是。”
霍克找出加密衛星電話，打到了颶風公司那邊：“博斯克，你安排好工作，盡快來洛杉磯一趟。”
博斯克說道：“我現在去跟安德烈交接，馬上讓人去訂機票，到洛杉磯可能需要點時間。”
霍克說道：“我會讓坎波斯去機場接機。”
他掛了電話，看向艾麗卡：“沒有私人飛機，有時候不太方便。”
艾麗卡問道：“你那邊訂購的私人飛機什麼時候到？”
“要等幾個月。”霍克之前以AI曼哈頓計劃需要航空裝置的名義，制定預算，劃撥資金，訂購了兩架商務飛機，三架中小型飛機。
這些飛機從購買到維護再到其他日常開銷，全部由AI曼哈頓計劃的資金撥付。
霍克收好衛星電話，問艾麗卡：“你有沒有聽說過，在紐約那邊，一位猶太裔富豪在加勒比海地區購買了一座小島，專門召集富豪政要和明星名流們，一起上島聚會，而島上常年有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來自全球各地的女孩，其中很多還是未成年人。”
艾麗卡說道：“這不是阿克曼家族嗎？”
霍克說道：“紐約也有屬於他們的阿克曼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