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當然要斬草除根
墨西哥，內瓦赫的荒原谷地當中，停了多輛越野車。
坎波斯立即指揮一眾手下，登上附近的高點佈置崗哨。
霍克站在一輛越野車邊，吩咐勞爾和古蒂：“把人拖進風化石林裡面，把人捆起來。”
一直在車上沉默裝死的巴迪·阿克曼趕緊說道：“這位朋友，無論我們之前有什麼矛盾，現在請心平氣和的談談，我能開出絕對讓你滿意的條件。”
霍克沖兩人擺了下手。
勞爾和古蒂拖著人朝風化石林裡面走去。
霍克抽出匕首，在衣袖上擦了擦。
艾麗卡抓住他的胳膊：“我陪你過去吧。”
霍克默默點頭，朝著亂石堆走去。
這裡遍地被風化的巖石，地面散落著碎石與砂礫，偶爾還有生命力頑強的仙人掌，從中生長出來，細長的尖刺在陽光下彷彿能夠反光。
勞爾和古蒂將巴迪反綁在一塊石頭上面，見到霍克擺手，拿起各自的槍，離開了這裡。
艾麗卡自動停下，爬上附近一塊高大的巖石，對霍克說道：“你過去吧，我守在這裡。”
兩邊距離隔著足夠遠，能看得見人，卻聽不清說話。
霍克也不廢話，一個人快步前行，來到巴迪兩米之外，坐在一塊石頭上，上下打量對方。
巴迪看上去六十多歲，灰白頭發稀疏，脫落出一個地中海，五官尤其是大鼻子，擁有典型的猶太人特徵。
爆炒魷魚這盤菜，霍克做的純熟，之前就炒掉了好幾個。
還抓了梅麗莎和肖恩這兩條小魷魚，玩囚禁遊戲。
魷魚非常惡心，但對於霍克來說，面前這一條老魷魚最惡心。
巴迪具備魷魚普遍的思維方式：“這位朋友，我不知道與你發生過什麼矛盾，但任何矛盾與問題，都是錢能夠解決的。”
霍克很清楚，富豪們的財產，尤其可調動的現金，不會放在一個盆子裡。
因為他有錢後也是這麼做的。
“我看過加州的新聞，阿克曼家族完蛋了。”霍克冷笑著說道：“你的公司和房產，全都被FBI查封了。”
巴迪卻問道：“你從加州來的？”
霍克沒有回答，抽出匕首在石頭旁邊削了一下，將一棵仙人掌削掉半截皮，戴著手套的手摺斷仙人掌，拿著朝巴迪走去。
他摘下仙人掌上的硬刺，對準巴迪的大鼻子，把硬刺按了進去。
巴迪疼的發出一聲慘叫，魷魚大鼻子上冒出血來。
霍克說道：“遊戲規則，我提問，你必須回答，你提問，會受到懲罰。”
巴迪鼻子上的血，一滴一滴落下來。
“為防止你忘記，加深一下印象。”霍克抓住仙人掌，彷彿扇耳光一樣，直接懟在了巴迪的老臉上。
仙人掌的一根根老刺，留在巴迪臉上好多。
巴迪這些年哪受過這種苦，疼的臉都變形了。
霍克扔掉仙人掌，坐回石頭上，說道：“既然你談錢，說明還有錢，把錢交出來，我讓你痛快死掉。”
巴迪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這些人追著自己不放，除了兩黨之爭，還能有什麼？
他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說道：“你給政客幹臟活，他們會放過你嗎？你很快也會被滅口！”
霍克又削了一截仙人掌，懟在了他另一邊臉上：“說出來你會死得痛快一些。”
血流到了巴迪嘴邊，他大聲說道：“你殺了我吧！”
霍克抽出了匕首：“我看過你的俱樂部拍攝的影片，好多十幾歲的孩子，被你們活活剝下皮膚……”
他割掉一截繩子，抽出巴迪左手，將其拉直：“我也學學這門手藝。”
巴迪想要掙扎，但他那點力氣，在霍克手裡，跟小孩沒有區別。
霍克給海里的魷魚剝過皮抽過骨，但陸地上的魷魚，還是第一次。
遠處的巨石上面，艾麗卡隱隱聽到了悽厲的慘叫聲，轉頭看了一眼。
她視力極好，發現巴迪·阿克曼一隻手變成了血紅色。
“停！停！”巴迪承受不住了。
霍克停了下來，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告訴你，你給我個痛快！”巴迪一點都不懷疑，對面的混蛋會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他將瑞銀的一個不記名賬號，以及配套的密碼和支付碼，告訴了霍克。
霍克牢牢記了下來，拿起匕首，繼續刀。
巴迪喊道：“我們說好的！”
霍克冷聲說道：“還有。”
巴迪不說話。
為了避免疼痛導致人昏迷和腎上腺素過度分泌，霍克從帶來的包裡，取出一支針劑，給巴迪注射了進去：“它會讓你保持清醒，放大你的神經感受，不會讓你昏迷……”
巴迪聽著這些描述，感覺特別熟悉。
霍克故意說道：“忘了告訴你了，針劑來自你的阿瓦隆俱樂部。”
聽到這話，巴迪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我是高貴的猶太人，上帝的天選之民，你不可以用這種對待劣等人的方式對待我！”
霍克忍不住笑，指了指遠處的墨西哥裔們，說道：“你的俱樂部和醫療中心，殺死最多的就是墨西哥人，他們對你都很感興趣，如果我喊他們來，你的屁股會完蛋。”
他掏出對講機，就要按下通話器。
“別！我說！”巴迪又說了第二個瑞銀的不記名賬號、密碼和支付碼，強調道：“這是最後一個了。”
霍克掏出衛星電話，做了驗證，沒有問題。
這兩個賬號裡面，存放著數億美元的龐大資金。
巴迪搞出血包和割腰子等爛事，明顯不想死，見到對方如此貪財，說道：“留我一條命，我腦袋裡面的知識，掌握的商業機密，價值更高！”
他強調道：“我能讓你在股市上再賺幾個億，讓你從別人的棋子，變成坐在棋盤邊的旗手！”
霍克收起衛星電話。
巴迪又說道：“我們沒有私仇，你已經得到了這麼多錢，何必……”
霍克輕輕嘆了口氣：“你錯了，我不為任何人服務，這一切都是私人仇怨。”
“我們只對窮鬼和落魄者下手！”巴迪無法理解，那些劣等人怎麼可能調動如此數量的武裝人員。
霍克笑了起來：“沒什麼，你曾經想把我變成血包，我運氣好逃了而已，這筆賬終歸要算一下，我這個人特別記仇，有仇必須報，要不然這一生都會抑鬱。”
巴迪想要回憶，但他這種所謂的上帝選民的腦袋裡，哪會給小人物留位置。
突然，巴迪感覺手腕劇痛，對面的混蛋，竟然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霍克接著又割開他另一隻手的手腕。
得自別人的血，全部放幹凈。
為免這位高貴的上帝選民死的毫無怨氣，太過輕松，霍克又說道：“我殺了你，這段仇恨算是終結，但為免你的後代找我報仇，一環套一環的太過麻煩，我抓了梅麗莎和肖恩，將他們囚禁了起來。”
他又加了一句：“你的妹妹們，侄子和侄女們，FBI不會讓她們活著，她們拿了你的錢，享受著千萬富翁的生活，陪你一起去見上帝。”
巴迪抬起頭，死死盯著霍克：“你怎麼敢！”
霍克說道：“盡管放心，我不會殺肖恩和梅麗莎，會把他們好好養起來，一定讓他們健健康康的活著。”
巴迪想起剛才的話，明白了這混蛋的意圖：“你想讓他們充當血包，充當你的器官庫！”
他心中湧起無盡的悲痛，喃喃低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霍克坐在那塊石頭上，看著鮮血從巴迪雙手上湧出。
這些血，不知道來自多少人。
巴迪突然拔高聲音：“放過梅麗莎和肖恩！求你了，放過梅麗莎和肖恩！”
霍克無動於衷，既然決定報仇，當然要斬草除根。
血不停落下，巴迪感覺到了生命力的流逝，腦袋漸漸迷糊起來，直到徹底陷入黑暗。
霍克見到血幾乎不再滴落，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巴迪的腦袋，接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顆子彈，全部命中老魷魚的腦袋，將他的大鼻子打成了血窟窿。
霍克對著無線電說道：“我開的槍。”
艾麗卡站起身，盯著霍克這邊看。
霍克確定巴迪死透了，轉身朝來路走。
莫名的，他感覺一陣輕松，混身上下透射出愉悅的感覺，比男女之間做那種事，還要爽。
艾麗卡也察覺到霍克很開心，從石頭上跳下來，說道：“這邊的事完結了？”
霍克牽起她的手，活動著另一根胳膊，就像疲憊的人剛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特外爽快：“結束了，我們回去。”
兩人一起往回走，見到坎波斯，霍克指了下巴迪·阿克曼屍體所在的地方。
坎波斯讓卡洛斯和加西亞提了一桶汽油過去，一把火將燒成了焦屍。
遠處有幾輛汽車過來，博斯克事先給坎波斯打了電話。
他來到這邊，說道：“瓜地馬拉將那邊歸為幫派沖突事件，讓當地幫派處理善後。”
霍克透過巴迪·阿克曼留下的賬戶，支付給了颶風傭兵公司尾款。
博斯克笑得鬍子不停抖動，主動說道：“老闆，以後有什麼任務，盡管找我們，我們的服務質量絕對讓你滿意。”
霍克卻說道：“如果你們想擴大規模，我可以投資颶風公司，你們會獲得更好的保障。”
博斯克收起笑容，說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吧。”
霍克指了下坎波斯：“考慮好了，直接聯系他。”
兩邊就此分開，各自撤離。
坎波斯帶人留下善後，處理幹凈首位。
霍克和艾麗卡帶著保鏢，悄悄返回了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