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山腳下的小人物
回到公司，卡洛琳將希爾頓集團送來的邀請函，交到了霍克手裡。
派對在比弗利山莊希爾頓大酒店舉行，邀請了希爾頓集團大批合作的公司與明星名流。
卡洛琳也收到了邀請，一臉期待的問霍克：“你去嗎？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雙方正在談上的合作，霍克肯定要去一趟，說道：“可以。”
卡洛琳嘴巴笑出來兩個酒窩，從辦公室出來，琢磨著要做什麼發型，穿什麼樣的衣服，搭配哪一種高跟鞋。
彷彿有人在羊鼻子前吊了根胡蘿卜。
臨近下班，霍克跟艾麗卡打了個電話，艾麗卡那邊正在加班，最近沒有時間。
他收拾好辦公桌，叫上愛德華來到聖莫妮卡的一家男裝定製店，選了一套新的正裝。
從男裝店出來，霍克接到了坎波斯打來的電話。
兩邊在安全屋裡會面。
坎波斯取出兩個檔案袋，交給了霍克：“這是曼寧格·詹金森和蒂娜·羅素的工作照與生活照，還有公開的資料，其餘的還在查。”
霍克開啟檔案袋，看了起來。
曼寧格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白人，放在電視行業稱得上年富力強，很早之前就在洛杉磯11頻道工作，後來11頻道被福克斯電視網收購，他順勢加入了福克斯，從製片人一路做到副總監。
蒂娜·羅素三十三歲，白人女性，1997年加入福克斯11頻道，目前職位與梅根類似，擔任11頻道七點檔新聞的主持人和製片人，同時兼任11頻道副總監。
這兩人都已結婚，前者有個15歲的兒子，後者目前沒有兒女。
就公開資料看的話，曼寧格這個專職副總監，好像升職的可能更大一些。
但辛西婭·羅斯伯格的退休報告上，重點推薦了梅根。
坎波斯提到了一點：“菲歐娜以自由記者售賣新聞的名義，下午去過一次福克斯電視中心，打聽到希爾頓集團邀請了福克斯11頻道參加合作者派對。”
霍克掏出手機，電話打給梅根：“11頻道與希爾頓集團有合作嗎？”
梅根說道：“11頻道的最大的商之一。”
霍克繼續問道：“希爾頓集團邀請11頻道參加在洛杉磯的合作者派對，你問一下，由誰代表11頻道參加。”
“我這就打電話。”梅根結束通話電話，又打給了《王牌新聞》節目組那邊，很快把電話打了回來，對霍克說道：“代表11頻道的是曼寧格。”
霍克說道：“我知道了。”
梅根又說道：“如果我能出院，跟辛西婭那邊爭取，應該會由我去。”
霍克說道：“你繼續躺平，給人一種病情嚴重的錯覺。”
梅根應道：“我明白。”
霍克收起手機，對坎波斯說道：“繼續調查這兩個人。”
“是。”坎波斯應了一聲，又說了其他一些情況，很快離開。
翌日上午，霍克接到電話，從佛羅裡達全程冷鏈運送過來的貨物，送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附近的倉庫裡，讓提供一個送貨地址。
霍克直接讓聯邦快遞的車送來推特這邊，吩咐愛德華去接貨。
威尼斯沙灘停車場上的弗蘭克送幾條，愛德華自己留幾條，布萊恩那邊再送幾條。
他還問了艾麗卡，又自己留了幾條。
到了下午，弗蘭克電話打過來，邀請霍克和愛德華去停車場那邊吃燒烤三嫂。
夕陽下，停車場的房車前面，擺上了一整套燒烤爐。
弗蘭克將三條剝了皮的綠鬢蜥從中間一分為二，每一半都穿入鋼釬，架在木炭爐上燒烤。
抹上醬料，一股奇特的香味隨風飄蕩。
愛德華站在烤爐一邊，看著烤的金黃，還留著半個三角腦袋的蜥蜴，問道：“這東西確定能吃？”
霍克坐在桌邊，剛開啟罐啤酒，說道：“你不知道嗎？這東西跟恐龍一脈相承，從燒烤上來說，這就是烤恐龍肉。”
愛德華相信霍克的話，卻信不過弗蘭克，嘀咕道：“好食材也需要好廚師。”
戴著大號墨鏡的弗蘭克聽他懷疑自己的燒烤手藝，當即怒了：“別說蜥蜴肉，就算棉花種植機，我也能架在烤爐上，烤的讓你流口水。”
“是嗎？”愛德華反應過來，伸出去一根腿：“你烤啊！”
弗蘭克從旁邊拿起一根鋼釬，就要往下扎，嚇得愛德華趕緊把腿收了回來。
因為弗蘭克扎的不是腿，而是兩腿中間。
這可是愛德華吃飯的東西。
弗蘭克收回鋼釬：“今天有恐龍肉，暫時不烤棉花種植機了。”
烤蜥蜴做好，霍克拿了幾個託盤過來。
弗蘭克最後撒上孜然和辣椒粉，放在了託盤上。
三人坐在桌邊，各自倒上一杯啤酒，品嘗起了燒烤綠鬢蜥。
霍克撕了一條肉，塞進嘴裡，沖弗蘭克豎起大拇指：“有一線大廚的水準了。”
愛德華卻說道：“應該是食材夠好。”
弗蘭克自動進入逼王之王的狀態，說道：“當年我專門花費時間練了這一手燒烤的廚藝，憑借烤肉這一項，我就搞定過三個好萊塢女星，讓索菲亞·羅蘭和伊麗莎白·泰勒乖乖躺下。”
霍克卻抓到了關鍵詞：“索菲亞·羅蘭和伊麗莎白·泰勒是你的前妻？”
弗蘭克端起酒杯，一口喝光裡面的啤酒，笑而不語。
霍克說道：“你又在吹牛，沒聽說過索菲亞·羅蘭和伊麗莎白·泰勒有過一個叫做弗蘭克的前夫。”
弗蘭克擺了擺手：“隨便你們理解。”
愛德華給他空杯子裡倒上啤酒，好奇問道：“你有沒有跟奧黛麗·赫本？”
弗蘭克仍然笑，逼王氣勢十足。
“我不信。”愛德華說道：“她緋聞很少。”
弗蘭克跟霍克碰杯，喝酒吃肉，懶得跟這個黑傻瓜多說。
霍克今天過來吃燒烤，不止是想嘗嘗弗蘭克的手藝，還有事情想要問他：“福克斯11頻道的現任副總監曼寧格·詹金森你認識嗎？”
弗蘭克露出一副回憶的模樣，想了好久之後，說道：“好像有點耳熟，但名字與人對不起來。”
霍克從外套內兜裡，掏出兩張照片，遞了過去：“這是年輕時和現在的模樣。”
弗蘭克接過來，先後看了一下，又還給霍克，直接搖頭：“我不認識。”
他又回到逼王狀態：“我在好萊塢的時候，是站在頂峰上，而他只站在山腳下，從頂峰望下去，山腳黑鴉鴉全是人，我怎麼可能記得這樣一個小人物。”
霍克又問道：“蒂娜·羅素呢？她也是11頻道的副總監，只有33歲。”
“不認識。”弗蘭克很堅定的搖頭：“她太年輕了。”
霍克知道，這次資訊百科大全用不上了。
外掛無法使用，只能走別的途徑。
弗蘭克可是霍克來到洛杉磯後正式認識的第一個熟人，老頭輕聲問道：“下一個目標是他們？”
霍克不需要跟他隱瞞，說道：“是11頻道的總監。”
弗蘭克笑：“梅根·泰勒想要競爭11頻道的掌舵人，這個位置可不好升，羅傑·艾爾斯很難搞。”
霍克本來也要問，乾脆說道：“能透過正當途徑搞定羅傑·艾爾斯嗎？”
“羅傑·艾爾斯八十年代就在媒體行業混出了頭，有些名聲在行業內屬於共識。”弗蘭克話說得很直接：“一般女人想要從他那裡獲得機會，無非就是那條心照不宣的路，別的我不敢說，但福克斯電視網至少有三分之一女主持人不是靠能力上去的，而是走了羅傑·艾爾斯的捷徑。”
他喝了口啤酒，繼續說道：“同樣，也有很多不是，尤其各個子電視臺的總監。節目主持人可以走捷徑，因為擬定好節目流程與文稿，看著提詞器的主持人像個花瓶就是了，但子電視臺的總監，要保證有足夠的能力，11頻道是針對整個加州乃至西部的重要電視臺，一旦出現意外狀況，羅傑·艾爾斯也要給默多克家族一個交待。”
霍克接話道：“因為福克斯集團真正的皇帝是默多克，而不是羅傑·艾爾斯。”
弗蘭克哈哈笑了起來：“你看到了關鍵的地方，如果羅傑·艾爾斯犯下嚴重錯誤，默多克家族同樣會讓他完蛋。”
霍克說道：“如果最佳選擇只有一個？”
弗蘭克慎重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我與羅傑·艾爾斯打過幾次交道，前提是不能引起他反感。”
他略微停頓，又補充道：“激烈競爭，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如果無法在內部競爭中勝出，怎麼與對手競爭？”
霍克給他倒上啤酒，與他碰杯：“你經驗豐富，看事情的角度，與年輕人不同，每次找你詢問，都會有所收獲。”
弗蘭克喝了口啤酒，看向身後的房車：“你不止送了我一輛房車，還在公司建立一個娛樂室，專門找了那些安保陪我玩，我總不能白吃白喝。”
愛德華忍不住嘲諷：“沒想到你這個老乞丐還講職業道德。”
“總比你們這些不去種棉花的棉花種植機高尚！”弗蘭克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愛德華，對霍克說道：“你該去郊外買一片農場，把這傢伙送去種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