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規則就是拿來踐踏的
西洛杉磯，阿特爾山射擊場。
全新的AR15抵在肩頭，霍克稍微瞄準，扣動了扳機，半自動步槍中跳出彈殼，子彈不斷飛出槍口，擊中五十米外的靜態槍靶。
彈匣很快打空。
霍克退下空彈匣，摘掉隔音耳麥，問同樣摘下耳麥的艾麗卡：“成績如何？”
艾麗卡沖他翹起拇指：“滿環！”
霍克給彈匣壓子彈：“我前段時間回了趟懷俄明，進山試了試，只開了五槍，打死四匹郊狼。”
“聽說懷俄明地廣人稀，野生動物泛濫成災。”艾麗卡戴上耳麥，將自己的AR裝上彈匣，來到靶位前：“你家的牧場飽受騷擾？我可以去幫你解決困難。”
她舉起槍，槍託抵在肩膀上，以比霍克還要快的速度，一口氣打光了彈匣。
霍克看了下電子計分器，等艾麗卡摘掉耳麥，說道：“滿環，用時比我短了兩秒。”
艾麗卡放下槍，見周圍沒人，輕聲說道：“相比於靜立不動的靶子，我更喜歡獵殺活物。”
“可惜你幫不到我的牧場。”霍克很清楚艾麗卡說這些話的目的，直接說道：“我上次回去，剛把父母死後被銀行收走的小牧場買回來，委託給中介公司管理。”
艾麗卡拿起新彈匣，裝在槍上，沖霍克一笑：“沒關系，能打獵就行。”
霍克繼續拉扯：“據說附近的山裡，有棕熊出沒。”
艾麗卡興趣拉滿：“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獵殺名額。”
槍聲又響了起來。
臨近中午，兩人各自打了100多發子彈。
艾麗卡收拾槍械，對霍克說道：“伱最近這麼忙，沒時間練槍，射速明顯沒有我快了。”
霍克贊同：“常練才能保持手感。”
艾麗卡主動提議：“你時間允許，每週我們過來練兩到三次槍？跟你玩槍，特別有感覺。”
“可以。”霍克應道：“剛做成一筆大單，中午我請客，想吃什麼？”
艾麗卡說道：“下午還要去一趟地檢辦公室，簡單吃點吧。”
兩人回去換下作訓服，開車來到附近一家墨西哥風味餐廳，要了一些餐點，邊吃邊聊。
艾麗卡說道：“上次電腦維修員那個案子，還沒謝謝你，讓我又出了一次風頭。”
“不用客氣，我們互相幫忙。”霍克提前打了招呼的：“我這邊宣傳需要，你還專門留出時間，讓他接受了媒體採訪。”
艾麗卡想到過去一個月洛杉磯最火的娛樂新聞，不禁壓低聲音，說道：“那樣的公關宣傳方式，你怎麼想出來的？你讓布萊恩轉達那個維修員準備自首的時候，我都驚呆了，媒體宣傳還可以搞成這樣？”
霍克大致說道：“當事雙方處境太差，只能另闢蹊徑，想一些特別的辦法。”
“效果很好，那個艾莉森，是這個月最火的歌手之一。”艾麗卡忍不住笑：“布萊恩對你贊不絕口，說能把超級醜聞炒作成爆點的，整個洛杉磯只有你一個人能做到。”
她稍微湊近一些，看上去跟霍克很親密，說話彷彿在分享秘密：“他知道我一定會告訴你，故意用這種方式拉關系，好讓你幫他做事。”
霍克也靠近一些：“沒事，等他找上門來，我會要一大筆，最少七位數。”
艾麗卡又開始拉扯：“這樣正好，我們就有經費出去搞荒野狩獵了。”
“荒野狩獵還是要等等，等騾子幫的威脅清除。”霍克很自然的把話題轉到了騾子幫上面：“LAPD這邊行動順利嗎？”
艾麗卡不能詳細說，只能大致講了一下：“清掃了三個大型據點和五個小型散貨處，抓了幾十個人，但墨西哥的販子幫派不好對付，特別兇悍，有幾個同事在行動中受了傷。”
她退回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洛杉磯和南加州墨西哥裔太多了，想要把他們完全挖出來很難。”
霍克微微點頭，說道：“我這邊可能有一條線索，但還不能確定。”
聽到這話，艾麗卡提醒道：“你是從商的，不要跟騾子幫糾纏，這是LAPD的工作。”
“上次遊艇那件事，我們與騾子幫已經是死對頭了。”霍克神情堅定：“把他們盡可能打出洛杉磯，我們才會安全。”
他大體說了下坎波斯的事，又拿出照片給艾麗卡：“查一下他吧。”
艾麗卡拍了張照片，發了條彩信出去，然後打了個電話。
這頓午飯快結束的時候，電話打了回來，艾麗卡接聽完，對霍克說道：“情況都是真實的，墨西哥那邊類似的事件發生過多起，還出現過主張禁毒的市長，被毒販亂槍打死的惡性事件。”
霍克提醒：“你也要小心。”
“我很注意。”艾麗卡又說道：“每週練槍，也是為了保持手感。”
霍克去結賬。
兩人出來餐廳，艾麗卡上了霍克的車，返回射擊場取車。
期間，她說道：“這是你發現的線索，我們首要考慮的不是向上報告，而是怎麼做符合你的利益。”
霍克說道：“我們的利益。”
“對，我們的利益。”艾麗卡心裡特別舒服：“這件事我先不向上報告，等你這邊確切訊息，你不是擅長運作嗎？可以想一下，如果真的發現線索，該怎麼做我們兩個才能獲益。”
“我要好好想想了。”霍克完全贊同。
至於墨西哥人的死活，艾麗卡並不怎麼關心。
她只關心霍克：“你別出面，別去那個停車場。”
霍克聽得出她是好意，說道：“坎波斯是這方面的行家，我去只會添亂。”
艾麗卡接受的家庭教育，讓她知道如何調動人的積極性：“你告訴坎波斯，如果真的有所收獲，LAPD會幫他解決身份問題。”
兩人回射擊場取了裝長槍的槍袋，各自上車離開。
霍克回去的路上，想起昨天卡洛琳打來的電話，通知會計師，給咩小姐的銀行賬戶轉賬。
咩小姐很快打來電話表示感謝。
霍克進入東好萊塢，布萊恩·弗格森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問道：“有時間嗎？出來喝酒。”
霍克問道：“哪個地方，酒吧名字。”
“柯汶納。”布萊恩說了個地址：“柑橘酒吧。”
地方有點遠，霍克說道：“你在最東南邊，不能來西洛杉磯？“
布萊恩有自己的考量：“過來看看我居住的鄉村小城。”
霍克沿著聖莫妮卡大道一路往東，拐上了聖伯納地高速公路，繼續往東走，出了洛杉磯市範圍，來到洛杉磯縣最東部的小城鎮。
柯汶納以柑橘產業聞名。
柑橘酒吧位於城鎮最為寬闊的主街上，房頂立著一個巨大的柑橘招牌，格外顯眼。
霍克停好車，進了酒吧大門。
半下午，酒店裡麵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臺前的布萊恩，過去拉開高腳椅，坐在了旁邊。
布萊恩問道：“想喝點什麼？”
中年酒保自動插話：“試一下柑橘酒如何？純手工釀制，柑橘酒吧的特產，喝過一定會留下深刻印象。”
“來一杯。”霍克接過酒保端來的酒，看了下橙色的酒液，嘗了一小口，禮貌性稱贊道：“很棒，風味獨特。”
布萊恩說道：“這酒更像是甜品飲料，釀造中加了太多糖。”
中年酒保不滿：“你每次都要打擊我嗎？”
霍克說道：“這傢伙習慣如此。”
中年酒保笑了笑，去了別的地方。
霍克端起酒杯，問道：“怎麼突然邀請我過來喝酒？”
布萊恩跟他碰杯：“這幾天，我一直在復盤你的整個運作過程，越想越驚嘆，這樣的運作我生平覲見。”
“不用說好話。”霍克簡單直接：“你想找我替你擺平爛事，沒什麼好說的，掏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