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補水就是補天,它敢阻攔補天,只有殺
玉闕仙尊在烈州搞補水大會，其實是四靈界有史以來最高規格的盛會。
這並非什麼難理解的事情。
一方面，是四靈界的發展階段停留在大天地修仙界的早期，勢力和組織的規模沒有上去。
另一方面，則是玉闕仙尊的身份足夠特殊，建立的議程頗有誘惑力。
最後，則是因為，道祖們往往都不傻，他們當然能看出來，一輛可能通向新時代的車正在啟動。
很多人就會有一種想法，但凡自己沒有上車，是不是就要被孤立？
所以，來參加補水大會的，當然不止十九人。
只是，道祖們的遁法都太快了，所以，相當多的人選擇等正式舉行的那天再來。
金州慕容道庭的慕容道祖沒有親自前來，但派出了九幽。
九幽這種新化道的小登，就是拿來用的。
但是，即便是道祖中的小登和最弱存在，九幽依然是實打實的金丹。
他可不是一個人前來。
九幽谷的弟子，得老祖提攜，有七十多人隨駕。
單單飛行法寶，就足足有四件，在天空中留下了四道瑰麗的尾跡，頗有威勢。
打頭的法駕中，九幽的三弟子問道。
“師尊，聽說參與補水大會的修士非常多，道祖更是有幾十名。
到時候魚龍混雜，咱們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這些弟子都是九幽在四靈界中收入門墻的，作為曾經獨尊一界的小世界至尊，九幽的眼光和判斷水平都不低，所以，收的弟子們各個都還不錯。
故而，他培養起來也相當用心。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大天地之內，水靈匱乏，水道衰微。
你的修為是天人境，可能對水靈衰微只是有些模糊的感知。
等你化道以後，就會意識到水靈衰微的痛苦。
正是因為有這種局面，故而補水大會，對所有大天地中的道祖都是好事。
比如，化道境之上的新境界，可能就會因為五靈重回平衡，而向我輩修行者開啟。
因此，怎麼會有人亂搞事呢？”
九幽有些感慨的說道，凈水這個人，他越研究越感覺有意思。
能夠以水屬大道化道，而後畫餅給四靈界的所有修士，這份手段和做事的維度，都是極其不凡的。
未來，如果自己想要走的更高，說不定還要和凈水做過一場。
希望不會和他有敵對的那天吧。
“難說，百手道庭的兩位道祖都沒來，如果百手道庭趁您離開的時候，和炙沙道庭聯合，絞殺我們慕容道庭，局面就危險了。”三弟子有些擔憂的分析道。
四靈界不是大天地，沒有足夠多道祖撐腰的小勢力，會因為一名道祖的短暫離開，而陷入危險之中。
為什麼不聯合起來成為一個個更大的聯盟呢？
原因很簡單，歷史的程序沒有到那一步，兩百名左右的金丹道祖都能吃得飽，所以大家還不是太緊迫。
“不會，你且放心吧。
且不說那沙牛剛剛化道，即便百手想動手，炙沙也不一定會和他聯手。
畢竟，炙沙也派了一名門下的真人參與補水大會了，他是對補水大會有期待的。
凈水道友擘畫了一個宏偉的目標，牽動了很多同道的渴望，如果有人阻攔在這個目標前，就會成為這個目標的阻礙。
聰明人，是不會這時候搞事的。
所以，不止我們安全，所有參與補水大會的道祖們，其實都很安全。”
九幽對於局勢的發展雖然算不上洞若觀火，但也相當精準了。
“原來如此，弟子受教。”
“哈哈哈，你們就是積累不足，多多積累個幾百幾千年，也就能明白修行的精要了。
修為的提高只是一個方面，但如果只有修為，就無法成就最非凡的偉業。
很簡單的一點，當那些對手比你的修為更高的時候，你打不過他們，又該如何？”
“跑？”
“跑就真完了，對抗中的底層可以跑，因為他們面臨的絕境是絕對的。
對抗中的高層可以跑，因為他們的籌碼足夠多。
但對抗中的中間一部分存在，既不能跑，也不能傻乎乎的去送，需要在其他的方向尋找生機。
鬥爭的形式，從來不僅僅只有鬥法，需要策略，需要策略啊。”
九幽對於弟子的培養，不可謂不用心，他是有野心的修者，他的目標，從來不是成就道祖境就結束。
忽然，九幽暴起化作一道凌冽的罡風，他的飛行法寶直接被其收了回來。
那些乘坐著飛行法寶的弟子們，則是被罡風護了起來。
罡風如同風暴一般，鋪滿了好大一塊天空。
而在九幽隊伍前行的方向上，一道橘紅色的光束從虛空中的某個節點射來，和罡風交錯而過。
其他三件飛行法寶上，那些九幽沒來得及第一時間護住的弟子們，則一一葬送在了橘紅色的光束之下。
在遠處看，就像晚霞蔓延，抹去了一片天空一樣。
但死亡已經安靜的發生了。
“賊子安敢！”
九幽怒喝著全力激發了自己的神通妙法，罡風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風，而更像是一團移動著的雷霆風暴。
道祖境界的全力施為，令天地都有些變色，重雲之下，雷團直接向橘紅晚霞爆發的方向飛去。
一道道晚霞被不斷激發出來，紅光遍染了整片天地，赤色的沙漠，在紅光的映照下，徹底化作了如血的深紅。
深紅世界如同煉獄，生機被概念性的抹殺。
出手偷襲的道祖顯然有絕對的殺心，但雷團的躲閃相當迅速，眼看著就要撞上那藏在虛空之中的偷襲之人。
忽然，漫天的晚霞頓了下來。
世界在一瞬之間化作深紅，幾息之後，竟重回本來的顏色。
原來，雷團之中空無一人。
九幽根本就沒有為弟子們復仇的心思，直接跑了。
他認為，自己是道祖境界中的底層，在道祖境的對抗維度中，沒那麼多不能輸的。
只要不死，就是最大的勝利，活下去，才能漸漸積累底蘊。
所以，九幽跑的相當光棍。
藏在暗中的偷襲者沒能全功，有些惱怒的惡狠狠的看向九幽靈機消逝的方向。
這慕容道庭的九幽，遁法怎麼如此嫻熟罷了，追不上了。
原來，第一個神通就修遁法的，不是玉闕仙尊一個。
足夠有志向的存在，都在精研遁法，其實這條路除了看起來沒有豪情，哪哪都是優勢。
甚至，和大天地曾經的第一強者畢方，遵循同樣的修行核心。
畢方鳥就是靠一手冠絕同修的遁法，一點點成就今日的修為的。
“師尊，您不是說不可能出問題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九幽的罡風之內，他的三弟子苦著臉問道。
不是老三喜歡揭師尊的短，實在是.
這麼說吧，九幽出於對凈水道祖高明手段的信任，以及對培養弟子的需求，在做出參加補水大會不會有大風險的判斷後，帶出了一大批九幽谷的核心弟子。
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借四靈界空前的盛會，讓弟子們開開眼界。
眼界對於修行者而言是個相當關鍵的東西，但凡血骨的眼界高些，現在說不定依然活著。
九幽的心，無疑是好心
還沒到開眼界的補水大會上呢，弟子們已經死了大半。
甚至直接死了三名天人境的真人，其中還有一位，是慕容道祖的弟子。
可以說，九幽在四靈界的根基，因為這次錯誤的判斷，直接損失了大半。
牛馬好找，耗費時間慢慢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們，不好找。
“怎麼辦，繼續去補水大會，給凈水那個狗東西送一場天大的造化！”
九幽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修仙不止打打殺殺，但修仙又避不開打打殺殺。
錯了就是錯了，他得認。
四靈界的土鱉金丹太沒有禮貌，不懂規矩，九幽得認。
他那屬於小世界獨尊者的氣魄，終究是有些不接地氣了。
此時，他所經歷的，其實和玉闕仙尊證道金丹，進入四靈界之初所經歷的，是同一件事。
總有些腦癱，能靠著最無腦的莽，殺出一片天。
而偏偏，四靈界的時代發展程序，還沒有到更殘酷的大天地階段——用死寂的穩態對峙淘汰無腦的沙比。
所以，這些腦癱不僅可以化道，還能成就一片基業，在無邊的沙海中稱尊做祖！
這一點，即便是玉闕仙尊和九幽，也會看走眼。
某種意義上，這真就是兩位仙尊的水平太高，修行水平太高，有些不適配四靈界的逆天匹配機制了。
“師尊，二師姐，四師弟，還有那些師侄，都葬身偷襲者之手。
咱們已經這麼慘了，還有什麼可以送給凈水道祖的呢？
而且，凈水道祖也不過剛剛化道，補水大會不是靠他的實力辦起來的，而是靠他的特殊性。
他又真的能幫我們報仇嗎？”
老三擦著淚，慘兮兮的問道。
九幽老叟化道前，在九幽谷經營多年，門下的弟子，也是在多年相處中共同成長起來的。
九幽經營的用心，弟子們之間的情誼，自然不低。
可如今.大修士的對抗，驟然爆發，餘波之下
“我說過了，修行從來不僅僅是修為的提高，你們被我保護的太好.”
言及至此，九幽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保護的太好？
不，是他太自信，才葬送了那麼多自己辛苦培養的弟子。
最後，他也沒能保住那些人。
來自小世界的獨尊者，當然是真天驕，但他對大修士身份的理解和大修士對抗的理解，又有一定的天真性。
這點，就不如玉闕仙尊了。
但這不僅僅是玉闕仙尊足夠超卓，其實還有環境因素的作用。
九幽老叟來自一個上限只有紫府巔峰的世界，那裡的對抗，在絕對的殘酷性上，是遠遠不如四靈界和大天地的。
就是養狗，養多了也有感情，無情的對應面是有情。
玉闕仙尊對很多人顯得格外無情，但偏偏對白露、小黑為代表的追隨者，總是格外有情。
這一點，九幽也一樣，那些弟子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為自己做臂助的啊！
想到慘死於橘紅晚霞下的弟子們，九幽忿忿的握拳，面目甚至略帶上了些猙獰。
“該死，該死，我偏偏沒算到此界的大修如此沒有氣量與眼界！”
其實，九幽已經有些被幹破防了。
甚至連‘此界’都說了出來——沒有真正的獨尊，哪能有無差別、無波動、無時無刻的絕對理性呢
不過，他帶在身邊的這些人，都是自己的絕對嫡系，修為最高的老三不過天人境中期。
沒有人意識到他說了什麼，便是意識到了，也不會背叛自家的老祖。
王玉樓的莽象祖師是老鱉孫，九幽弟子們眼中的老祖，是可敬可愛可靠的好老祖。
這點，還是不一樣的。
九幽道祖有屬於九幽道祖的補水大會要參加，牛糞部的新晉築基甜水圍，也有屬於他的補水大會要參加。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
即便開車的玉闕仙尊和厚樸，對列車的方向具體是哪，還沒有什麼確定的答案。
但補水大會，終究是一步步的硬著頭皮推動起來了。
做事嘛，永遠沒有盡善盡美，所謂盡善盡美，更多時候，是那些從來不承擔責任的小卡拉米，才會存在的幻想。
可做不到盡善盡美，和‘就是草臺班子’，沒有任何關系。
甜水圍穿著部落寶庫中最漂亮的法衣，有些緊張的握著手中的韁繩。
他的駱駝是族長的坐騎，小妖境巔峰修為，乃包包駝一族。
包包駝一族最特殊的點，就是臉比尋常的駱駝肥許多，臉的兩側長著大包，屬於他們特殊天賦神通的施展基礎，鬥法上相當強。
不過吧，第一次穿法衣的甜水圍，配上一隻臉上肥肥的駱駝，行走在繁華的厚樸仙境之中，多少有些土包子進城的味道。
不過吧，甜水圍不是一個人，隨著驚為天人的、只有道祖能參加的補水大會的訊息傳開，厚樸道庭這兩個月來，湧進了近三十萬名修士。
什麼概念？
到處都是修仙者，築基遍地走，練氣不如狗！
數不清的人，想要踏上時代的程序，借著補水大會，撈些機緣，給自己的道途提提速。
甚至，因為湧入的修仙者數量過多，厚樸道庭的道庭仙境，還出現了‘厚樸雞鴨貴’的局面。
甜水圍走到一處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一角，相交的兩條街道中，一座漂亮的十七層樓閣高高矗立。
上書——十七州天嬌館，樓前的空地上，擠滿了修仙者。。
因為見過十七州風雨鑒，甜水圍對這個名字相當有興趣，便也停下駱駝，觀察了起來。
然而，很快，令他大驚失色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十七州天嬌館主樓三樓的窗戶中，忽然伸出一條半透明的靈器長紗。
十幾名漂亮的男修女修，穿著最清涼的衣服，從天嬌樓的不同樓層，飛到了那鋪展開的靈器長紗之上，開始了起舞。
那些‘天嬌’女修、男修，穿著裙子，赤著雙足，踩在半透明的靈紗之上。
從樓閣中延伸出來的靈紗舞臺之下，就是圍觀的修士，此時，他們紛紛毫不避諱的抬起了頭，自下而上的觀摩起了舞蹈。
道庭仙境的小小風情，實在過於離譜，驚的甜水圍有些不知所措。
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庭仙境？
這就是傳說中的補水大會？
怎麼有如此.如此
很快，令人目眩的舞蹈便結束了，那些‘天嬌’，也開始了今日的拍賣。
窮鬼散修看樂子，提供情緒價值。
有錢的土豪、族修、參與補水大會的大修士門徒，出靈砂競拍。
最貴的一名天嬌，僅僅一天的價格，便拍出了六斤靈紗。
這給了甜水圍很大的震撼。
靈紗不是什麼路邊的石頭，六斤靈紗，已經購買一名練氣巔峰修士的命了。
但在厚樸道庭仙境，只能買到一夜之歡。
自己有築基的修為，但厚樸仙境中，築基修士路邊隨處可見。
自己又真的能在這裡，找到機會嗎？
甜水圍陷入了深深懷疑。
仙境的繁華，他身處其中，但又好像相隔萬裡。
那些大修門徒，大族子弟的豪橫，是甜水圍完全無法想象的。
此刻，甜水圍想起了族長的教誨。
繁華屬於道庭仙境，屬於厚樸道祖，屬於那些道祖和真人們。
而自己，能做的，不過是借著繁華的仙境，尋找些自己能拿的到的機緣，慢慢積累。
不能求快，花花仙境迷人眼，要穩健。
甜水圍默默地觀察著仙境中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很快便行至了道庭仙境最中央的厚樸集之中。
隨著補水大會的接近，厚樸大集之中，所售賣的東西，已經全面升級，所有練氣期需要的東西，都不賣了——只為築基及以上修為的修者服務。
逛了許多家店，甜水圍也沒買東西，原因倒不是囊中羞澀，窮家富路，族長給了他一筆不少的靈砂。
主要是甜水圍的修為不高，目前的修行就是提高修為，僅此而已，需要的東西不多。
他一路按著地圖，來到了一家名為‘聚靈莊’的靈材鋪子前，有些期待的走了進去。
可僅僅片刻後，他又被趕了出來。
聚靈莊內，甜水圍的長輩，牛糞部在聚財宗內的那位‘九娘’，也被羞辱了個通透。
“牛糞部，哈哈哈，師妹，你們部落的名字，每次聽我都想笑。
不要怪師兄趕走你的遠房侄子，實在是宗門法度在此，我也不好違背。”
宗門從來不是庇護，派系才是真實的存在，可作為抽血附庸家族的代表，牛糞部在宗門中的族中子弟，根本入不了派系的核心。
求職失敗的甜水圍沒有太氣餒，他雖然沒什麼見識，但畢竟是個築基。
道庭仙境中的築基雖然多如狗，可只要願意降低要求，工作還是好找的。
他的想法是，先在道庭仙境中落腳，而後尋找機會。
很快，他便在一家名為‘靈水茶樓’的鋪子中，找到了個運靈化水的職位。
“每月四十兩黃階下品靈水，以你築基初期的修為，大概耗費二十天的時間。
剩下十天，你能借我們的閉關室修行，效率是外面的一倍。
也就是，每月工作十日，自己修行二十日，俸祿為三斤普通靈砂，約一百顆。
茶樓管吃管住，做滿一年還能額外領一瓶閏脈丹，道友意下如何？”茶樓的掌櫃笑瞇瞇的介紹道。
甜水圍心中腹誹，哪能這麼算？
實際上是工作二十天，白白修行。
剩下的十天可以潛心修行，但每個月還是要浪費十天的修行時間。
俸祿更是隻有區區三斤靈砂，一年也就三十六斤——他作為聚財宗所屬築基的人頭費，每年就要十斤，其他的稅負，雜七雜八要十二斤。
如此，等於他一年到頭，只能落下十四斤靈砂，大概每月一斤.
但現在道庭仙境中草根築基實在太多，沒有門檻的‘運靈化水’職位，就是如此的寒酸。
想到至少自己能暫時留在仙境了，而且還包吃包住送靈丹，又能省下一大筆找落腳之處的費用，甜水圍終究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甜水圍道友，我就說，你這名字就適合我們靈水茶樓。
哈哈哈，來吧，我帶你看看你要運靈化水的地方，咱們這裡的運靈化水法，也是免費教的，免費。”
茶樓老闆帶著甜水圍在茶樓的後庭七拐八拐，走進了地下深處。
沿著一條被嫁接過來的微型靈脈，地下甬道的兩側，被開闢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格子。
每一個小格子中，都坐著一位修士，修為在練氣中期到築基中期之間。
築基中期以上，就看不上靈水茶樓的職位了。
跟在茶樓老闆的身後，看著那些困坐在靈脈小格子間中的同道，甜水圍想到了蜜蜂們。
蜜蜂們也被困在蜂巢，只能工作，產出的靈蜜，卻被修仙者拿走。
修仙者壓榨蜜蜂，靈水茶樓壓榨底層修仙者，好似一個圈，只要修為不夠，就跳不出這殘酷的迴圈。
清晨，距離補水大會正式舉行，還有兩個時辰。
又一位聲名赫赫的道祖，來到了厚樸仙境。
天音上人的虎頭琴好似科幻電影中的星際戰艦，龐然如星辰，遮蔽了日光，壓的道庭仙境好大一片，都昏昏沉沉的。
“天音道友，你可算來了，快快過來，一起論道。”
句勒乎和天音比較熟，主動替厚樸邀請了起來。
聽著道祖們在仙境中對話的聲音，甜水圍艱難的問道。
“掌櫃，我築基初期的修為，每天轉化二兩靈水的話，需要耗費多久的修行？”
掌櫃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住了，他看了看甬道兩邊的小格子，見眾人都在乖乖化水，才回答道。
“一開始慢些，十個時辰，熟練了也就快了，七八個時辰便足矣！”
甜水圍豁然色變，他驚怒道。
“一天十個時辰，我天天耗費時間在這於修為無益的化水上，哪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