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莽象,終有一日,我必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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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仙盟,就任仙盟副盟主。
即便是以王玉樓內心的堅硬,此時,也有種幻滅感。
仙盟有多大?
作為梧南十宗之一的紅燈照,疆域之內,凡人十幾億,修者曾經有上百萬,現在有幾十萬。
和紅燈照同級的勢力,在縱橫兩萬餘里的梧南盆地中,有十個。
而梧南盆地,於仙盟內被稱為梧南州,是仙盟六州中最北的那個州。
和梧南同級的州,仙盟有六個,從大到小分別為群青州、新京州、師國州、湖州、梧南州、崇仙州。
億兆黎民,一萬萬修者!
群仙臺上,一百多位仙尊連帶他們的門徒,組成了仙盟的核心。
仙尊之下,兩千餘名紫府,構成了仙盟的骨架。
作為天地間頂級勢力中的一員,仙盟疆域之遼闊,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難以遍覽。
可現在,年紀輕輕的王玉樓就要隨莽象上任群青原,就任仙盟副盟主了.
一個築基期的仙盟副盟主,能去做什麼呢?
不用懷疑,這不是莽象的恩賜,而是恐怖的大坑!
誤以為這是好事的人可以不用修仙了,最好一開始就別出王家山,好好養驢。
在這一刻,王玉樓甚至理解了,景怡老祖等人為什麼沒有跟著懸篆直接暴斃。
自己在兩宗前線做的太好了,莽象這個畜生看中了自己,需要自己去仙盟幫他趟雷!
莽象欠了畢方那些存在那麼多債,現在於仙盟內變法,究竟是為了什麼,是很難說的。
小王不敢深想,因為這事越想越難繃。
“師尊!師尊之恩,玉樓永生難忘!”
王玉樓跪在地上,聲音都是顫抖的,眼中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莽象,終有一日,我必殺你!
哪怕是大坑,王玉樓依然要沖。
這甚至能和莽象剛剛提醒他的‘道心’對應上——怕沒用,懦也沒用。
而且,危機危機,莽象變法危險,做仙盟副盟主更是危險。
可那是仙盟副盟主啊!
天地間最強頂級勢力之一的仙盟的副盟主,只要能在那個位置上站穩,王玉樓的紫府絕對是沒問題的。
所以,明知是火坑,小王依然選擇了跳。
當然,這和小王恨莽象不沖突。
莽象是不是東西,不用其他人點評,小王自己心裡門清。
見王玉樓如此激動,風姿如玉的少年微微一笑,輕輕將王玉樓抬起,和聲道。
“哈哈哈哈,好孩子,起來吧。
你不能一個人上任仙盟,準備一下,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看看什麼人合用,都一併帶過去。
此次,我的變法之策在群仙臺上過了仙尊決議,但想要具體落實,估計會困難重重。
此去群青原,你我都是外來戶,記住了,做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群仙臺同意莽象變法?
顧啟朗為什麼沒和我說這個情報?
其實不是顧啟朗把王玉樓當外人了,紅燈照的王玉闕,是顧家茶樓的大豪客,也是主要目標。
實在是群仙臺上,莽象最近兩次主導的決議,第七議金丹和變法之議,都太快了。
七議金丹時,紫府不得參與,所以相關的訊息連啟元真人都還不知道。
莽象變法則是剛剛在群仙臺上透過,莽象就回到了紅燈照,王玉樓和莽象前後腳回來,顧家茶樓的情報傳遞沒那麼快。
故而,當玉樓得知莽象的變法是得了群仙臺多數支援時,內心的擔憂當即就輕了許多。
這麼多年,仙盟保守派和變法派的爭執王玉樓也算看出了幾分門道。
客觀上的利益不均的存在,會導致變法派的力量潛移默化的發展。
可保守派總歸有仙盟最強的一批金丹在,莽象以保守派‘太子’的身份得證金丹,他的變法,肯定是保守派支援的。
如此,哪怕王玉樓真的會直接就任仙盟副盟主,也就沒那麼好怕了。
咱們這邊,是實力強大、根基深厚、且看見後輩沙比直接殺的冷血反派!
想到這裡,王玉樓心思一動,問道。
“師尊,您此次主導仙盟變法,具體的變法內容是什麼?”
變法變法,變法這件事,小王清楚啊。
得罪一幫人,而且不一定能善終,但他思量著,以莽象的老奸巨猾,應該不會做那種犧牲小我為了大家的事情。
唯一的問題是,莽象不會犧牲他自己這個小我是能保證的,但犧牲不犧牲小王,就難說了。
把自己築基期的弟子放在仙盟副盟主的位置上扛雷,怎麼看都有種做誘餌的意味。
或許小王甚至都算是莽象變法大博弈中的一個籌碼,所謂的副盟主位置,就是用來犧牲後談價的。
然而,面對王玉樓對變法具體措施的問題,莽象搖了搖頭,平靜道。
“此事你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
你目前的主要任務,是拉人,然後在我之前上任群青原,釐清仙盟之內冗員情況,為裁撤冗員做前期準備。”
畜生!
莽象這話就約等於讓三歲的孩子去和拳王對壘。
是,王玉樓在兩宗前線幹得不錯,可裁撤仙盟冗員
這活,聽起來就很費人。
可王玉樓沒有拒絕的理由,莽象說了,黃秋生是個廢物。
老黃做了什麼?
躺平。
在莽象眼中,不聽話想躺平的弟子,就是廢物。
小王不能做廢物啊,這關繫到他的紫府。
小魚雖然強,但其實和神光差不多,不是太上桌,只能等大天地有變才能再次建立她的基本盤。
王玉樓想成道,莽象是最好的快車。
至少,副盟主的位置,對應的一定是紫府的尊榮。
只要做得好,紫府的機會絕對是穩的。
“師尊,玉樓明白。
不過,兩宗大戰停下後,宗門內我們莽象一脈的擴張也需要人,我這次帶走多少合適?”
注意,小王不是為莽象一脈考慮,而是試探祖師對他的支援力度。
什麼莽象一脈的擴張,都是藉口,屬於他平時工作的普通內容,和他將要上任仙盟副盟主的工作沒有關系。
在更大的危機、利益面前,以往王玉樓所重視的那些東西,反而居於了次要地位。
主要矛盾變了,這點,王玉樓迅速把握並調整了過來。
不易者易也嘛。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大修士強大的實力決定門徒們的命運。
這就是部分現實,王玉樓一步登天成為仙盟副盟主,便是這部分現實帶給玉樓的饋贈。
當然是饋贈,因為這個位置雷雖大,但確實是一步登天。
“兩宗大戰不會停,你就帶二十名築基上任吧,多了也不好安排。
變法的首要目標是裁撤仙盟內的枝枝葉葉,如果你我帶了太多人過去,事情反而就不好辦了。
你要合理的調動仙盟的資源,盡量少用自己的舊人。”
莽象叮囑道,他對變法的重視,在這些交代中顯露無疑。
可王玉樓已經來不及為莽象對變法的重視與決心震驚了——兩宗大戰不會停?
兩宗大戰不會停?
“師尊,您什麼時候正式上任,我需要根據您上任的時間點,在仙盟中做好前期的應對和工作。”
王玉樓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更平靜,在試探出了完全南轅北轍的結果後,他問起了莽象的上任日期。
又是一個試探,什麼根據莽象上任定工作和應對,純是王玉樓指東打西的幌子。
這叫欺上!
對待莽象這種狗東西,就不能太實誠。
但這種欺上,莽象沒法抓到石錘。
實際上,無論莽象什麼時候正式上任,先上任的王玉樓都是舉步維艱的。
仙盟的水,能淹死金丹,小王提前上任而莽象不來的情況下,王玉樓多幹就是早死!
他大機率會回到那種高唱忠誠屁進度沒有的狀態,所以他的問題實質上是沒意義的,唯一的意義在問題之外。
試探莽象讓自己單獨提前上任,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莽象十年八年才過去,那小王可能真就是做前期準備的。
長期準備,一朝建功,這是做事的思路。
如果莽象短時間內就過去,那小王就要小心了
招搖過市,矛盾激化,副盟主被開著加速祭天做籌碼,幫莽象仙尊在博弈中拿到更多的相對博弈優勢。
“三十年吧,我要閉關修神通,金丹初證,諸事繁雜,麻煩,哎。”
莽象搖了搖頭,身形化作一道清氣,於王玉樓面前消失了。
“西山宗的事情,你在上任前解決完。
兩宗大戰的任務,交給蔣豹變,他還算能用,以後也是我們的自己人了。”
莽象顯然是允許王玉樓單開西山宗了,在莽象一脈被莽象折騰的凋零的時刻,西山宗立宗對莽象而言是好事。
但.小王折騰來折騰去,到最後,所有紅燈照內的事業,都成了蔣豹變的嫁衣
王玉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能這麼讓了!
我踏馬為你沖了那麼多年,你還想讓我替你在變法的事情上趟雷,就必須給我肉吃!
他高聲道。
“師尊,特別功勛堂的執事位置給映曦後,契貨坊能否讓崔白毫接任?”
他是要去仙盟任職,但他的根基在紅燈照。
這些事相比於仙盟變法的維度,看似小,可仙盟變法是為大修士服務的,不是為王玉樓服務的。
王玉樓在意的這些瓶瓶罐罐,才是他走到今天所得到的最大收獲。
“隨你,王氏和四宗弟子只要平衡即可。”
莽象的聲音在五靈蘊華池的四面八方飄蕩,他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王氏和四宗弟子要在莽象門下的勢力中達到平衡。
現在,王氏是懸篆,洞天內出來的四宗弟子是旦日。
仙尊不在意王玉樓的小心思,就像他不在意懸篆和旦日的忠誠一樣。
只要能為他帶去利益,就算他真的知道了王玉樓是滴水的小情人,估計他也能笑著接受。
當然,等他下次需要的時候,殺一百個王玉樓也不會猶豫。
一如懸篆和旦日舊事。
站在五靈蘊華池前,王玉樓靜立許久,忽然釋懷的笑了。
蘊華池內,三十多種七八九品的靈物交相輝映,靈機在池子上空交匯,漂亮的緊。
小王輕輕的抬起手,恰如從自家菜園薅菜一般,把池內的所有靈物全部收入了儲物手鐲內。
正在紅燈照山門九天之上,為‘莽好殺’第一單先殺誰而猶豫莽象,詫異的看向莽象山巔——那裡站著正在明目張膽猛偷的小王。
莽象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疑惑之色。
肉眼可見的疑惑。
要知道,六議金丹失敗時,莽象的表情都沒這麼大的變化。
可以說,小王的操作是真把莽象給整懵了。
但旋即,這位仙盟的新仙尊又笑了,笑的很開心。
“哈哈哈哈!去,再從宗門領一千萬靈石的各類資糧,我當然不會讓你空著手上任。”
不用懷疑,小王就是在表達不滿,但有能力的人確實有資格討價還價。
莽象是得道了,但他還想走的更高。
所以,他需要王玉樓這樣的得力手下好好做事,做他的觸手和緩沖層。
雖然是個人都能成紫府,但不是誰都是王玉樓,試錯成本太大了,相比於試錯,穩住王玉樓反而更劃算。
至少到現在,王玉樓沒有犯過任何大錯,他雖然沒有一路贏,可至少沒輸過。
“玉樓,謝過師尊!”
從頭到尾,這位甜蜜的師徒都沒討論北線的失利。
“玉樓,你再說一遍。”
王景怡已經忘了腦殼發暈是什麼感覺了,對她這類強大的修者而言,腦殼發暈這種生理性反應早就消失了。
“是的,師尊將要就任仙盟盟主,主導仙盟變法。
我作為師尊的幫手,被他委派為了副盟主,將要在半個月後上任群青原。”
王玉樓理解老祖。
這訊息,他聽得時候,渾身都是發毛的。
不是恐懼,不是驚喜,不是驚訝,而是那種忽然被巨大的變化沖擊的喪失存在感的失重感,以至於整個身體都有些不適。
仙盟副盟主,至少看起來是一人之下,億修仙者之上。
這不是一個修仙者靠奮鬥就能走到的位置,八十七歲的王玉樓和這樣的位置更是沒一點關系。
他能幸運的上去扛這顆雷,是因為莽象走了一萬年,走到了群仙臺上。
莽象上青雲,王玉闕跟著昇天,映曦的那句話說的沒錯,祖師成道後,祖師的狗也不一樣了。
“法旨呢?祖師有沒有給你法旨?”
王景怡問了個很荒誕的問題——要法旨。
她還是不信。
太離譜了,王玉樓才八十七歲,在長生者的維度下,他就和個寶寶一樣。
一個凡人一百歲,莽象一萬歲,那八十七歲的王玉樓在莽象的眼中,可不就相當於一歲大、還沒斷奶的寶寶嗎?
所以小王偷,祖師笑,不是什麼恐怖故事,可能只是慈祥的莽象仙尊被可愛的小寶寶王玉樓逗笑了。
嗯,可能。
“法旨.是個問題,老祖,你提醒的對。
師尊,弟子上任,沒有法旨,恐難服眾啊!”
在景怡老祖的府邸中,王玉樓直接開口道。
祖師也確實沒走,他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來。
“仙盟會給你,群仙臺上馬上透過。”
這一刻,不止是王景怡,王玉樓也不淡定了。
群仙臺上馬上透過
自己這是被莽象帶著,直接上了青雲,以築基的修為,入了群仙臺的決議。
這樣的待遇,多少紫府都沒機會有。
至少,海闊真人也就是老李,在群仙臺上唯一被人提及的過往,還是白須將軍罵天蛇時捎帶著帶上的。
小王不知道,他的名字,在莽象證金丹的第七議時,已經被一位盯著莽象的仙尊說出過了。
不過,那位仙尊是提醒莽象,王玉樓不對勁,可能是滴水的暗子。
“你怎麼也喊師尊?”
從震撼中緩過來的景怡老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
懸篆、旦日已死,莽象目前有三個弟子,大弟子周映曦,二弟子王景怡,三弟子王玉樓。
都是王氏的.
顯而易見,在莽象的門下,有一個叫做王家幫的存在。
這當然不是什麼好事。
“無妨,師尊的意思是,未來他可能會從洞天內出來的修士中,選四人做門下真傳。
平衡嘛,我們只要忠於任事,就自然不會有問題。”
王玉樓的狀態相當鬆弛。
他看的清清楚楚,莽象的野心很大,容得下王家幫。
說不定,莽象心中是樂於看到自己也有野心的。
就像莽象今日和他見面之初說的第一句話一樣——保持你眼中的渴望。
“行吧,行吧,那你來找我,是需要我給你什麼幫助嗎?”
景怡老祖搖了搖頭,她有時候也很無力。
王玉樓成長的太快了,在兩宗前線時,那時候懸篆和旦日還沒死,祖師也沒成道,可王玉樓於宗門內、莽象一脈內的地位,其實已經超過了王景怡。
這不奇怪,不同的修仙者,在性格底色上終究是有差異的。
王景怡很厲害,可她不善於和人結交,甚至在團結同門上,她遠遠不如王玉樓。
她或許可能成為一名非常得力的辦事人,但無法作為扛起派系大旗的領袖。
莽象派當然是莽象的,但就像燭照門下有進賢、易走日一樣,莽象派也需要足夠有能力的人,主持日常工作,做牛馬領班。
什麼樣的有能力的人?
王玉樓這種——映曦的判斷沒有錯,王玉樓能這麼快的在莽象派內平步青雲,當然是因為他有能力。
背景和靠山是一方面,但有背景和靠山的人多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玉樓一樣頂住壓力的。
如果不是王玉樓足夠有能力,他無法於西海創下那麼大的產業。
當初,王玉樓思量的是為家族做貢獻,可陰差陽錯下,為給家族做貢獻而創立的產業,成為了他幫莽象清算神光的入場券。
又因為在清算神光的過程中,辦事水平夠高,非常有靈性的來了波西海練氣入紅燈照,王玉樓又被懸篆看好,扔到了前線打磨。
前線打磨的過程很蹉跎,易走日殺的西海練氣嗷嗷叫,後來隔三差五找小王的事。
小王那時候看不懂兩宗大戰的作用在於死人,愣是拼了命的梳理前線,主導建立了紅燈照戰時經濟體系,只為保證紅燈照不輸,祖師不輸。
忠不可言啊,這不是忠不可言,什麼是忠不可言?
整個過程中,王玉樓平日裡謹慎的連話都不敢輕易說,那真就是如履薄冰五十載,辛辛苦苦為祖師。
接著,就是北線妙手破天蛇,莽象收汁證金丹。
如果懸篆、旦日不死,上位仙盟副盟主的,可能就是他們中的某位了。
一步步,王玉樓的能力被所有人看在眼中,才有了懸篆、旦日身死後,王玉樓上位仙盟副盟主的結果。
某種意義上,這是莽象和王玉樓的雙向奔赴。
王玉樓需要莽象得道,自己跟著上青雲。
莽象需要王玉樓這樣有能力的牛馬,貫徹自己的意志,延伸自己的影響力。
從論跡不論心的角度看,王玉樓簡直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牛馬領班。
他除了心軟這點,被族中長輩和莽象一起看不慣外,其他的點簡直做的好的不能再好。
單單從王玉樓回宗後的動作,就能看出他的水平。
王玉樓在宗門內主動從鄒天行手中搶廣開山門的主導權,本質上和莽象在群仙臺上帶頭團建神光是一樣的——勿以利小而不爭。
彼岸是一步步到達的,每一步,哪怕再小,走下去就是意義!
在這個維度上,王玉樓甚至有金丹仙尊的氣魄。
“老祖,你能早日開紫府,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來,這是七套五行齊備的靈物。
你不是需要靈物麼,一套七品,兩套八品,四套九品。”
小王把自己從五靈蘊華池池中薅來的靈物擺在王景怡府邸的院落內。
因為被挪了位置,它們看起來焉兒吧唧的,如果在王玉樓的儲物手鐲內呆的時間長些,它們就會開始崩解。
崩解後雖然也非常有價值,但會失去可再生性,最大的價值也就沒有了。
靈物的挪動需要慎之又慎,也就是王玉樓知道王景怡就在莽象山,才肆無忌憚的直接往儲物手鐲中塞。
“這,玉樓,我看著,這些怎麼像是五靈蘊華池中的靈物呢?”
對於五靈蘊華池中的靈物,王景怡可太熟悉了。
其中,還有莽象奪走安檸小洞天后,從安檸小洞天中挪移出來的靈物,她心心念唸了近七十年,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是師尊賜你的,讓我過來送給你,哈哈哈。”
小王笑著道。
莽象讓小王去扛變法的雷,給的是紫府的餅。
但王玉樓已經做了那麼多年的前線畫餅大師王玉闕,怎麼可能吃口假餅就拉磨?
莽象畫也不行!
必須先掏點!
當然,他也沒多要,無非是兩件六品靈物的價值罷了。
練氣期的王玉樓,還要辛辛苦苦的算計資源。
但他現在已經是半拉紫府,主導前線也主導了五十多年,馬上還要上任仙盟副盟主。
仙盟的分配是一九開,小王馬上就是分九的人了。
所以,很多以往對他而言可望不可及的東西,都不再那麼‘有價值’。
他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很早時就不是了,無論在滴水洞,亦或是西海、兩宗前線,王玉樓都是領袖型的修行者。
那些普通修仙者斤斤計較的資糧,在王玉樓的奮鬥腳步下,已經成了他可以隨手調配的東西。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