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測試收割者
對于這位不知名的‘長老’，手下一票帶著刺客圓規勾的女人，亨利心中迅速轉過幾個念頭。
這該不會就是自己想象的那個組織吧！
這個世界的大陸酒店靠山居然這么硬！那他們的死對頭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是不是也存在？亨利決定回頭去找找北美的工商登記資料了。
不過她問話已經問了兩次，臉上有些不耐煩的意思。要是還不回答，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點難看。沒打算起沖突的亨利走出人群，來到地上那個倒霉蛋面前。
明明四肢被削斷了，嘴巴的部分也被拆掉，詭異的綠血仍不斷流出。但可能被提過來的過程中，血液已經流得差不多了。所以這個收割者看起來十分饑渴，看到活人就想往前拱。
亨利當然不至于被嚇到，不論地上的人彘有沒有威脅性，樣貌是否丑陋。他就只是蹲下，一把將收割者翻成腹部朝天。“誰有刀，借我一把。”
把這只倒霉收割者提來的西裝女，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狗腿刀。隨手一甩，就釘在亨利面前的地上。
態度是有些不禮貌，不過亨利也不想計較這點小事。把刀拿起來，就剖開收割者的腹部，切開胃袋，把里頭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
盡管在場的人沒有哪個手上不帶幾條人命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這樣的畫面。
就算是那些能夠忍住不惡心的人，心臟也都會重跳一拍，呼吸粗了幾分。只有那位女長老和她帶來的人，才能心平氣和地看著，不為所動。
亨利當然不是要故意惡心人的，他只是想確認這些收割者的食物類型。
刀鋒他們所對抗的吸血鬼，主要的能量來源是人血。
對于普通人能吃的食物，他們雖不至于像某些奇幻一樣，吸血鬼吃了就覺得想吐，無法下咽。
但是吃下普通食物之后，吸血鬼的消化系統沒有辦法很好的消化，造成這些食物會堆積在他們的腸胃中。縱使是到排泄階段，食物也會大致維持原本的模樣。
不過收割者的胃袋中，胃酸十分強勁。沾染到衣服的部分，就有溶解、侵蝕的現象。掏出還在胃袋里的食物，亨利將其整齊排列在一旁的地上。
幸好紐約大陸酒店餐廳的地板是石磚，而不是地毯。溫斯頓·斯科特日后要恢復原狀沒有那么麻煩，亨利也顧不得照顧這位酒店經理的心情就是了。
被陳列出來的胃袋內容物，并沒有看到明顯的人類殘肢，大多是撕裂后的肉塊。除非檢測這些肉塊的DNA，否則也不可能確認肉塊主人的物種吧。
但是當掏出一些內臟類的肉塊時，亨利按照其種類，將其分門別類。而最為明顯的，莫過于半顆帶著奇怪齒痕的心臟了。
“這是人心？”那位女長老蹲到亨利身邊，看著被排列出來的東西問道。她甚至用手撥了撥，感受到那股胃酸侵蝕的痛楚，這才伸手在西裝上抹了抹，把那酸液抹掉。
“應該是。除了人心之外，這是肝，這是胰臟，還能看到半顆腎臟。從大小來看，差不多符合成年人的尺寸，所以應該都是人類的。”
“吃人的怪物啊。”
“被削掉的四肢，你們有回收嗎？”亨利問道。
女長老朝她帶來的人使個眼色，就有人把一捆東西扔了出來。那是被綁在一起的手手腳腳，看起來血也是流干的，散發著一股死尸般的臭味。
亨利又轉向另外一頭，問：“斯科特先生，酒店有準備對付吸血鬼用的子彈或武器嗎？蒜精、銀刃、紫光子彈這一類的。”
一些特殊子彈，雖然是由黑超提供制造設備給惠斯勒等一票吸血鬼獵人的，但他同時也把設計圖紙交了出去，任由需要的人制造、改進。
這樣的好處是避免武器作坊太過集中，吸血鬼只要突擊一處，就能讓吸血鬼獵人們的彈藥補給中斷。現在所有人都會制造，吸血鬼就無法從源頭掐斷這個對他們有威脅的武器了。
雖說吸血鬼在高桌會十二席中占有一席次，但各地的大陸酒店更像是一種加盟商的關系。只要嚴格遵守有限的規矩，高桌會就無法過度干涉。
亦即縱使吸血鬼在高桌會擁有席次，也無法強硬地命令大陸酒店不準將吸血鬼列為契約目標，或是囤積針對吸血鬼的武器。
想想大陸酒店就是一群人類殺人類了，吸血鬼算哪根蔥，豈有不準殺的道理？高桌會席次跟長老都能成為目標，只要出得起價錢或人情，這才是大陸酒店體系的規矩。
所以紐約這里的大陸酒店，很快就送上一張銀托盤，上頭有一把空槍，兩個裝滿硝酸銀子彈與紫光子彈的彈匣。蒜精則是在一個注射器內，甚至還準備了一把銀匕首。
亨利首先拿起蒜精注射器。剛要下手，他突然停下，看著其他人問道：“我這樣做，不算在酒店內部做買賣吧？”
大多數人都露出好氣又好笑的表情，溫斯頓·斯科特更是苦笑說道：“布朗先生，這是擔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我可不想被大陸酒店除名，落一個全球追殺令。這多麻煩呀。”
還是那位女長老出面解圍，她定性說道：“大陸酒店有禁止切牛排肉嗎？沒有。不管你怎么處置眼前的‘東西’，都不算壞規矩。盡管做吧，小子。”
這個倒霉的收割者成了他人眼中的‘牛排肉’了啊。
不過從地上怪物那雙狠戾與貪婪的眼神來看，他依舊只渴望著血肉，恢復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因為這鄙視的言語感到憤怒或羞辱。
看來收割者的智力退化已有實證了，否則他不可能對那位女長老的話無動于衷。
亨利一把將注射筒里的蒜精注進收割者的體內。這個動作雖然給收割者帶來一些不良反應，但也僅此而已。
等候片刻，收割者又開始在地上蠕動。亨利二話不說，拿起硝酸銀彈匣，笨拙地放進空槍中。朝著地上的收割者就要開槍，但扳機扣不下去。
旁邊的約翰·威克提醒道：“保險沒關。”
“喔。”亨利左右找了一下，這把手槍的保險究竟在哪一邊。約翰·威克干脆伸出手來，說：“把槍給我吧，我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