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電話質疑
就在叔侄倆討論這場空難，從國際局勢講到經濟變化的時候，奧巴代亞·斯坦尼的秘書接到一通電話。他隨即了自己的上司。
這位年紀輕輕就謝頂的老叔臉露奇怪的神色，便朝自己的秘書吩咐了幾句話。讓托尼·史塔克好奇問道：“怎么一回事？”
“魯迪那家伙往總部發來了一份需求清單，希望史塔克工業可以支援清單上的需求物資，以及配備必要的操作人力。”
“要什么東西，給就是了。我記得史塔克工業不是有這類救災預算與物資儲備？讓公關部出面安排就好。”
編列這些預算，本意是用于當史塔克工業的員工面臨天災人禍所造成的困難時，可以即刻給予援助。但要是跟史塔克工業無關的災難，也是可以視情況給出一定幫助。
所以托尼·史塔克才會如此輕易說著。
“聽說清單內的東西，很特別。公關部沒辦法決定，這才通知到我這邊來。我讓他們把清單傳真到這里。”
“特別？有多特別？”對于紐約市政府這種迥異于一般災難支援物資，應該是出于個人自愿所捐助的行為，托尼·史塔克也稍微感興趣了。
不一會兒，弗吉尼亞·波茲取來傳真機傳來的資料，放到了這位小老板面前桌上。托尼·史塔克這才拿起來讀。
前頭幾張清單還在正常范圍。有些東西會特別強調用途，譬如像是口罩、呼吸器等，注記現在災難現場有大量有毒粉塵混入空氣中，所以需要該類物資。
但是后幾張清單上的專業器材，托尼·史塔克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家的專利庫和實驗室被人抄底了。
還有不少東西不是史塔克工業的研究項目，而是自己私底下立項的。譬如說同軸多旋翼飛行器，自己就當玩具圖一樂的東西，他才在后院的工作室里做了幾架原型機而已。
還有地形掃描儀配合多功能作戰平臺，雖然可用在眼前的救災指揮任務上，但這玩意兒可是實打實的軍用設備。就連美軍也沒有幾套，還是幾支特種部隊的指揮中心才有的。
普通陸軍或海軍陸戰隊，全靠第一線指揮官臨場發揮，后方的將軍全靠地圖和想象來指揮作戰。
還有很多東西就寫了個概念或需求，看看各家大企業有沒有符合這項需求的產品可以提供。而且光給東西還不成，還要配上熟悉的操作員才行。
看到這些內容，托尼·史塔克想起了某種可能。“哈皮，我的手機。”
一直在旁待命的哈皮·霍根，適時地將托尼·史塔克的私人電話放在這位老板面前，還煞有其事地轉正擺好。公務電話是在弗吉尼亞·波茲手里。
托尼·史塔克拿起電話就一鍵撥號，撥通了某個快要忙到飛起的男人手機。他直接開了擴音，對方劈頭就說：“喂，托尼，我這里很忙，有話快說。”
電話那頭的亨利，像是稍微拿開手機，聲音變得稍小。托尼·史塔克聽到的是他用無線電指揮著救援現場的命令聲。
警察局所設立的前線指揮總部，已經把地圖桌搭起來了。雖然是用附近的街道圖放大，但對眾人來說，可視性已經大幅提高。
已分配的人力用各種臨時找到的標示物，也根據紀錄在地圖上做了更清楚的標示。就像是戰爭沙盤一樣，讓指揮部的人清楚知道人員都分布在哪里。
托尼·史塔克說道：“你在世貿雙塔的現場？”
“是的。不要過來！我再強調一次，不要過來添亂。”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喜歡自找麻煩的人嗎？”
“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向上帝發誓，你不是！”
“瑪德法克，你管我！”嘴硬的大少爺才不想跟著某人的話做事。“我就想問你，紐約市政府向史塔克工業提出的需求清單，是不是你建議的？你翻了我家的專利庫？”
同樣嘴硬的氪星人說道：“翻你家的專利庫？我做那種事情做什么？我就是個消防外行人，不知道消防局有什么制式設備。
“我就覺得有那些功能的東西或許有用，所以提出請求。而且我是朝所有可能有能力研制該類產品的企業，都提出了相同的請求。能夠募集到十分之一的數量，我就要偷笑了。”
托尼·史塔克覺得自己被輕視了，拉高聲調問道：“你把這些請求發給哪些人了？”
“事實上我提出清單列表的時候，是有寫一些建議對象。我不知道實際操作的市長，將清單發給誰。但我記得有奧斯企業、洛克希德·馬丁，你家，哦，還有漢默工業。”
“漢默工業！你覺得他家做得出好東西？”
亨利夸張地說道：“現在救災現場是有沒有的問題，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而且人命關天，救援窗口期有限；有更好的設備，就能救助更多的人。
“要是狗鼻子有用，我也會建議市長把全國的狗都收集過來。可惜不是什么狗在這種場合都能發揮作用，而且全國收集的速度也太慢。”
亨利說話的過程中，總要插個幾句不相關的話，其實他正換用無線電指揮。兩頭交互通話，也難為他沒有錯頻。
不過亨利也朝著打電話打擾他的托尼·史塔克抱怨道：“所以，你應該可以聽得出來，我們這邊快忙翻了。
“現在所有事情都是靠人力手工頂上，人力嚴重不足，我沒空跟你閑聊。還有，你千萬不要過來，這只是給所有人添麻煩。
“這里的空氣很糟糕，你想幫忙的話，先想辦法送一批醫療用口罩過來，或是工業用的呼吸器。光是多你一個健康的肺，也沒辦法讓這邊的空氣變干凈。”
托尼·史塔克疑惑問道：“可是新聞上沒有提到空氣的問題。你是怎么判斷的？”
亨利驚訝說道：“法克，大少爺。兩棟摩天大廈倒塌，水泥塊粉塵亂飄，你來一句吸入大量粉塵對健康沒有危害看看。
“你信不信將來你的墓志銘上，我會幫你多刻一句：偽裝成天才的白癡。硅肺病好歹了解一下，我都不想多說這兩棟摩天大廈的建筑材料還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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