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模糊的記憶
大清早，不知道怎么扭開房間門喇叭鎖的凱蒂，跑到床上蹦迪，又一次把睡夢中的氪星人給吵醒。
獨自一人就寢的時候，亨利都不會把窗簾拉上。清晨太陽就會透過窗戶灑進來，讓氪星人享受一場免費的日光浴。
和過往有些不一樣，今天被吵醒的狀況有些異常。
從惡夢中驚醒的亨利，腦子里做了一場極為真實的大戰。他穿著超人的經典戰衣，和漫威至強的哨兵決戰……
腦海中還有兩種不同的回憶，互相糾纏、抵觸。
超級大腦不負其名，很快就理順了腦海里記憶的問題。
亨利可沒有鄉愿地把某一段記憶，直接歸類成白日夢或胡思亂想。而是自己真的像是過了兩段不盡相似的人生。
一段人生是有查理茲·賽隆陪伴，最終和哨兵決戰做終結。另一段則是繼續母胎單身的日子，然后今天睡到自然醒。
假如沒有另一項證據的話，亨利可能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喔，不，應該說早就精神分裂了。但先前的癥狀就只是隱性，需要一點誘因才會讓其他人格出現。現在卻變成顯性，日常生活也像是兩個人在過了不一樣的人生了。
讓自己排除掉某段記憶的重大理由，就是這雙氪星人的眼睛半廢了！
可以觀察到分子層面，具有透視眼的能力，還能從眼珠中放出熱射線，這些能力全沒了。
說沒了可能有些不準確。應該是像人半身不遂，雖然雙腳還在，卻沒辦法行走。同樣的情形，眼珠子雖然也還在，但那些氪星人照射黃太陽所帶來的能力全都廢掉了。
甚至視力也嚴重退化，現在亨利又體會到一把上輩子近視的感覺，大概視力掉到0.8了吧……
這種對普通人而言，介于可戴眼鏡矯正或不戴也行的范圍，對已經用氪星狗眼生活了八年有余的亨利來說，可是相當不習慣。
這不是能力消失，而是器官嚴重損傷所帶來的副作用。證據是兩眼腫脹難耐，就像套了一層淡紅色濾鏡在視網膜上，亨利可不會認為這是正常現象。
兩條手臂是完好的，身上也沒有半點傷口。就像在說那場和哨兵大戰的記憶是假的，所以身上才沒有記憶中的那些傷勢。
那么眼珠子的情形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般日常的那段記憶中，可沒有眼睛如此受損的印象。
與哨兵大戰的記憶中，卻能解釋眼睛損傷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用眼球為代價，發動了某種射線，滅殺了哨兵和……鳳凰？
顧不得思考這樣的傷勢會不會恢復，亨利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自己的女孩兒呢？
他連忙下了床，換上簡單的休閑服。來不及準備凱蒂的早餐，就先跑到樓上，邦邦邦地敲著某戶房門。
“誰呀？大清早的，吵死人了！”揉著惺忪睡眼，來應門的女性毫無防備地直接打開了門。
這是女孩兒那位擔任貿易公司行政人員的室友。她一見到敲門的亨利，先是嚇了一跳，砰地關上了門。不讓自己沒化妝的臉蛋，出現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
隔著門，這個女室友高聲問道：“那個……你有什么事？”
“查理茲有回來嗎？”
“查理茲？誰？”女子又打開了門，露出一條細縫，透過縫看著亨利。問道：“你……不會是找錯門了吧？”
“不是啊。查理茲·賽隆，和你們一起合租的室友。她還沒回來嗎？”
問著這話的亨利突然想起，女孩兒現在應該是在澳洲拍戲才對，怎么可能回家呢！
剛想要道歉，再找個借口結束這場誤會，亨利聽到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回答。
“我的室友？我的室友只有米莉呀，她早就去面包店上班了。哪里來的查理茲·賽隆？這又是誰？”把門又拉開了一點，女子一臉茫然。
忍住闖進去，跑到查理茲·賽隆的房間做確認，以證明這小妞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沖動。亨利不失禮貌地退了開來，說：“抱歉，可能是我記岔了。看來是我睡迷糊了。”
“啊，你說的查理茲·賽隆是不是去年話題不小的那個小演員？你該不會是昨晚看她的電影看太晚，做了春夢，以為那是真的吧？”女子一副聽到八卦的模樣，大膽地又把門拉開了點。
亨利拍著腦袋，裝出笑臉，說道：“啊，被你抓到了。”
女子干脆將門大開，身手撐在門板上，做出個性感誘惑的姿態，說：“女演員終究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為什么不把目光放在身旁可以摸到的人身上呢？”
“是我唐突了。不過我一大早就來打擾，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時機。我在這里道歉。”亨利又退了一步，露出尷尬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頭發。
其實并不是亨利的頭發亂，而是開門女性的一頭長發剛被折騰了一晚。剛起床的這會兒，那可是亂糟糟的。
正用手指卷著發梢玩的女子，意識到自己應該是什么副鬼模樣。怪叫一聲，又把門砰地關上。
亨利順勢離開，努力思考著眼前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確認家里的狀況，一切都和自己印象中……不！有個地方不一樣，那就是沒有了用來配合女孩兒訓練演技的數字攝影機設備。
其他的，就是先前被FBI沒收，轉送到索尼手上，被自己炸掉后所重造的東西。包含BB這個打掃與喂食用的核心機器人系統，以及相對應的多用途手臂零件。
一大早就送來凱蒂一天飼料的肉鋪小哥，一樣央求著想摸老虎一把。亨利還是不敢同意。
寢室的窗戶和窗框周邊的墻體是新的，這是當初神盾局冒充FBI的SWAT小組突襲時，自己破窗逃生的痕跡。顯見那件事情也還是真的。
不過房間中的生活痕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份。沒有女孩兒放在這里的牙刷，一些簡單的衣物，還有屬于她的餐具。
某段記憶中的一切，就像是假的一樣。那令人思念的溫暖懷抱，頓時變得不真實起來。
不理會捧著溫體肉的氪星人在想什么，凱蒂啃著亨利的小腿，想要告訴對方，自己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