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研究瓶頸
看著這份詳細到可怕的醫學報告，金格又抬頭看著亨利。
“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你一邊檢查，一邊寫下這份報告，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偷偷解剖了哪個永恒族，才能得出這些資料。”
“你可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永恒族。甚至在你之前，我都不確定你們是否存在。而且我答應過，有什么心得都會跟你分享的嘛。”
因為無法確定這個宇宙的情形，所以亨利就只是知道漫威有永恒族。但他們是不是有在這個地球上，就真的無法肯定了。
嚴格來說，亨利不算說謊。
“只花了半天的時間？”
“就只是檢查而已嘛。”
其實亨利的動作之所以那么快，也是因為他對于‘永恒族’已經有一定的認識。特別是連他們自己都還不知道，某個起源的第一代永恒族是由天神組所制造，而非自然生產的情形。
另一個說法是永恒族為天神組來到百萬年前的遠古地球，針對原始人類進行基因改造的結果。
有了初步認識，那么亨利所做的檢查就只是在數個起源版本中，找到符合眼前永恒族的那一個。然后按照這個框架，依序填入觀察到的結果而已。
之所以可以確定永恒族并非源自人類，而是天神組所制造，是因為他們的DNA型態跟人類一點關系都沒有。
八股四維螺旋，這根本就是無法存在于現實世界的東西。半天的時間里，除了分心手寫報告，亨利把大半的時間都用在分析這個捉摸不定的永恒族基因上。
看著手中的手寫報告，金格感慨地說：“我原本以為會很花時間的，特地把拍攝計劃給改了，讓導演先去拍沒有我這個主角的鏡頭。真沒想到，你半天就完成了那么多。”
金格預計給亨利三天的時間做初步研究。要是時間超過，他可就要喊卡了。
一方面兩個人都不是可以無限制關起門來做研究的身分。
另一方面，要是連第一個三天都沒辦法拿出一個金格可以接受的研究結果，恐怕他想給氪星人的考驗可以直接算失敗了。
萬萬沒想到，亨利拿出來的東西卻是超出金格的想象。他甚至有些不敢讓亨利繼續研究下去了，誰知道他還會看出什么來。
亨利卻是好奇地問道：“就不說你在現代社會生活的情形了，難道你們永恒族自己從沒做過類似的健康檢查嗎？”
金格回答道：“基本上阿賈克，嗯，就是我們的治愈者能夠直接治療一切。只要我們告訴她哪里不舒服，或是可以看到傷口在哪里。
“不過除了永恒瘋狂癥，我們不會得到任何疾病，也就戰斗所造成的傷害需要治療而已。可是我得先聲明，人類的武器傷害不了我們。”
“OK，可以理解。”亨利轉頭問道：“我能知道，你們永恒族是為了什么來到地球的嗎？總不會跟我一樣，是被氪星流放的棄嬰吧。”
金格笑答：“當然不是，我們是肩負著守護地球文明的任務而來。哦，不過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像個褓姆一樣呵護著地球文明。
“事實上是有一個以毀滅生命為目的的外星種族，變異族，他們也來到地球。我們是被派來消滅變異族的。
“但是這個任務在數個世紀前就已經完成了，我們現在是在等待回歸母星的命令。對于地球文明的態度，我們是不干涉、不介入。
“所以別問我為什么不參加世界大戰的問題。那不是我們引起的，也不是我們的戰爭。盡管我們之中有人認為自己有責任就是了。”
“了解。”局外人的心態，亨利很清楚。不論是拿氪星人的身分說事，或是那不為人知的穿越眾身分，對于這個地球，他就少了那么一分歸屬感。
或許有幾個放不下的人，但要像美漫中那些超級英雄一樣，以拯救世界為己任，亨利真的沒那個念頭。
眼見亨利沒有追問這方面的事情，金格對于他氪星人的身分也就多了幾分踏實。反正不是地球土著，或是覺得他們對地球有什么義務之類的就好辦。
放下手中報告，金格好奇地問道：“還有你可以做的部分嗎？”
“要再做下去，可能就需要一些樣本，或是一些不怎么讓人愉快的事情了。說好了不做到這種程度的。”
“那你想到怎么使用宇宙能量的方法了嗎？”
“老實說，只有這樣的認識還不夠。”
“我想也是。”假如永恒族的能力這么容易被破解的話，那氪星人也太可怕了。金格如此心想著。
“按照你的研究，血液對你有幫助嗎？”金格又問道。
“當然有。只是你愿意嗎？”亨利詫異地問著。
“新的條件，假如你幫助我解決我朋友的癥狀……嗯，那怕只是找到方法或建議也行，我就給你五十毫升……不，一百毫升的血液。”
“哦，真是慷慨的條件呀。看來我的考驗通過了。”亨利笑道。
“你的表現超乎我的想象呢，氪星人。”金格同樣滿意地笑著。“你還有時間嗎？直接去找我的朋友。”
“他們在哪里？”
“澳大利亞。”
亨利問道：“你有時間嗎？我以為你比我更趕。你不是還要拍電影？”
“我對你的速度有信心。”金格露出一副‘全部交給你了！’的信任笑容，還眨了個眼。
“好吧，好吧，我沒意見。我可沒有什么著急待辦的事項。只是合作簽約的事情，你要怎么安排？”亨利問起了另一件事。
金格思考后說道：“跟美國公司簽約，最好是符合美國方面的法律。所以我讓我這邊有加州律師執照的人過去，跟史塔克影業的人談詳細合約內容？”
“嗯，這樣也好。我們先簽一個備忘錄，讓他們有框架談。等我們澳大利亞的事情有個結果，他們也應該擬定好合約了。到時候你也去洛杉磯簽約？”
“很久沒去美國了。你知道嗎，上一回我去北美洲的時候，還是西部開拓的時代。只是白人對我的膚色不太友善，之后就沒再去過了。”
“看來我還蠻幸運的，我這個氪星人看起來像個白人。”亨利帶著自嘲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