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亨利的需求
盡管從各方面的情報看來，這個宇宙還沒到隨處可以撿氪石的地步。氪星人的公開弱點，就只有綠太陽。
紅太陽只會剝奪能力，讓氪星人變得平庸。但這點似乎還不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
既然這個弱點已經被斯庫魯人說出來了，讓尼克·弗瑞聽到耳里，不能不防他去搞一些綠色太陽燈之類的設備。
雖說對照DC宇宙，有辦法生產人造氪石的人只有兩個半。一個是魔神腦布萊尼亞克，一個是12級智慧的萊克斯·盧瑟，半個是從沒說過他會，但是所有人都覺得他會的蝙蝠俠。
這些人或許不在亨利所處的這個宇宙，但這里也有神奇先生里德·理查茲、鋼鐵俠托尼·史塔克這樣的頂尖天才。
把黃太陽整成綠太陽，或是搞一套反氪星戰甲，很難嗎？
亨利不敢賭他們做不做得到的問題，那就只能未雨綢繆，先替自己整一套反氪石輻射衣。
只是期待愈高，失望愈大。
面對亨利的要求，金格無奈地搖頭說道：“雖然我很想答應你，但是我們永恒族的戰衣必須在母艦上著裝。
“自從打敗變異族，我們分開生活后，母艦就封閉起來了。我現在連換上戰衣也做不到，當然也不可能拿出來給你研究。”
“喔，是這樣啊。”亨利失望地說著。
“不過……”話語一轉，金格又說道：“假如你想要的是組成戰衣的科技，我可以這么告訴你，這些全是源自于我們體內的能量。跟我的這個——”
金格右手做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頓時奇怪的光影與線條浮現在皮膚上方幾公分處，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而他所做的手勢也不是沒有意義的。在金格的食指指尖，凝聚出耀眼的光團，隨即如子彈般噴射而出。在他帳篷內的某張沙發椅上，打出了一個悶響，以及細微的破洞。
“——天賦能力的源頭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個能力是我們天生就可以運用的，而每個永恒族能用的能力不一樣。
“戰衣是倚靠母艦的裝置，抽取我們體內的能量編織而成。假如你可以搞明白這個，你就有辦法弄出跟我們一樣的戰衣。可以理解嗎？”
亨利很認真地看著金格手掌與前臂上的紋路。隨著他的展示，只是手部不再比成槍型，那光線裝置就會消失。看起來也無法擊發光彈。
但只要他一比出槍型手勢，片刻后，線條就會浮現。
“可以摸摸嗎？”亨利問道。
金格沒回答，就只是把自己的手舉到亨利面前。
亨利伸手后發現，這個抽取永恒族體內宇宙能量的線條裝置并不是虛的，而是有若實質。即使是線條之間的空白處，也像是有東西阻擋一樣，讓亨利無法觸碰到金格的皮膚。
這種把質能轉換公式拿起來鞭撻，愛因斯坦的棺材板快要壓不住的科技表現，當然讓亨利的兩眼為之一亮！
其實早在金格展示能力的時候，亨利的雙眼雙耳，全身上下的感官就已經全部開放，收集著這段時間，金格這個永恒族的變化。
他所說的抽取自身能量，這個說法是正確的。組成金格‘手槍’的線條，其實是自身能量塊的邊界線。
而那復雜的線條與圓圈，就像是魔法的魔法陣或法術模型一樣，用來引導能量的流向，從而發揮某種特定作用。
用比較科學的說法，這玩意兒就像是電路板一樣。又自成電阻、電容，最后組成一個裝置。
看著亨利停下摸索的手，進入沉思階段。金格放下手后，又等了一小會兒，才問道：“如何，有什么心得嗎？”
亨利先是反問：“你的手槍裝置，只有這一種型態嗎？”
“不，只要給我時間蓄力，可以凝聚出威力更大的子彈。而我手部的手槍線條也就會更復雜。”金格坦言道。
“假如不變成這樣的型態，也可以射擊嗎？”
“可以，但是威力最弱。不過這個弱，也是在人類手槍的威力以上。我要控制在打不死人的狀態，反而要更加集中精神，才能削弱輸出。但通常這個時候，我會直接用揍的。”
“嗯。”點點頭后，亨利說道：“雖然沒有看過其他永恒族，但我確實有一些想法。”
“哦，快跟我說說。”金格饒有興致地問著。
組織好言語后，亨利說道：“你的能力源頭，并不是在手部，而是在大腦。就好像農田的水路一樣，沒放水時，就是干涸的狀態。
“一旦放出足量的水，就會立刻布滿整個水路系統，然后水路就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但只要一放水，不需要等到蓄滿，水路一樣會起作用。
“水路怎么走，完全靠大腦去引導，并不是你手部有什么裝置或引導的媒介。不過一個人的大腦，似乎只能建構一套水路系統，也就是你們所稱的‘天賦’。
“這也可以解釋了，為什么你們的戰衣需要靠母艦的系統協助編織，因為這不屬于你們大腦中固定下來的‘天賦’能力。
“但這股能量只要被定型了，它就相當穩定，并且能發揮能量以外的作用。這是十分特別的能量，就好像可以塑形的……嗯，黏土一樣。
“假如這套說法是可以成立，那你們不就可以倚靠母艦的編織，引導你們使用其他永恒族的能力？”
金格聽了亨利這腦洞大開的發言，驚喜說道：“哈，我們還真沒人這么想過。不過現在母艦封閉中，也沒辦法做實驗。”
“嗯，所以說，重點還是在你們的大腦呀。那股異于常人的精神波，才是你們控制這股能量的關鍵。”亨利總結道。
“我得承認，這是很有趣的結論。只是你沒有靠任何儀器，光用看的、摸的，就能得到這樣的心得。不會是隨便找些話，就為了耍我吧？”
“當然不是。”亨利解釋道：“這么說吧，我的感官異于常人。只是為了取信于別人，或是用于計算機分析，才會使用傳感器收集數據。假如只是初步判讀或理解，就不用那么麻煩。”
“看來你的能力遠遠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呀，氪星人。”金格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轉頭朝自己的管家說道：“卡倫，讓大家下班吧。今天的拍攝到這里結束。
“然后去吩咐大廚，準備晚宴。我要和我的新朋友好好地聊一聊。亨利……我可以叫你亨利吧，畢竟我比你大得多。來到印度，怎么可以不嘗嘗這里的特色料理。對吧。”
這樣的要求，讓氪星人露出驚愕的表情。彷佛在說不如直接殺了他。
金格笑道：“放心吧。不是你在街邊看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