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互相傷害的兩人
剛抵達宴會的托尼·史塔克，不但看了一出好戲，也參與演出了。這讓他的心情十分愉快。
莫名的，他突然理解到老頭子為什么對史塔克影業不放手。因為成為眾人焦點的那種感覺，的確很讓人陶醉。
史塔克家骨子里的那股騷包性格，就像是刻在DNA里一樣。
不過對于一般的社交活動，托尼·史塔克可就一點都不熱衷了。
所謂的祝酒，其實只是他想喝酒的順手作為。
聽幾個史塔克影業的老臣表忠心，也只是沒見過人，認認臉而已。不過這些人的臉一點特色也沒有，估計再過三秒鐘，就會忘記他們是誰。
剩下那些想要攀關系的，就讓哈皮和那群跟來的秘書打發。
托尼·史塔克最不耐煩一群老頭上來，就說他們跟霍華德的交情多好，會多照顧托尼這個年輕人一陣子。
然后就是開口要錢、要投資。說是互相幫襯，其實都是想用空口白話換真金白銀的付出。
托尼唯一留在身邊的人，就只有亨利·布朗。他得要給予足夠的重視，才能夠讓某些人也重視起亨利。
說是這么說，其實也是因為托尼對一些事情感到好奇。眼看周圍的人被隔了開來，這位心癢難耐的大少爺總算開口問道：“那個錄音是真的？”
“事情是真的，錄音是偽造的。所以那兩個蠢貨才會被唬住。讓你的人可別傻傻的把東西送科學鑒識，會露餡的。”
托尼愕然，問道：“你就不怕他們認真辦案，走正式途徑把錄音帶送鑒定？”
“這個案子不可能正經去辦，我就是賭他們沒那個膽子。運氣不錯，讓我賭贏了。”
“你這卑鄙的家伙。我有時真懷疑你嘴里有幾句真話。”挑著已經檢查過的食物下肚。托尼像是在發泄不滿一樣，一口一個。
“竊聽跟錄像設備，我現在真的有喔。你看，就算是現在，它們也在運行著。所以你覺得要講什么秘密的時候，使用干擾器是很聰明的作法。”
托尼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無所謂地聳聳肩，亨利將自己左手袖扣摘了下來，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一把就將袖扣拿在手里，托尼仔細端詳著。“這是……麥克風？藍牙技術，所以錄音設備是在其他地方？”
真不愧是科研大佬，一眼就把亨利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
托尼隨手拋回袖扣，亨利利落地一把接下，又扣回左手袖口。只聽這位大少爺又問道：“那錄像設備呢？”
“讓我賣個關子吧，老板。老是被你一眼看穿，我那點本事可賣弄不了多久。也許關于錄像設備的話，只是我胡說，在唬人的而已。”
露出‘我信你個鬼’的表情，托尼也不再追問。
亨利則是說道：“你父親會留下干擾器那種設備，類似這種監聽、監控的間諜設備，應該也不少吧？”
“都是些二次世界大戰留下來的粗笨玩意兒。我現在認真考慮，要去給那些東西來一次改版升級了。”
“哈，保護好自己，總好過出了事折騰。”亨利一口喝下香檳，又讓人來換了一杯。
現在他也是可以使喚人的地位了，盡管是靠著他人的福蔭。所謂有權不用，逾期作廢，他可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你今天鬧這么一出，可能會讓某些人退縮？還沒跟你接觸，就斷絕了你接觸那些烏煙瘴氣的機會。要不然他們在你這邊傻傻地留下證據，讓他們怎么辦。”
“哦，你后悔聘請我了嗎？那就開除我吧，反正我們簽的合約，就是來去自便。”
“讓你就職跟離職在同一天？我丟不起那個臉。”咋舌一聲，托尼又問：“你知道那些FBI會來？”
亨利笑道：“不知道。幸虧我沒聽信某位少爺吹牛，說只要烙上史塔克家的印記，就能像圣水驅魔一樣，讓FBI那些魑魅魍魎遠離我。
“所以我提早做了準備。現在看來這個準備能派上用場，我真是太幸運了。不是嗎。”
這段時間差點被條子攔截的經驗不要太多，亨利都是在發現之前就先躲開了。但是像今天這種固定場合，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做一些準備等著。
“該死的！”又被暗酸一把的托尼，不滿地喝光香檳。他打了個響指，這一聲彈得亨利心驚膽跳的，但托尼只是為了叫自己的隨從。“哈皮，給我來一點強勁的。”
得到指示的哈皮·霍根，立刻讓人用托盤送上一杯威士忌。同時過來的，還有查理茲·賽隆。
女孩兒先前被凱瑟琳拉住，亨利也給了‘不要過來’的暗示，所以她被迫心急如焚地在一旁看完整出鬧劇。
幸好最后人沒事。如今可就換她怒氣騰騰地過來興師問罪。
只是查理茲·賽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亨利一把攬住腰，低頭把嘴給堵住了。
終究不是什么深吻的好場合，所以兩人一觸即分。但這樣的親昵接觸，已經讓查理茲彷佛雙眼牽絲，絲絲縷縷都系在亨利的臉上。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這就讓我開心得不得了。但那種事情你幫不上忙，這種時候你更應該冷靜并觀察，而不是沖動地跑出來喔。”
“嗯。”查理茲·賽隆小鳥依人地鉆進了亨利懷里。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剛剛究竟是在擔心這個男人，還是擔心自己剛有起色的前途，又將因為那意外的插曲而中斷。
這樣的想法讓她覺得十分羞愧，不敢直視著男人的眼。
被喂了一嘴狗糧的花花大少爺，看著那副炫耀的表情，難得地沒有表現出針鋒相對的態度。他只是吩咐道：“哈皮，讓人進來吧。”
托尼·史塔克的話就像是某種開關被開啟。這處跟飯店租借的宴會大廳，突然走進來無數身材妖嬌的美貌女孩。
她們身穿火辣的洋裝，露出健美的大腿，把這個一月的洛杉磯當成盛夏一樣，盡情展露著美好的部分，在接近色情的邊緣引誘男人們遐想。
同時進來的還有DJ的音響裝置，以及旋轉并發出五顏六色光芒的迪斯科球。熱情的音樂砰砰作響，鼓舞著人們的胸膛。
亨利傻眼，看著左摟右抱的托尼·史塔克。這位大少爺說道：“這可是你告訴我的，賺到的錢就該花出去，促進經濟流通。
“而且有史塔克影業這種資源，不好好利用不是浪費了嘛。放心吧，我會在你的年薪之外，特批給你執行長的公關費，天天辦宴會也不是問題。
“小妞們，把屁股搖擺起來。這可是我的場子，像老頭子守靈的場合算什么一回事。最野的女孩兒有獎勵！亨利，來吧。這可是為你辦的歡迎宴會。”
大少爺話還沒能說完，就被一群鶯鶯燕燕拱著離開，進入舞池中。
而亨利則是感受到下巴位置傳來的死亡視線，盯得他頭皮發麻。
看來明年的今天，就該是鋼鐵俠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