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不請自來的探員
兩人相見歡，握著手。J.J.哈里斯突然靠近問道：“你偷偷告訴我，你其實是凱瑟琳的秘密孫女吧。從未曝光過的那種。”
凱瑟琳一旁說道：“錯誤答案。你倒是說說，你希望我生下誰的孩子呀。”
“我不知道。可是不管是哪位跟你傳過緋聞的，你們之間的孩子也會非常可愛吧。就像查理茲一樣。”
被這么一說，凱瑟琳狐疑地看向查理茲。突然噗哧一笑。“老實說，要不是我是當事人，知道不是這么一回事。我覺得能夠生一個像你這樣的孩子，好像也不錯。”
頓時破防的查理茲，再也無法維持著女王的高冷姿態，而是帶著無奈表情的撒嬌道：“凱瑟琳。”
這不一樣的面相，讓J.J.哈里斯兩眼發光。“凱瑟琳，這可是你不會有的表情啊。”
“假如我說這孩子今天學我的模樣，全是演技。你覺得如何？她是個可造之材嗎？”
“什么！不是查理茲的氣質本來就很像你，所以才……”
凱瑟琳挽著查理茲·賽隆的手，搖搖頭說：“不是喔。她平常時的模樣，跟我可不一樣。她今天的表現，可是刻意訓練出來的演技。”
“哦，天啊。老實說，要不是你就站在這邊，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喝了什么會恢復青春的魔藥，回到二十歲的年紀呢。”
拉著查理茲·賽隆的手，J.J.哈里斯東看看，西摸摸。看得查理茲不好意思，一直繃住的氣質又忍不住破防了。
J.J.哈里斯卻是滿意地問道：“查理茲，你是什么學校出身？或是在哪個表演學校訓練的？你的表情控制，做得很不錯。”
“我在紐約的喬弗里芭蕾舞學校待過一段時間。然后是薩瓦多先生的表演學校，上過一個多月的課程。其他時間，都是跟我的男友亨利，在家里練習的。”
“在家練習？怎么練習的？”J.J.哈里斯好奇問道。
“每天看一部有得到演技獎項或提名的電影，然后我會試著模仿表演一次，由他用攝影機拍下來。然后我們一起討論我表演的成果，和原版的電影差在哪里，要怎么改進。”
“你的男朋友？”J.J.哈里斯又一次問道：“那個亨利·布朗？”
“是的，就是那個亨利·布朗。”
“嗯。”J.J.哈里斯眼神復雜地看向那個不起眼的男人，說：“我還以為那個小伙子是托尼·史塔克的同學或朋友之類，在他手底下混一份工作，就為了泡妞而已。”
凱瑟琳一旁說道：“那個孩子也很有才華喔，只是他對于演戲的興趣沒那么大。而優點是他在其他地方也很有本事，不一定非要演戲不可。”
“參加過什么電影的演出嗎？”J.J.哈里斯繼續問道。她已經想要簽下這個女孩兒，但還是想要看看對方更多表現，才能知道要把她推往什么方向。
不過問起這個問題，查理茲卻是略為害臊地說：“都是些小劇組的背景板角色，連臺詞都沒有的。”
“啊，真可惜。你值得更多表現機會的。”
就在兩人準備談論更深層的問題時，一陣不合時宜的騷動，打亂了她們的步調。
在亨利面前，站著三個西裝筆挺的白人，一老二少。兩個較年輕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大聲說道：
“FBI。亨利·布朗，我們懷疑你和麥克·李德爾·荷頓州議員的失蹤案有關，請隨我們回局里配合調查。”
那副大聲嚷嚷的模樣，就像生怕沒人聽到一樣。果不其然，在場記者沉寂已久的閃光燈再次亮起，生怕快門按得慢了，就沒機會了。
亨利笑著問道：“有逮捕令嗎？長官。”
“不，只是請你配合調查而已。”
“非得要在今天這種場合？”
“我們也希望是在其他場合，但是你知道我們找你找多久了嘛。假如你拒絕，那就構成妨礙司法，我們可以徑行逮捕。”
“我有請律師的權利吧。”
“通知他到局里，陪你一起接受訊問吧。”
兩個FBI沒敢在大庭廣眾下，針對律師問題做阻擋。但他們還是使出了拖延的方法，不打算等待律師到場。并同時想要上前押人。
查理茲·賽隆見狀，焦急的她就要到亨利身旁，維護他的權利。哪怕現在她搞不清楚事情經過。
不過凱瑟琳一把拉住了查理茲，不讓她莽撞地沖上前。
亨利雖然沒有看過來，卻也暗暗做出阻擋的手勢。不管有沒有被看到，他繼續問道：“兩位長官，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其中一人口快急道：“我們就是第一次見面。為了調查荷頓議員的去向，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涉嫌重大的關系人，也就是你。
“假如我們先前有見過面的話，事情不是早就厘清了，哪會拖到這種場合。你說是吧。”
亨利沒回答，就只是把手伸進西裝外套的口袋中。
這樣的動作當然引起兩位FBI探員的警戒，他們動作迅速地掏槍，指著亨利大喝道：“你在做什么！把手拿出來，放在我們看得到的地方！不要動！”
又要人拿出來，又要人不要動的，亨利都懶得吐槽這中間的矛盾了。他只是按下口袋中的播放按鍵，頓時一個從廉價喇叭傳出來的聲音吸引著周圍的人。
‘FBI，亨利·布朗先生對吧。請配合我們調查。’
‘我能問問，是什么事情嗎？還是你們有逮捕令？’
‘逮捕令？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們逮捕的事情嗎？’
‘別擔心，小子。你只要跟我們走就行了，不會有什么問題。’
‘假如我拒絕呢？’
‘那你就麻煩了。’
然后是清晰可聞的關車門與發動引擎聲。期間廉價喇叭中，亨利的聲音還一直在問。不外乎自己的權利，問目的地，問動機，可是全都得到沉默的回應。
這時被槍指著的亨利，空著的那只手早就高高舉起。另一只在口袋里的手，這才慢條斯理地從里頭拎出一臺小型索尼隨身聽。正是它在播放著磁帶，發出聲音。
將兩手高舉過頭，只是其中一只手拿著隨身聽。亨利笑著說道：“我想，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兩位FBI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