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大陸酒店行
查理茲·賽隆重獲自由后的第一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首先亨利得在半夜偷偷摸摸地起床，小心不去打擾到精疲力竭的女孩兒。因為他得要到洛杉磯的碼頭區，自己租借的倉庫處，把那輛凱迪拉克給開回來。
先前為了救人，動用了自己的一系列超能力。當然沒能顧上這輛車，就一直停在碼頭區。也幸虧如此，遇到一個出租車司機指引了明路，讓事情順利解決。
今天要帶著查理茲·賽隆到處跑的話，還是得把車提前弄回來才行。才不會浪費她的時間。
然后準備早餐，跟肉鋪的送貨小哥接收凱蒂今天份的飼料，裝填飼料盆。
放在底座盆里的是早上的份，放在儲備盆里的是中午的份。這才算是打發了這頭到點就哭餓的虎斑貓。
：吼，有種你讓我出去自己覓食。看我叼幾個兩腳獸幼崽回來給你看。
一切準備就緒，這才一吻吻醒睡美人。然后亨利就又被反啃上了……
誰說這種事情只有男人興沖沖的？
總之吃完亨利……啊，不，吃完早餐后，查理茲回自己的房間拿了證件用的大頭照，先去電影演員工會登錄。亨利則登記為經紀人。
辦妥之后，兩人就當場簽下經紀合約。
然后趕往喬瓦尼的照像館。這位開著照相館，卻什么都賣的意大利裔大胖子，可是亨利的私人供貨商之一。他總是有辦法搞到一些很稀有的產品，堪稱是神通廣大。
不過最讓亨利佩服的，還是他拍照和沖洗照片的技術。
不要以為沖洗照片哪需要什么技術，不是把底片拍到的東西洗出來就好了。實際上在這個還沒有計算機PS的時代，沖洗照片就是可以PS的機會。
盡管不比日后的美顏神器，能讓母豬變貂蟬。但是洗出來的照片好看或難看，沖洗技術占了一半。
一般照相館的沖洗，只是中規中矩的按照流程，把結果呈現出來。喬瓦尼沖洗照片，那可是能做到錦上添花的效果。
修圖、調色都只是基礎。喬瓦尼還能把多張底片的內容迭在同一張照片上，或是刪掉那些不適合的內容，又不至于突兀。
要做到這種程度，亨利還得多練練才行。所以為了拍查理茲·賽隆的試鏡照，亨利還是把人帶來找喬瓦尼，沒有自己出手。
都說喬瓦尼的照相館，專宰觀光客，熟人見面加一半！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典范。
亨利發揮了恐怖的砍價能力，把試鏡照的價錢砍到了一成以下。
搞得查理茲·賽隆都有些不自信了。這還是美國嗎？不是哪個第三世界國家？殺價可以殺一折的？
兩個地方跑完，剛好可以把查理茲送去打工地點。
亨利可沒大包大攬地說，那些臨時工全部辭了，給他養就好。
經濟是否獨立，決定了一個人是否能有自信面對問題。對一個剛被前經紀人坑過的女孩，要是新的經紀人想把她的生活全部掌握起來，這會讓人怎么想？
所以在生活上，只要不是查理茲·賽隆主動提出要求，亨利就不會過多干涉。一方面，兩人的關系雖然升華到男女朋友的程度，但還不是夫妻，多少給彼此保留些私人空間吧。
把查理茲送去打工后，亨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也不少。
碼頭區倉庫的海底服務器可以先放放。為了指導查理茲的演技，得先去弄一臺攝影機才行。
不過亨利還是先跑到大陸酒店。昨天那個西裝男提到的‘上供’，讓他一直很在意。
可惜這個事情沒辦法去問在情報處前臺服務的那些小妞。酒店內部的情報，對她們來說可是嚴格的禁止討論事項。隨便碎嘴，很有可能落一個下落不明的結局。
運氣很好，亨利在酒店內部的咖啡廳看到一個應該知道的人。查理·費舍，酒店經理穆妮·費舍的叔叔，也是在黑診所建立時，幫了亨利不少忙的一個老槍手。
“查理，這邊有人坐嗎？”亨利到了老槍手對面，指著空位問道。
老槍手看著很空曠的咖啡廳，但他還是讓人坐下來了。只不過又補了一句：“在這里，你有想知道的事情的話，你知道規矩的。”
亨利沒二話，在桌上放了一枚金幣，推了出去。
查理喊來了服務生，把金幣交到對方手上。“給這小子來一杯咖啡。要什么口味的？”
“雙倍義式濃縮。”
那個黑妞服務生收下金幣后，就去做準備了。
查理看著很久沒出現的男人，笑了笑。“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死在哪個角落了，那么久沒出現。”
“最近在忙其他事情嘛。”亨利打著哈哈。他隨即換了副認真的表情，問道：“查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供’？”
“你不知道嗎？”查理一臉詫異。但他還是喝了口咖啡潤潤喉，這才說道：“大陸酒店的服務者，大多是那種身上有麻煩的人。
“因為一般人可以在正常社會生活，不一定要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希望大陸酒店幫他們解決問題，當然也有代價的。
“就是每個月要上供給酒店多少金幣。上供多少并沒有一個定額，基本上都是你們自己和經理談的。可能是一個固定數額，也可能是一個比例。
“假如你哪天斷了供，就代表酒店不再提供庇護。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會對外宣告，所以你的麻煩不是在斷供后就立刻上門。
“這相當于一個緩沖時間，讓服務者籌措金幣。只是你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你該不會從沒跟穆妮談過這個吧？”
亨利一臉尷尬，難怪后來FBI或警察時常找上門。那些麻煩都是他靠著自己的超級感官，提前預警，提前逃跑的。
“看來是真沒有了。”
不過亨利可以理解這個制度。這就相當于一種金幣回收機制。
假如服務者不需要酒店提供的那些特殊服務，那么槍手賺來的金幣就會不斷流入服務者手中并累積。
雖說大陸酒店的金幣并不屬于經濟學意義上的貨幣，但還是有相似處的。那就是錢必須要流動起來，而不是在某個地方遲滯。
那么服務者向酒店繳交的保護費，就是讓金流銜接起來的一環。
先前亨利還誤會大陸酒店辦事不力，結果是自己不懂事啊。
至于那位經理為什么不提，這背后的用意，亨利就懶得去細想了。不外乎制造施恩的機會，增加談判籌碼之類的理由了。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自己是屬泥鰍的。既然警察跟FBI都有可能來者不善，在遇到之前就先躲開就好，哪有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