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開工與求救
海底服務器的建造地點選在碼頭區，臨時租借一處倉庫，直接在里頭作業。
好處是建造完成后，可以就近進入水中。然后在海底將服務器運送到預定位置，規避了絕大多數的官方監控手段，避免暴露。
而且亨利造東西，可不需要大型設備母機。絕大多數作業光靠熱射線和手工就能完成，極少部分需要輔助工具，但也不是什么大玩意兒。
像是透鏡與各種材料的針。前者用來把熱射線的光束直徑進一步縮小，后者則用于調整微小細節。
特別這具實驗型的海底服務器，可沒有維修或替換升級的打算。壞掉就報廢，或是回收回爐重造。
所以很多連接點也不用螺絲或插槽類的設計，直接焊死就好。省了很多麻煩，也省下很多材料與工序。
時值秋天，并不是因為海灘上的比基尼美女數量減少了，單純只是因為找到合適的地點，在超級大腦模擬下的方案也趨于成熟，所以開工了。
就在亨利大建如火如荼展開之際，租屋處的電話鈴聲響起。
由于電話鈴連接著亨利自制的提示裝置，可以用超高頻的聲音提醒不在家的自己。那是和黑診所的喚人鈴同樣的裝置。
基本上范圍在半徑二十公里以內，亨利不需要刻意使用超級聽力監控，也能注意到那特殊的聲音。
電話連接著電話答錄機，所以也不用刻意回租屋處接聽。對方假如有重要的事情，自然會留言。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樣。電話里是久違的查理茲·賽隆，她的聲音帶點緊張與惶恐。“亨利，對不起，我不知道向誰求助。
“假如你能聽到這通留言，請幫幫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只知道是在好萊塢北邊的攝影工作室。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救救我……”
聽到這樣的留言，當然不可能不為所動。但也不是立刻往好萊塢以北的地方盲目找人。
亨利停止手邊的工作，施展超級速度回到租屋處。首先看來電紀錄。
美國這邊的電話，是包含來電電話號碼的訊息。只是一般電話不會顯示對方的電話號碼，但經過亨利改裝的答錄機是有紀錄的。
有了電話號碼之后，就能從號碼推斷這支電話的大致區域。這是按照舊時電話交換端局的習慣，同一個端局會有相同開頭的號碼。
盡管電話交換中心幾經改版升級，技術跟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申請號碼的分發習慣并沒有太大的改變。
而且有電話號碼，還可以從黃頁上查找訊息。只是電話簿上的紀錄，是以電話申請人或申請公司的名字排序，而非以電話號碼排序。
對一般人來說，要找到特定號碼不亞于大海撈針。偏偏對亨利這個氪星人來說，這只是小事。除非這只撥打的電話太新，手邊的黃頁電話簿沒有紀錄。
很幸運的，查理茲·賽隆所使用的這支電話是有紀錄的，登記在約費攝影工作室底下。
這個工作室沒在黃頁上打，所以沒有地址，就只有工作室的名字。
不過這些訊息已經足夠讓亨利縮小搜尋查理茲·賽隆的范圍。他直接飛到了目標區域的高樓天臺，俯視著這一片區域。
這里已經很接近洛杉磯可與好萊塢相提并論的另一處圣地，圣費爾南多谷。
所以，這是被騙去拍成人片了？
由于只接到一通冒冒失失的電話，亨利也不好猜測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他就只是站在天臺邊，動用自己的超級感官尋找那位討救兵的女孩兒。
因為地點是攝影工作室，所以重點在招牌與類似的布置上，可以省略一些明顯不像的地方，縮短搜索時間。
而且這片區域遠離市中心，沒有什么高樓大廈，大多是獨立洋房。亨利腳下所謂的高樓，也不過是一棟三層樓的公寓樓。就這樣的高度，已經是鶴立雞群了。
很快的，亨利就找到了查理茲·賽隆的位置，比想象中的還要容易。
這個女孩兒穿著一件浴袍，底下真空。同一間屋子里的人都是男性，不過倒沒看到和查理茲一樣，穿著浴袍備戰的男性。
然后使用的設備也只是相機，而不是攝影機。所以就只是拍照，而不是拍片？
女孩身旁的人，正是她的經紀人約翰·克羅斯比。這位星探兼經紀人，正試圖說服自己旗下感到為難的女孩。
內容是為了藝術寬衣解帶之類的話。要是這一步跨出去了，大概距離圣費爾南多谷就更進一步了吧。
亨利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在鄰近的地方，招了一輛出租車。這里不是繁忙的市區，所以出租車的數量可不多，臨時要在路邊找可不怎么好找。
坐進后座，司機便問道：“要去哪里？”
亨利報了攝影工作室的地址，離這個上車地點非常近。司機詫異地轉過頭，看著后座的乘客問道：“先生，你要去的地方距離這里也就隔個兩條街。你不干脆走過去就好？”
從兜里掏出二十釖的零鈔，有四五張，對折起來。亨利直接往前遞。“到地點后，等我十分鐘。我帶個人出來，就直接離開。車費另外算。”
聽到這種奇怪的要求，以及闊綽的小費。司機擔憂地看著后座的客人，問：“不會給我惹上麻煩吧。”
“假如你聽到砰砰砰的槍響聲，就跑吧。我大概也無法活著出來。”
“華特！”
“哈哈，開玩笑的。只是我跟我朋友有急事去其他地方，這里又不容易招出租車。你可以理解吧。”亨利把手中的鈔票又抖了抖。
司機雖然拿過鈔票，卻不像有收下的意思。“看在小費不少的份上，我得提醒你。你要去的那個地址，那里有個攝影工作室，專門幫Playboy或圣谷的女人拍照。
“他們有點背景，你最好不是惹上那伙人。否則的話，我就只能請你下車了。而這個錢是忠告費。”
“他們是幫派？”
“不是，但南區的尼哥跟墨西哥佬也都不敢惹他們。我只知道這些。”
亨利想想后，說：“開車吧。你可以停遠一點，有問題的話就先走。這樣行吧？”
聳了聳肩，司機把錢收進包里，開車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