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不算失敗的失敗
最初尼克·弗瑞的計劃，就只是讓芭芭拉·摩爾斯拉攏亨利·布朗。
在放松戒心的狀況下，試探對方的想法。然后弗瑞這個大Boss出面，收服對方。
后來芭芭拉改變了想法，她被亨利在旅途中的細心與周到所吸引，更不用說那幽默風趣的談吐。
這讓還只是大學生的她，萌生交一個男朋友的想法，然后在同一個單位內做事。管他神盾局有沒有禁止辦公室戀情的規定。
但他們都沒想過，亨利不按照他們的規劃走時，那又該怎么辦？
這時芭芭拉也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早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的戒心很重，真誠都不一定能打動他，更何況是謊言加身的情況下接近他。
所以芭芭拉向弗瑞要求，亨利的工作由她出面就好。
因為喜歡上一個人，所以把對方拉進自己認為很有前途的公司。對于男女來說是可以接受的發展，亨利應該比較不會排斥。
如果被對方意識到一切都是謊言，被拒絕是唯一的結果。但假如謊言早就被看穿，結果豈會有絲毫不同？
芭芭拉這時懷抱著很深的懊悔，苦著一張臉說：“假如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你愿意相信嗎？”
“喜歡我什么？”亨利問道。
“你的幽默，還有博學……”芭芭拉心虛地說著。
亨利說道：“哈哈哈。波比，你是個好女孩。你有機會找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不用把目光放在我這種人身上。
“至于你背后的組織，不論他們是誰，愿意拯救這個世界的英雄，我相信會有很多。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我太微不足道了。”
“如果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遇到事情都不愿出面，認為會有其他人去做。到了最后，這件事情不就沒有人去做了。這樣對嗎？”芭芭拉激動地說道。
亨利用木棍撥著火，說道：“所以你應該去找那種愿意出面拯救世界的好人呀，而不是我這種只是想好好活著的人。假如你喜歡我，我謝謝你。
“但我還是要說，我們不適合。假如你背后的那個組織想要我，我只能說很遺憾，我們理念不合，我做不來你們希望的那種好人。”
把手里的木棍也扔到火堆中，亨利從把話說開以來，第一次直面芭芭拉。說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雖然我做不了好人，我也沒那個膽子做壞人。麻煩。
“就這樣把這些話，告訴你背后的老板吧。然后你現在，可以進帳篷好好睡上一覺。我跟凱蒂會待在外面，沒有人會傷害你。
“嗯……也沒有貓，沒有老虎會這么做。等到明天，我再把你好好的送回城市。你過你多彩多姿的人生，我過我平淡無聊的生活。”
芭芭拉卻沒打算放棄，她一把抓住了亨利的手臂，把淚眼汪汪的臉靠了過去，說：“就算這樣，難道我們也不能留下一個回憶嗎？”
說完，竟把雙眼閉了起來。那瓣油亮水嫩的嘴唇微微翹起，彷佛任人采摘。
亨利卻伸手指頭，彈了個腦瓜蹦兒。這是沒使力，但也疼得芭芭拉委屈地抱著自己的額頭，一雙怨恨的小魚眼由下往上盯著不解風情的男人。
“乖，去睡吧。否則你看到獸性大發的，可能不會是我。”亨利開玩笑似的威脅道。
不遠處，啃鹿腿啃到無聊的凱蒂，適時配合地吼了一聲。然后用舌頭舔著自己的臉。
直到次日回洛杉磯城區，芭芭拉就像賭氣一樣，一句話都不肯跟亨利說。不過該吃吃，該喝喝，點頭搖頭的回應還是有的。
就這么按照女孩兒的人頭導航，亨利把芭芭拉放在了市中心的市政廳公園。
年初的時候，芭芭拉也是住這附近的飯店。不過這回，她好像沒有先預約好飯店。但她也不想跟著亨利回蓋瑞的公寓樓，所以就在這邊下車了。
凱蒂雖然拴在后座，但一頭老虎在市中心還是太搶眼了，警察都上來關心了幾回。
這還是亨利把后座車窗都關上的結果。要是車窗開著的，不得把一堆路人整出心臟病呀。
所以在放下芭芭拉后，亨利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了。
進到公園的芭芭拉，找了一處長椅坐下。換回洋裝的她帶著大草帽，遮住了自己大半的表情。
攜帶電話在她手中撥出一個號碼，響了三聲之后立刻切掉。
過了一陣子，長椅的另一端坐下一個黑人。卷起襯衫袖子的尼克·弗瑞拉開領帶，吃著一個熱狗堡。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咕噥問道：“你什么時候到洛杉磯的？”
“昨天早上。”
“嗯，匯報吧。”
“任務失敗啰。招募亨利·布朗的任務。”
弗瑞皺眉，咽下嘴里的熱狗，問：“怎么一回事？”
“我曝光了。”芭芭拉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巨細靡遺地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失敗的誘惑在內。
最后，芭芭拉沮喪地說道：“對不起，我搞砸了。我不該自作主張來見他的。”
尼克·弗瑞把剩下的熱狗堡吃光，拍了拍手。同時隱蔽地說道：“放心，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悲觀。雖然不是最理想的結果，但任務也不算失敗。”
芭芭拉不敢置信的目光，從大草帽的下緣露了出來。滿滿的不解。
弗瑞解釋道：“這是集合了局里的心理專家，針對亨利·布朗進行心理側寫的結果。這個人很理智，不過他的行為卻不是一昧地拒絕別人。
“他會從所有選擇中，挑選麻煩最少的作法。就比如說這一次拒絕你，是因為他察覺到跟你接觸太多，會給他帶來麻煩。
“但是從他作為奧黛麗·赫本助理的表現來看，他懂得妥協的價值，前提是有他可以接受的回報。在關鍵時刻，他也不會輕易退縮。
“或許如你所報告，他不是一個愛國者。但只要他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工具，剩下的就是我們如何去使用他的問題。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嗎？”
芭芭拉露出了我不懂，但我很震驚的表情，說不出話來。
尼克·弗瑞則是說道：“波比，我很看好你。假如不是只想做一個普通的特工，你就得學會這些。這是一次很好的經驗，多想想吧。”
弗瑞沒說的是，亨利·布朗最近身邊多了一個小妞，一樣是金發碧眼。
依他特工的直覺！嗯，好吧。都用不著上升到那個高度，弗瑞也知道把這項情報說出來，事情會變得很復雜。
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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