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1、方圓最懂萬大全的心思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232節
宋雲生的晚宴,自然是安排在一個常人不太去的地方。這一次,沒有叫盛治仁,因為宋雲生以往與部隊上的人打交道很多,自然是知道部隊人的性格與脾性。像盛治仁那樣酸溜溜的文人氣質,部隊上的人很少有人能夠欣賞。有一句俗話叫臭味相投。如果連味兒都不一樣,都怎麼能尿到一個壺裡去?宋雲生也沒有叫竇黨濟和畢全力,這兩個人,離著核心層還有一定的差距;宋雲生更沒有叫常友強。雖然常友強可信,但剛剛請過常友強,再請萬大全,這顯然是一碗水端平,恐怕常友強的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想來想去,帶上鄧雲聰是最合適。首先,鄧雲聰與自己是同學與校友的關系,是自己的鐵桿支持者,其次,鄧雲聰喝酒是比較爽快的,遇到像萬大全這樣的軍人,重要的就是爽快;而還有第三點,就是鄧雲聰從來都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人又不算是太聰明,不會影響自己到時候的發揮。
所以,宋雲生宴請萬大全的晚宴,只帶了鄧雲聰和方圓兩個人。沒有人會問宋雲生帶著方圓要去參加什麼晚宴,也沒有人會問宋雲生,你今天晚上是陪著誰去吃飯。所以,當宋雲生的轎車絕塵而去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宋雲生去了哪裡。站在5中操場的人們,想得更多的不是宋雲生去哪裡吃飯,而是在思考和猜測:宋雲生帶上方圓,這是為了什麼?
萬大全被宋雲生安排的車接到了這個曲徑幽深的地方,心裡還是有一些不爽:這是哪裡?怎麼會來這個地方?這怎麼有一點像軟禁啊!萬大全只知道今天晚上有方圓要過來,還有哪些人,萬大全不清楚。但僅僅過了幾分鐘,宋雲生、鄧雲聰和方圓出現在萬大全的面前。
萬大全第一句話:“還有其他人嗎?”宋雲生笑著說:“萬政委是希望再來人呢,還是希望只我們四個人?”萬大全說:“方圓兄弟來了就好。”宋雲生說:“看看椅子,一共擺了四把,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兄弟戰友四個人。”萬大全說:“好。人多嘴雜。”宋雲生看看方圓,心裡話:今天要是不拖上方圓,看來你這個萬大全還是請不出來喲!這方圓的面子,趕得上我宋雲生加鄧雲聰兩個人的面子了。
宋雲生說:“萬兄弟,你是痛快人,我也是痛快人。今天晚上,你想喝點什麼酒?”萬大全說:“就來五糧液吧。”宋雲生說:“好,就上五糧液。”
酒很快就端過來了,也很快就滿上了各人眼前的三兩的酒杯。方圓看著酒杯就打怵:我的天,這是喝白酒,不是喝乾紅或者喝啤酒啊!不知道這杯酒應該怎麼喝下去。
宋雲生端起酒杯,說:“萬政委,今天我和鄧常務,誠心誠意邀請您,一塊兒出來坐一坐,聊聊天,也沒有別的意思。”萬大全說:“宋市長,有沒有別的意思,你我的心裡都很清楚啊!”宋雲生哈哈大笑,掩飾著心中的尷尬:“萬政委,說笑了,說笑了。今天啊,我們不聊政治,不談東州市的事情,我們就聊聊戰友情,就敘敘朋友誼,好不好?”萬大全哈哈大笑:“好啊,宋市長,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咱今天晚上不談東州市的事情。”
嘿,都是聰明人啊!宋雲生心裡話:不談政治,不談東州的政治格局,我請您幹什麼?不過,很多事情都是急不得,慢慢來。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三次。這個世界上,沒有攻不下的堡壘,只要這堡壘有一點點縫隙。你萬大全今天晚上肯來參加這個晚宴,這就是縫隙啊!宋雲生說:“雲聰,方圓,都聽到了嗎?今天晚上,我們不談政治,只談感情。來,萬政委,我敬你一杯,祝賀你晉升市委常委。”萬大全說:“謝謝。”
宋雲生說仰起臉,把杯中的酒全喝了下去。萬大全看著宋雲生,稍有遲疑,聽到宋雲生說:“萬政委,看看我敬你的這杯酒,這就是我的誠意。”萬大全說:“謝謝宋市長,我也喝了。”
方圓簡直是震驚。這是3兩56度的白酒啊!難道這胃都是鐵做的?難道就不怕被酒精燒爛了胄?宋雲生說:“萬政委,酒是好酒,這菜麼,是我安排的,只是不知道是否對你的胃口?”萬大全看了一眼,說:“宋市長安排的飯菜,我都很喜歡。”宋雲生說:“那我們就先吃點菜?”萬大全說:“看宋市長喝酒是個爽快人,好,我們就吃菜。”
宋雲生口才很好,吃著菜,宋雲生談起了在湖州市任副市長的那些日子。當然,他沒有東拉西扯,重點始終圍繞著雙擁工作,圍繞著與一軍的交往,特別是與汪永生老軍長的交往。宋雲生說:“地方和部隊,本來就是一家。我記得那一年臺風掃過湖州的時候,正是老軍長一聲令下,駐湖州的軍部和幾個團的指戰員,全都沖上了抗擊臺風的第一線,幾天幾夜。當我這個分管民政工作的副市長看到許多戰士夜以繼日的救災,都累得躺在泥地上就睡著的時候,我當時是潸然淚下。我對老軍長說,汪軍長,讓戰士們休息休息吧。汪軍長說,軍隊是黨的軍隊,是人民的軍隊,在黨和人民需要的時候,我們這些軍人就是要沖在最前面。”
方圓看到,宋雲生的眼睛裡,竟然閃著晶瑩的淚花。再看看萬大全,這淚水竟然已經湧出了眼眶。
宋雲生說:“我說,汪軍長,戰士們的身體也是肉長的。汪軍長說,我也愛我計程車兵啊!但災情如同敵情,災情也是最好的實戰演練。祖國的統一大業需要我們這些軍人來完成,如果有戰爭,那個時候的情況會比現在更艱苦。一軍是有著光榮傳統的部隊,‘硬骨頭六連’是激勵全軍官兵奮勇爭先的最高榮譽,沒有硬骨頭精神,怎麼能打勝仗?沒有硬骨頭精神,一軍也就不是一軍了。宋雲生說,我敬佩老軍長,我敬佩一軍的廣大指戰員。無論我在哪裡工作,我都不會忘記湖州,都不會忘記駐在湖州的一軍,不會忘記那個真正的中國軍人的脊樑的汪永生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