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9、孔子田剖析一號桌透出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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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沒有過多的思考,就給邵可卿打去電話:“姐,我是方圓。”邵可卿的聲音卻很低:“小方,有什麼事嗎?”
咦,稱呼都變了。方圓一愣,馬上意識到了邵可卿可能是說話不方便。還沒等繼續說呢,方圓就聽到邵可卿繼續說道:“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回東州的時候,再處理這件事吧。我現在在馬來西亞旅遊,這些事,我暫時管不了,你酌情處理吧。”
邵姐出國旅遊了!她是自己出國旅遊的嗎?如果不是,她又是和誰?如果不是和別人一起出國旅遊,那說話為什麼還打官腔顧左右而言他呢?肯定是和別人,而且是一個男人!方圓竟然有些吃醋了——她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一同出國旅遊,傻子都知道,肯定是像夫妻一樣雙宿雙棲,難道邵姐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非常要好的男人嗎?一想到這一點,方圓的心冰涼冰涼,本來已經調動起來的激情頓時消退了,心裡更多了許多惡心和厭惡!
方圓不想再說什麼,淡淡地一聲:“邵主任,再見吧。祝你旅遊愉快。”掛了電話,這才看到有許多未接電話,其中最多的,竟然是孔雙華打的。看來,剛才醉的是太厲害了,什麼電話鈴聲都聽不到。方圓感慨:什麼時候自己的級別足夠高,然後誰來敬自己酒,自己都是淺淺地酌一口,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醉了。方圓連忙給孔雙華打去電話:“雙華。”孔雙華在聲音裡就能聽得出,是相當不高興:“方圓,你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方圓說:“喝醉了,剛剛睡醒,發現有你7個未接電話,連忙給你回。”孔雙華說:“你在哪裡睡的?”方圓說:“我現在正坐在賓館的床上,我也不知道是哪裡?我喝多了,是辦公室阮主任開車把我接回來的,這是哪一家賓館,我也不清楚。”孔雙華說:“你氣死我了!說不讓你喝多,你又喝多!你現在馬上回家,馬上!”方圓心裡被邵可卿的事情正堵著呢,聽孔雙華這麼一說,心裡的怒氣也上來了:“雙華,家裡有什麼急事嗎?要是沒有,我正準備給阮主任打個電話,接我回學校呢!”孔雙華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方圓看看手錶,呵,已經快17點了。方圓說:“好,我馬上回家。”孔雙華說:“又不是我要你回家。爸今天下午就在家,一直跟你聯系不上,是爸要見你。”方圓聽到是孔子田想見他,心裡的氣頓時也沒了,說:“哦,跟爸解釋一下,我醉得睡了一下午,剛醒,現在頭還暈著呢!”孔雙華說:“就你一個人?”方圓說:“就我一個人。我現在呀,肯定是不能開車回家了,還是讓辦公室主任把我送回家吧。今天去參加龍灣區國慶招待會,是他送也是他接的
方圓回到家的時候,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但方圓的胃裡火辣辣的,腦袋暈乎乎的,沒有半點胃口。孔子田說:“那就喝一點米粥,暖暖胃。”方圓說:“謝謝。”
吃完晚飯,孔子田說:“小方,過來,我們聊聊。”方圓跟著孔子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裡。孔雙華也跟了過來,坐在了方圓的身邊。方圓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岳母孔淑芳和保姆小清,開始收拾餐桌上的剩盤子剩碗~~這是不是家庭地位的一種側面體現呢?
孔子田說:“聽說你今天被邀請參加了龍灣區的國慶招待會。”方圓說:“是。其實如果楊芳校長沒有休養,這一次去的,應該是楊芳校長。”孔子田說:“機遇就是巧合,就是偶然,但巧合與偶然之間,包含著必然。機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們要做的是:當機遇到來的時候,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方圓說:“是的,爸爸。”孔子田說:“介紹介紹龍灣區的國慶招待會的情況吧。”
方圓說:“好的,爸。這一次我被安排在坐一號桌,也就是與區委書房竇黨濟、區長羅殿章坐在一桌。這一桌還有東州大學、東州師範大學、東州理工學院、東州醫學院的校長院長,還有東州警備區政委,還有兩位企業家,一個是東州東升集團董事長,一個是富豪房地產集團的老總嚴松。再一個,就是我。”
孔子田感嘆:“學問啊!別小看這一號桌的安排,學問之深,必定是市委常委竇黨濟親自敲定的。小方你藉助主持5中全面工作的契機,坐到一號桌,也同樣是意味深長啊!小方,說說看,今天你自己有什麼體會或者感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圓說:“說起來,真地很多呢!”孔雙華似乎也很感興趣:“快說,快說。我一個人呆在家裡,除了兒子就是兒子,你快給我講講外面的事,我都快悶死了。”方圓說:“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孔子田說:“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當然,也可以有個順序,比如按照時間先後的順序。”
孔子田的點撥雖然是含蓄的,但方圓的思路似乎一下子清晰起來。方圓說:“尋我就從進宴會廳的時候講起吧。”方圓講了他在宴會廳門口的遭遇,因為坐著阮少修的捷達轎車,結果被龍灣區委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看成是了一個跟班的秘書,不讓走紅地毯。孔雙華氣憤道:“這真是狗眼看人低。”孔子田笑著說:“在外國,你赴宴,騎著腳踏車去,也會有人重視你;在中國,你赴宴,坐寶馬開賓士去,與坐捷達,當然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是中國的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孔雙華說:“老公,那你是怎麼應付的?”方圓
方圓講到了入桌。方圓說:“我真沒有想到,除了東升集團的老總外,剩下的竟然都認識我。”孔雙華說:“哇,老公,你好厲害喲。”孔子田說:“這倒也不奇怪,四所大學的校長,都參加了你們的婚禮,這自然是認識。嚴松怎麼會認識你?”方圓說:“我在68中擔任副校長的時候,跟著姚長青校長參加過一個宴席,那一次,嚴松在別的房間裡吃飯,但過來敬了酒。我們打過照面,也有過初步的口頭上的較勁。那個時候,他兒子嚴儼然在市青聯正好做了一件出醜的事,他向另外一個人求婚,而那個時候,我知道,68中的一位語文老師蘇睿涵已經嫁給他了。之後的事情,我向爸您匯報過。”孔子田說:“嗯。原來如此。嚴松,不簡單,轉型商業十幾年,是一個在房地產企業中幾經淘沙仍然生存且得到發展的企業家;嚴松,也肯定有問題,別家企業實力比富豪更強,卻得不到土地,這肯定是有問題。小方,有一句古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縱觀改革開放近三十年的歷史,我們的黨是最堅強有力的,沒有動,不代表不知道你的問題;沒有動,只是時機不成熟,需要不強烈。今天我把話擱在這裡,幾年後再看嚴松,再看富豪房地產,是否會有變化。”
方圓相信,孔子田的政治嗅覺是相當靈敏的。對於嚴松未來的前景,方圓也不怎麼看好。但方圓很是憂慮,蘇睿涵怎麼辦?如果嚴鬆垮臺,蘇睿涵也能跟著得到解脫嗎?要是蘇睿涵跟著嚴松一直墮入地獄,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孔子田說:“你接著說。”方圓不敢將認識警備區政委的真相告訴孔子田,說:“竇書記認識我,警備區的萬大全政委認識我,都與今年春季的黨代會有關系。而羅區長,雖然不直接認識,但羅區長一句話,就拉近了我和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