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扶不起的阿斗抹不上墻的爛泥

姚長青把車停在公安分局的院里，卻久久沒有下車。媽的，想想這事兒，真他媽的不是滋味。沒想到，自己一直以韓信自比，知道在時機不成熟的時候要忍辱負重，沒想到，今天還真忍辱負重了一回。把兩盒中華煙和打火機帶好，檢查一下手包，2000元還在，姚長青就下了車。

進了公安分局的門，姚長青就被傳達給喊住了：“喂，干什么的？來，登個記。”姚長青笑笑說：“師傅，我想請問一下，我一個朋友犯了一點事，分局打電話說，讓我今天來領人，不知道到哪里去領人？”傳達說：“哦，去治安大隊看看吧。領人大概都是從那里領人。”姚長青說：“請問，治安大隊在哪個辦公室？”傳達說：“沿著走廊走到頭，向左拐，靠右的第二個門就是。”姚長青心里話：這位傳達的描述也太精確了，不會原來也是干公安的吧。

姚長青說了聲“謝謝”就徑直來到治安大隊。門開著，里面坐著兩個警察。其中的一個警察兩杠兩星，年齡在40多歲；另一個警察一杠三星，年齡也在30多。姚長青輕輕地敲了敲門框，笑容滿面：“兩位警官好。”年輕的警官站了起來：“有什么事嗎？”姚長青說：“我是來交罰款，接那個叫張軍強的人。”二級警督抬頭看了看姚長青，面無表情：“2000元罰款帶了嗎？”姚長青說：“帶了。”二級警督說：“坐吧。你是張軍強什么人啊？”姚長青說：“我是張軍強愛人單位的領導。”二級警督說：“張軍強愛人單位的領導？張軍強單位的領導呢？就是張軍強單位的領導不來，也應該是由張軍強的老婆來呀！小畢，你昨天沒通知張軍強的老婆嗎？”

一級警司說：“宋隊，我打電話通知了。”二級警督說：“張軍強的老婆為什么不來？”姚長青說：“是張軍強的愛人，打電話讓我幫忙把張軍強帶回去。昨天晚上，她給我打電話，我覺得她說得在理，她說哪有丈夫在外面嫖娼，還讓老婆去給交罰款的。其實我也不想來，但作為校長，就應該給每一個老師服好務。”二級警督說：“怎么稱呼？”姚長青說：“我姓姚。”二級警督說：“是學校的一把手嗎？”姚長青說：“是。”二級警督說：“姚校長，你們現在當老師的，是不是太閑了？我們當警察的一年四季都不得閑，你們還有個寒假和暑假。你們老師寒假和暑假是不是都沒有事情干，就出來嫖娼啊？”

姚長青覺得這位警官簡直就是在煽他的臉。有這么說話的嗎？姚長青想到區公安分局的局長也不過是一個正科級，這個小小警官，最多也就是個股級，有必須有資格跟他這個正科級的中學校長牛逼哄哄的嗎？姚長青忍住氣，心平氣和地說：“教師99.9％都是好的，都對得起人民教師的稱謂。這位警官，我們不能因為有個別出現了問題的教師，就否定整個教師隊伍啊！”二級警督一邊的嘴角向上一歪，看不出是笑還是譏：“姚校長，我以前還真是很尊重當老師的人。但現在，說實話老師也沒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我們公安在多次掃黃打非行動中，抓的老師還真不少，你去那些四星、五星的酒店看看，有多少女老師在里面坐臺？上個月我們還抓了一個教音樂的小學女老師，龍灣區的教體局局長親自領的人。姚校長，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老師吧，真地應該好好地抓一抓老師的思想作風和師德修養了。其實不光我們濱海市，上一次我的同學，南京市一個區的公安分局的，他帶隊在掃黃行動中，也抓到了一個中滄海的初中老師，正在搞異性按摩。你說說看，這樣的老師又怎么能讓我們尊重？”姚長青說：“宋隊，也不知道我這樣稱呼你對不對？宋隊，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我們不排除，有個別的老師做了一些與教師職業道德不符的事情，但畢竟是教師隊伍的少數。你這么多次行動，不也就抓了兩個嗎？要知道，濱海市教育系統，好幾萬老師。這極少數的老師代表不了濱海市老師的整體素質！”

二級警督還是那樣的皮笑肉不笑：“喲，姚校長，揭著你們的痛處了吧。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交錢吧，交完錢，領那個張軍強回去。回去以后，好好地教育教育他。”姚長青把2000元拿出來，交給了二級警督。

二級警督接過錢，很認真地數了數，并找出幾張，認真地看了看是不是假鈔，這才對一級警司說：“小畢，你把張軍強帶過來。”一級警司說：“好，宋隊。”

二級警督拿出一份表格，說：“姚校長，簽個字吧！”

姚長青簽完字，一級警司已經把張軍強帶到。張軍強看到姚長青，說：“姚校長好。”姚長青回過頭來，看到一臉猥瑣神情的張軍強，心里油然而生一種厭惡：媽的，看他那個熊樣，哪里還像個男人？現在的姚長青，一點也不想說話，既不愿意跟這隊長交流，也不愿意跟張軍強說話。姚長青用鼻子哼了一聲，說：“給警官下個保證吧。”張軍強說：“宋隊長、畢警官，我有罪，我不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二級警督說：“張老師，如果你有錢，我們還歡迎你繼續做。我們不怕有人愿意叫罰款，我們治安大隊，每一個月的上繳任務還挺重的，沒有像張老師這樣的人來幫我們，我這治安大隊長也不用干了。”

啊？警察原來還有罰款任務啊！姚長青忽然想到，像張軍強這樣的人恐怕是養活這些警察的重要罰款來源啊！說起來，這警察也不地道，用的手段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搞不好，這些洗頭房也跟這公安系統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呢！從公安系統本身來說，搞不好還真不愿意把所有的洗頭房全部關閉呢！

張軍強說：“宋隊長，我真地再也不敢了，以后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二級警督說：“過來吧，簽個字，按個手印，你就可以走了。”

看著張軍強簽完字，按完手印。姚長青對兩個警察說：“兩位警官，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說著轉身就走了。張軍強疾步跟了上來：“謝謝你，姚校長。我其實真難以單校長過來接我。單校長脾氣不好，搞不定我就會被開除。謝謝。”

姚長青也不說話，出了門，徑直來到自己的普桑前，打開車門，發動了轎車。正要開走，卻看到張軍強已經拽住了車門，一邊拽一邊說：“姚校長，拉著我回去吧。”姚長青放下玻璃窗，質問道：“張軍強，我把你給領出來，你自己回去不行嗎？難道還得讓我把你這個有功之人拉回去嗎？”

張軍強有些哀求地看著姚長青，說：“姚校長，給我一點錢，買點錢吧。從昨天中午吃了飯到現在，我已經20個小時沒吃飯了。我肚子都餓得不行了。姚校長，給我一點錢吧。”

這個張軍強臉皮厚得真可以呀！姚長青想早點離開這個瘟神，從手包里拿出一張五元的，遞給張軍強。張軍強說：“不好意思，姚校長，5元不夠。”姚長青實在忍無可忍：“5元錢夠你買10個包子，10包子還不夠你吃嗎？”張軍強說：“我也不能一整天都吃包子吧。再說，天這么冷，我一下買10個包子，到中午和晚上，就涼了。”

姚長青被張軍強氣得無語了。這是個什么東西？身上怎么就看不出半點男人的味道，哪里還有半點男人的尊嚴？過去都說阿斗扶不起來，我看這張軍強也是一堆糊不上墻的爛泥巴。姚長青說：“給你這5元錢，1元是坐公交車回家，剩下的4元，自己買點飯吃。我還有事兒，你趕緊松開手。”張軍強說：“我不松開。姚校長，你不給我20塊錢，我就不松開。”

這哪里像一個人民教師？跟一個無賴又有什么區別？姚長青喘了幾口氣，將心中的怒氣盡可能平息，才說：“你有5塊錢，就夠了。再要錢，回家跟王曉媛要去。”張軍強說：“姚校長，你也不是不知道王曉媛那臭脾氣，我擔心我一天甚至兩天都回不了家。如果王曉媛不讓我回家，我也就沒有吃的。其實我跟你叫20塊錢，也是精打細算過的，還得節約著花。”

姚長青簡直氣得腦袋都暈了。你張軍強知道惹老婆生氣的后果，卻還去嫖娼？姚長青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猛然間砸向手放在車門上的張軍強的手，力量很足，速度很快，也很突然。

“啊！”張軍強一聲慘叫，手負痛地離開了車門。在這一瞬間，姚長青猛地一踩油門，普桑倒出了公安分局的大門，打了一個回旋，很快就消失在車流里。給他錢？姚長青恨恨地說：“媽的，給你五塊我現在都覺得多了。要知道你是這么一塊破抹布，我姚長青打死也不過來。”

562、化妝可不僅僅是為悅已者容

劉媚的商貿公司在年末的時候改了名，叫松柏文化商貿公司。這可是劉媚想了許久許久才確定的名字，松柏一年四季長青，雖然別人并不清楚松柏的真正的含義，但劉媚知道。跟姚長青接觸久了，才更感覺到他的可貴——處理事情從來胸有成竹，也很少像別的男人那樣發脾氣，微笑著心平氣和地說話辦事，人的心眼兒也不壞，沒見他害過什么人。想想過去的那些曾經上過她身體的男人，有幾個珍惜過她，唯獨姚長青，雖然不能給她婚姻給她名分，雖然不能天天來陪她，但至少對她是關心的，是把她當作了一個真正的人，當作了值得關愛的人，而不是僅僅作為胯下之物來看，更沒有表面上妹長妹短暗地里卻把她當作婊子娼妓。這就是一個人的素質問題。

在這個社會上，再找到一個像姚長青一樣忠厚誠懇成熟文雅的男人，不會太容易。其實到了自己這樣的年齡，在感情上的歸宿真地是一件很難的事情，29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男人，難上加難。找個年齡大一點、成熟一點的好男人，基本上都被別的女人早早占下；找一個年輕一點的好男人，人家又嫌她年齡大，況且她心里也不太舒服，覺得這樣的男人太幼稚、不成熟，不是他照顧、呵護她，而是她照顧、呵護他，自己當了幼兒園阿姨。認清了這個現實，劉媚對找一個男人嫁了的想法越來越淡，對姚長青卻是越來越依戀。結婚又能怎樣？不結婚又能怎樣？只要兩個人感情好，結婚與不結婚又在什么區別。在這個社會，當個二奶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畢竟全中國有一億富豪，有1000萬公務員，按十個人里面有一個包二奶的，也意味著至少也有1000萬二奶。別的不說，就說當官的，看看報紙上的報道吧，哪一個高官抓起來，都少不了包二奶的事情，從上海前市委書記，到安徽省前省委副書記、前副省長、前省政協副主席，到前國家統計局局長，到中國海軍副司令員，到陜西省前政協副主席，到山東省前省委副書記，哪一個沒包過二奶？那個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前局長被判死刑后上訴，律師在上訴狀里竟然把這位鄭前局長從來沒有包過二奶說明政治操守良好作為一條上訴理由，請求最高人民法院來減輕罪行。律師甚至聲稱，這是在所有被抓的地廳級以上官員中唯一沒有包過二奶的官員。這句申訴的話真地是一種莫大的嘲諷。這句話反過來理解，就是地廳級以上官員們包二奶的占了絕對統治地位，而不包二奶的反而成了鳳毛麟角。當然，這僅僅是鄭前局長的律師的話，并不代表別人的意見和想法。但鄭前局長的案子并沒有被更改判決，一樣被注射處決。劉媚有時心里會想，其實啊，當律師將不包二奶作為上訴的理由，說不定正好觸痛了最高人民法院三位審理此案的法官。退一萬步講，假設這三位法院真地包了二奶，上訴律師把不包二奶作為上訴理由，這不是諷刺人家法官的不干凈嗎？那就更沒有辦法更改判決了。我要是個男法官，也要掂量掂量：這個鄭前局長，這不是在用不包二奶的事情來諷刺我嗎？本來可以轉判死緩，也不能轉判了。如果轉判，那其實就是否定了我這個大法官自己。

當個二奶沒什么不好。在思前想后之后，劉媚越發堅定了這樣的認識。但當二奶與當二奶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給富翁當二奶，那基本上就是金絲雀，關在籠子里，養著觀賞，看夠了，玩夠了，籠子不變，再換一只金絲雀；給官員當二奶，有的還是那金絲雀，更多的其實是利用這個當官的，這個當官的得到了性和美色，而這個二奶卻獲得了可觀的經濟利益。更有甚者，網上傳言，那個前山東省委副書記、青島市委書記的二奶李×，通過做二奶，低價占有了青島大量的有潛在升值空間的土地；但李×并不只做這位前市委書記的二奶，她同時還是中國石化總公司前總經理陳××的二奶。說到底，是官員當了冤大頭，被人戴了綠帽子不說，還斷送了前程。這兩位高官，可都是副部級的高官啊！要是安全地退休，每個月都能有退休金上萬元，而現在呢？可嘆的是，許多官員人在其中，當局者迷，比不上她劉媚這樣的旁觀者清啊！

像自己現在這樣與姚長青維持著非婚姻關系的愛情關系，應該算是二奶里的最高境界了。自己和姚長青，只有精神上的互相信賴、互相適應、相信依賴，在經濟上各自獨立，自己不求姚長青為自己做點什么，他要愿意做一點，那就做一點；姚長青也不求她劉媚為他做點什么，她不情愿的事情，姚長青也從來不勉強。這有一點像封建時代的紅顏知己吧，但似乎又有所不同，就是兩個人之間還保持著性的關系，兩個人還經常在一起討論學校的矛盾該怎樣解決、商量這個商貿公司的發展難題，甚至經常在一起做飯吃，也比紅顏知己更近了一步，也更像是夫妻了。在拿不到結婚證書的前提下，這樣的二奶關系，應該是二奶的最高境界了。還能再苛求什么呢？在劉媚的心里，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生一個孩子，一個她與姚長青共同的孩子。至少她已經好幾次跟姚長青提起這件事，說可以不要婚姻，但要有一個孩子。或許，在劉媚的內心深處，她還是抱著一點希望，就是有了姚長青的孩子，再提出結婚的要求，那也就更有了充足的理由；沒有孩子之前，跟姚長青提出這樣的要求，恐怕只會讓這個好男人更加迅速地離開自己，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媚知道今天姚長青要來。早晨起床的時候，就洗了澡，用了香草熏的沐浴液，使自己身上充滿了甜美的香味。姚長青很喜歡這樣的味道，這樣的味道用姚長青的話來說是女人香，能讓男人腿發軟的女人香。姚長青還喜歡清新自然的打扮，特別不喜歡女人濃妝艷抹，所以自然不能做讓姚長青討厭的事情。劉媚長期以來一直喜歡法國的希思黎品牌化妝品，這種以植物精華為主要配方的系列化妝品，在高級白領女性中很受歡迎。希思黎的自然內涵和化妝之后的自然清新感覺，都是讓劉媚長期以來保持清秀容貌的重要原因。什么寶潔系列、聯合利華系列，漢高系列，劉媚是很少正眼瞧的，這些品牌再怎么努力，也改變不了它們是洗滌用品生產商的本質，雖然許多女性還為之趨之若鶩，但劉媚在過去幾年做青藍綠化公司公關部經理的經歷，更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讓女人青春常駐的好化妝品。在一定程度上，僅從化妝品的角度上講，寶潔系列、聯合利華系列、漢高系列，連日本那飽受詬病的SK－Ⅱ化妝品都不如。

女為悅已者容。劉媚安靜地坐在化妝鏡前，開始她的化妝工作。這是一項復雜而細致的浩大工程。以往因為要早早地趕到商貿公司，所以化妝的時候往往從簡，但今天不一樣。不是因為姚長青要來，姚長青經常來，以前也沒有像今天這樣認真細致地準備。對于劉媚來說，今天她準備實施一個重要的計劃，那就是爭取懷上姚長青的孩子。近幾天，劉媚一直在使用測排卵期的試紙，昨天晚上，她驚喜的發現兩條紅線清晰的顯現。這意味著，在未來24小時內，自己將有卵子排出來。一個月就這么一次，雖然上一次流產到現在才3個多月的時間，按說應該一年內不要再次受阻，但劉媚等不及，晚一天有晚一天的危險，晚一天就會晚一天影響自己的長遠規劃。而劉媚清楚，再美麗的女人，就像中央電視臺著名體育主持人的妻子、北京電視臺的著名女主持人，與愛人在一起久了，都會有審美疲勞。現在的她與姚長青在一起，親情濃濃，但性欲明顯的是降低了，而不是提高了。因為，要想讓今天上午完整地實施自己的計劃，那就必須打扮得讓姚長青看一眼就會心動，讓姚長青再看一眼小帳篷就會支起來。為了不影響公司的生意，劉媚還早早地給手下員工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上午她不去了，有業務要談。嘿嘿，這與姚長青在一起享受愛的滋味，就是上午最重要的業務。

浩大的工程正式開始。劉媚在潔面之后，拿出希思黎的化妝水，倒在手里，然后輕輕地在臉上拍打。均勻地拍打完后，面部微微有一種收緊感，劉媚知道，這程度差不多了。她打開保濕乳霜的瓶蓋，食指抹出一點，分別在額頭、兩頰、鼻尖、下巴上輕點，然后兩手慢慢地按順時針的方向涂抹，讓皮膚更好地吸收，也是對面部皮膚的按摩。之后是粉底液，用法與保溫乳霜相似。十幾分鐘已經過去，其實這化妝才剛剛開始。前面的三個步驟僅僅是上妝的基礎性工作，真正的化妝工作才剛剛開始。劉媚很耐心，這可馬虎不得，儀表的好壞，直接影響著能不能勾起姚長青的情趣，況且，今天要定妝兩次，而不是像以前那些，簡化了許多步驟。第一次定妝后，劉媚開始修剪自己的眉。其實經過長年的修剪，劉媚的眉已經基本定型，根本不需要怎樣地修飾。但劉媚還是拿出眉刀、眉鑷等工具，很認真很細致地對著那柳葉細彎眉再次修飾和加工，對于長出來的雜眉，忍著痛把它們一根根拔掉，直到沒有一根逆毛，沒有一根支斜生長的毛，整個眉的形狀圓潤自然秀氣。用化妝海綿輕輕地抹拭雙眉，把可能的毛發抹掉，劉媚拿出眉筆，輕描秀眉。姚長青不喜歡太深的眉筆顏色，那就輕輕地一抹；姚長青不喜歡有眼影，那這個步驟就省略。但腮紅還是必要的。這腮紅，抹得好了，會增加女性無窮的魅力，像臺灣的林志玲，就是比較善于使用腮紅的模特和演員，其實在大陸，比她漂亮的女孩沒有幾萬也有幾千，在一定程度上，這個號稱臺灣第一美女的林志玲真是不如蕭薔長得好看，但她就是會抹腮紅，抹完了之后，這個手大腳大臉大的臺灣第一美女，才顯現出美的感覺，再穿一個能膨乳擠乳的低胸衣服，性感而迷人的林志玲就會展現在公共的面前，讓許多男人為之傾倒甚至愿意以20萬臺幣的價格請林志玲吃一頓晚飯，時間不超過2小時；以10萬臺幣的價格請林志玲與自己合一張影，時間不超過10分鐘。作為女人，劉媚知道，卸妝之后的林志玲，遠遠沒有化妝后的迷人魅力。這就是化妝的作用，以更漂亮的儀表，吸引大眾的目光特別是吸引色狼們的目光。

所以，劉媚很重視腮紅的化妝。還好，希思黎的腮紅最是清新自然，能夠增加臉龐紅潤的光澤，卻不會給人濃妝艷抹的惡心感覺。對著鏡子，劉媚對比著感覺，直到滿意了才停下這一步驟的化妝工作。第二次定妝了。劉媚拿起粉撲，蘸取希思黎粉餅，先從臉龐下部往額頭輕點，再從臉部中央向兩側過渡，最后用粉撲在鼻翼、兩頰、下頜處重復按壓少許粉餅。這是為了確保妝容更加持久。最后，劉媚使用腮紅刷輕輕掃上希思黎柔美胭脂粉，對面部進行最后的潤色打光。

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劉媚感到滿意，哪里還像一個快30歲的人？就是一個23歲左右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嘛！不過眼神里有了更加豐富的內容，那是年輕大學生所不具備的閱歷和風情。以這樣的容顏來吸引姚長青、誘惑姚長青，今天的懷孕計劃一定能夠實現。對了，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沒有做呢！化妝睫毛，涂抹口紅，這也同樣重要喲！亅!